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又美又颯,五個大佬排隊求親親

第一百一十章我正規渠道做保潔

“她說的也不錯,這個人的確是很不簡單,你要小心一點才是。”

溫杳有些擔心地看著顧時凜。

“我覺得,這件事,隻怕是跟你二叔那邊脫離不了幹係,也不知道,你二叔跟我三叔,有沒有聯係。”

溫杳總覺得,這不是一家就能做出來的事情,隻怕是大家聯合起來搞事情。

顧時凜看了一眼那些資料冷淡地說道:“這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這些日子也一直都在追查,這一次的事情就是我故意讓他們算計我的,就是為了讓幕後之人露出馬腳。”

“這所有人都按兵不動,也就隻有你那個好妹妹主動找上門來,你說是不是很有趣?”顧時凜笑嗬嗬的看著溫杳。

剛才溫舒然嘰嘰喳喳的說了那麽半天,說白了,也就是為了過來試探試探顧時凜,看看顧時凜對那邊的態度到底是怎麽樣的,好在顧時凜的表現還算是過得去。

聽見這話之後,溫杳也大概明白過來,笑了笑:“看來你們顧家,現在不單單是內憂還有外患?這可有趣極了!”

“我已經仔細調查過了,你們顧氏集團的財務,還真的有點問題,你父親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開始轉移財產了,所以哪怕是你以後真的做了顧家的繼承人,能夠拿到的東西也都是很有限的!”

溫杳有些同情的看著顧時凜,就是因為這些事情,溫杳早早就已經經曆過,所以才格外能夠共情顧時凜。

顧時凜聽到這話之後果然是變了變臉色:“好手段!”

“其實也沒什麽,你不能下手不代表我不能!”

“我會圍著阻擊你父親的新公司,你則是要盯緊了顧家這邊,一旦發現動作,馬上通知我!”

“拿到證據,就是製勝的關鍵了!”

溫杳這次過來根本不是來提出問題的,她這次過來就是來解決這個問題的。

顧時凜本還覺得,這件事棘手的很,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溫杳竟然早就已經做好了打算?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杳:“你……你怎麽會如此厲害?”

“不是我厲害,而是因為,他們都是你的親人,你在意他們,所以你自然無法做到像我這樣了!”

“沒關係,我來!”

溫杳溫柔的摸了摸顧時凜的腦袋,算做是安慰。

【顧時凜好感度+50!】

係統忽然發出尖銳的爆鳴聲,嚇了溫杳一跳。

溫杳也是有些意外,萬萬沒有想到這萬年大冰山竟然也有開竅的時候?

她更加滿意,親自拿著盒飯,開始給顧時凜喂飯。

“手也折了?”

“我還在這裏呢,你們兩個,瞎了?”

謝抒白一直都靠著門框,一言不發,可是看見這一幕之後立馬就變了臉色,直接開口詢問。

呃……

見狀,溫杳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隨後小聲地說道:“對,我哥哥說得對,你自己吃吧。”

顧時凜有些不滿的看了謝抒白一眼:“你怎麽還在這裏?你腿斷了?”

“那也比你一點小傷口就開始撒嬌要好。”

“我妹妹累得很,你可倒好,就知道拖後腿。”

謝抒白一陣的嫌棄,不滿的看著顧時凜。

顧時凜雖然厲害,可是到底還是年輕,手段不如溫杳狠辣,也是正常的,何況這一次要對付的還是自己的親爹,一時之間看不出也是很正常的。

隻是謝抒白這話,說的實在是過分,她有些無奈的看著謝抒白一眼,隨後開口說道:“哥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說話,好好說話,不好嗎?”

“好,我好好說話。”

“一會還要開會,我們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

謝抒白指了指自己的手表,笑嗬嗬的看著溫杳。

“嗯,那我們先走了。”

“顧時凜,這段時間,你隻需要好好養病,盯緊了顧氏集團內部的變動就可以,記住了,悄悄的啊!”

溫杳囑咐了一句之後,這才跟著謝抒白一起離開。

“顧家亂糟糟一片,你為什麽要蹚渾水?”

“難道說你真的喜歡顧時凜?”

謝抒白好奇,皺眉看著溫杳。

溫杳聽到這話之後有些沒忍住,輕輕地笑了笑,隨後淡淡的說道:“我不喜歡他,也不會嫁給他,但是我會幫他,因為我們是合作夥伴,也是一條船上的人,不單單是顧時凜,還有其他人,隻要是跟我有婚約的人,就會成為我們的黨羽,哪怕是我們自己不和諧,在外人眼裏我們也都是利益共同體,不是嗎?”

“你……”謝抒白滿臉驚訝的看著溫杳,實在是不敢相信這樣的話,居然是溫杳一個小丫頭片子說出來的?

她說的很對,簡直就是一針見血!

溫杳歎了口氣:“哥哥,我們在學校這麽多年,學的不單單是經營,更多的還是看人心啊,難道這個道理,你不比我更明白?”

“我明白,就是沒想到,你也明白。”謝抒白實話實說。

這個人無趣就在這裏,總以為別人都是傻子。

“哥哥,我是溫杳,是溫家大房唯一的血脈,所以我怎麽可能會是一個草包,我也不可能做一個草包!”

“我一定會梳理清楚這些亂糟糟的關係,我會把屬於我們的牢牢的抓在我們的手中,不管是誰,隻要是敢跟我搶,都得死!”

溫杳冷著臉,滿臉認真的看著謝抒白。

謝抒白聽見這話之後笑了笑,看著溫杳的時候,甚至還帶著點驕傲:“好得很,這才是我的杳杳,這才是我妹妹!”

這樣的自豪,隻持續了十五分鍾,因為十五分鍾之後,謝抒白就在辦公室看見了穿著保潔服的林清言。

“他怎麽在這裏?”

謝抒白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尖銳起來。

他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咬牙看著溫杳:“說啊!他為什麽會在這裏?”

“回答他。”

溫杳看向林清言,淡淡開口。

林清言死死抓著手裏的掃把:“我是正規渠道進來做保潔的,怎麽?不行嗎?”

“你?正規渠道?”

“你一個大學肄業,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做保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