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絕不放過你們
不得不說蘇澄還是太年輕了,雖然說這段時間在組織裏麵曆練了這麽久。
蘇澄也算得上是威信十足,許多人都會好好的聽這個女人的話。
可是這些人之中,是絕對不可能包括組織高層的。
“蘇澄呀,我知道你這個小姑娘年紀輕輕就能夠在組織裏麵擁有,如今這樣的地位多半是有些驕傲的,更別說你這小姑娘家是被劫本來就極為強大,看不起我們出的這些主意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蘇澄瞬間繃緊了身子。
“張先生,您這就是說笑了,既然進入組織裏麵,那我過往的那些身份自然不存在也沒有提起的必要,我坐在這裏說這些話,隻是作為組織內部的一個普通人員,也作為受過隊長恩惠之人的客觀言論而已。”
畢竟是大型財團的大小姐,就算是過去的那些日子,好吃懶做什麽事情都不懂的,但也不代表說蘇澄這些場麵話都不會說。
“我絕對不可能存在說仗勢欺人的想法,更別說組織裏麵能人眾多,我也沒有什麽可以仗勢欺人的地方,說這些話的唯一原因,也不過就是想要說一說我自己心中的想法,您們也好站在隊長的角度思考一下愛情這個問題,不是嗎?”
“所以我說你這個小姑娘還是太年輕了,倚瀾的確是一個能力十分出眾的隊長,這些年來我們看著倚瀾一路走來,一步一個腳印的站在金字塔的頂端,說不心疼那是假的。”
“隻是我們也知道這個小姑娘的征途注定是星辰大海,所以這些年來,哪怕是倚瀾受了那麽多傷,我們也從來沒有親口叫倚瀾停下來,可偏偏……”
其實接下來的這些話,蘇澄不用聽,也已經知道了,明知道麵前的這些人絕對不是自己能夠抵抗的。
可是她心中依舊是瞬間湧現出來了不悅的情緒,開口頂撞。
“張先生,難道你要說隊長就是因為陸時虞的緣故才停止了前進的腳步,所以你們就要不顧一切的傷害陸時虞,讓隊長的身邊再也沒有陸時虞的存在了嗎?”
這話雖說是問句,可是蘇澄的話語裏麵哪裏有絲毫疑問的意思。
“張先生,在你們看來,愛恨嗔癡就不是應該出現在隊長身上的情緒,隊長就應該永遠像一個機器人一樣做出理性自己的判斷,而不能在兒女情長上麵耽擱任何時間嗎?”
蘇澄曾經也是分外嫉妒過江倚瀾的那樣絕佳的長相。
雖然說是在鄉下呆了那麽多年,可是身上那些高貴的氣質也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甚至於自己哪怕是竭盡全力,也沒辦法和江倚瀾身上的那些尊貴氣勢做出任何的比較。
蘇澄怎麽可能不嫉妒呢?她都快要嫉妒到發瘋了。
“我曾經非常討厭隊長這個人,隊長的出現,幾乎將我曾經那些引以為傲的東西全部摧毀。”
蘇澄現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眼中已經是一片平靜之色,但凡是聰慧些的人都能夠看出來蘇澄話雖然是這麽說,可識則已經能夠淡定無比的評判著過往的那些經曆。
現在蘇澄更是把江倚瀾當成了十分重要的人,處處維護根本不可能再產生任何嫉恨的情緒。
隻可惜蘇澄這些掏心掏肺的話,並沒有觸動那人冰冷的惡心,反而是讓張先生輕輕笑了笑。
“蘇小姐你都已經說了,你曾經對陸時虞有過一些想法,那我如何能夠確定你現在的所作所為是為了隊長好,而不是為了讓隊上陷入萬劫不複的地步?”
張先生有時候不懂得,這小姑娘受了江倚瀾的恩惠,來到組織裏麵擁有了如今這樣耀眼的一切為什麽不能低調做人?
反而在這樣重要的會議上麵頂撞自己,甚至於和自己給出了完全不同的兩種看法。
蘇澄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
“張先生,你完全沒有任何必要在這裏給我挖坑跳,對我來說你所說的這些事情完全不成立。”
“我不可能再對陸時虞產生任何想法,江倚瀾對我的恩情也遠遠超過你的想象,我現在跟你說這些,也不過隻是因為這些事情對我來說無足輕重。”
蘇澄輕輕笑了一聲。
“更何況我曾經有多恨,江倚瀾也超過你的想象。”
“我認為這個女人隻要出現在這個世界上,那我的存在就不會讓任何人在意,他們也絕對不可能管我為了獲得那樣耀眼的一切究竟付出了些什麽代價。”
“所以我那個時候瘋狂的嫉妒江倚瀾,不顧一切的想要讓江倚瀾所擁有的一切全部消失,我那個時候都從來沒有想過要栽贓陷害江倚瀾,我就算是給江倚瀾找麻煩,也從來都是明著來的。”
蘇澄知道這些事情沒有必要全部在張先生麵前說完,會議室裏麵這麽多大佬,無一不是組織裏麵的高層。
隻要自己能夠說服他們,張先生信與不信又能夠起什麽關鍵性因素呢?
“也正是因此,哪怕我對江倚瀾做了那麽多事,錢江倚瀾也依舊給了我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將我送來了組織裏麵不是嗎?所以說我如果想要江倚瀾過得不開心,我也會直接動手,而不是說一些有的沒的陷害江倚瀾。”
“如果說你們真的下定決心,要在江倚瀾昏迷這段時間對陸時虞下手。”
蘇澄輕輕扯了下嘴角,眼中沒有任何對陸時虞的留念,隻有一片冷色。
現在江倚瀾就是蘇澄的神明,陸時虞是江倚瀾,在乎的人她一定要替江倚瀾護好她的人。
“如果說你們非要對陸時虞動手,那我隻能告訴你們,等待著你們的將是無窮無盡的絕望江倚瀾,這人一旦出手便絕對不會留有餘力,就算是你們聯合起來也沒辦法更改江倚瀾的想法。”
空氣瞬間安靜了,組織內部剛剛那些已經決定簽署對陸時虞下手文件的人都是不由得渾身緊繃,死死的盯著蘇澄。
可女人卻隻是氣定神閑的站在那裏,對自己所說的話自信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