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隻想當鹹魚

第522章 陽光之下

空氣都仿佛徹底安靜了,隨著陸時虞這句話落下,張先生也似乎是終於能夠喘氣了。

陸時虞說完這句話,就像是將心中的最後那口氣也撒了出去,手指微微鬆了些。

這個在組織中人無數人麵前都是一副嚴肅至極的張先生,隨著陸時虞的動作已經是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捂著脖子,聲嘶力竭的咳嗽起來。

陸時虞的的確確就是最為恐怖的存在。

陸時虞也的的確確是讓他察覺到了什麽叫做力量,男人絕對不是開口說胡話的性格,能夠開口說出那些話。

隻能證明陸時虞有了萬全的把握。

張先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抱著怎樣的心態回頭的。

但是張先生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回頭的這一瞬間,恐怕有些事情就要宣布終結了。

然而看見眼前的這一幕,他依舊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究竟是怎樣做到的?組織做大之後便已經竭盡全力阻止了無數黑暗勢力的發展,你在組織之中獲得地位,隻是幾年前而已。”

張先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抱著怎樣的情緒質問陸時虞。

他隻能感覺到自己胸腔下麵的心髒都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掌給緊緊攥住了。

知道自己的生死已經是完全的掌控在另一個人手上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可是這樣的情況之下,他也的的確確是什麽事情都做不出來,隻能夠聽天由命。

“這幾年的時間,你究竟是怎樣發展出這樣強大的勢力

陸時虞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皮都沒有眨一下。

養軍千日用軍一時,這些人被自己養在秘密的地方,以及數年之久,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對他們有恩情,又一向懂得告訴他們勝利的曙光即將在眼前,恐怕這些人都已經要堅持不住了。

隻見組織裏麵剛剛帶來的那些人,如今都沒有任何動彈的動作,他們的脖子上麵被架著一把尖利至極的刀。

在醫院的白熾燈照耀之下,更是散發著讓人心驚膽戰的光澤。

與此同時,他們的太陽穴上更是對準了黑洞洞的木倉口。

沒有任何人會質疑,隻要陸時虞抬起兩根手指在微微下落,這整個醫院的戰鬥力都將折損一半。

當然折損的這一半是組織裏麵的人,而並非是陸時虞的人。

“我現在不想多跟你說些什麽,我妻子在檢查室,我不希望你們發出任何聲音打擾她。”

很顯然,陸時虞這裏冷冰冰的話語能夠威脅得住組織裏麵的人,可張先生是什麽人見慣了大風大浪又在組織之中稱王稱霸了,這麽多年怎麽可能服氣。

“所以說你和江倚瀾居然都是戀愛腦,你們腦子裏麵除了愛情就沒有什麽別的東西嗎?明明都是天才一樣的存在,卻心甘情願讓自己的無數天賦就此夭折。”

張先生不是沒有感覺到陸時虞落在自己身上冰冷的視線,可是如今性命都已經在另一個人的手中,他還有什麽害怕的?

“你以為我會被你嚇著就真的閉嘴,讓你關心你那所謂的妻子嗎?”

這話雖說是問句,可張先生明顯是已經有了自己的回答。

否則他也不會在這樣的情況之下,腦子裏麵想的就隻有揭露陸時虞這一件事情。

“你們兩個人都有著極佳的天賦,在處理組織方麵的事情上麵更是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敏銳能力,你和江倚瀾都是才開始做組織裏麵的任務,便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攀爬到了頂點。”

張先生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心中的情緒都是格外複雜。

其實今天的陸時虞出手他不也是做了很多思想準備嗎?

這可是陸時虞啊,直接超越了江倚瀾的前進速度,在所有人心中留下陰影的陸時虞!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們兩個為什麽會這麽蠢,明明是絕世無雙的存在,偏偏在兒女情長上耽擱了這麽久,最關鍵的是你們兩個人居然都想要進軍娛樂圈,把自己的力量全都遷移出組織?”

他這輩子除了年輕的時候出過幾次任務,將自己的性命置身於險地,後來待在組織裏麵,也從來都是在安全至極的大本營。

腦子裏麵已經沒有了過去的那些熱血,僅僅隻剩下了機關算盡,謀奪權力。

也正是因此,張先生實在是不離,而且江倚瀾和陸時虞這腦子裏麵究竟在想些什麽,那些所謂的愛情,不過就是鏡中花,水中月。

稍有不慎就再也不複存在,這個世界上從來都隻有權力這一個東西才是能夠永恒存在的。

陸時虞眼中的不悅已經沒有任何掩飾的意思了,他實在是不明白眼前這人究竟還在堅持些什麽。

“你為什麽還不懂呢?我搭建勢力自然是為了獲取權利,我陸時虞又不是什麽無情無欲的和尚,既然上天給了我這麽多機會給了我這麽多禁欲,那自然是要我成為萬人之上的。”

哪怕是說著這些話,男人的麵上也沒有其他神情的出現。

他反而是淡定至極,可就是這樣的淡定才最是讓人心生畏懼。

陸時虞能夠精準的評估自己的實力,也能夠平靜無比的說出那些東西,那些權利都是屬於自己的。

陸時虞也能夠隨手獲得其他人奮鬥無數年也得不到的東西。

就如同張先生這些年來不也是機關算計的想要謀取屬於自己的力量嗎?

可任由他拚盡全力,不也依舊還是沒能拚得過陸時虞?

“可是我陸時虞,曾經年輕的時候,精心謀劃了這一切,卻在最好的年華遇見了江倚瀾,所以我心甘情願的讓自己這些力量全都埋葬於地下。”

陸時虞說出這些話來,麵上的神情沒有任何改變。

“我一直告訴我的人,他們等待的時機快了,我沒有說錯,的確是快了。”

“如說我和倚瀾想要退出組織,有人阻止,那他們就是我無往不利的匕首,如果我和倚瀾退出組織無人阻止,那從今往後他們就恢複自由神可以自由站在陽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