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邊緣人

章節名稱:第一百六十八章困難重重

芮麗的悲慘遭遇讓大家感到非常的震驚,沒人能夠想到在當今的社會上能發生這種聳人聽聞的事件,所有人見到芮麗之後,都會被她的遭遇所打動,同情她,希望能夠幫助她。特別是唐娜,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受讓她非常願意幫助芮麗,這其中恐怕既是因為她早年在感情上受到的傷害而產生的切身體會,也有如今的幸福美好進而充滿同情的成分在裏麵。因此她在這次的調查中態度是最積極。經常催促馬東盡快想出辦法來。

馬東和大家一樣,從心底非常地想幫助芮麗,可這一次,他們是真的碰上了棘手的案子。實在是太頭疼了,幾乎可以說是毫無線索,芮麗父母當年愚蠢的舉動簡直就是無意義中的幫凶。十年已經過去了,城市的麵貌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早已物是人非了。

當年芮麗就讀的貴族學校已經因為經營不善而倒閉了,馬東抱著一線希望,讓芮麗回憶當年給她打電話約她出去的同學是誰,可芮麗隻是茫然地搖頭,這些方麵她早已沒有任何記憶了。馬東還請過那位號稱城市活地圖的老出租車司機幫忙,試圖找到當年芮麗逃走的那個地方。

那位老司機師父曾經在呂仁宏失蹤案和紅庭公寓李曉紅被殺案的偵破過程中幫了馬東他們很大的忙,老師傅開出租車的時間很長,對城市非常熟悉,又非常地熱心腸肯幫助人。可這一次他也沒能幫上什麽忙。

當他聽了芮麗關於逃跑時的場景及印象中坐出租車的時間,苦苦思索了好久,最後告訴馬東他們,他隻是大致估計可能是城市西南部的一個地方,但那一片這些年恰逢城市改造,消滅城中村,修快速路等工程,拆得非常厲害,估計那個地方早已拆遷了,當年的建築應該不存在了。

這幾條調查的道路都行不通,基本上就沒有可以開始的線索了。馬東無奈之下和芮麗進行了溝通,因為他必須得利用警方的資源了,可能芮麗的案子並不是個案,也許那個家夥還侵犯過其他女孩,甚至有可能已經被抓了起來。

由於芮麗一家沒有和警方進行過溝通,這一切都是未知數。詢問之下,芮麗沒有什麽猶豫,她同意馬東向警方尋求幫助,可芮麗的父母雖然同意配合馬東他們進行調查,可一說到和警方合作,就立刻開始有各種各樣的顧慮了,這讓馬東很為難。因為無論怎麽樣,芮氏家族在本市的影響力是非常大的,而且現在芮麗的父親目前在芮氏家族中的地位處於一種很微妙的狀態。

馬東雖然願意幫助芮麗,可也不願意惹麻煩上身。最後這個問題還是芮麗自己解決了,不知道她具體是怎麽和父母談的,但肯定是有過劇烈的爭吵,似乎已經快到了決裂的地步,最後讓步的還是父母,他們勉強同意了馬東尋求警方幫助的意見,但還是要求隻能通過私人關係了解,不能正式報案立案。

馬東心裏非常惱火,感覺這對父母有些不知好歹,而且那種對人居高臨下的態度讓人非常反感。要不是唐娜居中調解,他都有些不太想繼續進行下去了。這下他也能夠理解芮麗的切身體會了。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不叛逆才怪了呢。

勉強得到芮麗父母的同意,但又不能報案。馬東隻能單獨把胡林和闞雄找了出來,他也隻能信任他們兩個,而且當他一說出來這件事的人物背景之後,胡林和闞雄也都是直搖頭,他們也勸馬東意思一下就得了,這種大家族成員的事最好別沾邊。馬東苦笑著告訴他們,他也不願意惹太多的麻煩,可唐娜不依不饒,每天追著他問進展。他隻能求助於兩位兄弟,盡心就好了。

胡林和闞雄兩個人也隻能答應找機會打聽一下,因為這種事情不正式報案,說起來就是捕風捉影的事情,以這種理由查找警方的數據庫,回顧多少年的案子,嚴格地說是嚴重違反警察紀律的事情。胡林和闞雄也隻能便宜行事,做點力所能及的工作了。加之平時自身的工作也非常繁忙,因此也沒能有什麽好的線索。

馬東自認為已經盡力而為了,可唐娜卻不認可,她除了同情芮麗之外,還有麵子方麵的問題,既然自己誇下來海口要幫忙到底,這種進度可不能讓她滿意。雖然看到馬東已經很用心了,但效果實在欠佳,她也知道自己性子太急,過分催促馬東隻會讓馬東焦慮,就改變了策略,每日軟語相求,溫柔地施加壓力。馬東沒辦法,隻能絞盡腦汁,另尋思路。

首先,馬東讓唐娜多和芮麗在一起,一方麵和讓兩個人盡快地熟悉起來,多交流,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有用的信息,而這種信息往往是藏在潛意識裏的,是各種細節,如果讓芮麗就那樣麵對麵地坐在那裏回憶往往會效果很差,很難想起來什麽,可如果當芮麗處於一種放鬆狀態的時候,或者觸景生情,也許就會回憶起什麽東西。

另外一方麵馬東讓唐娜也多帶著芮麗接觸一下社會,這十年的中國變化太多,而芮麗幾乎是生活在封閉的保險箱裏,多接觸一下社會,也能改變一下她的認知態度,即使這個案子沒有解決,今後也能正常地生活下去。唐娜覺得馬東說得很有道理,而且她自身感覺和芮麗很投緣,因此就以練習自由搏擊為契機,兩個人經常在一起,加上水靈也經常和她們一起聊天,吃飯,逛街等等,慢慢地芮麗的心態和性格都有所好轉。

馬東自己則反複地研究著發案的經過和其後芮麗所講述的一些細節,可惜既看不到現場,又沒有任何罪犯的體貌等特征。馬東感覺自己一次一次地走到死胡同裏。但慢慢地,長久以來自己最擅長的那種靈感突發又在若隱若現地在自己的思維中遊**,可他總是無法捕捉到,這讓他很惱火,但馬東也知道,隻要有一個機會,他一定能夠有所突破。他堅信自己的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