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把我哄好才是你應該做的事
裴硯辭周身氣壓低得讓張知風說的聲音都變輕了。
他不願再等,於他和於他的敵人而言,每一秒都是險惡,他怎麽能讓聞輕虞有一秒鍾不在他的視線?
是他的錯。
他打了個電話出去,“把道路監控權限調取過來。”
對麵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你剛回來就搞事?這需要流程。”
“什麽時候你個黑客也需要流程了?”裴硯辭嗤笑,“放心,錢到位。”
“我是講江湖義氣的,你不能用錢來羞辱我!”對麵停頓不到一秒鍾,“要雙倍。”
“成交。”
……
聞輕虞在星耀娛樂公司裏麵逛了好幾圈,終於讓她逮著機會問那些練習的妹妹們,結果她們一聽到馮霽月這個名字就跑。
她本來打算都要放棄了,結果去上了個廁所,出來看到了保潔阿姨,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問了一下,反倒問出些端倪。
“馮霽月?你說的這女娃我知道,哎喲喂,長得非常標致,一看就是大有前途的,不過,大家都說她不吉利。”
“怎麽回事呢?”
保潔阿姨的聲音壓得很低。
“之前死了的那個和馮霽月似乎是老鄉,她把她帶到一個酒局上認識了大佬之後,馮霽月得到賞識就進了公司。”
“從那之後馮霽月就占了人家的運,她自己資源好,卻把別人給克死了!”
“要是放在以前,她這種做法就叫借運!”
聞輕虞肯定是不信這種迷信的說法,於是裝作不願相信。
“阿姨,這不會是你胡謅編故事嚇唬我吧?!”
保潔阿姨立刻就不高興了,“這是我親耳聽到的!那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們最喜歡在廁所聊八卦,這件事情就是其中有一個胸大屁股翹說出來的,說得有鼻子有眼,叫什麽王什麽的,反正就是有這麽回事!”
聞輕虞從保潔阿姨那裏出來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她腦子裏閃過一個細節。
之前和裴硯辭在辦公室裏看星耀娛樂公司的資料。
其中就包含了這些練習生的個人資料。
在這些培養的妹妹當中,隻有一個人姓王——王伊禾。
資料當中還顯示了她們從前的住址。
聞輕虞直接打車到了馮霽月資料上留下的地址。
眼前的景象比她想象的還要破敗。
四處都用晾衣繩掛著褪了色的衣服,有些樓道的角落還堆著殘破的家具。
她攥緊手機,慢慢走上樓。
在走到3樓的時候,聽到上麵有呻吟的聲音,她心裏暗暗覺得不妙,於是趕緊打開手機準備給裴硯辭發給消息。
可偏巧,聞星馳這個時候竟然給她打電話過來。
即便她眼疾手快地摁下掛斷,電話鈴聲還是響了一秒鍾。
樓上那細微的聲音頓時消失不見。
而且有腳步聲從上麵傳了下來。
“誰啊?”
避無可避。
聞輕虞直接迎著上樓。
“你誰呀?”
那人穿著黑衣服帶著,幾分審視看著她。
聞輕虞驚訝地看回去,“我住在這裏,你又是誰呀?我以前怎麽從來沒見過你?”
她說得十分坦**,黑衣男隨口答了一句。
“哦,我是新搬來的,你趕緊上去吧。”
聞輕虞一步一步走上台階,剛一到四樓,微微偏過頭,就看到還有另外兩個男人同樣穿著黑衣服,凶神惡煞地捏住一個女生的手臂,把她摁在地上。
馮霽月感覺自己今天都要死在這。
她抬頭的那一刻,瞳孔瞬間放大。
這不是二少身邊的那個人嗎?!
“救我!”
她嘶聲力竭地大喊。
迎接她的是一巴掌。
站在聞輕虞身邊的那個黑衣男推了一把她,“趕緊回你自己家,少在這裏多管閑事!”
“我家不在這兒,剛剛我是騙你的,沒看出來嗎?傻子。”
“我去你的!”
麵對著這樣一張漂亮又囂張的臉,黑衣男氣的直接拿起手中的鋼管就朝她砸了下來。
聞輕虞直接右閃避開,捏住他的右手手腕一擰就把他甩下了樓梯。
旁邊他的同夥看到了,直接猛地衝來,聞輕虞迎麵而上,右膝蓋頂住他的腹部猛地一踹,另外一個用手做砍刀砍向他的脖子,再一個過肩摔,直接讓他們疼得在地上打滾。
“臭娘們,你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不能放過她們!”
聞輕虞把馮霽月從地上拉起來。
“你先走!”
馮霽月道了一聲謝謝,慌慌張張地走了。
那兩個黑衣男人被聞輕虞又打了一頓,現在是再也站不起來。
“住手!”
身後傳來一聲爆嗬。
這道聲音離自己特別近,聞輕虞正好轉身捏起拳頭給對方一擊,可沒想到竟然是馮霽月那張滿是淚水的臉立在自己麵前。
她再次被抓。
聞輕虞驚訝收拳的那一刻,抓住馮霽月的那個男人不知道朝她臉上噴了什麽東西,她腳下一軟,拚命讓自己保持清醒。
“這都不暈?什麽人啊?!”
馮霽月看著她這樣哭得不成樣子,嘴裏滿滿都是嗚咽聲。
最後,是聞輕虞背後的那兩個男人拚盡全力站起來,抓住她的頭發,把她往牆上一砸,這才讓她完全昏迷。
黑衣男把馮霽月也給弄暈了。
“好了,把這兩個女人都帶走!上麵的人說了,這個叫聞輕虞的也不能放過!”
……
裴硯辭在酒店看到那人給他發來的消息。
聞輕虞應該是自己一個人去了一個偏僻的小區。
她到那裏去做什麽?
“張知風,走。”
裴硯辭剛出酒店,迎麵就撞上一陣香風。
衛翩翩今天換了一個非常精致的妝容,“硯辭,晚上有個派對陪我一起去參加吧,到時候我介紹人給你認識。”
她的手指尖在裴硯辭手臂肌膚上來回摩擦。
裴硯辭直接不耐煩的將她甩開,“有事,自己去玩,不要找我。”
“裴硯辭!”衛翩翩的聲音忽然拔高了好幾度,“你到底明不明白誰才是站在你一邊的人?把我哄好才是你應該做的事。”
可裴硯辭腳步根本沒停。
她銳利的眼神掃過這兩個人,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真奇怪,你們似乎少了一個人?該不會又被克死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