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又美又颯,五個大佬排隊求親親

第四十三章大實話

這話實在是太過紮心,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就是實話,大實話。

林清言本來以為自己是靠著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離開了溫杳之後,曾經那些跟他關係好的人看都不多看他一眼,這些天他無處可去,隻能是在公園將就,這樣的生活實在是太磨人了,他受不了了!

現在看著溫杳這個冷血的樣子林清言心中滿滿的都是恨意,可是卻還是耐著性子偽裝:“杳杳,我知道你一定還在生我的氣,可是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隻是想要給你一個教訓,我也沒有想到那些人會那麽對待你,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知道錯了,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你放心我以後再也不會這麽對待你了,你不要忘了,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之前在家裏的時候我對你那麽好,你都忘了嗎?”林清言說著說著,紅了眼眶。

溫杳剛要說話,手上就感受到了一陣刺痛,她低頭,發現顧時凜拉著自己的手,正在收緊。

他是在緊張嗎?

溫杳看向顧時凜的眸子,可惜他的臉就像是麵癱一般,沒什麽表情,完全看不出心情,那係統也像是死了一樣,播報也沒有了。

溫杳溫柔的拍了拍他的手臂,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林清言,你說的對我好就是把你吃不下的東西給我吃,把你穿剩下的衣服給我穿,是嗎?”

“那些東西自從來了海城之後我已經給了你太多太多,也算是還清了,現在我還可以給你五萬塊錢,你離開海城回到村裏,好好過你自己的日子去,你可願意?”

溫杳並不想對這個人真的趕盡殺絕,所以還是給了他一條退路。

五萬塊錢。

如果林清言沒有來海城,那麽五萬塊錢對他來說,實在是一個很大的**。

可是偏偏,林清言來了海城還享受過那樣的紙醉金迷,所以他怎能滿足於五萬塊錢呢?

他立馬變了臉色,咬著後槽牙就這麽看著溫杳:“五萬塊錢你就想讓我離開海城,你打發叫花子呢?五百萬,我要五百萬!”

“溫杳,你必須給我五百萬!”林清言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溫杳,似乎是要把人馬上吞下去一般。

溫杳冷淡的扯了扯嘴角,果然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她直接拿出手機,給物業管家打了電話,就這麽把人給請了出去。

回過頭,溫杳把手裏的吹風機遞給了顧時凜:“幫我吹頭發。”

“自己吹。”

顧時凜丟下這話,轉身就走。

看著顧時凜的背影,溫杳停在原地就隻覺得莫名其妙,她剛才表達的還不夠明確?這個家夥到底在鬧什麽別扭?

次日,清晨。

溫杳起床的時候已經快要遲到了,所以隻能是快速收拾一下自己,出門上學。

打開門的一瞬間,溫杳看見了顧時凜的跑車,頓時就有了一種救贖感。

她笑嗬嗬的上車,滿臉感激的看著顧時凜:“你來的實在是太及時了,簡直就是我的救星!”

顧時凜依舊是少言寡語,隻是看了溫杳一眼,發動車子朝著聖佩商學院開過去。

剛剛到了教室,剛剛坐下,溫舒然就像是個蒼蠅似的走過來。

“姐姐,你終於來了,你昨天晚上一夜沒回家我真的很擔心呢,你沒事吧?”溫舒然把從家裏拿來的早餐放在了溫杳的桌子上,可是卻故意把話說的模棱兩可。

看著她這個低級的樣子,溫杳隻覺得嫌棄。

她隨手就攬住了顧時凜的胳膊,笑嗬嗬的說道:“我跟我的未婚夫在一起,能有什麽事?你到底在瞎操心什麽?”

什麽!

溫舒然的臉色唰的一下就變了!

她從小跟顧時凜一起長大,知道顧時凜有很嚴重的潔癖,根本不會跟任何人同床共枕,她還記的小時候不小心坐了一下顧時凜的床,他都發了好大的脾氣,怎麽可能會跟溫杳如此親密?

目光落在溫杳挽著他的手上,好像是淬了毒!

“顧時凜,姐姐昨天晚上是跟你在一起嗎?”

“你們真的在一起?”

溫舒然還是不死心,一隻追問顧時凜。

顧時凜可沒有那麽好的脾氣,不耐煩的開口:“我們的確是在一起,怎麽了?”

怎麽了?什麽怎麽了!

溫舒然嫉妒的幾乎是要發瘋了,她實在是不明白這段時間到底是怎麽回事,溫杳之前在這些人之中明明就是寸步難行的,怎麽現在就成了一個香餑餑了!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憂心忡忡的開口:“哪怕你們是未婚夫妻這樣也不好吧?姐姐,我們溫家家教森嚴,你可不能做丟人現眼的事情呀。”

“我跟我的未婚夫在一起,做什麽都是理所應當,你說的丟人現眼,到底是什麽意思?”溫杳反唇相譏,不屑的看著溫舒然:“虧得你還好意思說溫家家教森嚴,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跟市井的那些長舌婦有什麽區別?”

“姐姐,我都是為了你好,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

“你昨天一晚上不回家,爺爺可擔心了,你以後還是不要這樣任性了吧?”

溫舒然歎了口氣有些無奈但是更多的還是委屈,還故意提起了爺爺,就是為了讓謝抒白幫忙說幾句。

謝抒白則是冷眼旁觀,他對這些小女孩的爭鬥沒什麽興趣,卻也覺得溫舒然的確是有些呱噪了。

“對了,姐姐,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調班了,從現在開始,我就跟你在一個教室裏麵上課了。”

“我覺得爺爺說的對,我們是姐妹,還是應該好好相處,培養培養感情。”

溫舒然笑嗬嗬的看著溫杳,又看了看顧時凜。

“阿凜哥哥,你能不能給我讓個位置,我想跟姐姐坐在一起,可以嗎?”

“不可以。”

顧時凜就是顧時凜,一開口就是絕殺。

溫舒然的笑臉,瞬間僵硬,尷尬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裏才好。

“舒然,來我這裏!”

一旁的一個小姑娘,對著溫舒然招招手,又狠狠地瞪了溫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