第33章 我們之間不能這麽結束!
她從未有過這種感受,尖牙在攪動她的內髒,心腔的跳動一聲聲撞擊著她的理智。
她艱難地發出嗚咽,“池...晏禮,快點...我怕...疼...唔!”
又一隻,直接咬上她的右腿,她像是一個破碎的玩偶。
“鹿星苒!”縱使池晏禮知道常安和樓蘭不會真的傷她性命。
可現在的鹿星苒已經沒了聲息,他的心髒依舊猝不及防地驟縮了一下。
迷迷糊糊間,交纏的紅黑霧氣,鑽進了鹿星苒體內。
鹿星苒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組織在重組,血液流動也變得格外清晰。
這是一種以前從未有過的體驗,她被震驚得頭皮發麻。
不知道池晏禮那邊是什麽情況,花費的時間比她想象的要久。
她雙手撐地,顫顫巍巍站起來。
赤炎蜥此時退後幾步,但依舊警惕著她。
鹿星苒深吸一口氣,她大概明白樓蘭解開封印的思路。
現在,她希望池晏禮不要那麽快完成任務,讓她,多一些解開封印的可能。
鹿星苒做出格鬥進攻的姿勢,“來啊!繼續!”
疼痛交織,鹿星苒的血肉被反複撕扯,即將死亡時,又被救起。
隔壁的池晏禮雙眼猩紅,立刻繼續嚐試抓住赤炎蜥。
幻境外的常安摸摸下巴,“這小子還不算太傻,知道我說的抓住,可不是將它們吸進身體裏。”
“他的身體是一個天然的武器,隻有精細的掌控,才能將作用發揮到最大。”
常安又看向鹿星苒這邊,快速眨眼後不看。
“你怎麽不直接跳到解開封印的最後一步,這樣可以一勞永逸,她也不用受那麽多苦。”
樓蘭麵色凝重,視線緩緩看向池晏禮,冷著聲音開口。
“他留著還有用,你不也是挺看好他的嗎?好好教他,讓他成為一個合格的,祭品。”
池晏禮明白了常安說的抓住是什麽意思,他需要控製好自己的身體,讓邪祟沒辦法自由出入。
而他這一塊地的赤炎蜥,也不像鹿星苒那邊的狂躁,根本不會攻擊自己。
鹿星苒癱在地上,控製不住咳嗽,鮮血又嗆進了鼻腔。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陣法,陣法的一角陣紋若隱若現,最後失去光澤。
鹿星苒扛不住了,徹底失去了意識。
一縷金絲從她的胸膛溜出,緩緩圍繞著她盤旋,最後又鑽進她的額間。
“什麽情況啊?現在應該醒了啊?”
“別擔心,肯定沒問題,說不定這次一次性解開的兩層呢?”
耳邊的聲音漸漸清晰,鹿星苒緩緩睜開眼。
“星苒,你感覺怎麽樣?”
鹿星苒立刻緊閉雙眼,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鹿星苒幹澀著嗓子解釋。
“池晏禮,你好亮,像個燈泡。”
樓蘭反應過來,將池晏禮推開。
“乖苒苒,封印看來接觸了一層,你的感官會比之前更加敏銳,你試著控製一下。”
鹿星苒又嚐試慢慢睜眼。
嘶~,阿西八,太亮了還是。
池晏禮打電話叫人送來了一副墨鏡,帶上後鹿星苒頻頻點頭。
“現在可以了。”她突然意識到什麽,“難道我以後要一直帶著墨鏡嗎?”
“不用,池晏禮是天命之子,身上的氣運之光比常人更甚,才需要帶個墨鏡保護一下你的眼睛。”
樓蘭解釋時,十分嫌惡的朝池晏禮翻了個白眼。
鹿星苒推著池晏禮離開時才注意周圍亮堂一片,太陽高懸。
池晏禮有些疲憊地揉捏眉心,耐心解釋。
“你睡一個晚上加一個上午,現在已經中午一點左右了。”
池晏禮的視線一刻也不離開鹿星苒,陽光下的女孩俏皮地插著腰,東張西望的觀察工地。
“今天還沒有正常動工嗎?”
池晏禮輕輕用指尖點著膝蓋,“聽說今天他們剛好放假一天,怎麽了?”
“沒事啊,就問問。等左岸嘉園完工了,我要來買幾棟,用來安置以後抓的邪祟。”
池晏禮似懂非懂的點頭,心裏默默記下來,別說是幾棟,建成了之後,整個左岸嘉園都是她的。
回到家後,鹿星苒發現紀雲白搬走了。
池晏禮告訴她,紀雲白現在已經能自己控製力量了,回家學習繼承家業了。
鹿星苒一邊刷牙一邊問,“他怎麽突然想起繼承家業了?”
池晏禮的長睫顫了一下,“有小鬼媽媽的線索了,他想再拓展一些資源和人脈,繼續找。”
鹿星苒訝異一瞬,池晏禮都沒有找到人,紀雲白去找希望不是更加渺茫嗎?
鹿星苒剛收拾,便有敲門。
開門一看,一個男人帶著鴨舌帽和口罩,手裏提著甜點。
他伸出有些薄繭的手,取下口罩。
池晏禮瞬間皺眉,眼神冰冷又警惕。
鹿星苒有些尷尬,出於禮貌還是邀請夏目優海進門。
進門後夏目優海卸下偽裝,露出充滿少年氣息的臉。
“苒...,星苒,好久不見,你的技術還是很厲害。”
鹿星苒給他倒了一杯熱水,“友誼賽昨天才結束,你在這個節骨眼上找我,不要引起別人誤會嗎?”
夏目優海接過熱水,忍不住勾起一抹笑。
“不會的,我和老師說了是來見老朋友。”
鹿星苒眸子沉了下去,“我是說,別人發現你來找我,誤會你在比賽中因為朋友情分給我放水。”
一旁的池晏禮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以為,鹿星苒和夏目優海關係不錯,現在看來,不盡然。
夏目優海一時語噎,端著水杯的手緩緩收緊。
他能感覺到,輪椅上的男人和鹿星苒,都不太歡迎他,既然這樣......
“苒苒,以前是我的錯,冷落了你,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鹿星苒眉頭皺了起來,感覺哪裏怪怪的。
“不可能了,我們之間已經......”
鹿星苒話未說完,夏目優海又搶先開口,“我們之間就這樣結束了嗎?”
池晏禮放在輪椅上的手緩緩收緊,臉色越來越陰沉。
鹿星苒整個人都匪夷所思,夏目優海這是哪根筋搭錯了嗎?
“說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你快走吧,別讓人知道你來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