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我有五個
“路燼!”
溫杳對著路燼揮揮手,快速走到了路燼身邊,眉眼彎彎,笑的甜絲絲的。
走近了之後,溫杳這才發現,路燼身後背著貓包,小胖包就在裏麵。
“小胖包,姐姐好想你!”
溫杳立馬伸出手去摸小貓。
小貓似乎是真的認識溫杳,也對著她喵喵叫。
看著一人一貓親密的樣子,路燼的眼神柔和了幾分。
【路燼好感度+10!】
溫杳意外的看向路燼:“你很喜歡貓?”
“上車。”
路燼收斂情緒,隨意的丟給了溫杳一個頭盔。
溫杳立馬把頭盔戴上,坐在了路燼的摩托車後座。
“抱緊我。”
路燼的聲音透過頭盔傳出來,有些發悶,含糊不清。
溫杳根本沒聽清他說什麽,隻聽見了轟油門的聲音,隨後車子忽然竄出去,溫杳幾乎就是下意識的摟住了他的腰,十分用力。
【生命值+1+1+1!】
溫杳本來還在埋怨這小子實在是太快了,但是現在聽見係統播報之後,立馬喜笑顏開起來,順勢把自己整個人都貼了上去。
車子沒有停在路燼家門口,反倒是去了寵物醫院。
摘下頭盔,路燼把貓包摘下來,遞給了溫杳。
溫杳有些不明所以的接過來,疑惑的看著他:“你什麽意思呀?”
“絕育,你來。”路燼說的言簡意賅。
然而溫杳卻覺得自己不太好了。
她立馬覺得手裏的貓包燙手。
“我覺得小胖包還是個寶寶,沒有這個必要吧?”
“而且這是你的貓,為什麽要我抱?”
溫杳可不想背黑鍋,直接把貓包還了回去。
“我給你補習,你幫我演戲,我不想小胖包恨我。”
“公平合理。”
路燼這個人,本性就是野性難馴,所以說這種歪理的時候,都有點理直氣壯的意思。
見狀,溫杳氣呼呼:“你這個人,真討厭!”
兩個人在寵物醫院磨蹭了半天,溫杳最後還是不清不遠的拿著貓包往裏麵走去。
進了門之後,溫杳小心翼翼的把小胖包從貓包裏麵抱出來,溫柔的摸了摸它的腦袋,紅了眼圈。
“小胖包還這麽小,你怎麽忍心的?嗚嗚嗚!”
“胖包啊,你可千萬不要怪姐姐,要怪就怪你爸爸不是人呀!”
小胖包這個時候好像是真的聽懂了溫杳的話一般,凶巴巴的對著路燼叫。
路燼咬牙,看著溫杳:“你敢耍我?”
“當然了,小胖包這麽喜歡我,我怎麽能做對不起它的事情?”
“主意是你出的決定也是你下的,就應該是你來做這個壞人。”
開玩笑,溫杳可不是什麽嬌滴滴的小白花,對付這樣沒心眼的小弟弟,她還是得心應手的。
寵物醫生見狀,快速進入狀態,戲精上身,就這麽衝過來,推開溫杳搶走了小胖包。
“喵!”
小胖包立馬尖叫出聲,開始在寵物醫生的手裏掙紮。
溫杳瞬間會意,急忙忙追過去:“小胖包!你們要幹什麽?快放開小胖包!”
路燼站在一旁圍觀了全過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真的很難相信,木訥的溫杳,竟然也會有這麽不著調的時候?
【路燼好感度+10!】
這小子還是很好搞定的嘛!
溫杳抱著膀子,挑眉看向路燼,嘴角微微揚起。
手術很快,大概一個小時之後,小胖包就被抱了出來,麻藥還沒過,所以小胖包還沒有醒過來,看著小貓這個可憐兮兮的樣子,溫杳歎了口氣。
“回去的時候,你慢一點。”
“知道了。”
路燼總有一種錯覺,這不是自己的小貓,這是溫杳的小貓。
這個小貓平日裏也是高冷得很,怎麽吃了溫杳幾次肉夾饃,就像是變了一隻喵似的?
好不容易帶著小胖包一起回了家,路燼開門的一瞬間,有些後悔,下意識的關上門,尷尬的扯扯嘴角:“要不我們去酒店吧?”
“你什麽意思?”
溫杳下意識的退後一步,皺眉看著眼前這個家夥。
按理來說應該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才是,他這是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我家裏不是很方便。”
路燼尷尬的扯了扯嘴角。
溫杳沒有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越過他,直接推開門,外賣的味道幾乎是撲麵而來,走進去的一瞬間,溫杳終於明白這小子為什麽想要自己去開房間了。
這屋子裏,簡直就是跟豬窩差不多。
“我一個人住,今天阿姨沒來。”
路燼摸了摸鼻子,多少還是有些尷尬的。
溫杳倒是覺得無所謂,這倒是很符合他這個年紀,男孩子,邋遢一點都是很難免的。
她小心翼翼的把小胖包放下來,隨後在廢墟中找到了一塊可以坐下的地方,看著路燼笨手笨腳的收拾房間。
“我在學校沒有見過你,你已經畢業了嗎?”溫杳有些好奇的看著路燼。
路燼沒有抬頭,隻是一味的收拾著地上的外賣盒子:“我休學了,現在正在接受專業訓練,我要做一個專業的摩托車賽車手。”
這倒是一個很炫酷的理想!
隻是……
溫杳有些一言難盡的看著路燼,低聲說道:“你家裏,知道你幹這個嗎?”
“他們管不了我。”路燼淡淡的回了一句。
他之所以要住在這個偏僻的小公寓裏麵,就是因為跟父母做抗爭。
溫杳看著路燼,點點頭:“哦,那你很有勇氣了。”
碰!
路燼忽然把手裏的外賣盒子砸在了地上,皺著眉毛看著溫杳。
“你不用對我冷嘲熱諷,我是絕對不會跟你結婚的!”
“這樁婚事本來就不是我選擇的!”
外賣盒子砸在溫杳腳邊,弄髒了她的新鞋子。
溫杳站在原地,默默地等待,等著係統播報,很意外的是,係統並沒有播報好感度下降。
她挑眉,看向路燼:“我沒有要跟你結婚的意思。”
“你說什麽?”路燼愣了一下,總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溫杳一腳踢開那個外賣盒子,悶悶地說道:“你爹媽就強塞給你一個,我爺爺強塞給我五個,誰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