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我請問呢
不兒?我請問呢?
溫杳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電流直接竄滿了全身,緊接著渾身酥麻刺痛,就這麽跪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杳杳!”
溫老爺子嚇得不輕,快速上前,謝抒白卻更快一步,直接把人打橫抱起,朝著樓上跑去,還不忘了叫家庭醫生過來檢查。
係統的懲罰,家庭醫生肯定是檢查不出什麽端倪的,隻能說是情緒太過激動,所以昏死過去了。
電流蔓延全身,五髒六腑甚至每一個細胞都充斥著脹痛,愣是讓昏死過去的溫杳,再次疼的醒了過來。
她死死地抓住了謝抒白的手。
謝抒白則是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冷冷的看著她。
“溫杳,你如何胡鬧都可以,爺爺年紀大了,經不起刺激,下次再這樣演戲,我不會放過你。”
謝抒白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溫杳。
眼眸之中的冷漠是溫杳從未見過的。
她早知道,這個男人並非是表麵上看到的那樣慵懶,可是卻也沒有想到,翻臉無情到這個地步。
溫杳下意識的想要開口解釋,可是偏偏痛的張不開嘴,隻能是眼睜睜的看著謝抒白轉身離開,重重關上房門,最後房間隻留下她一個人和數不盡的疼痛。
“賊係統,你信不信老娘拉你一起死!”
溫杳捂著胸口,艱難的從**爬起來,就這麽朝著窗戶跑了過去。
【宿主冷靜,馬上停止電擊懲罰。】
係統已經開始破音兒成功的讓溫杳停下腳步。
溫杳捂著胸口的位置,冷冷的坐在窗台上,哼了一聲。
她就知道,這個係統是跟隨她意識而生的,如果她死了,係統應該也就消亡了。
“狗係統,你一直都在故意折騰老娘,是不是?”
“你真以為老娘沒脾氣是不是!”
溫杳磨牙謔謔,手放在窗戶上,打開了窗戶,寒風獵獵,吹亂了溫杳的頭發。
【宿主,冷靜!】
【我也是沒辦法,這都是總部的任務!我也是聽話辦事啊!】
係統開始哀嚎,跟之前的傲慢樣子,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這段時間,溫杳可是被這個狗係統折騰的不輕,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放過?
她臉色陰沉,咬牙道:“日後,能不能好好配合,完成任務?”
【能,請小姐盡情吩咐小統!】
係統算是徹底改了一副嘴臉。
這還差不多。
溫杳關好窗戶,重新回到了**,她可不是什麽逆來順受的傻白甜,能在那些私生子之中廝殺出來,溫杳可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穿越過來之後,溫杳幾乎是每天都在生死線上掙紮,動不動就會被係統懲罰,所以一直都精神高度緊張,已經是好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
現在總算是可以好好睡一覺,養精蓄銳了。
雖然係統現在也沒有說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是起碼這段時間,還是可以過點消停日子的。
花園裏,謝抒白單手插兜,默默地站在溫老爺子麵前。
溫老爺子歎了口氣:“杳杳現在怎麽樣了?”
“爺爺,你放心,她沒事。”謝抒白的聲音和緩,帶著點安慰的意思。
溫老爺子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看著謝抒白,開口說道:“學校是不是有人欺負杳杳?”
“沒有。”謝抒白回答的很快。
除了林清言,還有誰能夠隨便欺負溫家大小姐呢?
“那她為什麽不願意上學?”
“小白,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給她一個小公司,練練手?”
溫老爺子真的開始很認真的考慮這個問題。
可是謝抒白卻搖頭:“她成績不好,賠錢。”
這話一出,溫老爺子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
聖佩商學院,是最好的商學院,師資力量也是最好的,可是偏偏溫杳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個野小子的身上,根本沒有好好學習,就這麽白白的浪費了這麽好的機會。
看著溫老爺子這個犯愁的樣子,謝抒白上前,捏著他的肩膀,給他放鬆。
“爺爺!”
“爺爺,我好想你呀!”
溫舒然忽然回來,手裏拎著大包小包,笑嗬嗬的看著溫老爺子。
畢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孫女,哪怕現在不住在一起了,溫舒然在溫老爺子心裏還是有些位置的。
她快速的跑過來,歡快純真的樣子,像極了叢林中的小白兔,隻可惜,她這隻小白兔,是個黑心的!
溫老爺子摸了摸溫舒然的腦袋:“今天不是周末,你怎麽回來了?”
“我聽說,周末家裏要開宴會,所以早早回來,幫爺爺布置布置。”
“姐姐一向不擅長這些事情,爺爺你年紀大了,我就是想幫你。”
溫舒然十分懂事,總會把家裏的事情都想的很周到。
可是謝抒白卻滿臉不屑,他不喜歡溫杳的不識好歹,但是更討厭溫舒然的表裏不一。
這兩個人,他都不喜歡。
一覺起來,溫杳就看見了在溫家大宅頤指氣使的溫舒然。
“你們幾個手腳快一點,一定要在會場布滿鮮花的,不然豈不是丟了我溫家的臉麵?”
“我才幾天不在家,一個個的怎麽這麽懶?”
溫舒然不滿的看著那些一直都在忙活的傭人。
“你怎麽會在這裏?”
溫杳伸了一個懶腰,走了過去,冷冷的看著溫舒然。
這裏隻有她們兩個,所以自然是誰也不會做戲。
“姐姐,家裏要辦宴會,來的都是社會名流,你一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怕是管不了這麽多,我來幫幫爺爺。”
“話說回來,姐姐你都回來這麽久了,這身上的鄉土氣息怎麽還這麽濃鬱,要不,我帶你出去逛逛街,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吧?”
溫舒然的眼神,好像是小刀子一般,上下打量溫杳。
這要是之前,麵對這樣的眼神,溫杳肯定是受不住的,沒準早就已經發瘋或者是嚎啕大哭了,總之原主總是會把場麵弄得很難看,丟了體麵。
偏偏,溫家這樣的門戶,平日裏最在意的也就是體麵兩個字。
溫杳無視溫舒然的眼神和貶低,隻是越過她,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沙發上,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學著她的眼神,同樣打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