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隻想當鹹魚

第168章 演出邀約

第一場秋風吹過之後,吹落了樹上的葉子,寧城的風也愈發的寒冷了。

體質原因,江倚瀾並不怎麽害怕寒冷,她隻是在身外穿了一件簡單的長風衣。

夏久今天沒來上課,她去市中心的一家醫院裏去做精神康複了。

好在還有路明陪著她一起去。

似乎也沒有那麽淒清,一切都在慢慢變好。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麵前有一陣勁風襲過,沒有任何思考,她下意思握住了麵前的東西,不等周圍的同學驚呼,她張開手掌發現一個粉筆頭安靜地躺在自己手心。

她不由得失笑,掀起眼皮看了看講台上的唐老頭,有些無可奈何。

“唐教授,你好好上你的課砸我幹什麽?”

唐教授斜著眼睛看了一眼江倚瀾,說道,“我可是隻看見了某人上課不聽課,隻知道看著窗戶外邊出神,一點也不尊重老師的辛苦。”

江倚瀾把手心的粉筆放在桌角,落了些白灰,她伸手拂去,“那我還是向您道個歉吧,白白浪費了你的教育成果,罪過。”

江倚瀾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可是一點也看不出自己有愧疚的樣子。

唐教授就納悶,為什麽這個江倚瀾就這麽難搞呢?

不過在這個世界上活得久了,有些事一看也差不多就明白了八九分,他總能在江倚瀾的眼底看到一些世俗之外的東西,似乎讀書隻不過是她閑得無聊才來這裏做的一件事情。

唐教授也不再耽誤上課時間,他揮了揮自己的手,隻是一聲歎息道,“好了,接下來好好聽課。”

江倚瀾點了點頭,態度倒是極其誠懇。

等唐老頭下課的時候,她前麵的一個男生轉過頭來好奇的問道,“江倚瀾,你剛剛單手抓粉筆頭的樣子真的很酷

“對啊,我剛剛以為唐教授的粉筆頭一定會落在你的腦門上了。”另一邊也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

江倚瀾輕笑了一聲,然後將那節粉筆準確的丟到了講台上的粉筆盒中,就當是回答了他們的疑問。

這時候,她看到蘇靜珊朝自己走過來了,眼神中還帶著些不好意思。

她的手中拿著兩張票,對江倚瀾說,“我可以邀請你和夏久一起去看顧淩雲的演出嗎?”

要說起寧城最近有什麽風雲事件,大概就是顧淩雲和自己帶了四年的經濟公司解約,轉身就投入了一個新起的娛樂公司,並且這個娛樂公司還是個子公司。

叫什麽一時娛樂?

當時的解約官司打的轟轟烈烈,以及接著這個小公司又挖走了很多家公司的牆角,就連韓子夜也被邀過去了,一時娛樂瞬間就在社會上出名了。

江倚瀾上段時間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自己給自己反黑。

社會上的很多媒體和公司都對一時娛樂產生了很大的興趣,到底這個背後是誰在經營?

這一次顧淩雲的演出專場,雖然算是社會福利場,但是也算是給自己的新東家在打名氣,演出票也是極為難獲得的,沒想到蘇靜珊就這麽拿到手了,而且還好幾張。

班上很多人像她投來了探究的目光,沒想到這個平日裏沉默寡言的女生也有著不平凡的背景。

但是,本來寧大就有很多高官子弟,大家也沒有細究。

江倚瀾看著顧淩雲眼中的期待,點頭結果了。

“那謝謝了,我告訴夏久一聲,到時候一定會過去的。”

蘇靜珊直到江倚瀾把票接過之後才鬆了一口氣,自從上次江倚瀾幫她解圍之後,她一直心存感激,她也知道江倚瀾能夠麵不改色出手闊綽,可能也看不上自己手中這幾張票,她就害怕江倚瀾拒絕自己。

“真的是太好了,那我周末等著你們蘇靜珊笑著和江倚瀾揮手說了再見,沒再跟著她。

看著蘇靜珊嘴邊帶著的溫柔的笑意,江倚瀾猜測這個小姑娘肯定之前的家境很不錯,至少是在一個幸福的家庭中長大的。

蘇靜珊離開之後,江倚瀾也隨之走出教室在校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往醫院駛去。

還有半個月夏久的第二個療程就結束了。

剛踏出電梯,她便在走廊的拐角處看到了楚然然,江倚瀾的眉眼忍不住皺了皺,她怎麽會在這裏?

隻見楚然然往旁邊的垃圾桶裏丟了什麽東西,繼而形色慌張的離開了。

待看不到她的身影之後,江倚瀾立刻走到垃圾桶前撿起來裏麵僅存的那張紙。

手指在紙張上輕輕撚過,指尖上多出來一些白色粉末。

她抖下一些留出對人體無害的量,放在鼻尖下輕輕嗅了嗅,不好,這是烈性催情藥!

從口袋裏掏出濕巾擦掉指尖上剩餘的粉末,緊接著她就往夏久的病房裏跑過去。

為夏久做封閉治療的房間內隻有一張沙發,此時路明手裏拎著一份粥正在外麵等待夏久出來。

“這個粥是你剛剛買的嗎?”江倚瀾直截了當的問道。

路明有些不明所以,他還是點了點頭,“有什麽問題嗎?”

“這份粥你有沒有離過手?”江倚瀾索性直接把路明手裏的粥拿過來,打開一個縫隙,她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這兩份粥,然後神情嚴肅的說道,“被人下藥了,不能喝了。”

路明的表情隨即變了,“我剛剛上了個洗手間的功夫,你怎麽知道的,是誰?”

“楚然然。”江倚瀾吐出這幾個字之後把粥丟進了垃圾桶,沒待路明再開口問,她直接說,“我出去一下,等夏久出來之後你和她去對麵的餐館等我。

“好。”路明沒多問,點頭答應了。

看著自己麵前緊閉的治療室的門,又轉眼瞥了一下那個垃圾桶,路明攥緊了拳頭。

“楚然然江倚瀾厲聲叫住了正在花園裏往外走的楚然然,她的指尖還在身前攪動著,顯然是一副做了什麽虧心事的樣子。

“是你給夏久下藥了?”沒等楚然然站停,江倚瀾就厲聲逼問了過去。

楚然然站定後,她看著麵前的江倚瀾忍不住緊張的咽了一口吐沫,緊接著就和沒事人一樣說:“你說什麽呢?不要血口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