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故事

第五輯 謀略力(3)

馬上,李鐵橋就讓他們在過繼狀上簽字畫押,然後把李富友的兒子叫到跟前說:“你父親已經與你斷絕關係,從今天起,你嬸子就是你的母親了,你趕快去拜認吧。這樣一來名正言順,免得以後再糾纏。”

李富友的小兒子立刻就向嬸母跪下拜道:“母親大人,請受孩兒一拜!”

老婦人眼見著知縣如此判案,侄兒又在眼前跪著,邊哭邊對著李鐵橋訴道:“大人哪!要立這個不孝之子當我的兒子,這等於要我的命,我還不如死了好!”

聽了他的話,知縣李鐵橋不禁哈哈大笑,笑後很快就斷了案,還了老婦人一個公道。

你知道知縣李鐵橋在老婦人歎氣之後是如何斷的案嗎?

知縣李鐵橋將那個孩子斷給老婦人是欲擒故縱,他知道如此不公的判決,老婦人一定不服,甚至覺得冤屈,果然如他所料,老婦人聽到不公的判決後便說了“不孝之子……”那句話。於是李鐵橋馬上便問道:“你說這個兒子對你不孝,你能列舉事實嗎?”老婦人立刻便說出了很多件侄兒不孝之事。李鐵橋便當眾對其父李富友說道:“父母控告兒不孝,兒子犯了十惡大罪應當處死,”李富友聞聽兒子要處死,連連求情。李鐵橋便說道:“現在隻有一個辦法,就是不讓他做嬸母的兒子,既然不是她的兒子,也就不能以不孝重罪來處死他。”李富友隻得照辦,老婦人便順利地不要了這個侄兒。

誰是花瓶的主人

偵探哈裏好不容易有幾天空閑,就到鄉下去散散心,順便看看多年沒見過麵的親戚。可萬萬沒想到,他剛剛一到就遇到了麻煩。村裏有兩個漢子打成了一團,這個衣服撕了個大口子,那個臉上劃了一道兩寸長的血印子。哈裏朝他們大喊一聲:“住手,不然我把你們都帶走!”兩個漢子這才鬆開手,喘著粗氣,惡狠狠地看著對方。

這時已經圍了幾十個人看熱鬧,都想看看哈裏怎麽斷這個案子。哈裏找個地方坐好,對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說:“有什麽事,你先說,但一定要說實話。”

“是!”那個漢子點點頭說,“我叫馬丁,他是我的兄弟叫馬代。我們倆一個父親,但不是一個母親,不管怎麽說還是親兄弟……”

哈裏一聽,差一點笑出聲來,揮揮手叫他先住口,對馬代說:“還是你說吧,記住,說實話。”

馬代的表達能力比他哥哥強多了,幾句話就把事情說清楚了。原來去年他家翻修房子,有一些貴重的東西放到馬丁家了,等他修好了房子,往回拿東西時,卻少了一件,是一隻中世紀的玻璃花瓶,一件很值錢的古董。

馬代剛剛說完,馬丁就喊了起來:“他胡說,是有這麽一件古董,可那是我的,他早就看上了,幾次想買,我都沒答應……”

馬代氣得臉都白了:“你可真是無賴,那明明是我的嘛!”

說著話,兩個人又要動手。哈裏大聲嚷道:“不許動手,把那隻該死的花瓶拿來,讓我好好看看!”

馬丁答應一聲去了。

工夫不大,馬丁回來了,雙手捧著那隻花瓶。哈裏仔細地看了看,讓他倆人說說特征,結果都說得八九不離十。哈裏生氣了,把那隻花瓶舉起來說:“你們雖然不是一個母親,但也是親兄弟,怎麽能為了一個破花瓶傷了手足之情?讓我摔了他吧!”說完就往地下摔去。在場的人全嚇了一跳,誰也沒想到哈裏會這樣做。

哈裏的手卻沒有鬆開,花瓶還在他的手裏,人們這才鬆了一口氣。哈裏把花瓶給馬代說:“東西是你的,拿回去吧!”

你知道哈裏是怎樣確定花瓶是誰的嗎?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在哈裏要摔花瓶的時候,他觀察到馬代的眼睛露出生氣的眼神,馬丁的眼神卻顯得毫不心疼。

受冤枉的木匠

有個財主生病死了,給三個兒子留下了一筆錢和縣城裏的一家錢莊。錢莊是賺大錢的地方,三兄弟都爭著要當老板,最後決定,三兄弟輪流當老板。可是都去縣城的話,那筆錢放在哪裏呢?老三說:“村裏的王木匠是老實人,就委托他保管吧。”兩個哥哥都同意,可是又怕老三和王木匠勾結,私下裏把錢拿走,就和王木匠寫下了字據:“三兄弟必須同時在場,才能把錢交還。”

三兄弟一起經營錢莊,整天你防著我,我欺騙你,生意怎麽做得好呢?沒有多久錢莊就倒閉了,他們隻好回家,打算把錢取出來分了。老三說:“現在去取錢,王木匠肯定要收保管費,我倒有個辦法,明天早上趕集的時候,我們當著眾人的麵,給他行禮致謝,他就不好意思開口收費了,下午我們再一起去取錢。”兩個哥哥都覺得是好主意。

這天晚上,老三去見王木匠,說:“我們三兄弟一起來取錢的話,人多眼雜不安全,所以明天早上趕集的時候,我們來向你鞠躬,這就暗示三兄弟一致同意,由我做代表來取錢。”王木匠不知道其中有鬼,就同意了。第二天早上,三兄弟恭恭敬敬給王木匠鞠躬行禮。中午,老三就拿到了錢,逃到外鄉去了。下午,兩個哥哥找不到老三,就來找王木匠,這才知道上當了,他們找不到老三,就向縣官報案,誣告王木匠勾結老三騙錢,還拿出字據,要王木匠賠錢。王木匠好心卻沒有好報,大喊冤枉。

聰明的縣官看了字據,竟然對王木匠說:“老三沒有拿走錢,錢還在你那裏!”

縣官為什麽說錢還在王木匠那裏呢?

縣官知道王木匠是冤枉的,故意這樣說的。因為根據字據,要兄弟三人一起到場才能還錢,現在少了老三,兩個哥哥就無法向王木匠要錢,而如果老三出現的話,縣官就可以把他抓起來。

一顆散落的珍珠

一大早,朗波偵探急匆匆趕到一處公寓,因為該公寓的主人報案說,昨天公寓裏有小偷光顧,失竊了不少珠寶。

在公寓裏,朗波偵探發現地毯被吸塵器清掃過。朗波偵探仔細檢查,突然發現地毯的邊上有一顆散落的珍珠,也許是小偷未注意遺落到地毯上的。於是他故意將一些紙片撕碎撤得滿地都是,遮蓋住了珍珠,然後讓助手找來了這家的管家。出示證件後朗波問道:“你昨晚在什麽地方?”

“我在公寓裏我自己的房間裏睡覺,一直沒有出來。”管家回答。

“昨晚公寓裏進了小偷,你知道嗎?”朗波偵探問。

管家說:“我也是剛剛起床時才知道的,丟了什麽東西嗎?”

朗波偵探說:“這正是我要問你的呢?你不知道嗎?”

管家說:“探長先生,我真的不知道,這一地碎紙片是怎麽回事?”

“可能是罪犯亂翻東西時弄的。”朗波說:“對不起,請打掃一下。”朗波偵探吩咐道。“如果發現有什麽東西被盜了的話,請告訴我。”

“好的。”管家拿出吸塵器,馬上開始清掃,吸塵器裏很快裝滿了碎紙片,吸力弱下來了。“我去倒垃圾。”管家拉著吸塵器進了廚房,然後又出來繼續清掃。

“廚房裏有什麽異常嗎?”朗波偵探不經意地問。

“什麽也沒發現。”管家回答道。

“是嗎?”朗波偵探兩眼直視管家,“那麽,罪犯就是你嘍!”

管家驚得倒吸了一口氣,但馬上又鎮靜下來。他關掉吸塵器的開關,馬達聲立刻停了下來。“你憑什麽說我是罪犯?”

“珍珠就是證據。你把盜走的寶石和珍珠藏到哪兒去了?老實告訴我。”管家一臉沮喪,不得不承認是自己幹的。為什麽朗波偵探認定管家就是罪犯呢?

朗波檢查發現地毯被吸塵器清掃過。於是他故意將碎紙片弄了一地,以觀察管家在打開吸塵器時發現珍珠的反應,誰知他卻默不做聲,這證明他是罪犯。

破譯天書

民國初年,雲南大理縣近郊的鄉紳趙蘭君在一天深夜突然死亡,家屬和鄉鄰都說他是被“鬼火”嚇死的。

縣警署偵探施維路接到報案後承辦了這個案件。他來到趙家,隻見趙蘭君已死亡多時,除了臉上呈現恐懼的模樣外,並無其他可疑之處。他開始詢問趙妻。

正在一旁哀哀哭泣的趙妻對偵探說:“近來,家中經常出現點點火光,丈夫神經衰弱,心髒有病,見了這火光非常害怕,說是有鬼來勾魂。為此,家中曾買了一些貢品,祭了送鬼,但仍不平靜。今天早晨,我丈夫從夢中驚醒大呼:‘有鬼!’便起來逃到前廳,隻見梁上懸著點點綠火,便大叫一聲,氣絕身亡。”

“這鬼火,其他人是否也看見過?”施維路繼續探問。

趙妻說:“我也曾多次看見。這裏是座百年老屋,幾輩老人都在這裏故世,光線暗淡,淒淒慘慘。我多次勸說我丈夫離開此宅,可我丈夫故土難離,就是不肯走!”

趙妻的話得到了幾個仆人的證實,這時使女梅香進屋送茶,也插言說:“那鬼火我也見過的,但隻覺得好玩,並不可怕。”

趙妻馬上嗬斥道:“小孩子家懂得什麽?”

當時,科學不發達,迷信盛行,鄉民們信神怕鬼,習為常事。施維路不信這一套,便心存疑問,他吩咐道:“你們料理後事,我一定設法將鬼拿住!”

就在施維路要回歸警署時,忽然看見梅香正將一紙簍廢紙倒向院子裏的焚火爐中,他就隨手翻揀了一下,竟發現了一封奇怪的信,上麵寫著:

“禾五三牛四又二十一見四五彳八四,壹三一日首人六又三十八殳七九止二二蟲十五又二十四牛四又二十一。”

他一時難解其意,便將信揣入衣袋,回到警署。署長問他:“偵探案情,可有眉目?”

施維路出示信件:“雖尚未有頭緒,但是隻要破譯這封‘天書’,就一定能找到答案。”

署長一看信件的收信人是趙妻,也若有所悟地說:“莫非趙妻有了外遇,設計害死丈夫?”

施維路將自己關在辦公室裏。反複琢磨這封信件。他發現“禾、牛、見、彳”這些都是漢字的部首偏旁,剩下的都是些數字。他想了想,終於發現了“天書”的奧妙。很快趙妻就自投羅網。在施維路逼問下,她終於招供了勾結中學化學老師楊坤謀害趙蘭君的事實。

施維路是怎樣破譯了天書的秘密的呢?

施維路發現“天書”裏所寫的部首後麵第一個數字是筆畫的畫數。第二數字是某畫裏的第某個字,怕數字混淆才在兩個數字中間加上一個又字,於是他根據《康熙字典》組合成了信件的內容:“秘物覓得,不日來殺此蠢貨。”接著,施維路又對趙妻進行了調查,發現她與一所中學的化學老師楊坤關係密切,就猜到了九分。為了進一步證實趙妻與楊坤是否就是凶手,施維路模仿“天書”的寫法依樣照葫蘆也給趙妻寫了封天書:“事急:翌日午時齊明酒家一見。”趙妻接到信後,果然來到了齊明酒家,這樣就暴露了真情。

楊樹葉作證

一天,有一胖一瘦兩個年輕人來見法官。

胖子搶先開口說道:“法官大人,這個人借我的金子不還,請大人為我公斷。”

瘦子忙跑到胖子的麵前,嬉笑著說道:“法官大人,別聽他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他,怎麽能賴他的金子呢?”

法官聽了兩個人的話。先問瘦子:“你到底拿過人家的金子沒有?”

瘦子答道:“我衝天起誓,決不敢在此蒙騙大人!”

法官又轉過身來問胖子:“你說他拿了你的金子,有證人嗎?”

胖子撓了撓頭,喪氣地說:“當時隻有我們兩個人在場,沒有證人啊!”

聽了這話,瘦子暗自發笑。

法官發現瘦子那得意的微笑裏似乎隱藏著什麽。心想,這裏麵一定有鬼。他思忖片刻,又問胖子:

“半年前,你在什麽地方把金子交給他的呢?”

“在鎮子東麵五裏遠的一棵大楊樹下。”

“好,你馬上再去一趟,到楊樹下拾兩片落葉來,我要把他們當做證人,他們一定會告訴我真情的。”

“用樹葉當證人?天大的笑話!”胖子心裏疑惑,不肯前去。

“你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去!”法官不高興地瞪了胖子一眼。

胖子心想,事到如今去就去吧,興許他還能有點什麽高招呢!胖子朝鎮子東麵跑去。

胖子走後,法官又對瘦子說道:“你先在這裏等會兒,等他回來,我再處理你們的案子。說完,法官審理別的案子去了。

過了約有半小時,法官又審理完了一個案子,突然抬起頭來問道:

“都半小時了,他怎麽還不回來?”

“我估計,這時候他還沒走到那棵樹下呢!”瘦子脫口回答說。

又審完了一個案子,法官又轉過身來問瘦子:“都一個半小時了,這回他該往回走了吧?”

“是的,法官大人,他很快就能夠回到您的麵前。”

瘦子話音剛落,胖子就滿頭大汗地跑回來了。他把兩個枯黃的樹葉遞給法官,哭喪著臉說道:

“法官大人,樹葉拿來了,可是它能為我作證嗎?”

“能,可愛的年輕人,現在它已經為你作證了。”

“作證了?”

“對,現在我來宣判,”法官輕蔑地看了瘦子一眼,譏諷地說道:“年輕人,說實話吧,難道還想賴人家的金子嗎?”

謊言被揭穿,瘦子無可奈何地低下了頭,羞愧地把金子還給了胖子。

法官是根據什麽斷清這件沒有證人的爭訟案呢?

法官是用試探的方法審清這件案子的。他想,胖子說是在五裏地外的一棵楊樹下把錢交給瘦子的,如果這是假話,那麽瘦子就根本不會知道五裏地外的這麽一棵大楊樹。於是,他讓胖子去拿樹葉。當胖子走了半小時後,法官問瘦子:“他怎麽還不回來?”瘦子卻回答說:“我估計這時候他還沒走到那棵樹下呢!”這正好證明了瘦子知道有這樣一棵大楊樹,也由此證明了胖子說的是實話,而瘦子說的是假話。

真假強盜

山東福山縣東村大財主張生元為獨生兒子娶了位漂亮媳婦,被看家護院的拳師看中了。拳師經過幾天籌劃,想出一條毒計:這天夜裏,拳師帶上繩索、釘子和刀,上樓撬開小兩口的臥室,用繩索將新郎捆在柱子上,把新娘子捆在**,用釘子把門從裏邊釘死。二人的呼救聲驚醒了全家,張生元忙喊人上樓救兒子。拳師喊道:“現在新郎新娘全在我手裏,誰敢上樓,我就先殺死新郎!”

這一喊,張生元不敢派人上樓了,隻好在下邊苦苦哀求,先是許下許多銀兩,後來也答應把新媳婦給他。無奈拳師就是不放人,還讓張生元做好飯菜,從樓上放下繩子提上去。一日三餐,都是如此,有時還點名要菜。張生元對拳師有求必應。

張生元告到縣衙,縣令說:“要抓捕罪犯不難,隻怕你兒子的性命難保!”一個多月後,老縣令離任,新縣令李琦接任。張生元又到縣衙哭訴,懇請縣令抓獲拳師,救出兒子。李琦接過狀紙,看了一遍,問了問拳師的長相,然後冷冷地說道:“事情拖了這麽久,我也沒有什麽辦法。”張生元見新縣令也指望不上,便跌跌撞撞回到家裏,與夫人抱頭痛哭。樓上的拳師聽到哭聲,更是得意忘形。

第二天夜裏,拳師忽被打門聲、吵嚷聲驚醒。他從窗口往下一看,隻見一夥蒙麵大漢手拿刀槍,高舉火把,破門而入。一會兒張生元老兩口被推到院子裏,跪在地上大喊:“大王饒命!”幾個仆人拿著刀槍趕來,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強盜威風凜凜站到院子中央,大喊一聲:“哪個不要命的過來!”仆人們見狀,竟嚇得誰也不敢上前。接著,就聽見一陣叮叮當當的翻箱倒櫃聲,又看見有人往外抬東西。過了一陣,又聽見有人說:“樓上還沒有搜,這裏有樓梯,上去幾個弟兄,把家夥帶上!”拳師一看,真強盜來了,頓時傻了眼。

樓門很快被撞開,眾強盜一擁而入,把拳師一腳踢翻,五花大綁捆了起來。竟什麽東西也沒要,隻把拳師帶走了。

你知道這夥強盜是什麽人嗎?

拳師拿新郎做人質。新縣令李琦從縣衙選了十幾名強壯的捕快,扮成強盜,用夜間搶劫作掩護,轉移拳師的注意力。真強盜來張家打劫,拳師再拿新郎做人質也就沒有了意義,隻好任由強盜來抓他,這樣,便假戲真做了。

裝啞取證

一列火車在一望無際的原野上疾駛。車廂裏,偵探長瓊斯拿著一本小說在打發著寂寞的旅途。忽然,一個金發碧眼女人從他坐席邊上走過,撞了他一下。見他的小說掉在了地上,那女人忙伏下身,將小說拾起,遞給瓊斯說:“對不起,先生。”按理說,瓊斯本應回答一句,然而他卻怔住了:這女人怎麽這麽麵熟,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就在他猶豫的一瞬間,那女人衝他打了個飛吻,轉身朝前麵的車廂走去。

在哪裏見過她呢?瓊斯苦苦思索著,以往接觸過的女人一個一個在他頭腦裏閃過。倏然,他想起了什麽:難道是她?

瓊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座席,也朝前麵的車廂走去。他要去找那個女人。可是他失望了,前麵的五節車廂都查看過了,沒有發現那個女人。可是,當他走回到自己乘坐的那節車廂的頭上,剛推開廁所門進去,門就被關上了。瓊斯定神一看,暗吃一驚,那金發女人正站在自己的對麵!

“喜歡我?”金發女人笑笑說。

瓊斯聳聳肩,搖搖頭。

“不喜歡?可是不管你是否喜歡我。總得拿錢來,不然我就出去喊人,說你要非禮我!”金發女人手握門扶手,碧眼緊盯著瓊斯那毫無表情的麵孔。

瓊斯在緊張地思考著,怎樣才能抓住這個女詐騙犯呢?說沒有錢,她會要我腕上的金表:掏槍抓捕她,她會說你威逼無辜,而且又沒有證據……

“你是個啞巴?快說,到底給不給錢?”金發女人眼睛裏露出了凶狠而貪婪的目光。

忽然,瓊斯想出了個妙計。很快,那個女詐騙犯乖乖地跟著瓊斯走出了廁所。當天。在警察局裏,女詐騙犯供認了自己連續多次詐騙作案的犯罪事實。

瓊斯用的是什麽妙計擒獲那個女詐騙犯的昵?

瓊斯覺得金發女人眼熟,終於想起這是個通緝在逃的詐騙犯。在廁所裏,他裝作聾啞人,讓女詐騙犯把自己要錢的話寫在紙上。於是,他以此為證據抓住了這個女詐騙犯。

聰明的局長

1950年,哈爾濱警方在一次查戶口時,發現了一個很像日本戰犯的嫌疑人。經過審訊,此人說他是牡丹江附近李家莊的農民叫李勝利。由於這個村莊的其他人都被日本人殺死了,所以沒辦法辨別真偽。

為了查明真相,市公安局的宋局長親自將他安排到牡丹江附近的農民家中參加勞動。李勝利同農民很談得來,而且知道很多這一帶的事情,農活也幹得很在行。

一天,宋局長將他帶到一間密室,經過一番審訊後,對身邊的偵察科長用日語說:”明天,將他帶到刑場槍決。”局長本來想觀察李勝利有什麽反應,但他無動於衷。宋局長在心裏犯起了琢磨,難道李勝利真的不懂日語,不是犯下滔天罪行的日本戰犯?

又過了幾天,宋局長決定使出撒手鐧。李勝利再次走進了宋局長的辦公室,裏麵顯得特別安靜,宋局長正聚精會神地批閱文件。看見李勝利走了進來,宋局長抬起頭,用日語對李勝利說了一句話。李勝利聽後舒了一口氣,露著微笑轉身準備離開。門口的兩位警察堵住了他的去路,李勝利知道剛才一時失態露出了破綻,隻好老實地招供了。你知道宋局長說了一句什麽話?

宋局長用日語說:“你可以走了。”由於李勝利連日十分緊張,急於離開公安局。聽到宋局長的話轉身就走。原來他懂日語,狐狸的尾巴終於露出來了。

引誘

戰國的時候,齊、楚、燕、韓、趙、魏等六國在一個名叫蘇秦的人的遊說下,聯合起來,共同抗秦。六國國王都很信任蘇秦,都封他為本國的宰相。

有一天,蘇秦告別燕王,來到了齊國。齊王親自出迎,並把他安置在一個守衛嚴密、風景秀麗的花園中。齊王幾乎每天都要來花園中與蘇秦商量軍機大事。這一天,蘇秦送走了齊王,吃過晚飯,獨自一人來到後花園散步。他剛走過小橋,來到望月亭坐下,忽然從亭邊一株桃樹後麵躥出一個蒙麵刺客,舞劍向他刺來。蘇秦大驚失色,一麵高呼救命,一麵抓起身邊的一根木棒企圖抵擋。那刺客劍法純熟,平時從不習武的蘇秦哪是對手。隻兩三下,蘇秦便被刺客一劍刺中,翻倒在地。刺客見狀,便翻牆逃走了。等到守衛花園的兵士們趕來時,蘇秦已奄奄一息了。

兵士們急忙把蘇秦被刺的消息報知了齊王。齊王當即趕到花園,看望蘇秦。

蘇秦吃力地睜開眼睛,對齊王說:“大王,臣死無憾,隻是不能再幫助大王完成抗秦大業了……”

齊王忙安慰他說:“本王要為你樹碑立傳,永示後代!”

“那樣萬萬不可。”

“為什麽?”

“我隻有一個要求……”

“快說,不論什麽事,本王都替你去辦!”

“我要大王捉住刺客,替為臣報仇!”

“可是刺客已經逃走了。”

“我有一個辦法可讓他自投羅網。”

蘇秦說出了自己的主意,齊王大吃一驚,剛要再問,蘇秦腦袋一歪,咽下了最後一口氣。

第二天,齊王親自實施了蘇秦的計劃,果然很快就有一個人來到齊王的麵前,神氣十足地對齊王說道:

“啟稟大王,是我見蘇秦對齊國懷有二心,所以除掉了他。”

“這麽說,是你刺死蘇秦的了?”

“正是小人為民除奸。”

“好,那就請你把刺殺蘇秦的經過講給本王聽聽。”

刺客一聽十分高興,一口氣兒把那天晚上刺殺蘇秦的經過敘說了一遍。齊王聽刺客說的和蘇秦臨死前說的情況一樣,便認定了此人是刺客無疑,於是高聲喝道:

“來人哪!還不快與我綁了!”

“啊!大人……”刺客驚慌得叫喊起來。

“哈哈哈……”齊王一陣大笑,高興地說道:“蘇秦不愧為天下名士,足智多謀。是他臨死時給本王出的主意,這才抓住了你這真正的奸佞之徒!推出去,給我斬了,用他的頭來祭奠愛臣蘇秦的亡靈!”

劊子手立即將刺客斬首示眾。

人們看見刺客伏法了,更加佩服蘇秦的智謀。

那麽,蘇秦臨死時給齊王出了個什麽主意,才使刺客自投羅網的呢?

蘇秦知道自己傷勢太重,要不久於人世了。為了捉住刺客,便獻了一個“自汙”的計策來幫助齊王破案。他對齊王說道:“臣死後,請大王親自將臣的屍體車裂示眾。然後再當眾宣讀我的罪行,說我是燕國派來顛覆齊國的奸細。隻有這樣做。就能捉到刺客,為臣報仇了。”

齊王接蘇秦的主意辦了之後,刺客看見蘇秦被車裂,心裏自然十分慶幸。一來再不用擔心被捉殺頭,二來不僅賺了一大筆錢,還可能要立功受獎賞呢!這樣,他便自動從人群中走出來,承認了自己就是刺客。結果上了蘇秦的圈套。

兄弟打官司

安徽張家莊住著兄弟兩人,哥哥叫張震,弟弟叫張元。兄弟倆租種幾畝薄田,勉強糊口。

有一年,遇上旱災,田裏顆粒無收。在生活無落的情況下,張震就東借西借湊些本錢,到漢口一帶做起了生意。

說來也怪,張震做生意的運氣特別好,過不了幾年,就賺了許多錢。張震寄錢回家,買地造房,添置家產,並且供養其弟張元讀書成人。

多年以後,張震已是一把年紀的人了。他打算不再做買賣,回家鄉去安度晚年。誰知張震剛回到家門口,其弟張元竟翻臉不認人,喝令家人將他趕了出去。

這下可把張震氣得眼睛都直了。去告狀吧,田園契約都在張元手上,自己肯定要吃虧;不告吧,這些年來,明明是我一個人在外麵東奔西跑,飽經風霜,省吃儉用,好不容易才積攢下這筆家產,今天竟不明不白地被弟弟一人霸占了去,豈能甘心?

左思右想,張震心中不平,就去找縣令百文敏。

百文敏下令將張元帶到衙門。張元一上大堂就咬定說:“家中財產全是我一手置辦,不信,契約字據可以作證。”說完,從口袋裏摸出一大把字據來。

百文敏看張震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不像存心誣告,再看張元有根有據,道理充足。但是,張元年紀畢竟不大,又一直是讀書人,諒他也不懂生財之道。不過,證據不足,難以定案,他隻好吩咐退堂。

但是,過了幾天,百文敏便想了一個辦法,把這個案件給斷了。

你知道他想的是什麽辦法嗎?

過了幾天,百文敏將張元帶到縣衙,喝問:“本縣剛查獲一樁盜竊案。據盜犯招認,他的贓物全部窩藏在你的家中,你枉讀詩書,竟幹出無法無天之事,豈有此理!”

張元嚇得連忙說:“回稟大人,我一直在家讀書,與外人從不來往。家兄張震在外經商。走南閩北,結交三朋四友,或許其中藏有隱私。家中之物都是張震購置,與我無關。”

“哦,家中之物都是張震購置?”

“一點不錯。”

百文敏頓時把臉一沉:“大膽張元,竟霸占哥哥家產,喪盡天良,國法難容,家產全歸還哥哥所有。來呀,將張元轟出公堂。”

設宴抓賊

西漢宣帝年間,京都長安城裏小偷多得驚人。

一天,漢宣帝召見了長安的行政長官張敞,限期在一個月內把城裏的小偷全部抓光。張敞派出許多差役抓小偷,可是,抓了半個月,也沒有抓到幾個。怎麽才能把小偷抓光呢?張敞整日愁眉不展,冥思苦索。最後,他決定自己化裝成偵察,順藤摸瓜,然後再爭取一網打盡。

這一天,他又化裝來到了繁華的大街上,注意觀察街上的行人,天將中午的時候,一個40多歲的中年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這個人衣著打扮像個書生,可兩隻眼睛卻賊溜溜地亂轉。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身強力壯的漢子,漢子手裏提著兩隻布口袋。

中年人走到一家絲綢店前,店老板馬上笑臉迎出來,並讓人捧來兩匹絲綢,裝進了壯漢的布口袋裏。中年人又來到一家食品店前,店主人也殷勤地跑出來,挨著樣地給揀了一大堆吃的,倒進了壯漢的另一隻布口袋裏。中年人和壯漢又走到幾家店鋪門前,也都如此。

張敞覺得這事兒很怪,頭腦中出現了一個個問號:為什麽這些店鋪的老板如此恭敬這個中年人呢?為什麽中年人買東西不給錢?這個人是幹什麽的呢?

為了把事情弄明白,張敞立即讓人跟蹤那個中年人,自己來到了絲綢店。他找到店老板問道:“剛才到你這兒來的那個人是幹什麽的?”

店老板以為張敞是個平民百姓,便不在意地說道:“你不是本地人吧?不然怎麽連那個人都不認識呢!那是這長安城裏的頭兒!”

“什麽頭兒?皇上老子不才是頭兒嗎?”張敞雖已猜著七八分,卻又故作不知道地問道。

店老板不耐煩地答道:“你這個人真是什麽都不知道,皇上老子那是一國之君。是國家的頭兒,而他是小偷的頭兒。”

“小偷還有頭兒?”

“那可不,那可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你要是恭敬他,他和他的那些嘍噦們就不偷你,你要是不給他好處,他和他的嘍囉們用不了一晚上,就可以把你的貨物偷光。”

“是嗎,那人有那麽大的本事?”

“可不,你要是在這兒做買賣,也千萬不要招惹他。”

“多謝先生的指教!”

張敞說完離開了絲綢店。他剛走不遠,就看見一個差役朝自己走來。那羞役走到近前輕聲說道:“大人,我們已經在一間房子裏將那個可疑人抓獲了。”

張敞聽後,也壓低聲音對差役說道:“好,你領我去見那人。”

張敞跟著差役來到了一間陳設豪華的房子裏。小偷的頭兒聽說抓住自己的人是長安最高行政長官張敞,知道抵賴也是沒有用,便如實招認了。

抓住小偷的頭兒並不是張敞的目的,因為宣帝是讓他把城裏的小偷全部抓獲。下一步該怎麽辦呢?張敞屈指算來,離宣帝給的期限僅有三天了。忽然,他想出了一個把城裏的小偷全部抓住的辦法,便對小偷的頭兒說道:

“你是願意被砍頭呢?還是願意戴罪立功?”

小偷頭兒當然不願意被砍頭,忙說:“我願意戴罪立功!”

“那好,隻要你幫我把你手下的那些小偷都抓來,我就饒你一命。”

“那可不好辦!大人,你別看偷東西的時候他們都聽我的,要是抓他們,可就……”

“這不用你操心,我自有辦法。”張敞又對小偷頭兒耳語幾句,小偷頭兒連連點頭稱是。

第二天晚上,張敞果然把長安城裏的小偷全部抓獲了。

張敞是通過什麽辦法把小偷全部抓獲的呢?

張敞以砍頭作為條件,布下了一個“欺騙”計策進行破案。他讓小偷頭兒穿上差役的衣服上大街去逛,遇著小偷就說:“我花錢在官府裏買了一個差事幹,今後咱們哥們兒誰若是有個閃失,我就可以從裏麵照應了。請通知我的弟兄們。我今天晚上要在香月樓設宴慶賀慶賀!”

小偷們聽了,信以為真,一傳十,十傳百,當天晚上全部到了香月樓。這樣,這些小偷便被張敞早已埋伏下的幾百名兵丁全部抓獲。

一張借條

一天,“鐵判官”柳清審理完一樁偷竊案剛要退堂,一個商人前來告狀。

柳清仔細打量來人,見是個白麵黑須、衣冠整齊的中年人,便問:“你有何事?”

“回稟大老爺,小人孫貴,在城南關開布店。去年,開木匠鋪的鄰居張乾因手頭拮據,曾到本店借錢,說好半年還清。可我今天找他討取,不想張乾拒不承認,望大老爺明斷,替小人追回銀兩。”

“你借給他多少銀兩?”

“300兩銀子。”

“借據可帶來?”

“在這兒。”孫貴從懷裏掏出一紙呈上。

柳清接過一看,見借據寫得明明白白,而且還有兩個中間人的簽名。柳清抬頭問:“中間人金平和龍六成可在?”

“我把他們請來了,現在門外。”

柳清喚過差人:“傳證人和木匠鋪的張乾到案。”

不一會兒,三個人都被帶到堂上。

柳清問:“張乾,你向孫貴借錢。可有此事?”

張乾說:“絕無此事!”

“這張借據上的簽名可是你所寫?”柳清朝他舉起那張借據。

張乾道:“根本就無借貸之事。我哪會簽名?”

“來人,紙筆伺候,命你寫上自己的姓名。”柳清說。

張乾寫好自己的名字呈上。柳清將借據拿起一對,兩個簽名分毫不差。柳清很詫異,心想:莫非借據是真的?他這麽痛快寫字簽名,豈不等於在證實自己犯罪嗎?

忽然,柳清心裏一愣,想出了一個辦法,立刻就破了案。

請問,他想出了什麽辦法呢?

柳清吩咐差役將紙筆分給原告孫貴、證人金平和龍六成,說:“你們3人分開站好,張乾借錢時間是上午還是下午或是晚上,寫在紙上,不得交頭接耳!”

這一下,孫、金、龍愕然失色,拿著紙不知如何下筆。片刻之後。孫、金、龍沉不住氣了,紛紛跪下磕頭認罪。

原來,孫、金、龍三人嫉恨張乾買賣興隆。於是合計坑害他。由金平仿照張乾的手筆,在一張假借據上署了名。不想“鐵判官”智勝一籌,用計在公堂上揪住了狐狸的尾巴。

能說話的屍體

東漢的時候,有個縣城裏正在舉行廟會,大街上人山人海,商人賣東西的叫賣聲,大人尋找走失的小孩的叫喊聲,還有牛馬雞鴨的叫聲,鬧成了一片,真是太熱鬧了。

有個叫周纖的縣官,帶著幾個隨從,穿著便服也來逛集市。他站在一個賣畫的攤子前,正拿著一幅國畫慢慢欣賞,忽然,聽到西邊有人驚叫:“不好啦!有人被殺啦!”人們一聽,都往那邊奔過去。周紆心頭一震,馬上放下畫卷,跟著人們跑過去。

在縣城的西門邊上,躺著一個男子的屍體,圍觀的人裏三層外三層,大家紛紛議論說:“剛才我進城門的時候,怎麽沒有看到他啊?”也有人說:“你們就別瞎議論了,快去報官吧!”周紆大聲說:“別去報了,本縣官已經來了。”人們看見縣官來了,就讓開了一條路。

周纖擠進去一看,那屍體穿得破破爛爛,好像是個乞丐,腦袋上有一個大窟窿,血跡已經幹了。周紆高聲說:“諸位請肅靜,本官要親自審問屍體,查出凶手!”眾人大吃一驚:難道屍體會開口說話?大家都停止了議論,看縣官怎麽審問,周紆朝屍體大喝一聲:“是誰把你害了,快從實招來!”然後湊近屍體耳朵,好像在和屍體說悄悄話呢。

過了一會兒,周紆大聲宣布:“屍體已經告訴本官真相了!”他叫來守城門的士兵,問他:“剛才有誰運過稻草進城?趕快把他抓起來!”

屍體當然不會真的自己說話,那麽,周紆為什麽能“聽”到屍體說出真相呢?

周紆從眾人的議論裏,知道屍體是剛放在這裏的,他假裝審問,開始細細地觀察屍體,果然,他從屍體的頭發和耳孔裏,看到很多稻草屑,便很準確地判斷出凶手是把屍體藏在稻草裏。混進城門的。

周紆善於傾聽和善於觀察,是他能夠破案的關鍵。

收蘿卜

新任知縣胡海山,剛接過官印就下鄉察訪民情。

一天晚上,他來到城外田野裏,突然從一條田埂下跳出一個大漢,將胡知縣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