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又美又颯,五個大佬排隊求親親

第九十章回到解放前

溫杳瞬間收回目光,淡淡的笑了一聲:“當然要好好謝謝我,不過幫你也不是白白幫你的我們可是合作夥伴,你要給我爭點氣,知道嗎?”

說完之後溫杳直接別過臉去再也不看顧時凜,她可以感受到顧時凜對她的情感變化,但是她更加確定自己對顧時凜絕對沒有那個意思,事實上這所謂的五個未婚夫都不在溫杳的選擇範圍之內,所以溫杳不會跟任何一個人有任何的情感關聯。

她想要的就是跟這些人合作之後,取消婚約,過自己的日子,自由自在的日子。

在這個世界裏,她會好好活著,會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她早就不會依附於任何人了。

看著溫杳這個樣子顧時凜的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他本來還以為自己跟溫杳也算得上是兩情相悅,可是現在又覺得好像是自己一廂情願?

真的隻是因為他們是合作夥伴,所以才會如此幫助他?

【顧時凜好感度-10!】

靠!

溫杳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小子竟然會如此的小心眼,自己就隻是拒絕了一下他的喜歡,就要降低好感度?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溫杳忽然想起來之前在學校的時候,自己隻要多看這個人一眼都會減少好感度的。

什麽叫做恩將仇報,這就叫做恩將仇報。

溫杳實在生氣,所以沒忍住回過頭來,在顧時凜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下,用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式,發泄自己心中的怒氣。

顧時凜吃痛,滿臉委屈的看著溫杳:“你做什麽?”

“掐你,感覺不到?”

溫杳說得理直氣壯。

感覺肯定是感覺到了,但是顧時凜是真的覺得莫名其妙,甚至懷疑,溫杳剛剛是不是喝假酒了?

車子終於停在了顧家的大門口,溫杳絲毫沒有猶豫打開車門之後,直接一腳把人踹了下去,這樣忘恩負義的家夥,這都算是便宜他了!

眼看著溫杳的車子絕塵離開,顧時凜隻覺得莫名其妙:“你發什麽瘋!”

“阿凜,怎麽了,在跟誰說話?”

顧夫人從屋子裏麵走出來有些好奇地看著顧時凜,她還真的是很少看見自家兒子這麽生氣的時候,隻覺得有些說不出的可愛感覺。

“沒什麽。”

“媽,這麽晚了,你不睡覺,怎麽還出來了?”

顧時凜收回目光走到了母親身邊,輕輕地按著她的肩膀。

顧夫人歎了口氣隨後開口說道:“你父親剛剛回來了,對著我發了一場瘋,說你現在已經開始進軍董事會了就是沒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裏,阿凜,媽媽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媽媽,可是媽媽不想讓這個家鬧成這個樣子,他畢竟是你父親啊!”

“那他未經允許就在外麵給我添了那麽多的弟弟妹妹的時候,可曾想過自己是一個父親,可曾想過,我是他的兒子?”

“他可以這麽對我,我為何不能如此對他?”

“我要拿的也隻是原本就屬於我的東西,我有什麽錯?”

顧時凜滿臉不解的看著顧夫人。

這個世界上誰都可以勸說他,可是眼前人的勸說,卻讓顧時凜心如刀絞。

他本來也不願意跟自己的父親鬧成這個樣子,可是現在已經鬧成這個樣子了,到底是因為誰呢?

“你這是在責怪我?”顧夫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不明白之前對自己百依百順的孩子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顧時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隨後淡淡的說道:“我沒有責怪你,我隻是想要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走回頭路。”

丟下這話,顧時凜越過顧夫人,大步的朝著裏麵走去,完全沒有要回頭的意思。

看著顧時凜的背影,顧夫人的心中一陣的難受,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阿凜,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希望你能平安無事!”

溫杳回到家中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一進門就看見謝抒白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莫名有了一種被抓包的感覺。

她一陣的尷尬,咳嗽了一聲隨後開口說道:“哥,都這麽晚了,你不睡覺,在我這裏做什麽?”

“能做什麽?”

“我等你回來,我還以為你今天晚上不回來了呢!”

謝抒白一向的陰陽怪氣,明顯就是有些不太高興了。

聽見這話之後,溫杳直接笑出聲來,就這麽走上前去,坐在了他的身邊,眨巴著眼睛開口說道:“哥哥,你是不是吃醋了,你是不是害怕我會跟顧時凜在一起,我實話告訴你就是了,我根本不喜歡顧時凜!”

“你不喜歡顧時凜?”謝抒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杳。

這些日子,他看著溫杳總是陪伴在顧時凜身邊,也以為溫杳是真的很喜歡顧時凜的,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現在竟然坐在自己身邊說不喜歡?

這丫頭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你喜歡的是?”

“工作!”

溫杳很認真的看著謝抒白。

“哥哥,我今天看見三叔,我就知道其實平日裏二叔是很難的,我還知道,不單單有三叔,還有兩個伯伯,他們雖然就隻是溫家的旁支,可是卻野心勃勃,盯著我們溫氏集團,對不對?”

“之前我們在學校也算是在象牙塔,可是如今,我們已經畢業了,自然應該跟二叔並肩作戰才是。”

若不是親耳聽見,謝抒白真的很難相信,這樣的話,居然是溫杳親口說出來的?

在此之前,這還隻是一個就知道追著林清言跑來跑去的傻丫頭,怎麽也就是幾個月的時間,就好像是脫胎換骨,變了一個人似的?

他看著溫杳這個樣子,隻覺得欣慰,溫柔的笑了笑:“我知道,你放心,有我在,溫家不會亂的。”

“我不是那種溫室裏的花朵,哥哥,我之前在山裏生活,其實活得很艱難,但是我更有堅韌意誌,我可是真正窮過的人,所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自己回到解放前的!”溫杳說了這話之後拍了拍謝抒白的肩膀,轉身朝著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