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又美又颯,五個大佬排隊求親親

第四十五章這麽瘋狂

他從未來過這樣的地方,更是不知道這裏竟然如此的……瘋狂?

溫杳輕輕地笑了笑,拉著路燼:“來,盡情玩,這裏沒人認識你,也沒有人會說你!”

說完溫杳舉起他的手,自己則是歡快的扭動起來身體。

她在上一世,也算得上是夜店金腰帶,對於這樣的地方簡直就是如魚得水。

此時此刻,亂糟糟的燈光在溫杳的臉上晃來晃去,她卻好像是魚兒入水一般快活,在人群中盡情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身上那股子自由自在的勁兒,簡直就是讓路燼羨慕的不得了。

路燼也情不自禁的隨著她的動作,動了起來。

從小到大,路燼一直都是被壓抑著的,他所有的情緒,所有的想法,都是被父母鎮壓的,甚至不允許表達。

這麽多年路燼做過唯一叛逆的事情,就是學會了摩托車,其他的,他什麽都不敢做。

原本路燼還以為自己已經很勇敢了,可是現在看著溫杳這個樣子,他才是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自由。

“你在看什麽?”

“來呀!”

溫杳對著路燼招手,臉上的笑容好像是天上烈日一般,晃得路燼眼睛有些疼。

但是很快,路燼就反應過來,追著溫杳過去,隨著她的動作,自己也扭動起來。

【路燼好感度+1+1+1……】

【生命值+1+1+1!】

兩個人在舞池之中盡情的發泄著自己的憤怒和憋屈,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是筋疲力盡,滿頭大汗了。

見狀,溫杳笑了笑,拉著路燼去了吧台:“來兩杯威士忌!”

“你還喝酒?”路燼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杳:“你一個小姑娘,你喝威士忌?”

溫杳拿起酒杯,笑嗬嗬的看著路燼:“你可以試試,很好喝。”

一口下去,溫杳幸福的眯著眼睛,又要了一杯。

路燼想了想,也學著溫杳的樣子,一飲而盡,嗆的眼淚都出來了。

他實在不敢相信,這麽辛辣的東西,溫杳居然可以喝一杯又一杯?

不過很快,路燼就見識到了這東西的厲害,因為溫杳已經開始上頭了。

她整個人都掛在路燼的身上:“你說,他們有什麽了不起的,你們有什麽了不起的,憑什麽都欺負我,都針對我!”

“我多難啊,我都多難了,我堂堂溫家大小姐,我竟然還要跟那些雜碎鬥法,去跟他們爭搶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憑什麽!”溫杳拎著路燼的領子,咬牙切齒的看著他:“你看著我幹什麽,我問你話,你怎麽不說話?”

路燼真的沒有想過一個喝多了的女人,是這麽的可怕。

他想了一下,還是架起溫杳往外走。

“你抓著我幹什麽,我告訴你,我可不是一般人,我是溫杳!我是溫家大小姐!”

“整個海城你打聽打聽,誰不認識我!”

“大爺的,一幫王八蛋,就知道欺負我,都是混蛋!”

溫杳喝的實在是太多了,現在甚至已經分不清現實還是夢境了。

她就這麽掛在路燼的身上,瘋狂吐槽。

路燼無奈,隻能舍棄自己的大摩托,打了一個車,把人送回了楓丹白露。

打開門的一瞬間,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顧時凜,路燼就好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救命!”

“怎麽喝了這麽多?”顧時凜微微蹙眉,起身朝著這邊走過來,冷冷的看著掙紮不休的溫杳:“你看看你,像什麽樣子?”

溫杳看見顧時凜的一瞬間,立馬清醒了一瞬間,隨後快速抓住了他的袖子,傻笑:“帥哥,你長得很不錯,一起回家好不好?”

“不對,我怎麽看你這麽眼熟呀?”溫杳順勢湊上前去,大半個身子,全都掛在了顧時凜的身上:“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顧時凜!”

顧時凜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下意識的退後,想要躲避溫杳口中的酒味。

他這個動作,無疑就是激怒喝醉的溫杳。

她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強行掰過來了他的頭。

“你看著我,看著我!”

“你清高什麽?我有那麽髒嗎?”

“我跟你說,你就是我見過的最可惡的最裝的男人!”

溫杳還真的是喝多了,說起話來的時候,絲毫不留情麵。

“溫杳!”

顧時凜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叫著她的名字。

“吼什麽?你吼什麽!”

“聲音大了不起呀!”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被逼無奈嗎?老娘還不是被逼無奈!你以為我很稀罕溫家嗎?你以為老娘稀罕這個狗屁的溫家大小姐嘛!”

溫杳一把推開了顧時凜,結果自己站不穩,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顧時凜無奈,扶住了溫杳,耐著性子:“你到底要怎麽樣?”

“我想吐啊!”

“什麽?”

“嘔!”

溫杳實在是沒忍住,就這麽扶著顧時凜的肩膀,吐在了他的身上。

“溫杳!”

“我要殺了你!”

顧時凜終於是忍無可忍,咬著後槽牙捏住了溫杳的脖子。

然而溫杳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對著顧時凜傻乎乎的笑了笑,就這麽癱軟在一旁的沙發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路燼站在一旁,圍觀了悲劇的發生過程,現在滿臉同情的看著顧時凜。

“要不……洗洗?”

“滾!”

顧時凜厲喝一聲,緊接著轉身,朝著浴室走去。

路燼卻忍不住的偷笑。

他也算是跟顧時凜從小一起長大的,總是看著顧時凜的冷臉,現在還是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見這麽鮮活的表情。

【路燼好感度+10+10!】

【生命值+10!】

【宿主你……再接再厲吧。】

次日,清晨。

溫杳起來的時候隻覺得自己的腦袋暈沉沉的,疼的幾乎是要裂開了似的。

她睜開眼,有了一瞬間的錯愕,緊接著就對上了顧時凜那雙要吃人的眸子。

“哼,睡醒了?”

顧時凜冷哼一聲,走過來,丟給了溫杳一盒牛奶。

溫杳揉了揉眉心:“的確是喝得太多了,謝謝。”

“那你應該是記不得自己喝完酒之後,做了什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