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輯 謀略力(5)
原來,許老爺在兩碗壽麵裏放進了嘔吐藥。當然,誰是誰非,一下就都非常清楚了。
假扮閻王
有一個名叫郝廣友的普通農民,在端午節的當天,帶著妻子和女兒來到縣城觀看賽龍船。因為高興,郝廣友就在鎮上喝了點酒,回家後酒勁大發,不禁酣睡不醒。到了晚上,他的妻子突然號啕大哭,鄰居們聞聲趕來,隻見郝廣友鼓出兩隻大眼,已死於非命。大家便連夜稟報給縣令狄仁傑。
狄仁傑斷案是出了名的。他接到這個案件後,便帶著衙役來到了郝廣友的家,他先是查看了郝廣友的屍體,發現死者既無傷痕也無中毒跡象,便又開始細心地查驗死者的住房,查著查著,突然他發現死者家的地窖內有一個秘密通道,連接著鄰居孫坤的家。狄仁傑覺得有點蹊蹺,便把孫坤傳了過來進行盤問。孫坤一見狄仁傑立刻慌了神。馬上就招供說自己與郝廣友妻子有私情,私密通道就是自己挖的。
狄仁傑見孫坤說出了實情,馬上就開始審問郝妻,並將孫坤已承認與郝妻有私情的事實告訴了郝妻,希望郝妻不要執迷不悟。
可是,郝妻不但不聽狄仁傑的規勸,反而一口咬定那通道是他家原來購置房產時就有的,並在狄仁傑麵前大罵孫坤因調戲她不成,竟然害死了她丈夫郝廣友。
狄仁傑眼見郝妻拒不承認。自己又沒有真憑實據來認定郝妻是凶手,便耐心地問郝妻:“你丈夫白天還好好的呢:為何晚間便突然死去了呢?”
郝妻回答道:“這種事命裏注定的,俗話說,閻王要你三更死,你便活不到五更。”
狄仁傑在郝妻回答自己的問題時,便察言觀色,心中初步認定郝妻一定與死者的死有關係。突然他在腦海中想出了一個計策。於是,他讓衙役先將郝妻押在獄中,在半夜三更之時,便將郝妻定了罪,破了這個案子。
狄仁傑是如何讓郝妻伏法的呢?
當夜三更的時候,在獄中的郝妻突然被兩個蓬頭小鬼將一條鐵鏈子套住她的脖子,將她押到一個陰森森的大殿,殿兩旁凶神惡煞張牙舞爪,牛頭馬麵如狼似虎。大殿正中端坐著閻王。郝妻見到如此的場麵,霎時嚇得臉都變了色。
在幽暗的燭光下,從殿後走出了一個年輕鬼魂,突鼓著兩眼對著郝妻叫道:“你這賤人,還我命來!”郝妻一見,那人竟是自己的丈夫郝廣友。這時,閻王開口問道:“郝廣友,你有何冤屈可如實稟告。”郝廣友馬上呈上了一份狀紙,說道:“我的冤屈全寫在狀紙上,請大王審閱。”閻王看完狀紙,對著郝妻大聲喝道:“大膽潑婦,與人私通,謀害親夫,還不從實招來!”
郝妻已經嚇得不能自己,連忙從實招供是自己與孫坤私通之後,在端午節那天趁丈夫酒醉熟睡之際,用鋼針害死了丈夫的犯罪事實。
閻王命令道:“立即畫押!”郝妻便畫了押,待畫完押之後,大殿上忽然燈火通明。堂上坐的閻王,原來是狄仁傑假扮的。原來狄仁傑見郝妻相信因果報應和陰間閻王的迷信之說,便巧妙地利用這些破了案。
巧還耕牛
唐朝時,一向斷案如神的張允濟被派到武陽縣做縣令。
一天,有個青年人來到縣衙前擊鼓報案。衙役將這個青年人帶到縣令大堂。
張允濟見堂下是一個樸實憨厚的農民,便問道:“你要狀告何事何人呢?”
“小人要告我的嶽母。”
“你把告狀的理由說給本官聽聽。”
“小人名叫張生,以養牛種地為生。我的嶽母曾向我借過一頭公牛,一頭母牛,幫著犁地。前些時,這頭母牛生下了幾頭小牛,我就去要,可我的嶽母就是不還,並說牛是她的,從來沒有向我借過牛。”
張允濟聽了,問張生:“當初你嶽母找你借牛時,可曾寫有字據?”
“沒有!”張生答道。
“沒有字據!”張允濟有些為難地重複了一句,他看了看眼前的這個青年人,忽然心生一計。
他讓衙役蒙住張生的眼,又對其進行了化裝。然後五花大綁地押著張生來到張生的嶽母家。張生的嶽母見來了不少人,便迎了出來,張允濟走上前去,隻幾句話,張生的嶽母便說道:“這些都是我女婿的牛,我正準備還他呢!”
張允濟說了什麽?使張生的嶽母乖乖地還了張生的牛呢?
張允濟說道:“我們抓捕了一個偷牛賊,正在挨家挨戶地核對,好查清楚每家牛的來源”。
鬥米斤雞
於成龍是清康熙時候的著名廉吏,一向以勤於政務,愛民如子著稱。有一天,於成龍剛剛吃罷早茶,一米店老板拉著一位種田人前來打官司。事件起因是:種田人上街賣柴時,不小心踩死了米店老板的一隻小雞,米店老板硬要他賠900錢。種田人不服,米店老板便把種田人拉到了於成龍的府衙。
於成龍升堂,眾衙役站在公堂兩旁。於成龍問:“是誰擊鼓鳴冤要告狀啊?”那種田人何曾見過這種場麵,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那米店老板是城裏人,見過世麵,他說:“這個鄉下人進城賣柴。路過我家門口,踩死我家的一隻雞。我的雞是良種雞,隻要喂幾個月就能長到9斤重,按現在的雞價,1斤是100錢,9斤剛好900錢,請大人判他賠我900錢。”
於成龍一聽,笑了:“好,我就判農夫賠你900錢。”農夫聽了,大聲喊冤說:“我賣10擔柴還沒有900錢呢!”米店老板連稱青天,可於成龍又說了一句話,農夫不再喊冤,米店老板卻連喊倒黴。
你知道他說的什麽嗎?
於成龍說:“農夫踩死的是一隻小雞,你並未喂多久。俗語說:‘鬥米斤雞’,如今你的雞死了,就不必喂了,你就會省了9鬥米,你既得了900錢,就應還農夫9鬥米。”當時1鬥米300錢,9鬥就是2700錢,米店老板當然賠本了。
誰是孩子的親生母親
宋朝有個著名的清官,名字叫包拯。因為他判案公正,人們都尊敬地叫他包公。當時,在官衙門外放著一麵大鼓,如果誰有冤枉,可以到衙門口來敲鼓,這就叫“擊鼓喊冤。”
有一天,衙門外來了兩個婦人,她們一麵爭吵著,一麵搶鼓槌,敲打衙門口的鼓。其中一個婦人的懷裏,還抱著一個幼兒,幼兒被嚇得哇哇大哭。包公聽到有人擊鼓,立刻升堂審判案子。
穿藍布衣裙的婦人,“撲通”一聲跪下,抹著眼淚說:“這孩子是我親生的,可是那潑婦竟然說,是我偷了她的孩子,硬要把孩子搶去,請老爺做主啊!”包公又讓另一個婦人說話。那婦人頭發散亂,身上的衣服很破舊,她聽到包公在問她,嘴巴動了幾下,沒有說出一句話,卻“哇”的一聲哭了起來,久久不能停息。藍衣婦人一聽,也大聲哭起來。
包公想了想,命令差役在地上畫了一個圓圈,然後說:“我一時也分不清,到底誰是孩子的母親。既然你們都要這孩子,而孩子隻有一個,如今隻能讓你們自己去搶了。我把孩子放在圓圈裏,你們一人拉住他的一隻手,看誰把孩子拉出圓圈,孩子就歸誰吧。”
藍衣婦人一聽,馬上抓住孩子的手拚命拉,另一個婦人呢,卻放下了孩子,哭著連聲說:“老爺,是我錯了,孩子不是我的……”包公一聽,馬上指著藍衣婦人,大聲說:“來人呀。把這個騙子抓起來!”
包公不經過審問,怎麽能判斷出誰是孩子的親生母親呢?
孩子的親生母親,怎麽會忍心去拉扯自己的孩子呢?包公巧妙地用畫圈的方法,就考察出了誰是騙子,誰是孩子的親生母親。
四句救命詩
明朝的時候有位大臣剛直不阿,才華出眾,敢於當麵和崇禎皇帝爭論,為民請命。為此崇禎皇帝很想置他於死地,隻因找不到借口而未能如願。一天,百官上朝時,崇禎皇帝突然心生一計,對他說:“我深知你才華橫溢,出口成章,現在我說一句話,你作一句詩,作得好,自有重賞;作得不好,必殺不赦。”大臣應允了。
崇禎皇帝揚揚得意地說:“昨晚宮中妃子生了個孩子。”這位大臣隨即吟出一句:“昨夜宮中降金龍。”皇帝沒有好氣地說:“什麽金龍?是個女的。”大臣笑而應日:“化為嫦娥下九重。”皇帝又說:“這孩子已經死了。”大臣不慌不忙地吟道:“料想人間留不住。”“胡說!”崇禎皇帝厲聲吼道:“我已令人把她扔進荷花池了。”誰知大,臣出人意料地來個急轉:“翻身躍入水晶宮。”
皇帝頓時惱羞成怒道:“你是大學問家,必定知道‘君要臣死,臣不敢不死’。如今我令你即刻投水而死!”大臣無可奈何,隻得向湖邊走去,剛準備往下跳,突然急中生智,拔腿往回跑。皇帝拍案而起:“你竟敢違抗聖旨!”
“臣不敢抗旨,隻是臣正要投水時,楚國忠臣屈原卻從水中出現,對我說了幾句,我不知該怎麽辦好,特來請示聖上。”皇帝一聽這大臣的話,當即免大臣一死。你知道這位大臣說了什麽話嗎?
大臣說:“陛下,臣剛才正準備投水,突然屈原從水中出現,他怒氣衝衝地對臣說:‘當年我投汨羅江,是因為主上昏庸,山河破碎,如今國泰民安,君王聖明,你不思精忠報國,卻來投水自盡,是何道理?’因此,臣將這番話稟明陛下,如果陛下認為我應該投水,我再去投水自盡不遲。”
被割掉舌頭的耕牛
在天長縣的一個山清水秀的村子裏,住著一個叫李大柱的青年農民。他身強力壯,又很勤勞,日子過得越來越好,不但添了一頭肥壯的耕牛,而且還翻蓋了草房。
在李大柱家的前麵,住著一戶姓金的農民,主人金兆來是村裏有名的酒鬼。一年到頭打下來的那點糧食,都被他賣錢買酒喝了。家裏老婆孩子五六張嘴,隻能是吃草根,吞樹皮,東討西要。秋收的時候,當他看見李大柱把成車的糧食拉回家裏時,心裏既羨慕又嫉妒。
眼下正是春耕時節,農民們都下地了。唯有金兆來不肯下地,獨自一人在屋裏喝著悶酒。他想:我和李大柱前後院住著,憑什麽他比我富有。不行,得想個法子治治他。他尋思了好一會兒,終於想出了個辦法。
當天晚上,金兆來躡手躡腳地來到了李大柱家的牛棚前,抓起一把青草伸到了耕牛的嘴邊。耕牛以為是主人來喂自己,便伸出舌頭去卷草。這時,金兆來手起刀落,耕牛的舌頭被割掉了。耕牛疼得直叫,金兆來急忙逃竄了。
李大柱一覺醒來,聽見屋外耕牛叫喚得不是動靜,忙出去察看。來到牛棚,吃驚地發現耕牛滿嘴是血,再一細看,耕牛的舌頭被割掉了一半。
第二天.他氣呼呼地來到了縣衙告狀。縣令包公聽了李大柱的述說後,對李大柱說:“這好辦,你隻要回去把耕牛殺了,我就能知道是誰割掉了耕牛的舌頭。”
“把耕牛殺了?”李大柱聽了包公的話,不禁瞪大了眼睛驚愣地問道。
“對,要殺死吃肉,而且要讓村裏的人都知道,但不要說是我的主意。”包公說完退堂了。
李大柱雖然沒弄明白包公為什麽非要自己殺死耕牛,但還是按包公說的去做了。當天,他就把耕牛殺了,並邀鄉親們來吃牛肉。
第二天,那個割掉耕牛舌頭的人果然自動來到了縣衙,被包公當堂抓獲。這個人正是金兆來。
包公是根據什麽把金兆來捉住呢?
包公聽了李大柱的講述,立即想到割牛舌頭的人一定與李大柱平素有怨。因為把耕牛的舌頭割掉,牛就不能吃草了,留它無用,就會殺掉它。這樣一來,就犯了私宰耕牛罪。於是,包公便將計就計,讓李大柱把耕牛殺掉。金兆來不知這是包公的計策。看見李大柱殺死了耕牛,心中大喜,當即來到縣衙告李大柱私宰耕牛罪。這個案子就是這樣被包公巧妙地偵破了。
被扔進荷塘的男孩
有一戶人家,姐姐和她娘家弟媳同時懷了孕,可天有不測風雲,突然間姐夫和內弟都相繼得病死去。十個月之後,姐姐和弟媳同時生了孩子,一個女孩,一個男孩。滿月後的第三天,弟媳來到縣衙告狀,說婆家姐姐在回娘家時把她的兒子換成了女孩。
知縣孔鐵林接案後,連審兩堂也沒問出頭緒來。兩方互不相讓,兩方證人都分別證明二人生的是男孩。
這下可真讓孔鐵林犯了難。這天夜裏,孔鐵林猛然想出了一個好辦法,他傳話明天晚上再審。
第二天晚上,月色朦朧,孔知縣端坐在西花廳上,緊靠花廳的欄杆外邊就是一個半畝大的荷花塘。原告、被告和證人帶到後,雙方還是各執一詞,吵得孔鐵林心煩意亂,一甩袖子,回內室去了。
花廳上一時鴉雀無聲,眾人麵麵相覷。知縣夫人走出來說:“為了這個男孩,老爺都煩了,想必是孩子長得姣好,才爭成這個樣子。讓我來看一看。”說著,就從姐姐懷裏接過孩子,抱進了內室。
片刻,孔鐵林走出來繼續問案,依然問不出啥名堂來。他頓時火冒三丈,手執驚堂木,在案桌上拍得“啪啪”震天響。
正在這時,用人把小孩子抱出來了,說是夫人已經看過。孔知縣隨手接過來,怒氣衝衝地指著孩子道:“為你這乳臭未幹的小兒,累得我連審兩天,還未審清問明,像你這種嬰兒,白白給大人添了煩惱,要你何用!”
說罷,兩手一揚,就把小孩子扔進了荷塘,隻聽撲通一聲,那小孩子在水麵上躥了兩躥,就沉下水底。這一下,頓時嚇呆了原告、被告、衙役和證人,花廳裏立刻亂起來。
姐姐跑到塘邊,捶胸頓足地呼叫起來:“快撈人哪!可別淹壞了俺的孩子喲!”而弟媳婦一聽見響聲,就疾步躥到塘邊,撲通一聲和衣跳進荷塘,撲到水裏去救孩子。
案子就這樣輕鬆地破了。你猜到底誰是孩子的親生母親呢?
孔知縣讓人將弟媳婦救起來,此時,花廳裏添燈加亮,如同白晝。
孔知縣再次升堂,手捋胡須,威嚴地說:“此案已明,本縣心中有數。”命姐姐如實招供,若再謊言狡辯,一定嚴懲不貸。姐姐隻得如實招供了移花接木、偷梁換柱的“奪子之計”。
而那扔在荷花塘裏的小孩,則是用紅綢裹著的一條5斤重的大鯉魚,孩子在夫人**睡得正香呢!
智斬魯齋郎
仁宗年間,有個名叫魯齋郎的京官,倚仗著皇帝的寵愛,對百姓大施**威,敲詐勒索,謀財害命,奪人妻女,無惡不作,盡管他罪惡累累,卻無人敢動他一根毫毛。
在京城附近,有個叫許州的縣城,住著一個姓李的銀匠。一天,魯齋郎帶著一幫仆人在許州閑逛,路過李家的銀匠鋪,發現李妻長得如花似玉,便叫仆人把李妻搶到府中,並把李銀匠趕出了許州。
李銀匠眼見著妻子被魯齋郎搶走,不禁怒火中燒,找人寫了狀紙來到許州縣衙狀告魯齋郎。誰料,縣衙懼怕魯齋郎的權勢,不但不管,反而還把李銀匠打了一頓。
就在這時,包拯私訪民情來到了許州,聽說了李銀匠的冤屈之後決定要為百姓除了這個禍害。
這天,包拯升上許州縣衙大堂,讓隨從去請魯齋郎。一向趾高氣揚的魯齋郎聞聽包大人有請,便來到了縣衙。待他一進縣衙大門,包拯大喊一聲“給我拿下”,隨從們便衝上前去。將魯齋郎繩捆索綁了起來。
魯齋郎先是一驚,隨即便大罵起包拯來:“包黑子,你憑什麽綁我?”包拯正氣凜然地說道:“魯齋郎,你強搶民女,無惡不作,還不從實招來!”魯齋郎知道包拯指的是李銀匠的事,可他根本不把包拯放在眼裏,嘲笑地說道:“包黑子,我就是搶了民女,你能把我怎麽樣,別忘了,我可是皇上身邊的人,你如果敢動我,小心你的腦袋!”包拯聞聽他的話,更加憤怒,再轉念一想,魯齋郎畢竟是皇帝的紅人,要想嚴辦他,皇帝也未必能同意,包拯看了一眼堂下的傲慢的魯齋郎,突然心生一計,幾天後,魯齋郎便被皇帝批準,斬首示眾了。
包拯用了什麽辦法,使皇帝能夠同意處斬魯齋郎呢?
包拯把魯齋郎犯罪事實列成條文,然後冠上罪犯“魚文即”的名字呈報給仁宗皇帝,皇帝見了這份罪狀大怒,當即在“魚文即”的名字上用紅筆批上“斬”字,包拯接到禦批之後,再在“魚文即”三個字上加些筆畫,就變成了“魯齋郎”的名字。包拯巧妙地用拆字法,懲治了魯齋郎。
大牢與小牢
崇禎皇帝的時候,山西一帶盜匪猖獗,一股股的強盜結成了多個幫派,他們攔路搶劫,殺人越貨,把個好端端的山西攪擾得天翻地覆,民不聊生。
為了打擊匪患,還老百姓一個安居樂業的太平日子,太原知府組織了一支強悍的隊伍,向各路土匪強盜展開了猛烈的進攻,終於一股民憤極大的強盜被活捉了。
太原知府十分高興,開始公開審理這夥強盜,可是本以為好審的案子,卻偏偏碰上了釘子。這夥強盜不僅組織嚴密,而且有不怕死的幫規,任憑知府如何審理,他們就是不招供,甚至向知府叫板,說他們無罪。
眼看著沒有定罪的線索和直接證據,太原知府不禁急得一籌莫展,手足無措。
這時,太原府的一位足智多謀的師爺向知府獻了一計。知府聽罷,不僅連連稱好。
很快,知府升上大堂,命令衙役把強盜們一個一個地單獨帶到堂上進行審問,然後把其中的幾個人帶進大牢對麵的小牢裏,其餘的人押進大牢裏。這樣帶進小牢裏的強盜馬上又被單獨進行了提審,而提審之後,衙役們就會給他們送去酒肉。與此同時,關進大牢裏的那些強盜吃的都是粗茶淡飯。這樣過了兩天後,知府開始提審大牢裏的強盜。在審問時,非常鄭重地告訴他們已經有人揭發了他們的強盜行徑。
很快,大牢裏的強盜就主動地交代了罪行,這夥強盜的所有罪惡便全部暴露了出來,使知府順利地破了此案。
這位師爺獻的是什麽計策呢?
師爺獻的是離間計。他讓知府把強盜分別關在大牢和小牢裏,並給小牢裏的強盜吃好酒好肉,給大牢裏的強盜吃粗茶淡飯,目的就是讓他們互相猜忌,狗咬狗,從而互相揭發,達到破案的目的。
一碗油炒豆
明朝的某一年,著名的學者劉伯溫考中了進士,皇上便派他到江西省高安縣去一做縣令。
這一天,他來到了高安縣被一群當差的迎進衙門,剛落座就聽外邊有人擊鼓喊冤。
劉伯溫便下令馬上擊鼓升堂。
那告狀的人,一個是大高個,非常幹瘦,因為姓劉,人們叫他劉瘦子;另一個身材短小,膀寬腰闊,人稱呂胖子,他們兩人都是單身漢。
原來,劉呂二人都是城東的居民,他們兩家房挨房地接地,中間隻有一牆之隔,鄰裏之間關係很僵,經常吵架。
半年前有一天,劉瘦子的一隻雞躍牆飛入呂胖子院內,呂胖子嘴饞了,把雞抓住就殺吃了,把雞毛和骨頭埋在劉瘦子的馬圈糞裏。劉瘦子丟了雞,聞到鄰家有煮肉的氣味便拉著呂胖子到縣衙去說理,在縣官前麵,他們各說各的理,縣官無奈,率領當差的到兩家去查找,結果在劉瘦子家馬糞裏翻出了雞毛,斷劉瘦子誣告好人,責打50大板。弄得劉瘦子有冤無處訴,有理無處申。從此,兩人更是勢不兩立。
今天,呂胖子聽說新來了一位縣太爺,就來了鬼主意,想借著縣官大爺的權勢,再整治整治劉瘦子。
兩人上堂以後,劉瘦子大聲喊:“縣老爺,青天白日,剛才,我回到家剛要吃飯,姓呂的跑到我家,硬賴我偷吃了他的油炒豆。小人冤枉……”
呂胖子搶過話說道:“他確實偷吃了我家的油炒豆。過去,他還吃了自家的雞,誣告好人呢。你若不信,請問各位差官。”他指了指兩旁站立的差人。又說,“我炒了一碗油炒豆,還沒吃,我出去到店鋪裝了點酒,回來一看,碗也沒了。我一查看,兩家中間的牆上做的記號讓他蹬掉了,地上還掉著豆粒呢。”
聽了他倆的爭吵,眾差人也是張飛紉針——大眼瞪小跟。
隻見劉伯溫“啪”地一拍驚堂木,喊了聲:“把二人分別帶下。退堂!”
眾人說:“這案子老爺你還沒審呢,怎麽退堂呢?”
劉伯溫笑了笑,說:“明天本官自見分曉。”
第二天,劉伯溫叫差人在大堂兩側用黑布做了兩個“井”字形布幔,一邊一個,每個裏邊都放上一個瓦盆。差人見了十分納悶。劉伯溫升堂以後,吩咐將劉呂二人分別帶入黑幔,並告訴他們必須如此如此。一會兒,差人說道:“按老爺吩咐已經如此如此了。”
“當場驗來。”劉伯溫不動聲色地說。
差人看了半天,當場說了一句話,呂胖子聞聽,不禁“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連說道:“請縣老爺饒命……”
劉伯溫宣判道:”呂胖子,你誣告好人,欺騙本官,你可知罪?”
“小人知罪,半年前,是小人吃了劉家的雞,我又來個惡人先告狀。”呂胖子一邊磕頭一邊說道。
“好,本官念你從實招認,暫且記下50大板,你速速賠劉家一隻雞。今後鄰裏之間要和睦相處,互敬互愛。再有如此,罪加一等。”劉伯溫警告地說。
“是,小人謝罪。”
劉伯溫是用什麽辦法讓呂胖子現了原形?差人又是說了一句什麽話,頓時讓呂胖子馬上就承認了是誣告?
劉伯溫讓差人圍起了兩個布幔,是讓劉瘦子和呂胖子馬上大便,因為他知道豆瓣在胃裏短時期是不會消化完的,必然有豆瓣出現在大便裏。所以,當差人告訴劉伯溫,呂胖子的大便裏有豆瓣,劉瘦子沒有時,呂胖子知道自己已現了原形。
尋找嫁妝
明朝的時候,有一戶姓李的富人家,養了一個寶貝女兒。女兒漸漸長大了,到了出嫁的年齡了,夫妻倆托媒婆,為女兒找了一個婆家,也是一戶富裕人家。他們想,我們是有錢人家,女兒出嫁的時候,嫁妝一定要顯出派頭,不能讓婆家笑話。
女兒出嫁前的那天晚上,他們連夜準備嫁妝,一箱箱的名貴衣服,一條條的綢緞被子,多得數也數不清。屋子裏裝不下了,就堆放在院子裏,準備第二天再裝上彩車。誰知道第二天一大早,他們發現有一個箱子空了,放在裏麵的衣服都不見了,那都是女兒上花轎前要穿的呀!他們問了仆人,都說沒有拿過,四下裏尋找,也不見衣服的蹤影。李家隻好到縣府報案,並且請求馬上抓到盜賊,不影響女兒晚上的婚禮。
縣官聽了案情,為難地說:“縣城裏有這麽多的人,要是一家一戶查起來,得好幾天啊!”這時,有個叫劉炎澤的州官,正好到縣裏來視察,聽說了以後,對李家夫妻倆說:“今天日落之前,我保證讓盜賊自投羅網!”他先讓文書寫了一張公告,公告上寫著:“城裏某戶人家失竊一箱衣服,為捉拿盜賊,明天上午各戶居民務必等在家裏,等候官兵前來搜查後,方可離開。”然後,他吩咐手下人馬上到處張貼,最後,他又對守城門的官兵關照了幾句。
這天日落之前,在縣城門口,那幾個偷衣服的盜賊,真的自投羅網了。守門官兵在他們的身上,搜出了很多女人的衣服,都是被偷的嫁妝。
劉炎澤是怎樣讓盜賊自投羅網的呢?
劉炎澤估計,盜賊看了布告,因為害怕第二天被查出來,會馬上把偷來的衣服運出城外,而整葙衣服目標太大,他們會把衣服穿在裏麵,分幾次穿出城。劉炎澤關照士兵,看誰反複進出城門的,就扣留搜查。
智燒假畫
明朝的時候,地處東南沿海的福州城裏住著一個秀才,名叫鄭堂,這個人一向豪爽,且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皆通。為了廣交朋友。鄭堂在福州城繁華的鼓角雞口開了一個字畫店。由於他本身是個行家。所以,字畫店一開業就生意興隆。
一天,字畫店來了一個自稱名叫龔智遠的人,在與鄭堂寒暄了一會兒後,龔智遠從一個竹筒裏拿出了一幅畫,展開之後,鄭堂當即大喜,馬上脫口道:“這不是五代時期的傳世之作《韓熙載夜宴圖》嗎?”
“對,就是這幅名作。不過我現在急等銀子用,你看,能不能暫時押給你,我隻要8000兩銀子,三天後,我來贖回,給你15000兩銀子!”龔智遠說道。
鄭堂略一沉思,當即答應,並馬上給了龔智遠8000兩銀子。
龔智遠剛一走出店門,鄭堂帶著興奮的心情,馬上又撲到畫前仔細地看起了畫。看著看著,鄭堂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他便拿出了放大鏡,再仔細一瞧,不禁冒出了冷汗,他斷定眼前的這幅名作是一張假畫,明擺著是自己受了騙,白白地被那個叫龔智遠的人騙走了8000兩銀子。
鄭堂畢竟是一個見多識廣的人,稍一調整心情,他便來到了府衙,把自己被騙之事呈報給了府尹。府尹聽完之後,在鄭堂的身邊悄悄地說了一番話之後。然後說道:“你放心,不出三天,我就讓龔智遠來到你的店裏,並給你把本金拿回來。”
果然,第三天,鄭堂剛把店門打開,龔智遠就來到了店裏,拿著15000兩銀子要求贖回那幅名畫。鄭堂便順利地收回了失去的8000兩銀子。
鄭堂是如何讓龔智遠能夠回到店裏來?府尹對鄭堂又悄悄地說了些什麽話呢?
府尹給鄭堂出了一個主意。讓鄭堂第二天在家裏辦了10桌酒席。遍請全城的名流和字畫行家聚宴,酒過一半,鄭堂把自己被騙的事情當場說出,並拿出了那幅畫,掛在大堂的當中,對大家說:“今天宴請大家,主要是想要告訴大家今後一定要注意識別假貨,避免上當。”在大家紛紛起立觀看那幅假畫之後,突然,鄭堂一把把假畫扯了下來,扔進了火爐中,很快,鄭堂燒畫的事情便傳遍了全城,龔智遠自然也聽說了此事,以為有機可乘,便來到了店裏要求贖畫。他以為鄭堂已經把畫給燒了,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鄭堂燒的是他複製的一張畫,原來的那張假畫,鄭堂根本沒有燒,而等著龔智遠來上鉤呢!
數茄子
一天早晨,一位菜農挑著兩隻空筐往菜地走去。茄子長大要以上市了,他要摘一挑子到集上去賣。想到自己精心種植的茄子開始收獲了,心裏美滋滋的。
走著走,他突然看到一個青年挑著滿滿兩筐茄子,從他的菜地裏走出來,向集市匆匆趕去。
菜農急忙趕到自己的菜地,一看,大個的茄子都被摘走了。他拚命跑著去追趕偷茄子的青年。追上後,伸手抓住吊筐的繩子,質問道:
“你怎麽偷我的茄子?”
那個青年卻說:“這是我自家的茄子,你怎麽說是我偷的?你怎麽誣賴好人?”
“我親眼看到你從我的菜地裏出來,我的茄子沒了好多!”菜農氣憤地說。
“你看到我,怎麽不在你的菜地裏抓住我?”那個青年用無賴的腔調說。
菜農見青年拒不認賬,便拉著他來到了縣衙。
縣令李亨是個善於斷案子的人。他先叫兩個人各自說了事情的經過,然後滿有把握地說:“這茄子是誰的,一看便知。”
他命令衙役把筐裏的茄子倒在大堂上,粗粗一看,就指著那個青年說:“這茄子分明是你偷的,還敢耍賴!”
大堂上幾乎所有的人都感到困惑不解。
那個青年仍然堅持說:“縣老爺,這茄子確實不是偷的,是我自己的。”
縣令李亨笑笑說:“如果這茄子真是你自家種出來的,你怎麽舍得在茄子剛剛熟的時候,就把小嫩茄子也摘下來去賣?有幾個茄子,還是連嫩枝子一塊劈下來的。可見不是你自家流汗出力種出來的。”
這時,大堂上的人才注意到那堆茄子透出的秘密。
青年開始露出心虛膽怯的神色,但仍狡辯道:“那是因為天黑,看不清,才把小茄子也捋了下來。”
見年輕人還不認罪,李亨眼珠一轉,計上心來,便說道:“你把這堆茄子分成大、中、小三等,數數看各有多少。不許數錯!數錯了,重打四十大板。”
青年人不知道縣令是什麽用意,便壯著膽子把茄子按要求分開,數清,然後報告給縣令:“大人,大茄子87,中茄子63,小茄子24,一共是174個。”
李亨馬上把一個衙役叫到跟前耳語了一番,衙役便走了出去,不大一會兒,衙役回來又在李亨的耳邊嘀咕了一陣,然後,便指出了青年人就是偷茄子的竊賊。青年人見證據充分,便乖乖地認了罪。縣令李亨是怎樣讓青年人認罪的呢?
當青年人查完茄子數後,李亨便叫衙役到菜農的地裏去數摘掉茄子後留下的蒂把,結果,摘掉茄子留下的蒂把與青年人數的茄子數正相符。證明青年人是偷了菜農的茄子。
招兵抗倭
明朝嘉靖年間的一天清晨,淮安知府範賈正在公堂上批閱公文,忽然聽見門外的大鼓“咚咚”地直響,便命衙役出門去傳擊鼓之人。
告狀者是一對老年夫婦,說他們的兒子大牛幾天前外出置辦彩禮時,突然失蹤,生死不明,懇請府衙派人出外去尋找。
範賈向老夫婦問了一些情況,立即排除了幾種可能,大牛與未婚妻秀英是鄉鄰,自小青梅竹馬,是不會逃婚出走的,大牛力大如牛,更不會被人輕易劫走。很有可能是大牛路遇了強盜,而強盜見他攜帶購買彩禮的銀子,便見錢眼開,將其殺死。所以當務之急,應該是找到大牛的屍體。
範賈從老夫婦的口中得知,從大牛的村子到府城,途中有一個大塘叫五裏河。於是,他帶著衙役來到這裏,讓衙役們下水打撈。果然如他所判斷的那樣,衙役們在水塘中撈出了一具年輕男屍,後背還有著一處刀傷。範賈讓老夫婦辨認,認定死者就是他們的兒子大牛。
範賈查看了大牛的刀傷後得出結論,死者剛剛被殺,時間不會超過三天,他繞著大塘走了一個來回後,心中便有了破案的計策。
於是,他向在場的所有人說了一番話,大家也都紛紛認可他說的話。之後,他便在大塘邊支起了幾案,辦起了公,當天下午,範貿讓人貼出了一個告示:因近期倭寇時常騷擾本地,為了保衛地方,防止倭寇再來燒殺搶掠,現擬招鄉勇100名,每名鄉勇將得銀元100兩。因淮安周圍此時不斷地遭到倭寇的侵擾,所以告示貼出後,大塘邊很快就聚集了大量的報名者。
範賈見來了這麽多的應征者,十分高興,禁不住地一個一個地招見,並親加勉勵。突然,範賈在一個反穿棉襖的漢子麵前停住了腳步,兩眼緊緊盯住他的眼睛。那漢子被範賈看得不知所措,馬上局促不安地低下了頭。範賈厲聲問道:“你為什麽反穿棉襖?”
那漢子一時無以答對,怔了一下說道:“我因要趕來應征,不經意地就穿反了棉襖!”
範賈讓衙役將漢子棉襖脫下,發現棉襖的正麵沾有不少的血跡,便問道:“你這血跡是怎麽留下的呀?”
漢子閃爍其詞地回答道:“我也遇到了倭寇,與他們拚殺,便留下了血跡。”
“胡說!”範賈揭穿說:“倭寇三個月前曾來到我們淮安地區滋事,已被官府肅清,近日根本就沒有倭寇犯境,你身上的血跡,明明是新沾上的。”
漢子狡辯道:“聽說老爺曾宣稱塘中撈出的屍體是被倭寇殺害的,怎麽又說沒有倭寇犯境呢?”
範賈說道:“這就是我設下的計策,我故意布下迷陣,使得你這個殺人凶手放下心來,我再用重金作為誘餌,引你上鉤,你還有何話說?
漢子知道自己已無可反駁,隻得承認了是自己殺害了大牛。
那麽,範賈在查看了大牛的屍體後,當眾說了什麽話,使得大家都紛紛認同,並傳到了凶手的耳朵裏呢?
範賈看了大牛的屍體,馬上聯想到本地區是倭寇曾經出沒的地方,便想到了一個計策,故意說大牛是被倭寇殺死的,好讓聽到此話的人再傳出去,這樣凶手就一定會聽到,誤以為殺人之事不可能再追究到自己身上。當招鄉勇布告貼出之後,在重金的賞賜的引誘下,凶手就自己主動地送上了門,盡管為了掩蓋血跡,反穿棉襖,還是被範賈認出。
午夜的偷聽者
王宗是明朝刑部的一名普通官員,一向勤勤懇懇,兢兢業業。一天傍晚,王宗正在衙門裏值班,忽然,他的家中仆人來到衙門,顫顫巍巍報告說:“大人,大人,不好了,夫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人殺死在臥室裏了!”王宗不禁大驚,隨著仆人飛速趕回家中。待他走進臥室一瞧,頓時如五雷轟頂,隻見夫人渾身是血,早已氣絕身亡。
王宗定了定神,告訴家人保護好現場,然後便跌跌撞撞地來到刑部,向上級報案,刑部的最高官員周用當即決定親自審理此案。
周用率人調查了數日,沒有查到一點線索,便開始懷疑是王宗殺了自己的夫人之後,又假惺惺地報了案,於是,他將王宗抓了起來,嚴刑拷打,可無論周用用什麽刑具,王宗就是不從,辯解道:“大人,我那天正在當值,是家人來告訴我的,這是衙門裏所有人都看見的,我怎麽又能回去殺人呢?再說,我有什麽理由殺害我的夫人呢?”
周用見王宗硬是不從,便將手下的一位禦使楊逢春找來,讓他接手此案。
楊逢春斷案是出了名的,隻要他接手的案子,沒有審不了的,從周用手裏接下案子後,楊逢春對王宗的家裏以及此前審案的經過進行了詳詳細細的查訪,最後,他便叫來了一位心腹衙役,對其交代了一番之後,就讓衙役走了。
當天,楊逢春讓另一個衙役在刑部門口貼出告示,說定於今日晚上在刑部門房正式審理王宗一案,如有願聽案者,可來門房旁聽。
到了晚上半夜時分楊逢春打開正堂,一拍驚堂木:“帶王宗!”
王宗被帶上堂來,楊逢春按照公式剛問了幾句之後,就見他派出去的那個心腹衙役急匆匆地來到楊逢春身邊,悄悄地耳語幾句之後,楊逢春突然大聲叫道:“來人,速速去門外,將兩位偷聽之人給我抓進來。”
衙役們很快就抓進來一高一矮兩個人。
楊逢春喝道:“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偷聽是何原因?快快從實招來。”
“我們沒有偷聽啊?”高個子回答。
“沒有偷聽?衙役,你來說!”楊逢春招呼心腹衙役。
“是,大人,我裝作來聽案的人在外麵看了多時,發現這兩個人偷偷摸摸的直往裏瞧。”心腹衙役說道。
楊逢春微微一笑,“將這兩個人抓起來,這兩個人就是殺人凶手!”
一高一矮的兩個人知道不能再隱瞞了,就如實說出了他們溜進王宗家盜竊,被夫人撞見而殺人滅口的犯罪事實。
楊逢春命人將二人打入死牢,同時放了王宗。
楊逢春為了洗清王宗的冤情,設下了一個午夜審案的計策,他斷定隻有與凶殺案有關的人,才能在午夜來偷聽審案經過,而這個偷聽的人一定是殺人凶手。
假犯人
明成祖朱棣的時候,禦史周新由於不畏強權,敢於揭發皇親國威的貪汙行為,被朱棣派到了浙江做按察使,負責全省的司法工作。
朱棣剛一上任,就遇到了一個非常蹊蹺的案子:杭州府監獄一個關了好幾年的老囚犯,一天突然向主管官員告起狀來,說是有個叫範典的鄉民曾同他一起做過強盜,殺人越貨,強搶民女,罪惡十分深重。主管官員得到老囚犯的狀紙後,立刻就呈報給了杭州知府,可杭州知府一調查,發現那個叫範典的人一向規規矩矩,不可能是老囚犯所說的那樣的罪犯,因此,杭州知府感到此案十分棘手,正好周新上任,杭州知府就將此案呈給了周新。
周新聽完知府的呈報,馬上調來了老囚犯的案卷,仔細審查,隨後,他讓差役把範典帶到了衙門詢問。
還未等周新問話,範典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台階下,大聲申辯道:“青天大老爺呀,我同那個強盜素昧平生,怎麽會有合夥殺人搶劫之事呢?”
周新仔細觀察範典的言語神情,心中斷定,範典一定是清白無辜的。於是他便和顏悅色的對範典說道:“你別著急,一切由本官做主!”
周新馬上布置一番,然後將老囚犯押到了大堂。
老囚犯剛一跪在地上,周新突然對站在一旁的範典喝道:“範典,你的同案犯已到,你還不跪下!”範典便“撲通”一聲跪在老囚犯的身旁。
周新對著老囚犯指著範典說道:“你告他是同夥,他卻不認賬,你看是不是他?”
老囚犯望了望範典,很堅定地說:“周大人,千真萬確是他,他跟我一起搶劫,燒成灰我也認得。”
範典見老囚犯指認他,並沒有急,反倒問老囚犯:“你真的認識我?”
“沒錯,就是你,你就是範典!”老囚犯肯定地說道。
周新見老囚犯確認跪在身旁的人就是範典,不僅哈哈大笑地說道:“你認錯人啦,他根本不是範典,你還是趕快說實話吧,是誰指使你誣告範典,快快從實招來,免得皮肉受苦!”
老囚犯見事情敗露,便一股腦地把實情說了出來,原來是一個小吏與範典有仇,用重金買通了他陷害範典。
周新讓自己的一個衙役裝扮成範典與老囚犯對證,老囚犯誤以為衙役就是範典,故而原形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