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胸口疼
眼睜睜的看著到了嘴邊的鴨子就這麽飛了,溫杳心中一陣的惱怒,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砸了一個抱枕。
【宿主,你是欲求不滿嗎?】
小統在這個時候不知死活的做了個總結。
“你找死是不是,我問你,他們的好感度還要刷到什麽時候,我有點煩了!”
溫杳現在已經不想在這五個人之中沒完沒了周旋了,雖然一個個都是神經病,但是溫杳真心覺得如果繼續這麽下去的話,隻怕是病的最嚴重的人就會是自己了!
【其實隻要得到一個人的百分百好感度,就夠了,是宿主你自己一個人對五個人,這可不是我們係統給你的必選項。】
小統今天就是不怕死,什麽話都敢說。
果然,溫杳聽到這話之後臉色變得很是陰沉,直接走到廚房拿著廚刀,按住了自己的大動脈。
“信不信老娘,現在就搞死你?”
【啊啊啊,不要啊,宿主不要,奴才錯了!】
小統終於是著急了,發出了尖銳爆鳴聲,快速服軟,並且還給了溫杳一個福利。
很快,溫杳的電腦裏麵就出現了溫山和溫舒然林清言之間的合作書,還有就是他們盯上了金海灣那個項目的計劃書,最關鍵的就是這裏麵還有溫山的真實經濟狀況!
一開始的時候,溫杳也是有些不明白,兩家和平共處這麽多年,溫山為什麽突然就要打破這樣的平靜,但是現在看著電腦屏幕上的這些數字,溫杳終於是明白了,溫山之前在國外的虧損實在是太大了,關鍵是這個人自己濫賭,所以公司的錢都被他禍害的差不多了。
可是溫家三房的公司不單單是溫山一個人的,還是很多股東的,這眼看著就是一年一度的股東大會了,這要是真的被發現了,溫山可是要坐牢的。
難怪他劍走偏鋒,如果要是拿到了金海灣這個項目的話,那麽所有的虧空都可以說是投入了這個項目,暫時可以糊弄過去!
老王八蛋!
溫杳看清楚這其中的門道之後臉色陰沉的可怕,直接一個大白眼翻出去,隨後咬牙切齒地說道:“狗東西!”
想了一下,溫杳覺得事情刻不容緩,所以就直接拿著這些東西去找溫淩華,在她出門的一瞬間,係統再次提示。
【這些都是給宿主一個人的福利,閱後即焚。】
可惡!
溫杳本來還打算拿著證據出門的,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係統竟然給自己搞這麽一招?
如果沒有這些證據的話,那麽就算是她舌燦蓮花也沒有用,溫淩華這麽迂腐死心眼的人,是肯定不會相信這麽離譜的理由的。
她磨牙謔謔,很快就想起來自己有一個自動備份的硬盤。
“小統,你以後還是要學著點。”
溫杳晃了晃那硬盤,對著係統揶揄了一句,這才開車,朝著溫家大宅走去。
深夜,路上的車不算是太多,溫杳開的謹慎,可是忽然眼前多了一輛大卡車,她親眼所見那卡車司機的表情是多麽的猙獰,下意識的就知道要出事!
幾乎是第一反應,溫杳開始調轉自己的方向盤,可是來不及了,根本來不及,那大卡車就這麽撞上來,甚至沒有絲毫的憂鬱和停留,很快就開走了。
溫杳隻覺得一陣的天旋地轉,緊接著整個人重重的跌落下來,安全氣囊瞬間噴射而出,腦袋更是嗡嗡作響。
她艱難的拿出手機,撥打了電話出去:“哥,救我,我出車禍了。”
這話說完,溫杳再也支撐不住,昏死過去。
“杳杳!”
謝抒白睡夢中接了電話,嚇得尖叫了一聲,緊接著快速起身,打開電腦開始查看溫杳的位置,第一時間叫了救護車報警。
緊接著自己開車發了瘋似的朝著溫杳現在所在的位置飛奔而去!
迷迷糊糊之中,溫杳覺得好像是有什麽人靠近自己,好像還聞見了汽油的味道,甚至……她的包……裝著所有證據的包……
醫院。
“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好好的,杳杳為什麽會出車禍!”
溫淩華第一時間衝過來,抓起謝抒白的領子,看著他身上的鮮血,隻覺得一陣的絕望。
“杳杳她……”
溫淩華雙拳緊握,狠狠地砸在了一旁的牆壁上,痛的幾乎是要說不出話來。
這個時候的謝抒白,反倒是顯得格外的冷靜:“二叔,她在急救。”
“病人失血過多,血庫告急!”
“你們,誰能給病人輸血,她是稀有血型,她……”
“我來。”
謝抒白立馬應了一聲。
他看了溫淩華一眼,笑了笑:“杳杳回來的第一天我就覺得,她應該是我的親妹妹才是,我們都是稀有血型呢。”
這話一出,溫淩華也傻了眼,不知為什麽,對上謝抒白那雙淡漠的眸子,總會覺得心口的地方悶悶的疼。
“大夫,能抽多少就抽多少,我要我妹妹平安無事。”
謝抒白躺在**,平靜的卷起了自己的袖子。
“放心,我們會竭盡全力搶救她。”
護士歎了口氣,看了謝抒白一眼之後開始抽血。
抽了血,謝抒白從裏麵出來,就看見該來的不該來的人全都來了,一個個的表情凝重的坐在門口。
遠遠地,謝抒白看見站在最角落裏麵的林清言,眼神暗了暗。
顧時凜是第一個衝上來的:“你沒事吧?”
“沒事,隻是抽血。”
謝抒白說了一句,隨後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這麽多人,沒有一個人說話,大家都隻是盯著手術室的門口,呼吸都變得格外的凝重和黏膩。
終於,醫生推開手術室的門走出來:“病人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你們可以放心了!”
緊接著,護士推著還在昏迷的溫杳,一起走了出來,眾人紛紛起身,圍了上前,看著臉色慘白的溫杳,一個個的表情都很古怪。
曾幾何時他們多希望這個世界上從來都沒有過溫杳這個人,可是如今,溫杳真的安安靜靜的躺在這裏,他們隻覺得心口的地方悶悶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