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又美又颯,五個大佬排隊求親親

第十八章消失

溫杳轉身走的痛快,但是到了路口就有些後悔了。

她剛才過來的時候也沒有發現,這裏距離學校那麽遠啊!

這這這……要走回去嗎?

溫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咬著後槽牙,一步一步的朝著學校走去,走到半路的時候總算是有了出租車,這才順利到達學校,這麽一折騰,竟然已經是午飯時間了。

“溫杳!”

林清言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溫杳回頭,就對上了林清言冒火的眸子。

“溫杳,是不是你!”

林清言手裏的文件,狠狠地丟在了溫杳的臉上,散落了一地,尖銳的邊緣刮破了溫杳的臉頰,一陣刺痛。

“是你讓白院長開除我的是不是?你真卑鄙,你無恥!”

“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要跟我在一起嗎?好,我答應你,馬上把我的銀行卡恢複,馬上讓我重新回去上學!”

林清言說到最後,就好像是在恩賜溫杳一般。

溫杳實在是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聲的。

校內,謝抒白遠遠的就看見了糾纏不清的兩個人,立馬慢下腳步,靠在校門口,單手插兜的朝著這邊看過來。

溫杳背對著他,自然看不見他的存在,隻是被林清言的無恥嘴臉給氣笑了。

“你笑什麽?”

“溫杳,我現在給你一個台階,你就快點下來,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林清言看著溫杳的笑,還以為她是知道錯了,不跟自己鬧了,立馬拿出了之前的高姿態。

是可忍孰不可忍!

溫杳終於是忍無可忍,掄圓了胳膊狠狠地給了林清言一個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音,終於是打斷了林清言的呱噪,火辣辣的疼痛,時時刻刻提醒著林清言,現在發生了什麽。

溫杳挑眉,看向他。

“我現在已經後悔了,我後悔沒早點把你踢出去。”

“你現在被開除了想到是我的事兒了,怎麽?你為什麽來上學,你忘了?老娘就明告訴你,你現在的位置才是你應該待著的位置,臭水溝才是你最後的歸宿!”

溫杳狠狠地啐了一口,轉身就要走。

林清言終於是後知後覺,一把抓住了溫杳的手腕。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林清言用力扯住了溫杳的手腕,直接朝著自己的車上走去。

“放開我,林清言,你混蛋!”

“救命,救命!”

溫杳立馬尖叫出聲,她可不知道這孫子能做出什麽損事,跟他走就死定了!

“林清言,你膽子很大。”

“我溫家的大小姐,也是你隨便拉扯的?”

謝抒白慵懶的聲音傳來,卻自帶著一股子壓迫感。

林清言也就在溫杳麵前厲害,碰到了真正厲害的,也就啞火了。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鬆開了溫杳的手,皺眉看向謝抒白:“謝少,我跟杳杳的事情,應該跟你沒關係吧?”

“哥!哥哥!”

溫杳得了自由之後立馬朝著謝抒白的方向跑過去,拉住了他的胳膊,整個人躲在他的身後。

“哥,他打我罵我還要綁架我,哥,救我!”

溫杳死死地貼著謝抒白的身體,帶著哭腔控訴。

【謝抒白好感度+10!生命值+10!當前生命值穩定,宿主再接再厲。】

溫杳這才放下心來,更加心安理得的靠著謝抒白。

“我沒有,溫杳,你信口雌黃!”

“我就是要問你,為什麽要校長開除我!”

林清言捏緊了拳頭,咬牙看向溫杳。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任性妄為,你可能把我一輩子都毀了!”

溫杳卻不屑的哼了一聲。

“你能進這個學校就是因為我走後門,我現在不過是把你送回原本屬於你的位置上去,怎麽我就大逆不道了?”

“你的一輩子不是被我毀掉,是你生下來,你就應該在臭水溝!”

溫杳可不是原主那個傻白甜,她可是從大家族廝殺出來的掌權大小姐,怎麽會把這樣的螻蟻放在眼裏?

“你!”

林清言所有的自尊,都被溫杳揉成團丟在地上狠狠地碾壓成了齏粉。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杳,怎麽都不理解,這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女人,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滾!”

溫杳冷喝一聲,拉住了謝抒白的手臂。

“哥哥,我餓了,門口有個小飯館,可好吃了!”

溫杳看向謝抒白的時候,一雙眸子亮晶晶的,滿滿的都是依賴。

見狀,林清言更是目眥欲裂,他最看不慣的就是溫杳跟別的男人走的太近,可是偏偏,現在溫杳竟然當著他的麵,挽著別的男人離開。

這就是故意挑釁!

“溫杳,你一定會後悔,我一定會讓你後悔!”林清言死死的捏著拳頭,從牙縫裏擠出來了這句話。

可是溫杳根本沒有理會林清言,隻是挽著謝抒白的手,到了學校對麵的小飯館。

聖佩學院是高等學府,裏麵的孩子也都非富即貴,這門口的小店,自然也是幹淨衛生,十分好吃。

坐下之後,溫杳絲毫不客氣,直接點了四個肉菜。

她看了謝抒白一眼,笑嘻嘻的開口:“哥哥,你吃什麽?”

“隨便。”

謝抒白依舊是滿臉的無所謂。

其實溫杳早就發現了,這個人好像對什麽都是漠不關心的,但是隻有對溫老爺子的事情,格外上心。

“哥哥,你能不能幫我除掉林清言呀?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好不好?”

溫杳滿臉天真的看著謝抒白,就好像是在撒嬌要一個包包似的。

謝抒白真的差點就把嘴巴裏的熱水噴了出來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杳。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了,這件事對別人來說,是個難事,但是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好歹也是繼承了境外勢力的人,嘎個腰子掏個心髒什麽的,還不是手拿把掐?

謝抒白立馬心生警惕的盯著溫杳,眼神中帶著幾分探究。

【謝抒白好感度-30!檢測到當前好感度下降過快,請宿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