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結個婚
溫杳笑嗬嗬的點點頭,隨後轉身朝著外麵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溫淩華也鬆了一口氣,對於溫家和溫淩華來說,這件事根本就是在冒險,但是不知為什麽,看著溫杳這個樣子,溫淩華忽然覺得,自己這一次,應該不會輸!
很快,溫杳就直接拿著車鑰匙開車去了自己的那個小破公司,進門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在群裏發消息,告訴他們自己現在有公司了!
五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團聚在了溫杳的辦公室。
“這……這是公司?”
謝抒白單手插兜,在屋子裏轉了一圈之後臉色變了變。
“妹子,你該不會是被流放了吧?”
兩個人現在已經是特別熟悉了,所以謝抒白跟溫杳說話的時候,總是會暴露本性,把毒舌進行到底。
溫杳本來還因為有了這麽一個小公司覺得高興,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這些人這麽掃興?
“哥哥!”
“你怎麽能這麽說了,雖然公司很小,但是五髒俱全不是嗎?”
溫杳哼了一聲,給了他們一個白眼。
“再說了,這公司雖然小,我們做的項目大呀!”
“我們做金沙海岸那個項目,我相信我一定能行!”
如果剛才大家還有些同情溫杳的話,現在就是擔心溫杳了。
謝抒白的動作是最快的,直接摸了摸溫杳的腦袋:“這也沒發燒啊,你在說什麽胡話呢?”
“謝抒白!”
“你!你們,是不是都不信我!”
溫杳氣的不輕,直接拍案而起,皺眉看著所有人。
眾人紛紛低頭,誰也不肯跟溫杳對視。
【謝抒白好感度+10!】
【顧時凜好感度+10!】
【路燼好感度+10!】
【封源好感度+10!】
係統立馬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
但是溫杳很快就發現,鬱臻言的好感度依舊是沒什麽變化,這個倒黴玩意心眼子果然是不少。
“我相信你,我覺得你一定行!”
路燼立馬站起身來十分認真的看著溫杳。
溫杳就是他見過最厲害最自由的人了,所以路燼現在對溫杳是有一種很難以言說的迷信。
“我也相信,我很看好這個項目,不然我也不會投資。”封源也笑了笑,他摟著顧時凜的肩膀,眨眨眼看著溫杳:“阿凜也相信,畢竟……當初還是他求我投資的!”
“封源!”顧時凜臉色陰沉的低吼一聲。
這話一出,顧時凜的耳尖瞬間紅了起來。
溫杳立馬湊過來,笑嗬嗬的看著顧時凜:“阿凜,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相信我呀?”
“我們是合作夥伴,互相信任本來就是合作的基礎,應該的。”顧時凜退後一下,咳嗽了一聲,做出一本正經的樣子來。
溫杳哼了一聲,隨後把每一份資料遞給了他們,淡淡的說道:“大家一起畢業,所以我想邀請你們來我公司上班,反正你們都不想去繼承家業,不然我們一起奮鬥吧!”
這……
眾人看著手裏的聘用條件,一個個哭笑不得,尤其是謝抒白。
他想了一下,看了看溫杳:“瘋了瘋了,真的是瘋了。”
但是很快,謝抒白就絲毫不猶豫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其他人也沒有什麽猶豫,全都開始簽字。
“溫杳,要我簽字也可以,但是你晚上要跟我回家吃飯。”鬱臻言拿著文件,挑眉看著溫杳。
溫杳聽見這話之後笑了笑隨後淡淡的說道:“成交!”
不過就是吃頓飯罷了,有什麽了不起?
說起來,溫杳還真的想要去鬱臻言家裏好好看看,要知道這孩子的家庭可是很特殊的,母親是情人上位的,最關鍵的是人家還不是自願的!
鬱臻言是個陰濕男鬼,但是鬱總絕對是陰濕男鬼的典範,每天就知道在地下室裏麵陰暗爬行,絕對的老變態!
溫杳這個人,就是比較喜歡挑戰,所以想要看看,這個人到底有多大的本事,是個什麽樣的人。
顧時凜看了溫杳一眼,沒有說話,隻是簽了字:“我不能坐班,不過,工作我會做完的。”
“你們都是,不用坐班,不用打卡,好好幹活就是了。”溫杳丟下這話之後,起身,挽住了鬱臻言的手臂:“我們現在就去你家吃飯吧?”
眼睜睜的看著兩個人離開,封源有些氣鼓鼓的看著顧時凜:“阿凜,你怎麽不攔著她?”
“我為什麽要攔著她?”顧時凜哼了一聲,很是傲嬌。
但是他的眸子還是出賣了他,裏麵帶著濃烈的酸澀和不滿。
很明顯,顧時凜根本不想溫杳跟除了他以外的任何人,過多接觸。
很快,溫杳就到了鬱臻言的家中,果然跟書裏描寫的一樣,是一個很有年頭的古堡,並且處處都透露著危險和腐敗的味道,住在這裏不要說是被囚禁了,哪怕是正常生活,都會抑鬱吧?
怪不得,鬱臻言整個人陰森森的,在這樣的地方長大,腦子能正常才怪呢!
“怎麽,不喜歡我家?”
鬱臻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溫杳。
溫杳聳聳肩,隨後淡淡的說道:“這是你家,無所謂喜歡還是不喜歡。”
“跟我結了婚,這也是你家。”鬱臻言很認真的看著溫杳:“你需要一個強大的聯姻對象,我也需要你,我們的聯姻才是最合適的,不是嗎?”
溫杳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淡淡道:“我嫁給你之後也要睡在地下室,被鐵鏈綁著不能出門嘛?”
“你……你什麽意思?”鬱臻言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杳。
他家裏的事情,外麵的人也就是知道一個大概,但是為什麽溫杳會知道的這麽清楚?
“我是什麽意思,你心裏清楚不是嗎?”
“鬱臻言,我可不是你媽媽,我不會過那樣的日子,我也不會嫁給你,但是我可以跟你合作。”
溫杳直接把話說明白了。
她看著鬱臻言:“你不就是想要讓你爸爸付出代價,拯救你母親嗎?我可以幫你,也不是什麽難事。”
“你胡說什麽呢?”鬱臻言依舊是不承認自家的事情,隻是一味的皺眉盯著溫杳看,眼神中,滿是陰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