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又美又颯,五個大佬排隊求親親

第一百三十二章為你好

溫杳聽到這話之後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隨後小聲地說道:“你幹什麽!這麽凶幹什麽?”

“我還不應該凶你?”

“你看看你惹了多大的麻煩?”

溫淩華給了溫杳一個大白眼。

溫杳急忙忙走上前去,立馬拿過了報表,看了看之後滿意的不得了:“王姐姐,我跟你說,這個還隻是一個開始,這件事的長尾效應很長,你們一定要打持久戰,新品自然可以在這個時候上來,但是我們的經典款,也不要落下呀!”

“好,我馬上安排!”王梅立馬明白了溫杳的意思,隨後轉身,大步朝著外麵走去。

溫淩華有些不滿的看著溫杳,沒好氣的說道:“我本來還以為你是一個有規矩的,沒想到你居然這個樣子,她可是跟我差不多大,你怎麽能叫姐姐?”

“現在肯定是要叫姐姐的,但是以後就不一定了,日後我也可能叫二嬸嬸呀,是不是?”溫杳笑嘻嘻的湊上前去,給溫淩華端茶倒水,諂媚的不得了。

不得不說,這丫頭就是有這樣的本事,哪怕是溫淩華正在氣頭上,哪怕是溫淩華知道,她就是故意嘴甜來哄自己高興的,但是看著她這個樣子,還是消氣了不少。

“這銷量雖然是上去了,但是我們也要成了笑話了。”

“你倒是說說這件事最後該怎麽收場呀?”

溫淩華有些擔心的看著溫杳。

“放心吧,我跟哥哥,早就已經商量好了,這件事不用你管。”

“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另外一件事的!”

溫杳湊上前來,給溫淩華捏肩膀。

這……

看著溫杳這個樣子,溫淩華的臉色變了變,隨後開口說道:“你!你要幹什麽?”

“嘿嘿,二叔你不要這麽緊張好不好,你看這些事情,都是因我而起的,是不是?”

溫杳笑嗬嗬的看著溫淩華。

溫淩華挑眉:“我怎麽覺得,你說這個話,有點不對勁?”

“哎呀,我的意思是說,事情因我而起,所以你是不是應該,就是……嗯……分我點錢?”

什麽?

溫淩華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有臉說出這樣的話?

他下意識的伸手,在溫杳的臉上狠狠地掐了掐,沒好氣的說道:“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臉皮有多厚!”

“哎喲,疼!”

“幹嘛?”

溫杳委委屈屈的看著溫淩華。

“我就要百分之三,又不多,你幹嘛?”

“再說了,沒有我哪裏有這樣的報表!”

“我不管,你不給我我就不跟你好了,我就破罐子破摔,我逆反,我逆反了!”

溫杳立馬甩開了溫淩華的手,氣鼓鼓的看著他。

溫淩華是真的沒有想到,溫杳竟然說耍賴就耍賴,這麽絲滑?

他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隨後開口說道:“罷了罷了,那你要是這麽說,就給你百分之三,但是前提必須是不能影響股價!”

“好了,股價不會跌的,會漲起來的!”

“二叔,你就瞧好吧,我這一次就要讓你好好看看,什麽叫做流量時代!”

溫杳輕輕地笑了笑,自顧自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拿著溫淩華的茶杯,喝了一口。

“唔!”

“二叔,這也太苦了吧?”

溫杳的臉扭曲在一起,有些嫌棄的看著溫淩華。

“哼,還有你二叔的命苦?”

溫淩華氣的罵了一句,喝茶就喝茶,還這麽多屁話!

確定了自己的分成之後,溫杳終於是心滿意足的朝著外麵走去。

她今天心情好,所以就拿了啤酒還有燒烤,悄悄的溜進了顧時凜的病房,還叫來了路燼。

兩個人看著溫杳這個喜滋滋的樣子都覺得有些意外。

“現在你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你還來這裏?”

顧時凜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杳。

溫杳淡淡一笑,變戲法似的,把燒烤和啤酒拿了出來。

“我可是為了你們才來的。”

“這段時間,吃病號飯,是不是已經很厭煩啦?”

哪裏有人帶著啤酒燒烤來看病人的?

但是這個味道實在是太過香噴噴,兩個人都有些眼饞。

“路燼,你沒什麽大事了,可以吃的。”

“顧時凜,你愛吃不吃。”

溫杳哼了一聲,隨後拿起來一根烤串,就這麽塞進了嘴巴裏麵。

聽見這話之後,一旁的顧時凜直接拿起來了一串,吃了起來。

見狀,溫杳這才滿意的點點頭,隨後打開啤酒。

“來,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又看了看溫杳。

“我實在是不知道,現在這個情況下還有什麽可慶祝的?”

路燼不滿的看著溫杳。

溫杳笑了笑:“這一次的業績,我有百分之三的分成,林林總總加起來,大概會有一個億吧?我能不高興嗎?”

原本金海灣二期的預算現在就卡著不給,有了這筆錢,就什麽都不缺了。

“分成,你二叔沒打死你,還給你分成?”路燼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杳。

溫杳淡淡的笑了笑,隨後開口說道:“什麽都是虛的,放在口袋裏的錢,才是真的,我管他呢!”

“阿凜,你呢,你那邊現在怎麽樣啦?”溫杳喝了一口冰啤酒,眯著眼睛,有些好奇的看著顧時凜。

顧時凜剛要開口說話,封源和鬱臻言就這麽開門走了進來,看著屋子裏的三個人,他倆也是愣了一下。

封源快速走過來,笑嗬嗬的說道:“現在外麵鬧得沸沸揚揚的,我還以為你躲在家裏不出門,沒想到,你還挺逍遙?”

“臉皮真厚。”鬱臻言做了一個總結,就這麽走進來,坐在了一旁的病**。

溫杳給了鬱臻言一個白眼,不滿的開口說道:“你這個人,年紀不大,嘴巴怎麽這麽臭?誰臉皮厚啊!出口傷人的人,臉皮才是最厚的!”

看著溫杳這個氣鼓鼓的樣子,鬱臻言倒是難得的沒有開口頂嘴,隻是摸了摸鼻子,哼了一聲:“我也都是為你好,你知不知道,你的名聲在名媛圈裏麵,已經徹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