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態度
溫老爺子本來是死活都不願意同意的,但是現在聽到這話之後,又有些明白過來:“你是故意的?”
“也不算是故意的,我本來是打算把人趕走的,但是沒想到三叔非要他們,那我也無話可說了。”溫杳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爺爺,你可要給我作證呀,這可不是我把人給三叔的,是三叔生生給我搶走的,是吧,是吧!”
溫老爺子看著溫杳這個調皮的樣子,沒忍住笑了笑,隨後輕輕地勾了勾她的下巴:“好,那就都聽你的!”
緊接著,溫老爺子拿了電話出來,發了一條消息出去,外麵的管家馬上就收了車隊,就這麽離開了,把所有人都丟在了原地。
這下,就連溫山都傻了眼,可是偏偏沒有勇氣進門問問清楚,隻能是就這麽帶著林清言全家,上了自己的車,把他們安排在了一個閑置的別墅之中。
林清言這一上午的時間,心情簡直就是過山車一樣,一會上去一會下來的,忽悠不定。
“清言,你現在還真是有本事得很了,我們跟著你都住上這樣的好房子了,你看看,嘖嘖,這裏可真漂亮啊!”林母就好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現在情況是多麽的複雜一般,看著這房子開始感慨。
林父倒是冷靜許多,皺著眉毛看著林清言,沒好氣的說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說讓我們過來就是為了讓溫杳那個小賤人,如此羞辱我們?”
不提這個還能好一點,提起這個,林母一下子就反應過來,她氣的不輕,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隨後不高興的開口說道:“這個小賤人,之前在村子裏的時候就連一條狗都不如,現在可倒是越來越有本事了,竟然敢對我們這麽大吼大叫的,簡直該死!”
聽見這話之後,林父也是跟著點點頭:“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跟溫杳,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
現在最關鍵的還是要好好問問清楚,他們之間的關係。
可是林母卻給了林父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傻了眼了是不是,難道這還看不出來,那個小蹄子嫌貧愛富,肯定是不跟咱家兒子在一起了,那可不行,他們兩個人,可是娃娃親呢!”
林清言終於是找到了說話的機會。
“是,我這次叫你們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溫杳現在已經不理我了,說是要跟別人結婚,可是她是我的人啊!”林清言說著說著,捏緊了拳頭:“爸媽,你們最知道麵對這樣不聽話的人應該怎麽辦了,能不能娶到這個媳婦我可就全看你們的了!”
林母一拍大腿,就這麽答應下來:“好,我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小蹄子,我就不是你親媽!”
“的確是應該好好收拾收拾,女人不收拾就是不老實!”林父哼了一聲,隨後開始吧嗒吧嗒的抽旱煙。
第二天一早,溫山過來尋找林清言,進門的一瞬間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走錯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屋子裏的一片狼藉,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這到底是別墅還是豬窩?
“溫總,你總算是來了,我,我現在該怎麽辦?”
林清言看見溫山之後,急忙忙的迎了上來。
溫山看著他,開口說道:“你現在最應該的就是把屋子好好收拾收拾!隻是一夜的時間就鬧成這個樣子你們到底有沒有最起碼的素質?”
雖然溫山知道這些都是山溝溝裏走出來的刁民,但是卻真的沒有想到這些人可以誇張到這個地步。
對上溫山嫌棄鄙夷的眼神,林清言更是覺得無地自容,但是卻也不敢多說什麽,隻能是真的很聽話的開始收拾這些東西。
這個時候林母從屋子裏麵走出來看見林清言在收拾東西之後立馬就有些不太高興了:“這麽大的房子裏麵怎麽都沒有個傭人,還要你親自收拾?”
“媽,你不要說了,這不是我家!”
“你,你幫我一下,弄幹淨這裏。”
林清言現在真的有些後悔了,一時之間,甚至都有些不知道自己找自己的父母過來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見狀,林母不情不願的哼了一聲,卻也還是收拾起來。
林清言看著收拾幹淨的沙發,小心翼翼的看著溫山:“溫總,請坐。”
溫山走過去,拿過一塊手帕,蓋在沙發上之後這才做下來,他這嫌棄的動作,更是看的林清言無地自容。
“從現在開始,你就在我的公司工作,負責跟溫杳公司的對接!”
“這是所有項目資料,這個是陳龍,以後你有什麽話,問他就是。”
“這個房子,暫時給你住,我會找兩個家政過來,一個負責打掃,一個負責做飯。”
溫山說完之後,又遞給了林清言一份合同。
“同意的話,簽字畫押,不同意的話,就趕緊滾蛋!”
溫山跟他說話,完全不客氣,畢竟現在林清言就隻是一條喪家之犬,若不是他能夠牽扯溫杳一二,溫山也不會把這個人留下來的。
“你這個人,怎麽說話的?”
林母不滿的看著溫山。
“我家清言,那可是很聰明很厲害很有本事的,你不巴結著點,竟然還敢在這裏說這樣的話?”
溫山看都不看林母一眼,卻還是被氣笑了,是真正意義上的氣笑了。
這下,林清言更是覺得無地自容,急忙忙拉過了林母的手臂,開口說道:“這個人我也得罪不起,你不要說話了,還是進去吧!”
“我!”
林母不滿意,可是對上林清言的眼神,也不敢多說其他,隻能是哼了一聲,隨後進了房間裏麵。
林清言轉身,就這麽眼巴巴的看著溫山,滿臉抱歉:“對不起,我父母都是鄉下人沒有見過世麵,不是有心冒犯的。”
“我知道。”
“簽字,還是不簽字?”
溫山怎麽能乎在意一條狗對自己的態度,更不會跟一條狗去計較。
他現在隻想快點簽訂合同罷了。
林清言無奈,隻能是走上前去,拿起合同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