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明白了
“陸先生,你竟然已經知道剛剛為什麽不阻止白素素說的這些話,如果我知道白素素是打著這些主意,我一定把他的嘴都給撕了。”
陳三也是瞬間明白過來,原本還以為白色素是人之相死前也善,就算是說出口的話,實在是讓人聽著不順耳,但也是為了陸時虞而好。
是為了給陸時虞分析利弊,就在存在腦海裏麵出現這個念頭的瞬間,陸時虞又是輕輕一笑。
“你不會還在想著白素素是其言也善吧,說真的,你這樣的人跟在江倚瀾身邊我實在是不放心,有時候做下屬的就要及時阻止自己,上司聽見一些根本不想聽的話。”
陸時虞說完這句話的瞬間,眼神都是徹底陰沉下去。
“在我這邊你可以不顧及這些東西,畢竟我的承受能力啊更強,那麽多事情都沒能壓垮我,這些事情自然也不可能。”
陸時虞輕輕笑了一聲,“可是如果你把自己應付人的這一套用在江倚瀾的身上,相信我就算是江倚瀾都親自為你隱瞞這件事情,也一定不可能逃得過我的眼睛。”
陳三最開始還以為陸時虞就是拉大發善心的,要教導自己,有關於利用人心這些事情了,卻沒想到這話鋒一轉就是針對自己的言論,我是上下都立刻泛起了雞皮疙瘩,豎起耳朵,絕對不願意錯過陸時虞的每一個字。
這可是讓自己活命的東西,陸時虞現在願意把自己的要求說出來,就已經讓陳三感恩戴德了。
“我不希望寶貝的情緒受到任何影響,竟然脫離了組織,將熱暖之類的垃圾也已經完全肅清了,這些東西就絕對不能鑽戒拿江倚瀾到耳朵裏麵。”
“可是如果隊長沒有安排,我就做些什麽事情啊,那是絕對不被允許的,這種越級的事情,如果讓組織裏麵的人知道了,我說不定是要被千刀萬剮的。”
陸時虞隻是輕輕笑了一聲,垂眸吹了一下他的指甲,看起來雲淡風輕的很,絲毫不會對陳三出手指示,陳三卻覺得自己放在身側的手指都是瞬間收緊了幾分。
“如果你認為江倚瀾的處罰會來的比我嚴重,你當然可以不聽我的,甚至於明明知道江倚瀾非常看重這些東西,甚至因為這些事情出現了情感上麵的不對,你都可以繼續隱瞞。”
陳三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微收緊了幾分,臉上不由得露出了苦笑,隊長這就是明明白白的在恐嚇自己了。
“隊長您都說出這樣的話來了,那不是明顯讓我寧願不聽董事長的命令就直接下手,也不要讓董事長聽見這些話嗎,我又不是一個蠢貨,你放心你話都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就算是拚了這條老命,也絕對不可能讓董事長聽見任何不好的話語。”
不管陸時虞心中相不相信,陳三說出口的話,至少陸時虞現在麵上表現出來的是香氣。
“既然已經明白了,那我就不跟你多說些什麽,總歸讓江倚瀾不開心的事情都要全力阻斷,我不確信還有什麽人突然出現在江倚瀾的麵前來。”
陸時虞眼神微微一暗,他們兩個人的確是選擇將權力從組織裏麵轉移出來,當然這件事情做出來有好也有壞。
好處就是兩個人在也不用被組織裏麵的那些事情弄得頭疼也不用再出什麽危險的任務了,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從來都是人心。
當然,隻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絕對不可能避開所有危險陸時虞唯一能夠做的事情,就是盡全力的保護著自己妻子和女兒的安全。
隻要他們兩個人能夠安全陸時虞的世界也就安全了,手下的這些人自然不可能出現什麽危險,這件事情,陳三也是知道的。
“隊長您放心,雖然說我現在一邊在一念一邊在組織裏麵,可是你們兩位的話我都會聽到,既然你是為隊長好,我不顧一切的也會保護董事長。”
陸時虞聽完這句沉默卻沒有滿意,反而是眉心擰成了死疙瘩,冷眼看過去。
“所以現在究竟誰是你的隊長,你是在鷹眼裏麵呆的太久了,所以稱呼都已經弄不明白了嗎?”
他已經忍了很久,陳三一會兒隊長,一會兒董事長。
“我這麽明白告訴你吧,鷹眼起初創立的確是為了獲得屬於我自己的勢力,可是到了最後我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保護江倚瀾,沒有解散鷹眼也並不是為了和組織打擂台。”
說起這件事情陸時虞都是忍不住輕輕一笑。
組織裏麵的那些蠢貨,怎麽可能會覺得自己做了這麽多事情就是為了讓江倚瀾遇見麻煩了,他們甚至於擔心自己會從江倚瀾手中獲得無數利益。
“所以說由始至終你的隊長都隻有一個人不顧一切的保護江倚瀾才是你的職責所在,所以說哪怕是知道你是帶著目的來到我身邊的,我也並沒有追究,甚至於直接帶你來了這裏。”
陸時虞更是輕輕笑了笑,“當然你也可以猜測一下江倚瀾是否知道這件事情,甚至於你可以猜測一下江倚瀾是不是因為相信我,哪怕是知道了你的身份,也一定會帶著你過來,才刻意把你放了出來。”
“如果說我把你帶出來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得上是我坦然無比依舊還深深的愛著他,到時候江倚瀾做很多事情也就方便許多了。”
陳三一直覺得自己也算得上是一個機關算盡的人了,所以在鷹眼裏麵這麽多年也從來沒有暴露過自己的身份,然而在這一瞬間他還是清清楚楚的明白了。
自己和江倚瀾以及陸時虞這樣的妖怪是有著天差地別之分的,他們兩個人究竟算計到了怎樣的程度,完全是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情。
“陸先生,我現在是發現了,你們兩個人談個戀愛真的是腥風血雨。”
陳三忍不住感歎了一句,甚至於在這一瞬間,他清清楚楚的明白了,江倚瀾和陸時虞之間的感情究竟是怎樣的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