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不在意臉麵
溫老爺子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溫杳真的下定決心了,一想到自己的寶貝孫女以後都不會被窮男人給連累了,溫老爺子隻覺得暢快的不得了。
“好,這個錢,你哥哥出!”
溫老爺子大手一揮,慷他人之慨。
謝抒白本來是專心吃瓜的,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這瓜是付費的,還這麽貴?
“爺爺?”
謝抒白哭笑不得的看著溫老爺子,有些不情願。
溫老爺子看著他:“要麽你把發色換回來,要麽你出裝修的錢。”
老爺子對這頭白毛已經忍了很久了。
對於這個,謝抒白還是很堅持的,他扯了扯自己的白毛:“我出錢就我出錢!”
“你個臭小子,這頭發到底有什麽好,醜死了!”
“可是我覺得,哥哥這個樣子很好看。”
溫杳實話實說,謝抒白長得又高又瘦的,最適合的就是這樣的發色和發型,看著像陰濕男鬼似的,多有感覺呀。
溫老爺子無奈的搖搖頭:“你們年輕人的世界,我是真的不懂。”
一頓飯,歡歡喜喜的就結束了,溫杳親自送顧時凜出門。
她挽著顧時凜的胳膊,笑嗬嗬的看著他:“謝謝你,今天爺爺很高興。”
“嗯,下周末,去我家吃飯。”顧時凜抽出手臂,做出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就好像今天晚上的一切,都隻是為了合作似的。
若不是係統實時監測好感度的話,溫杳甚至都要相信他說的是真的了。
果然,二十歲的男人,就是死鴨子嘴硬的事後。
她眉眼彎彎的點頭,幹淨利落的答應下來,把人送到車上去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一連曠課三天,溫杳回到學校第一時間就是去校長辦公室報道。
“白叔叔,我錯了嘛!”
溫杳可憐巴巴的看著白校長。
雖然這是他們溫家的書房,但是白校長可不是他溫家家奴。
白校長正在澆花,看著溫杳這個可憐的樣子,哼了一聲:“你玩得很開心?”
“很開心,所以接下來更有力氣好好學習了!”
“勞逸結合,校長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溫杳說的很大聲,明顯就是在耍寶。
白校長不耐煩的擺擺手:“行了行了,就知道胡鬧,回去好好上課!”
“是!”溫杳立馬答應下來,轉身朝著教室走去。
還未進門,就被溫舒然攔住了去路。
“溫杳,你這個賤人!”
“先是勾引顧時凜,現在又纏著路燼,你可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壞女人!”
溫舒然雙拳緊握,死死地盯著溫杳。
啪!
溫杳絲毫不客氣,直接就給了溫舒然一個耳光,一把推開她,大步朝著教室內走去。
溫舒然呆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被打過的地方,緊接著發了瘋似的衝進了教室,走到了溫杳麵前。
“姐姐,我是關心你,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還打我?”
“你……你實在是太過分了,給我道歉!”
溫舒然的眼淚一滴滴的落下。
“我打你就打你,怎麽?還需要理由嗎?”
溫杳坐在那裏,雙手環抱在胸前,冷冷一笑,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錄音筆,按下了播放鍵。
“賤人……”
溫舒然的聲音就這麽傳了出來,緊接著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著這邊看過來。
“你……溫杳,你好卑鄙,你竟然錄音?”
“我說的有什麽錯,你本來就是腳踩兩隻船,嫌貧愛富的踹了林清言,跟顧時凜糾纏不休,還纏著路燼,這世界上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人?”
溫舒然說著說著,眼淚再次下來。
“他們都是跟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哥哥,我實在是不願意他們被你蒙在鼓裏!”
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溫舒然是什麽正義使者呢。
然而事實上,她就是個蠢貨。
溫杳抱著膀子,看著她的時候,眼神好像是再看跳梁小醜一般。
“你怎麽這麽多哥哥?”
“是不是隻要是個男的,就都是你哥哥?”
溫杳嫌棄的看著她,鄙夷都要溢出來了。
這話一出,溫舒然愣在了原地。
溫杳則是站起身來,看向了一旁的顧時凜:“我跟路燼出遊的事情,你們知道嗎?”
“知道。”顧時凜難得這麽給麵子。
溫杳也是鬆了一口氣,看來這男人關鍵時候還是可以靠一下下的。
很快,她就再次開口詢問:“那你會介意嗎?”
“不會。”顧時凜再次冷淡吐出兩個字。
事實上,溫杳跟誰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跟顧時凜根本沒有關係。
也就隻有溫舒然這樣的蠢貨,才會物化自己才會把自己歸類給一個男人。
“溫舒然,我們幾個家族,是世交,我們的關係也不是你以為的那樣。”
“我是沒有到處叫哥哥的習慣,但是我也是大大方方的溫家大小姐,你這麽敗壞我的名聲,是不想活了嗎?”
溫杳冷淡的看著溫舒然。
有靠山不用那不是缺心眼嗎?
溫舒然萬萬沒有想到,一向冷漠的顧時凜竟然真的如此配合的回答問題。
她隻覺得,自己過去的十幾年陪伴,都像是一個笑話一般。
“顧時凜,你怎麽可以這樣?”
“難道你忘了,跟你一起長大的人,不是她溫杳,是我!”
溫舒然扯著顧時凜的手臂,有些急了。
似乎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喚醒他們青梅竹馬的情分。
然而很可惜,溫舒然這樣的方式喚起的根本不是什麽情分而是顧時凜的潔癖。
顧時凜用消毒紙巾包裹,一根一根的掰開了溫舒然的手指,隨後直接把外套脫下來,丟進了垃圾桶裏麵。
這個動作,無疑就是在溫舒然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個巴掌!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顧時凜,發了瘋似的吼道:“為什麽,你瘋了,你怎麽可以如此對我!”
“你這個樣子,才像是瘋子。”
“好歹也是在溫家長大的,怎麽這麽沒有教養?”
謝抒白終於是看不下去了,站起身來,不滿的看著溫舒然。
他不在意溫舒然的臉麵,可是溫舒然是被溫家教養長大的,他不能不在意溫家的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