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二叔
溫杳看了一眼時間,有些無辜的看著顧時凜:“我該回家了呀!”
這下,顧時凜終於是後知後覺,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覺中開始依賴這個小丫頭片子了?
瘋了,一定是瘋了,肯定是因為今天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你一個人回家不安全,我送你。”
“不用了,你陪著伯母吧,我自己可以的。”
“我送你!”
顧時凜一手拎著袋子,一隻手拎著溫杳,根本不顧溫杳的反對,直接就這麽把人給拎了出去。
呃……
這是犯病了嗎?
溫杳看著顧時凜這個樣子有些無奈,但是卻也還是很乖巧的跟在後麵,主要是不想掙紮不想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上了車之後,顧夫人也發現了兩個人之間的情況不對勁,她是第一次見溫杳,但是對自己的兒子還是很了解的,一眼就能看出來自己的寶貝兒子,十有八九是看上溫杳了,這對於顧夫人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畢竟,如果隻是為了利益的話,那麽兩個人到最後都會很辛苦的,就像是她一樣。
想到這裏,顧夫人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卻還是拉住了溫杳的手。
“杳杳,雖然今天才是第一次見你,但是我真的很高興,我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這麽高興過了。”
說著顧夫人直接就把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摘了下來,放到了溫杳的掌心。
“你說這個好看,那我把這個送給你,我戴過的,你不要嫌棄!”
溫杳之所以說這個項鏈好看其實就是為了給顧夫人一點麵子,也是為了告訴顧夫人她的眼光其實很好,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顧夫人竟然當了真的以為她喜歡?
看著顧夫人這個真誠的樣子,溫杳第一次對顧總產生了怨恨。
在顧家被磋磨這麽多年還能夠如此的真誠實在是太不容易了,這幫狗男人根本不會看女人,也不會珍惜女人,隻會傷害女人,隻會讓女人不高興!
“謝謝伯母,我很喜歡!”溫杳絲毫沒有猶豫,直接就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她甚至還可以感受到項鏈上殘留的顧夫人的體溫,那好像就是媽媽的味道吧?
溫杳自己的媽媽是個不靠譜的戀愛腦,穿越過來之後也沒有了父母,現在反倒是覺得,顧夫人這樣溫柔的人,彌補了這一塊。
很快車子停在了溫家大宅的門口,還未下車的時候就看見謝抒白單手插兜的站在那裏,漫不經心的吹著垂落下來的白毛劉海。
看見他們的車子之後,謝抒白主動地走上前來,拉開車門,看著溫杳身邊的那些袋子,愣了一下:“怎麽買了這麽多東西?”
“是顧總送給我的。”溫杳害羞的笑了笑,隨後轉身對著顧夫人擺手:“伯母,下周再見!”
說到這裏的時候溫杳也是沒有忘了對著顧時凜笑了笑:“路上慢點開!”
“嗯。”
顧時凜依舊是惜字如金,但是原本寒冰一般的眸子裏麵終於是多了幾分屬於活人的小火苗。
“車子都走了,你還在這裏看什麽?”
謝抒白盯著溫杳這個戀戀不舍的樣子,心裏莫名有些不爽,可是行動上還是很絲滑的拿過她手裏那些東西。
“你都這麽大年紀了,也不知道懂事一點,拿人加這麽多東西做什麽?還以為我們家的孩子沒見過世麵呢,真是的!”
謝抒白走在前麵對著那些東西碎碎念。
“我要是不拿這些東西人家才會以為我沒見過世麵呢,再說了,這些東西都是顧家對我的投資,我拿著也是問心無愧,不然大街上隨便一個人,他們會給這些東西嗎?”
溫杳跟在謝抒白的身後,一字不落的頂嘴。
謝抒白忽然停下來,溫杳閃避不及,重重的撞到了他的後背上,鼻子一陣陣的發酸。
“你給了他們什麽好處?”
謝抒白回過頭來,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盯著溫杳。
這人果然厲害!
溫杳不過就是說了一點隻言片語,他竟然一下子就抓到了重點,真不愧是在溫家長大的孩子。
“哥哥,你緊張什麽?”
“我現在兩手空空,能給人家什麽?不過是看上我姓溫罷了。”
溫杳無所謂的聳聳肩,笑嗬嗬的看著謝抒白。
“哥哥,你有沒有覺得,我現在這個樣子,很像是狐假虎威裏麵的小狐狸?”
溫杳笑的沒心沒肺的,她就是故意想要降低謝抒白的戒備心。
狐狸?
這段時間,溫杳連消帶打的把林清言徹底清除了生活,甚至他都成為被算計的一環,不得不幫忙處理後事,擦屁股,這絕對不是偶然。
如今,隻是去了一趟顧家,就哄得顧總那個老狐狸放血,甚至還融化了顧時凜眸中的冰山,這個小妹妹簡直就是了不起,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看著現在的結果導向,謝抒白真心可以確定,一開始,她所謂的戀愛腦根本就是偽裝,其實就是為了韜晦,現在弄清楚了海城的形勢和自己在溫家的地位之後,開始出手,收拾那些對她有阻礙的人。
好心機,好手段!
【謝抒白好感度+10!】
溫杳隻覺得莫名其妙的很,這段時間,謝抒白的好感度,總是上升的莫名其妙,害的溫杳甚至都有些抓不住規律!
她看著謝抒白沒什麽表情的樣子,皺了皺眉毛:“哥哥,你一個字都不說就這麽盯著我看……你要幹什麽?”
“沒什麽,爺爺有話要跟你說,跟我來。”謝抒白收回目光,轉身繼續朝著裏麵走去。
溫杳也覺得奇怪得很,自從她過來之後跟溫爺爺的接觸就很少,這個溫爺爺平日裏在家裏養養魚,種種花草,也不見他管公司的事情,那麽溫氏集團,現在是誰在當家做主呢?
進了二樓書房,溫杳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倒不是之前見過本人,主要是在全家福裏麵見過很多次了,也跟原主的父親長得一模一樣。
“二叔。”
溫杳規規矩矩的叫了一聲,隨後就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