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懦弱
“你看看她這個目無尊長的樣子,像是溫家繼承人的樣子嗎?”
“這樣的繼承人,隻會讓人笑掉大牙!”
“我堅決不會同意的!”
溫山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可事實上,這都是溫家大房自己的事情,跟溫山並沒有什麽太大的關係。
溫淩華看著溫山的樣子隻覺得可笑得很,翻了一個白眼之後不滿的開口說道:“我們溫家自己的繼承人是誰,用不著你來同意吧?你覺得有這個必要說這些話嗎?”
聽到這話之後,溫山愣了一下,隨後臉色陰沉的看著溫淩華。
“哪怕是我們早就已經分家了,但是你也應該知道,我們之間是一直都有聯係的,如果你們的繼承人不夠好,那麽我們一定會取而代之!”
“溫淩華,你可想好了,若是你非要溫杳做繼承人,那麽,我會廢了她!”
溫山表情認真,明顯就不是在開玩笑的,他是真的看不上溫杳。
“你可以試試看。”
“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斤兩!”
丟下這話之後,溫淩華大步上了車。
醫院。
溫淩華腳步匆匆的過來有些擔心的看著溫杳:“怎麽樣?沒事吧?”
“隻是皮外傷!”
“二叔,你放心吧,沒事的。”
溫杳的胳膊上纏著厚厚的紗布,她隻是對著溫淩華淡淡的笑了笑,明顯是根本不把這點傷放在心上的。
聽見這話之後,溫淩華的臉色變了變,隨後開口說道:“還是要小心一點,萬一要是破傷風就不好了,打針吧?還是要打疫苗,你說是不是?”
“不是。”
“疫苗都是有不良反應的,我現在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承受不了。”
“三房現在肯定是要跟我們撕破臉的,我要去國外出差,打算從那邊切斷他們的運輸航線,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要他的違約金了。”
溫杳輕輕地笑了笑,就這麽看著溫淩華。
早在這件事爆發之前,其實溫杳就已經做好了決定,現在不過就是讓自己的計劃稍微提前一點罷了。
聽到這話之後,溫淩華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杳,隨後開口說道:“你是早就計劃好的,還是臨時起意?”
“我早就已經計劃好了。”溫杳實話實說:“不管有沒有這件事我都會對三房下手,二叔,我知道你跟三叔他們都是有感情的,但是我是從山村裏長大的,所以我沒有這個感情,這把刀,我最合適!”
這話一出,溫淩華甚至有一種很難以言說的愧疚。
他就這麽看著溫杳,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然有些酸酸的,之前,他從未覺得溫杳不容易,可是如今,忽然明白,溫杳已經開始為他們所有人打算了。
溫淩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大步上前,就這麽抱住了溫杳。
“你還小,不用如此辛苦,我也不老,有些事情,我來做就好。”
溫淩華這是第一次發自內心的心疼溫杳。
兩個人的關係也是更進一步。
可是溫杳還是淡淡的笑了笑,摟著溫淩華的腰:“我說了,這件事隻有我做最合適,我不會逃避,這本來也是我應該做的!”
“三房如果就此收手,我也不會趕盡殺絕,我們還跟從前一樣和平發展就是了。”
“可是如果三房給臉不要臉,二叔,我就不能退步了,我希望你也有一個心理準備。”
其實,在溫杳的眼裏他們早就已經翻了臉,隻是溫杳知道,溫淩華比較注重宗族,這才給了一個緩衝的機會。
不管怎麽說都是溫家的血脈,如果真的鬧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麵,怕是大家都會脫一層皮。
可是在溫杳看來,現在溫家所謂的和平根本就是表麵上虛假的和平,早就應該被打破,不破不立,這一步,早晚都是要走出去的。
溫淩華歎了口氣,輕輕地摸了摸溫杳的腦袋,柔聲道:“出門在外,你要小心!”
“哥哥會保護我的!”
“二叔,你留在國內也很危險,你也要好好保護自己!”
“其實我覺得,王總監真的很好,你不應該放棄自己的幸福,畢竟以後的溫家給我就是了,你隻管在家裏享受生活,享受你應該享受的一切。”
溫杳說著說著,說到了王梅。
聽見這話之後,溫淩華立馬變了臉色,他皺了皺眉毛滿臉通紅的看著溫杳,沒好氣的說道:“小小年紀,胡說什麽,我們之間不是你以為的那樣的。”
“我……”溫杳滿臉揶揄和無奈的看著溫淩華,隨後開口說道:“我這是關心你,你自己多大歲數了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再這麽下去的話,你就是古怪小老頭了!”
丟下這話之後,溫杳嫌棄的別過臉去,哼了一聲。
看著她這個樣子,溫淩華沒忍住,輕輕地笑了笑,隨後開口說道:“好了,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碰!
門忽然被人從外麵撞開,緊接著路燼和顧時凜就這麽衝了進來。
兩個人看見溫淩華的時候,嚇了一跳,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緊接著,路燼湊上前來,眼巴巴的看著溫杳:“你沒事吧?”
“杳杳,給我看看,你傷在哪裏了?”顧時凜也上前一步,皺著眉毛,看著溫杳。
溫杳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淡淡道:“沒什麽大不了的,就是一點皮外傷,你們這麽激動幹什麽?”
“怎麽能不激動?”
“怎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你……”
路燼快步上前,緊張的看著溫杳,嘴巴裏還在碎碎念,不停的吧啦吧啦。
看著他這個碎碎念的樣子,溫杳隻覺得自己的心裏一陣的溫暖,輕輕地笑了笑隨後開口說道:“我還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說這麽多話了呢,現在看來你應該很快就可以出院了吧?”
“這都什麽時候,你還關心我?”路燼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看著溫杳的眼神,有些複雜,歎了口氣:“我已經可以出院了,隻是我懦弱,所以不願意離開醫院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