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輯 邏輯力(2)
第一個去的是布萊克,第二個去的是戴維斯、第三個去的是埃弗裏,第四個去的是劉易斯。還可以分析出第三個去的埃弗裏是凶手。
故布疑陣
博物館新進一批出土文物,在開箱清點時,發現一件珍貴的青銅器不見了。經警方偵查,有兩個人相當可疑。
這兩個人一個是瘦高個,一個是矮胖子,當他們發現被人跟蹤時,就朝海邊的一座山上匆匆逃去。在他們走過的小路上有清晰的足跡,足跡延伸到一個陡坡邊的亂草叢中消失了,之後又在坡上重新出現,一直延伸到懸崖邊。
警員仔細搜索,發現旁邊草叢裏丟著一個筆記本,本子最後一頁上寫著:“一切都將逝去,一切皆可拋棄……”
一位警員看後說:“他們可能是畏罪自殺了。”警長仔細查看了腳印,悄悄地對警員說:“腳印中的奧秘你猜到了嗎?你想想:土坡上大個子的步距比小個子的小,大腳印有幾次壓在小腳印上,小腳印卻從來沒有壓上大腳印……”然後警長果斷地說:“他們安然無恙,就藏在土坡附近,分頭搜索!”
果然在坡下百米外一個茅棚裏揪出了這兩個罪犯。在押送犯人的路上,警員才恍然大悟道:“險些被他們騙了!”
請問,兩個罪犯布下了什麽疑陣?
兩個罪犯走到坡下,矮胖子上了坡,手裏拿著高個子的鞋,他走到懸崖邊,把筆記本扔到草叢裏,然後,換上高個子的鞋,倒退著下來,企圖造成兩人都跳崖的假象。因為退著走,所以步距比原來的還小,所以小鞋印不會落在大鞋印上,隻能是大鞋印落在小鞋印上。
銀碗中的頭像
紐約市區的一家銀店遭劫,幾個歹徒打劫了店鋪,商店丟失了許多首飾和用於裝飾櫥櫃的銀器。
所幸警察辦案迅速,很快就找到了幾個嫌疑犯,請在場的營業員指證。營業員指控魯賓是作案者:“銀店剛開門,他就闖了進來。當時我正背對著門,他用槍抵在我背上,命令我不準轉過身來,並叫我把櫥櫃內所有的銀器都遞給他。我猜他把銀器裝進了手提包,因為他逃出店門時我看見他提著包。”
警員訊問:“這麽說,你一直是背對著罪犯的,他逃出店門時又背對著你,你怎麽知道他就是魯賓呢?”營業員說:“我看見了他的影像。我們的銀器總是擦得非常亮,在我遞給他一個大水果碗時,我見到他映在碗中的頭像。”
在一旁靜聽的米洛警長發出了警告:“不要再演戲了,快把偷走的銀器送回來,或許能減輕對你的懲處。”
警長為什麽斷定營業員是罪犯?
依據在銀碗中見到的影像,營業員不可能認定罪犯是誰,因為銀碗中的影像是個倒影,遞碗的一瞬間不能立刻記下罪犯的臉。
離奇的死亡
偵探格林躺在夏威夷的沙灘上,在離他五米遠的地方,有一把紅色的海灘傘,傘下有一對男女在嬉鬧。隔著傘看不到他們的人,隻聽得到聲音。不一會兒,一切都平靜了下來。忽然又傳來一陣嘈雜的搖滾樂,是從錄音機中傳出來的,過一陣就停了。一個青年男子從海灘傘下出來,走進海裏遊泳。沙灘的左邊有個海岬。不多時,海灘傘下有女人在呼叫,男子於是朝岸邊揮了揮手,然後遊走了。不知過了多久,睡著的格林被一陣叫聲驚醒,之後看到一個男子從海灘傘下跑出來。
那個男子戴著一頂遮陽帽,穿著麻料的衣服,打著蝴蝶領結,戴著一副很大的太陽眼鏡,鼻子下蓄著胡子。這人走後不久,遊泳的男子回來了。他身上滴著水走向海灘傘,然後就聽到他大叫:“殺人了!”那女子已被人勒死。經過調查,格林看到的蓄胡子男人是那女人的情夫,他自然成了殺人嫌疑犯。但他又有不在現場的證明,那麽究竟誰是凶手?
凶手是第一個男子,作案時他一人扮演了兩個角色。為了使他不在現場的證據成立,才特意將傘架到別人附近。在打開錄音機時,他勒死了那個女人,然後利用錄音,放出女子打招呼的聲音,好像他去遊泳時那女人還活著。他在海中繞到海岬,把事先準備好的衣服、帽子、眼鏡穿戴好,再粘上胡子,化裝成女人情夫的樣子跑到海灘傘下,好讓旁人以為是女人的情夫把女人勒死的。然後他再回到海岬,換下衣服,跳入海中遊回來,假裝發現了女人的屍首。
聰明的監視
警方接到線報,在某個偏僻村落,藏匿了大批通緝犯及黑社會頭目,為避免打草驚蛇,高級督察查理作出周詳而嚴謹的部署,喬裝村民,視察現場環境後,發覺村屋坐落在隱閉的叢林內,四麵有窗戶和門,很方便逃走。為防止行動失敗,查理特派八名警探,靜悄悄地埋伏在叢林內,等待晚上逮捕行動,各出口有兩人把守。
到了深夜時分,秋風吹過,樹葉嘩嘩落下,通緝犯正蒙頭大睡,查理見機不可失,調動數十人準備突襲,卻發現八名警探中有四名失蹤。事後,查理質詢四名失蹤的警探,為什麽竟敢違抗命令。
誰知他們卻說:“我們覺得現場不需八人駐守,便可保證各出口有兩人把守,所以我們沒有遵守你的命令,希望你原諒!”
你知道剩餘的四名警探如何監視那批罪犯嗎?
四人分別在四個角上監視,這樣每個出口仍有兩人把守。
快車上的訛詐
喜歡偵探故事的索亞先生打扮得衣冠楚楚,他一手提著黑色的小皮箱,一手拿著一頂禮帽,進了自己預定的列車包廂。
突然,一個女人閃進他的包廂。一進門,她就把門反鎖上,威脅索亞先生乖乖交出錢包,否則,就要扯開衣服,控告索亞先生對她性騷擾。
看到索亞先生沒有作出反應,這個女人嬉皮笑臉地說:“先生,你床頭的警鈴也幫不了你的忙,而我,隻需要把我的衣服輕輕一扯……”
索亞先生陷入困境,他隻好訥訥地說:“讓我想想,讓我想想……”說著,他點燃了一根雪茄。
就這樣,雙方僵持了三四分鍾。出乎這個女人的意料,索亞先生還是按下了床頭的警鈴。
這時,這個女人氣急敗壞,她立即脫了外衣,扯破了胸前的衣衫。待乘警趕到,這個女人躺在**又哭又鬧,扯著脖子嚷道:“三四分鍾前,這個道貌岸然的先生把我強行拉進了包廂!”這時,索亞先生依舊平靜地、不動聲色地站在那裏,悠閑自在地抽著雪茄,雪茄上留著一段長長的煙灰。
乘警目睹了這一切,沒有立即作出判斷。他仔細地觀察,不一會兒他就明白了——是這個女人想訛詐索亞先生。於是,乘警毫不猶豫地把這個女人帶走了。
乘警根據什麽作出判斷,認定索亞先生是無辜的,而這個女人是在訛詐呢?
雪茄上留著一段長長的煙灰,說明索亞先生的煙點著了三四分鍾,而且一直在吸,上麵的煙灰說明他不可能拿著雪茄對那個女人動手動腳,所以那個女人是在訛詐。
失蹤的跑車
格林偵探又被請到警察局,這次是為了幫忙追蹤一輛潛逃的銀白色保時捷。原本被派去追蹤的警員被發現在A地附近的農田裏,因為傷勢過重至今昏迷不醒。因為傷者身邊一共有兩條路,一條是方向西略偏北的石子路,通向比較落後的B地;另一條是方向西略偏南的國道,通向比較發達的C地。警方仔細勘察了兩條路,國道就像普通的大馬路,石子路也沒有什麽特別。因為一場大雨加之來往車輛比較多,目標車逃逸的痕跡幾乎偵查不出。所幸的是,受傷的警員看到了目標車逃逸的方向,所以昏迷之前,右手手指指向了西麵,左手伸進了上衣口袋。
可能是負傷的警員當時意識有些模糊,所以方向指得不是很準,但是基本排除了目標車折返的可能性。警員上衣口袋裏麵有架照相機,該警員還是一個車迷,所以警方把偵破點鎖定在了警員家裏一大堆的名車照片上。經過一係列的排查,最後留下了一組同為銀白色保時捷的照片。這一組照片是在一個車展上拍攝的,有同事回憶到這位警員還評說過這次車展燈光沒有打好,所以車上有一些明顯的燈泡影子。特別是車後麵兩盞尾燈之間,就會有白色的燈的影子,換個角度看,就像一盞移動的白色尾燈。因為視角不同,這個影子就在不同的位置。
格林低著頭,思考著,又下起了雨,格林盯著大街上點點圈圈的水窪發愣。忽然,他知道了目標車逃跑的方向。
格林偵探發現了什麽?
罪犯是從國道逃走的,因為國道中間有白線。銀白色的車子能夠把這些白線倒映在車子的後麵形成影像,石子路是不會出現這一現象的。負傷的警員希望通過照片上的影像來提示其他人。
冰上慘案
冬天的傍晚,在外度假的波洛偵探信步走出旅館,想去附近的湖畔欣賞冬日美景。外麵很冷,溫度是零下5℃,波洛不由得豎起皮大衣的領子。突然,一個渾身濕透的男子氣喘籲籲地向他跑來,顧不得把衣服脫下來擰幹,向波洛叫道:“先生!快救救我的朋友吧!我們剛才在湖麵溜冰,冰麵破裂了,他不慎失足掉了下去。我跳下去撈了半天,什麽也沒撈著。”波洛趕緊回旅館找警察幫忙。從旅館到出事地點有1500米,他們趕到那裏時,隻發現在裂洞旁邊的一雙溜冰鞋。那人解釋說:“當時我剛把鞋脫掉,他還堅持要再玩一會兒。”波洛銳利的目光盯住了他:“別再隱瞞了,還是談談你是怎麽害死你朋友的吧!”波洛是怎樣識破那人的騙局呢?
當時氣溫是零下5℃,那個人從1500米外的湖邊跑到旅館最快也要5分鍾,他衣服上的水早該結冰了。可見他是在害死朋友之後,來到旅館附近在身上灑了些水,企圖混淆視聽。
最後的疏漏
某市發生了一起凶殺案,凶手將被害人殺死後剛逃跑,就有人發現了屍體,報了警。刑警立即出動,將犯罪嫌疑人抓捕歸案。預審員在審問犯罪嫌疑人時,發現他是一個聾啞人,便對他進行書麵盤問。書麵審問結束後,預審員沉思了一會兒,對這個聾啞人說了一句話,便立即發現這是個偽裝成聾啞人的罪犯。
預審員說了什麽話使罪犯露出了馬腳呢?
預審員說:“你可以回去了。”
女招待之死
這樣特別的案件隻有在日本才可能發生。5月19日傍晚,在橫濱市神奈區七島町的公寓506室,發現酒店女招待小林萬裏子死在**。
凶犯用膠布將定時器固定在她心髒部位,連接上電線,在她服用安眠藥熟睡期間,定時器接通電源使其觸電死亡。
定時器設定的時間是淩晨2點鍾,但現場勘察的死亡時間是淩晨2點半。
因為被害人正處於妊娠期,所以警方調查了與她有交往的男性,查出了以下兩名嫌疑犯:其中之一是田中,他在某電器公司擔任工程師,住在京都,同董事長的女兒訂了婚。當刑警問他在5月18日的活動地點時,他回答:“下班之後,約未婚妻一起吃晚飯,9點鍾左右回到自己的公寓,一個人看電視,之後便睡下了。”
“從你的公寓到被害人住處隻需要1小時就夠了。何況你又是個電器工程師,觸電致死這種手段你會想到吧!”
“但我不是凶手。”
“她有了身孕,如果以此為理由逼你跟她結婚的話,那麽已經和董事長的女兒訂婚的你不是很尷尬嗎?”被刑警這麽質問,田中紅著臉無言以對。
另一個嫌疑人是洋介,他在名古屋市一家布匹批發店擔任營業員,他和老板的女兒訂了婚。
刑警問他5月18日去過哪裏時,他回答:“那晚5點半下班,玩了會兒電子遊戲後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一直待在家裏。”
“即使住在名古屋,如果乘新幹線電車,兩個半小時到橫濱的案發現場是不成問題的。”
“可是,我不懂電器,觸電的殺人方式我是想不到的。”
“那種裝置連中學生都會安裝。對了,你住在名古屋,那你是怎麽和被害人認識的呢?難道你是最近從橫濱搬到名古屋來的?”
“我是土生土長的名古屋人,沒在別的地方生活過。她是我去橫濱出差時認識的。”
“認識之後就一直交往嗎?”
“已經和她分手一段時間了。”洋介向刑警解釋。
那麽,你能否根據嫌疑犯的回答找出凶手呢?
凶手是洋介,因為警方還沒有說出受害人的死因,他就知道了受害人是觸電致死。
丟失的紙幣
從斯德哥爾摩開往柏林的列車上,600萬元待銷毀的舊紙幣被搶劫一空。案發時間在淩晨2點左右。負責押運的安全員羅根的頭被打破,臉被劃傷。經驗豐富的瓦格納警官奉命登上了列車。在案發的第6節7號包廂裏,除了兩棍煙頭外,再沒有發現其他可疑跡象。
瓦格納訊問案發時的情況,羅根講述說:“我從登上列車就沒跨出包廂的門,飯和水都是列車員送來的。淩晨2點左右,忽然有兩個人闖了進來,他們一高一矮,戴著麵具,隻露出眼睛。他們手上戴著手套,沒等我開口,那個高個子就一拳把我打倒在地,用槍抵住我,臨走時又將我打昏。等我醒來時,發現舊紙幣不見了,我立刻高聲大喊,向列車長報了案。”
瓦格納聽完之後,拿起那兩個煙頭問道:“這是你抽的嗎?”
“不,是他們抽的。他倆進來時每人嘴裏叼著一支香煙。”羅根解釋說。
“很好,這兩個煙頭會給捉拿劫匪提供有力證據。”瓦格納說完又問道:“那麽你臉上的劃傷是怎麽回事?”羅根答道:“這是高個子劫匪打我時被他手上的戒指劃破的。”
瓦格納聽完,立刻將羅根抓了起來,並說出了原因,羅根隻得喪氣地低下頭。
瓦格納認定羅根就是劫匪的依據是什麽?
羅根的供詞裏麵存在著自我矛盾,第一,既然兩名劫匪進門時頭戴麵具,隻露出眼睛,怎麽可能嘴裏叼著香煙呢?第二,既然劫匪戴著手套,又怎麽可能用戒指劃破羅根的臉呢?
不在場的凶手
一天晚上,警方接到某旅館的報案,9點左右有一男子從樓頂上跳下,當場死亡。
警方對現場進行了勘察,發現樓頂有一塊木板,木板的一邊擱在鐵塊上,另一邊向樓體的邊沿傾斜,向外呈滑坡狀,一根接著水龍頭的塑料管仍往外流著水。與此同時,警方收到法醫送來的驗屍報告,死者死因為頭骨骨折,並非從樓上掉下來所致,死者頭部有明顯的被棍棒一類的鈍器擊打的痕跡,這是一起凶殺案。而且,被害人在摔下樓之前,已經死了。
警方經過仔細嚴密的調查,逮捕了重大嫌疑犯K,但K那天晚上從8點到11點一直在他的朋友家裏下棋,沒有離開半步。也就是說,屍體從樓上掉下來的時候K不在場。
然而事實上,凶手就是K。
那麽,K究竟是如何製造不在場的證據的?
將木板的一邊用鐵塊架起,使另一邊向樓體的邊沿傾斜。然後,將屍體放在木板上,把塑料管頭壓在被害人的身下,再把水龍頭擰開,一段時間後塑料管就會鼓起,屍體就順著傾斜的木板掉下去了。
慘死的模特
時裝模特凡妮莎每晚都去雕塑家杉下武彥的畫室當**模特。一天晚上,她被人槍殺了,屍體躺在畫室的沙發上,左胸中了致命的一槍。
杉下武彥表情沉痛地向前來勘察現場的警官述說著案發時的情形:“今天晚上大約7點鍾,塑像進入了最後階段。9點鍾左右,我妻子來送咖啡,她見屋裏被我的香煙弄得烏煙瘴氣,便打開換氣扇。就在這時,一聲槍響,站在往常規定位置上的凡妮莎突然慘叫一聲跌倒在地。我驚慌地跑上前去,見她胸部中彈,已經死了。”
“子彈是從哪個方向射來的?”
“是從那個窗戶外麵。”杉下武彥走到臨院子的窗邊,讓警官看了看留在窗簾上的彈孔。窗戶上麵的牆壁上還裝有一個換氣扇。“因天氣悶熱,我一直開著窗戶並拉上了窗簾,因為模特**身不好讓外麵人看到。”“每晚被害人都是在同一個位置、做同一姿勢嗎?”警官問。“是的,警官先生。”
警官拉開窗簾,外麵是個有欄杆的陽台,連著開闊的院落。警官發現在離陽台不遠處丟著一把手槍,聞了聞槍口,還有少許硝煙味。大概是凶手逃離時扔掉的,因為院子裏全是草坪,所以沒有留下凶手的蹤跡。
“槍響的時候,你夫人在哪兒?”警官問杉下武彥。“就站在我身後,正在看著要完工的塑像。當凡妮莎被擊倒時,妻子迅速跑去關掉電燈,大概是怕亮著燈連我們也會遭槍擊吧。我和妻子蹲在地板上,好半天不敢動地方。估計凶手逃走了,不會再開第二槍了,妻子才起身去看凡妮莎。我跑出畫室,用臥室的電話報了警。”
“夫人真是個沉著能幹的人啊!”
“可她畢竟是個女人啊,警車一到,她一下子就筋疲力盡地癱倒了。現在服了鎮靜藥正在臥室裏休息。”
“家裏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就我和妻子兩個人。”
“那麽,你和模特是否有暖昧關係呢?”警官直截了當地問,杉下武彥一下子麵紅耳赤,將目光移開。
“果真如此……這下你夫人的殺人動機就清楚了。”
“什麽?警官先生!您是懷疑我妻子是凶手嗎?可槍響時我妻子是同我在一塊兒的呀!”
“那隻是個巧妙的殺人手段而已。陽台的欄杆上檢查出的硝煙痕跡就是最有力的證據。”警官果斷地下了結論。
那麽,在畫室裏的杉下夫人,采用了什麽手段從窗外開的槍?
雕塑家的妻子先將手槍依據早就計算好的位置固定在陽台扶手上,使槍口正對凡妮莎,再將拉線係在手槍扳機上,把拉線的另一端係在換氣扇的軸承上。接下來她按下換氣扇的開關,等待子彈發射,再趁人不備把槍丟到院子裏。
門口的小狗
一天,波爾警官在一所住宅後麵看到了一個可疑的男人,“請你等下再走。”波爾警官看到那人形跡可疑就讓他站住。那人聽到喊聲,愣了一下停住了腳步。
“你是不是想趁著沒人入室行竊?”
“您這是什麽話,這裏就是我家啊。”那個人答道。正說著,一條毛乎乎的卷毛狗從後門跑了出來,站在那個人身旁。“您瞧,這是我們家的看家狗。這下您知道我不是賊了吧?”他一邊摸著狗的腦袋一邊說,那條狗還充滿敵意地衝著波爾警官叫著。
“嘿,瑪麗,別叫了!”
小狗果然很聽話,立刻就不叫了。它馬上快步跑到電線杆旁邊,蹺起後腿撒起尿來。看到這兒,波爾警官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不由分說將那個男子逮捕了,回去一審訊,那人果然是個賊。
請問波爾警官是憑借什麽判斷的呢?
因為隻有公狗才會蹺腿撒尿,而母狗撒尿時是不蹺腿的。而那個男子用“瑪麗”這種女性的名稱叫那條公狗,所以他不會是這隻狗的主人。
水上運畫
湯姆警長從線人那裏得到消息,國際大盜米勒將法國美術館珍藏的世界名畫盜走了兩幅,計劃裝在從馬賽港起程的客貨輪“鬱金香號”上,瞞過海關再悄悄偷運出去。
得知這一計劃後,湯姆警長立即趕赴馬賽港。
“鬱金香號”上堆滿了貨物,即將要起航了。湯姆同海關人員一同上船,對船上所有貨物進行檢查。可是他們查遍了船艙,結果連名畫的影子也沒見到。
“米勒!你把東西藏在什麽地方了?還是老老實實地說出來吧。你想用這條船把盜竊的名畫運到英國去,這事我已經知道了。”湯姆警長找到米勒追問道。
“湯姆,你真是個疑神疑鬼的人啊。這艘船上哪有什麽名畫呀!你要是不信,就隨你搜好了。”米勒嘲笑他說。於是,警方又將船搜了一遍,還是沒有找到名畫,這會兒就連湯姆也灰心了。
米勒開始不耐煩起來:“湯姆,要是懷疑消除了,就放我們走吧。再見!”說完就催促船長開船。“鬱金香號”鳴著汽笛,徐徐離開了深水碼頭,被兩艘拖船一直拖到港外。米勒站在“鬱金香號”的甲板上,得意地向湯姆擺著手。湯姆站在碼頭上,遺憾地望著船遠去。不多久,兩艘拖船返回來了。
“糟了,上米勒的當了!”當湯姆發現米勒的計謀時,已經晚了——“鬱金香號”徑直開出海峽駛向了英國。
大盜米勒到底將名畫藏在什麽地方了呢?
被盜的名畫就放在拖船上,所以在“鬱金香號”上無論怎樣尋找也是找不到的。一到了港外,米勒就將名畫從拖船上搬到“鬱金香號”上。
不速的訪客
每年夏天,到夏威夷度假的遊客都絡繹不絕。
湯姆探長今年也來這裏度假,他住在海邊一家4層樓的賓館裏。這家賓館第3、4兩層是單人間,他住在420房。
這一天,遊玩了一天的湯姆草草吃了晚餐便回到房間,想洗個熱水澡早點兒休息。正當他走進浴室準備放水時,聽到了敲門聲,開始,湯姆以為是敲別人的房門,沒有理會。一會兒,一位陌生的小夥子推開房門,悄悄地走了進來,湯姆的房門之前沒有鎖好。
小夥子看到湯姆探長後有些驚慌,但很快反應過來,彬彬有禮地說:“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我住304。”說著他攤開手中的鑰匙讓湯姆看,以證明他沒有說謊。湯姆笑了笑說:“沒關係,這是常有的事兒。”
小夥子走後,湯姆探長馬上給賓館保安部打電話:“請立即搜捕304房的客人,他正在4樓作案。”保安人員迅速趕到4樓,抓到了正在行竊的那個小夥子,並從他身上和房間裏搜出了首飾、皮包、證件、大筆現鈔和他自己配製的鑰匙。保安人員不解地問湯姆:“探長先生,你怎麽知道他是竊賊呢?”湯姆笑了笑,解答了保安人員的疑問。
你知道湯姆是怎麽拆穿了小夥子的身份嗎?
賓館的第3、4層全是單人間,任何一個房客走進自己房間時,都不會先敲房門的。
深夜追蹤
一個深秋的夜晚,已經是淩晨1點了,刑警查理在住宅區裏巡邏。突然,一個男子從胡同裏跑了出來,差點兒和他撞上,但那個男子的手提包碰到了他,落到地上。
男子迅速撿起手提包,像兔子一樣跑掉了。因天黑看不清麵孔,查理隻記得男子帶著大墨鏡和蓄著胡子,他看見那個男子鑽進15米以外的一幢樓房裏去了。不一會兒,一個女子跑過來對查理說:“對不起,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男的,手裏拿著手提包從這裏跑過去?他搶了我的包!”查理馬上和那個女子趕到那幢樓房。那幢樓房一樓是倉庫,門窗緊閉著,樓兩側有樓梯,二樓隻有兩問房子,劫匪就是其中一間房子的主人。
查理敲了第一家的門,一個年輕人走出來,嘴上沒有胡子。查理向其出示了警察證件:“你好,請問你今天晚上一直在家嗎?”
“是的,我聽了3小時的音樂了。”
“可是,一點兒也沒有音樂聲啊?”
“我是戴耳機聽的,到底是什麽事?”年輕人很不耐煩。
“剛才這位小姐的包被搶了,那個劫匪逃到你們這幢樓裏來了。”
“難道你認為我就是那個劫匪嗎?”
“還沒有斷定誰是劫匪,為了慎重起見,請讓我檢查一下你的房間。”
查理不由分說就走了進去,房間裏有一套音響,插著耳機。查理拿起耳機聽了聽,正播著雄壯的交響樂,震得耳朵都疼了。
“啊,就是這個手提包!”那個女子突然叫了起來。查理看見了放在房間角落的包,他連忙上前檢查。可是這個包裏麵塞滿了衣服、易拉罐啤酒、書籍等東西。
“這個是昨天我一個朋友忘在這兒的,拿一罐喝喝吧!”那個年輕人說著就取出一罐拉開了蓋,啤酒一下子噴了出來。他怪叫了一聲,趕緊掏出手帕擦臉。
那個女子失望地對查理說:“我們走吧,再看看那一家。”
查理卻冷笑著拿出了手銬,對年輕人說:“你就是那個劫匪。”
請問為什麽查理這麽快就斷定他就是那個劫匪呢?
答案就在易拉罐啤酒上。啤酒在劇烈晃動後不久打開才會噴出來,所以說明這個年輕人剛才進行了激烈運動。
說謊的部落
在大西洋的“說謊島”上,住著X、Y兩個部落。X部落總是說真話,Y部落總是說假話。
有一天,一個遊客來到這裏迷路了。這時,恰巧遇見一個土著人A。
遊客問:“你是哪個部落的人?”
A回答說:“我是X部落的人。”
遊客相信了A的回答,就請他做向導。
途中,他們看到遠處的另一位土著人B,遊客請A去問B是屬於哪一個部落的人,A回來說:“B說他是X部落的人。”遊客糊塗了,他問同行的邏輯學博士:“A是X部落的人,還是Y部落的人呢?”邏輯學博士說:“A是X部落的人。”
博士為什麽得出這種結論呢?
無論B是哪個部落的都會說自已是X部落的,而A回答遊客說B是X部落的,正確傳達了B的話,所以A是X部落的。
登山家之死
登山家沙爾特的屍體於2月23日下午5點30分在雪山上的一間小木屋裏被人發現。趕到小木屋的警察,一邊勘驗屍體,一邊搜查凶手的行蹤。
根據檢驗結果,其死亡時間在當日1點30分至2點30分。山莊的老板還表示2點整曾和沙爾特通過電話,這樣一來,其死亡時間範圍進一步縮小了!
經過調查,嫌疑犯有三名。他們都是登山愛好者,和沙爾特同在一家登山協會,聽說最近為了遠征喜馬拉雅山的人選及女人、借款等原因,他們分別和沙爾特發生過激烈的衝突。為了避免尷尬場麵,三人都在2月23日離開木屋到山莊去住,隻留沙爾特一人在木屋裏。
其中,第一位嫌疑人是特雷,他就職於證券公司,中午時離開小屋下山,5點多到達山莊。走這段路隻花了5小時20分,速度是相當快的,不過特雷最快的紀錄是4小時40分。第二位嫌疑人是就職於雜誌社的澤比,他和貿易公司的羅賓於1點30分一同離開小木屋。到一條分岔路時,澤比就用自動滑翔傘下滑,4點整到達山莊。
第三位嫌疑人是羅賓,他利用自動滑翔傘下降一段距離後,本打算改由滑雪下山,卻發現滑雪工具部分遺失,隻好走下山,到達山莊已經8點多了。由於他在上一次登山中弄傷了腿,所以從滑翔傘降落處走到山莊,全程計算起來至少要花6小時!
至於遺失的滑雪工具,後來在山莊附近的樹林中找到了。
這三個人到底誰是凶手呢?
特雷步行,最快要4小時40分,而他用了5個多小時,他是正午時出發的,從山莊返回殺人現場再回到山莊,不可能那麽快,所以他被排除。
澤比隻用了25小時,所以他也不可能有時間殺人。羅賓滑了一段再走路,反而要6小時。而且發現雪具是在山莊附近,也就是說可能到了山莊附近後故意丟掉雪具,而且他的腿傷也可能是假的。所以,最有可能返回木屋殺人的就是羅賓了,他有足夠的作案時間。
辦公室殺人案件
“啊——”大廈裏傳來一聲尖叫,“死人了!死人了!老板死了!”
警察聞訊趕到。“死者是你所在的上宇公司的老板鬆井先生,第一個發現屍體的是你——死者的秘書雨宮小姐,沒錯吧?”木村警長問道。
雨宮小姐點了點頭,掩飾不住臉上的恐慌。
鬆井的屍體伏在桌上,左太陽穴中彈,血流了一地,左胳膊無力地下垂,手上戴著手套,手套上有火藥痕跡,離死者不遠的地上有一把手槍,彈道與子彈吻合。在槍的扳機上有一點點透明膠粘過的痕跡,而且死者吃了安眠藥。
“這個手套是公司人員都要戴的嗎?”木村問。
“是的,老板是這麽要求我們的,他自己一天到晚也都戴著。”秘書答道。
經化驗,死者的死亡時間是淩晨4點左右,雨宮小姐是在早上7點半員工上班時發現了他的屍體,死者幾乎每天晚上都在公司加班,還有晚上10點吃安眠藥睡覺的習慣。
“那麽,你在4點左右的時候聽到槍聲了嗎?”木村問公司門口的警衛。
“沒有啊,不過在4點時有一輛火車從公司後麵經過,很吵的,不知是不是那時候開槍的,但我可以保證,從昨天下午7點員工下班到今天上班為止,沒有人出入過。”警衛答道。
屍體被搬走了,木村仔細查看了辦公室的擺設,這是一間裝飾極其豪華的辦公室,空調、電腦、掃描儀、噴墨打印機、數碼相機、電視和沙發。另外,打印機出了些故障——昂貴的產品竟然出了故障,讓人費解。
經審查,嫌疑人有三個:職員小五郎、打字員藤井、職員亞信。其中,職員小五郎因為嗜好與死者賭錢,幾乎輸光了家產,懷疑死者出老千,揚言要殺了死者。打字員藤井,把一次重要會議的講演稿不小心打錯字,使死者出醜,死者連降他三級,他是家裏唯一的經濟支柱,現在勉強度日,對死者極為仇恨。職員亞信,原是與死者競爭的一家公司的老板,後因死者誣告該公司使亞信破產,亞信為求生存,不得小低聲下氣當了死者的公司職員,更對死者抱有極大仇恨。
木村警長的眼睛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便來到了死者的辦公室,檢查了某樣東西。
“凶手就是你!”木村的手指向了他們三個中的一個!
凶手是誰?凶手用什麽方法殺害了他的上司呢?
凶手是打字員,鬆並手套上的火藥也是他塗上去的。
凶手把打印機連到電腦上,接上電源,用一根線一頭係在打印機的墨盒上,另一頭用透明膠粘在手槍的扳機上,把槍卡在左桌沿上,使線處於緊繃狀態。在電腦裏設定自動開機和關機時間,電腦啟動時,打印機工作時墨盒會把線拉動,從而扣動扳機,之後透明膠就被拉掉了,膠帶和線被墨盒一同拉進了打印機中。
遺產爭奪
坎貝爾收養了四個孩子,但是他們卻忘恩負義。坎貝爾說:“我要修改遺囑,我一分錢也不會留給你們!”說完她就走回了臥室。
兩小時後,大家聽到一聲槍響。她的養子都不感到奇怪,倒是覺得槍響來得太晚了。警方對死者的養子們逐一訊問。
“我正在樓下看書。”曼尼對警察說,“我一聽到槍響就趕緊上樓來到媽媽的臥室,但門從裏麵反鎖了。”
莫爾當時在樓下的廚房裏,他說:“我從後麵的樓梯上了樓,曼尼已經站在媽媽房間門前了,他一邊猛敲門一邊喊著媽媽的名字。”
“我當時正在自己的房間裏。”傑克是第三個到達現場的,“我提議從鑰匙孔往裏看,但曼尼和莫爾決定撞門。”撞了幾下後,門閂開了,他們衝進屋裏發現坎貝爾坐在椅子上,頭無力地垂下,地毯上有一把槍。
最後一個到場的是西拉,她出現在那三個人的身後。“我那時在三樓,”西拉說,“聽到槍響後,我就下到二樓。他們都站在媽媽房門口,傑克正從鑰匙孔向裏看,曼尼和莫爾過後就開始撞門,我就站在旁邊。他們把門撞開後,我才從眩暈中清醒過來,跟他們進了屋。”
警察看過了上鎖的房間,聽完他們的供詞,就逮捕了凶手。
請問誰是殺人凶手?
凶手是西拉。她說到場時傑克正從鑰匙孔向裏看,但是,傑克的供詞是“我提議從鑰匙孔往裏看,但曼尼和莫爾決定撞門”,所以說,傑克根本沒有從鑰匙孔往裏看,西拉是聽到了這句話,而不是看到的。她那時候其實正在房內,等別人都衝進去的時候,西拉再從後門出來站在門邊。
可憐的孤兒
斯加特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管轄的警局會接收這樣的案件,不過既然已經發生了,盡快偵破是最有效的彌補措施。
從報案人提供的情報和現場勘察的結果來看,凶手作案是蓄謀已久的,而且有一定的組織和計劃,但是作案的動機卻很模糊。凶手行凶的目標非常鮮明,都是流浪兒,而且被掏空內髒。
那些被害流浪兒童的致死原因是:凶手用塗有神經麻痹毒性藥物的針狀物插入他們的後腦導致呼吸係統麻痹,進而缺氧死亡。凶手為什麽以這種方式殺人呢?這是個很大的疑點。
另外,屍體所在現場沒有留下指紋,棄屍的現場都不是第一案發現場。裝屍體的黑色塑料袋已經詳細調查過了,沒有給偵破留下一點兒可以追查的線索。
最讓斯加特驚訝的是連續發生七次同樣的殺人事件,竟然沒有一個目擊證人。凶手丟棄屍體的時間選得很好,在人潮洶湧的都市裏竟然沒有人發現他的惡行。在這個城市,街道上人少的時候隻有清晨濃霧彌漫的時刻,在那個時候出門的人應該不多……想到這些,斯加特精神一振,凶手一定是能利用合理身份出門而不被懷疑的人!
你知道凶手的身份嗎?
凶手是這個城市的清潔工。
吃人的麵具
艾馬爾經營一家個體玩具商店,最近艾馬爾引進的臉譜麵具很受歡迎。這種麵具由塑料製成,有15厘米厚,上麵畫著各種京劇臉譜,眼睛和嘴巴開有洞,便於佩戴。這兩天店裏又進了一批麵具,它們都放在店堂內的一個大紙箱中。
過了一天,艾馬爾被人殺死在自己的臥室中。警察來到現場,發現這起殺人案有很多令人不解之處。
商店的門被撬開,但沒有任何貴重物品丟失,隻是紙箱中的200個麵具不見了。被害人艾馬爾躺在**,脖子被刺了一刀,這是致命傷,沒有掙紮過的跡象。案發現場是艾馬爾的臥室,位於店堂後麵,共有兩扇門,一扇正對著床,多年以來一直都是釘死的,不能打開,也沒有被損壞的痕跡,門的上方有一個通氣孔,隻有9~10厘米寬,長度大約35厘米,離被害人頭部將近3米遠。另一扇門是平時用的,但這扇門從裏麵用兩把鎖牢牢地鎖上了。
整個房間沒有其他的窗戶或縫隙。最最令人驚恐的景象是:臥室中撒滿了那200個麵具,有一些麵具上還沾著血,尤其是那張離被害者最近的麵具上有大量的血。床旁的床頭櫃上放著喝了一半的水,化驗後發現裏麵有少量安眠藥。
整個臥室可以說是一個密室,沒有外人入侵的跡象。據前一天晚上最後離開店裏的店員證實,當時麵具全是放在紙箱中的,而且艾馬爾也沒有表現出異常的情緒。
你可否破解凶手是如何進行這場密室殺人案的?
一個麵具的厚度是15厘米,200個剛好3米厚,剛好是通氣孔到被害者的距離,凶手使用繩子將200個麵具穿起來,第一個麵具上綁著匕首,然後將麵具從通氣孔伸進去,將被害人殺死,然後將繩子拉出來。
墜樓的女子
今天晚飯後,我和朋友約翰出來散步,“怎麽樣?大偵探,吃完飯後出來散步是不是很不錯。”
“也許。”他用漠不關心的語調來回答我。
“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不比悶在家裏強嗎?”我有點兒不滿意。
“不要忘了,我們生活在一個充滿犯罪和邪惡的世界裏,不管怎麽樣心情都不會太舒服的。”
“哪裏有那麽多罪惡,我真是受不了你了,咦?那裏怎麽了?”我看見一個高樓底下圍著很多人,還有一輛警車停在人群外麵。
“好像出了什麽事情,我們去看看吧。”我和約翰擠進了人群。地上躺著一具血肉模糊的屍體,有兩個警察正在檢查,旁邊還有一個警長正在指揮。
那個警長突然轉過頭看了約翰一眼,不禁叫了起來:“約翰!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約翰說:“出來散步,沒想到遇見你,一定又有凶殺案了。我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比利,這是警長比爾。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比爾警長說:“這個女人是從上麵掉下來的,她的腦部還中了一槍。槍就掉在離屍體幾米遠的地方,槍上沒有指紋,你們和我一起上去看看吧。”
“有沒有什麽線索。”警長問。
“目前隻發現了幾處血跡,但沒有什麽大用。”一個警察回答。
“沒有指紋嗎?”我問。
“沒有,沒有任何指紋。”
我看見約翰已經在房間的各處檢查起來。這是一間一室一廳的房間,從正門進去是客廳,客廳裏麵放了很多東西,有電視機、沙發、茶幾,還有幾盆花。右邊的門通向廚房,裏麵還放著一輛帶輪子的嬰兒床,**還有一個嬰兒正在啼哭,約翰伸出手把孩子抱了起來,還搖了搖,孩子竟然不哭了。
“你真像是孩子的爸爸。”我笑了起來。
“咦?這孩子身上怎麽這麽多痕跡,好像是水。”警長叫道。
“也可能是奶水。”約翰說。
從客廳往左邊是一個臥室,裏麵放著一張床和一個櫃子。
“那個女人就是從這裏掉下去的,窗框上和地上都有血。”一個警察向我們介紹說。
“有沒有人看見墜樓過程?”約翰問。
“有一個鄰居叫保爾的正好從門外走過,聽見槍聲,想過來看,但因為開不了門隻能回到自己家打電話報了案。”。
“如果他聽到槍聲的話,應該是立刻趕來的。那凶手就沒有時間逃走了,可是凶手是怎麽逃跑的呢?”我提出了疑問。
“這很簡單,凶手可以趁保爾去打電話的時候離開。”約翰說。
“這樣的話凶手殺完人之後還在屋裏麵停留了一會兒。”我說。
“當然,如果保爾說的是實話的話。”約翰說。
“凶手做得很漂亮,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死者的家庭情況怎麽樣?”警長問身旁的警員。
“她有一個離婚的前夫,據鄰居說他很喜歡賭錢,所以才離婚的,但是死者的前夫還是經常來找她要錢。”
“你們進來的時候門是鎖著的嗎?”約翰接著問。
“是的。不但是大門,連通向廚房和臥室的門也關上了。電視機也是開著的。”約翰又向警長問了一些情況就走了出來。等到離開後我才對約翰說:“你對這個案件不是很感興趣嗎?為什麽不繼續追查呢?”
“沒有這個必要。因為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以及凶手作案的方法。”約翰的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你也知道案件的真相嗎?
凶手是她自己,也就是說死者是自殺。因為那個嬰兒車停在它不該停的地方。那個嬰兒車應該是在臥室裏,以便於他的母親照顧孩子。可是孩子卻在廚房,而且電視機也打開了,兩邊的門也關著。因為她怕自殺時的槍聲嚇壞孩子,那些布置隻是為了消音。孩子身上的痕跡其實是淚水。
最恐怖的推理
有一個小女孩,她的親生母親早已去世,她和父親住在倫敦郊外一棟帶花園的別墅裏。
小女孩害怕寂寞,所以在屋裏裝滿了鏡子,寂寞的時候鏡子中的自己也可以陪著她。每天小女孩都要照鏡子,有時候晚上醒來也會照鏡子。
這時候,一個女人為了她父親的財產而接近她的父親,並成為她父親的妻子。這個女人發現自己並不能繼承那筆財產,因為她丈夫準備把他的財產全部留給他自己的女兒。女人知道如果小女孩死了,那麽全部財產都將會由她來繼承,所以她便想找個機會殺掉小女孩。
同樣,小女孩也很恨這個女人,想讓這個女人死去。正好她看到了一本關於“詛咒”的迷信書籍,她深信用“詛咒”這個方法可以殺死這個讓她憎恨的女人。她手上正好有個繼母剛進這個家時送給她的洋娃娃,這樣她便把這個娃娃當成了她的繼母,用十分殘忍的方法折磨這個娃娃,折磨完這個娃娃後就把它掛在窗戶上。
複活節的前三天繼母突然死去了,而在複活節的雷雨之夜小女孩也離奇地死去。你知道繼母與小女孩間發生了什麽事嗎?
繼母是詐死,然後第三天是複活節,複活節是傳說中耶穌複活的那一天。繼母死後的第三天,電閃雷鳴,窗戶被照得發亮,小女孩在鏡子中看到被加上詛咒的洋娃娃,繼母也在這時出現,在極度驚恐中小女孩被嚇死了。
少女之死
一個無月之夜,山田警長和一個年輕警官準備過橋時,突然聽到一個女人恐怖的喊叫聲:“救命!救命!”山田警長忙朝橋上衝去,隻見一個纏著黑頭巾的男人比他們搶先一步跨過欄杆,跳進河裏潛逃了。橋麵上橫躺著一位漂亮的姑娘,胸口上插著一把匕首,已奄奄一息了。年輕警官忙叫喚:“喂,醒一醒,這是誰幹的?”“米町街……曲日大院……鬆……”姑娘說到這裏就咽氣了。
他們匯報總部後立即趕到米町街的曲臼大院,發現這個大院住著兩個名字帶“鬆”字的男人,一個是看手相的鬆助,另一個是木匠鬆吉。
鬆助是個剃著和尚頭的矮胖子,他穿著皺巴巴的睡衣,一邊喝著黃酒,一邊開玩笑說:“讓我給你們算個卦,猜猜凶手吧。嘿嘿嘿……”
山田搖搖頭,帶著年輕警官來到木匠鬆吉的家裏。隻見鬆吉裹著被子正在睡覺,地上的水盆裏泡著一堆衣服。
年輕警官一看,眼睛瞪圓了,大聲喝道:“喂,鬆吉,是你殺人後跳河逃走的吧?”鬆吉瞪著吃驚的眼睛,連連搖頭。
“你賴不掉,這盆衣服就是你犯罪的證據!”鬆吉急忙解釋說:“別開玩笑,這衣服是我準備明天洗的。”
年輕警官用眼光盯著他說:“別裝傻,這衣服是你跳進河裏弄濕的!”這時,在一旁觀察的山田警長止住了警官,說:“真正的凶手是鬆助!”請問這是為什麽?
鬆吉的頭發沒有濕,這證明他無罪。因為凶手是跳河逃走的,從頭到腳都應該是濕的。衣服可以換,頭發卻一時幹不了。而鬆助是和尚頭,用布一擦就幹了,所以他才是凶手。
浴室謀殺案
馬凱是一名黑社會分子,他現在正計劃一條毒計,謀殺合夥人喬尼。首先,他引誘喬尼到郊外一間豪華的別墅中,事先在他的啤酒中放了少量的安眠藥。
飯後,喬尼走入浴室洗澡,由於剛才服用了一些安眠藥,所以他在浴缸中睡著了。馬凱走入浴室,把喬尼的頭按入浴缸中,喬尼有一些警覺,企圖反抗,但是,馬凱用力把他按住,最終溺死了他。
馬凱把他的身體用水衝幹淨,然後替他穿上泳褲,再把他的屍體搬到泳池,丟入泳池之中,他又把浴室內所有的指紋抹掉,然後安然入睡。翌日,他若無其事地報警稱喬尼在遊泳時溺水身亡。可是,馬凱的毒計並未得逞,警方根據法醫官的驗屍報告,立即指出馬凱作假證,把他拘捕。
警方怎麽知道喬尼不是遊泳溺死的呢?
因為法醫在喬尼的胃裏發現了肥皂泡。
自殺的道具
一天早晨,一位住在猶太人聚居區的年輕寡婦被人殺死在她的房間裏,她穿著睡衣,死在**。
據推斷,死亡時間是前一天夜裏9點左右,死因是氰化鉀中毒。沒有發現遺書,也沒有找到服毒用的容器。房間的門從裏邊上著鎖還掛著防盜鏈,所有的窗戶都插著插銷,是一間完全封閉的密室。警方據此斷定她為服毒自殺。
但是,名探斯莫爾對自殺結論持有疑問,死者是一位虔誠的猶太教徒,而猶太教是禁止自殺的,很難想象一位猶太教的忠實信徒會破壞戒律而自殺。另外,據斯莫爾了解,最近那個寡婦已決定再次結婚。
警方反對斯莫爾的看法,因為罪犯在毒死這個女人之後很難從這間密閉的屋子裏逃出去,因此,他殺的推斷不能成立。但是,斯莫爾從公寓管理人員那裏了解到,昨天夜裏有人去過被害者的家。此人是她的小叔子,也就是她亡夫的弟弟。他昨晚7點左右去的,離開的時間大約是9點。不過,他離去的時候,被害者還將他送到公寓的大門口,這是公寓管理人員親眼所見,確鑿無疑。
盡管這樣,經過一番縝密的推理,斯莫爾仍然認定被害人是他殺,死者的小叔子就是凶手,但暫時還沒有證據。
那麽,凶手是用什麽手段投毒的?
毒藥是放在《聖經》裏的,因為死者是一位虔誠的猶太教徒,所以會時常閱讀《聖經》,而警察也容易疏忽《聖經》其實也可作為盛毒容器這一細節。
總裁之死
POTA國際貿易公司的一名總裁被人槍殺在其下榻的酒店,他的私人偵探洛文聞訊趕來,看到客房布置得極其豪華,地上鋪著厚厚的土耳其駝毛地毯,四周的牆上掛著名家經典畫作。總裁是在接電話時被人從背後開槍打死的,聽筒垂在他的身邊。
美貌的女秘書吉爾顯得手足無措,她說:“當時是我在外麵的公用電話亭與總裁通電話,話筒裏傳來槍聲,我連忙問出了什麽事,但隻聽到總裁垂死的聲音和凶手逃走時慌亂的腳步聲。我意識到事情不妙,便趕快掛電話給警方,請求緊急救援。”
“可愛的小姐,你這番話可是破綻百出啊!”洛文冷笑著說,“還是老實交代你是怎麽殺死總裁的吧。”
洛文是從哪裏看出秘書在說謊呢?
因為在總裁住的上等客房中鋪著厚厚的土耳其駝毛地毯,女秘書不可能從聽筒中聽到凶手逃走時的腳步聲。
英雄與劫匪
一天,瑞士的一家銀行發生了劫案,5名劫匪手持6發彈的左輪手槍,從銀行搶走了三千萬美元後,乘車向城外逃竄。劫案發生後,銀行保安部負責人羅蒙立刻跨上摩托車,向劫匪逃逸的方向追去。
羅蒙走時忘了帶手槍,保安部的助手馬上找來幾名保安,開車前去援助。一陣槍聲將他們引到了荒無人煙的山溝,等趕到時隻見5名劫匪倒在地上已經死了,羅蒙的左臂也受了傷。助手忙從地上拾起被搶的銀箱,攙扶著羅蒙,勝利而歸。當晚,銀行為羅蒙舉行慶功會,一些地方官員和刑警隊長加裏也被邀請來了。宴會上,銀行董事長舉杯感謝羅蒙,並請他向大家介紹勇鬥劫匪的經過。
被眾人圍繞的羅蒙麵帶微笑,走到台前說道:“我追上時,他們正準備分贓。一個望風的劫匪發現了我,朝我連開兩槍,打中我的左臂。我衝上去奪過了手槍,一槍將他打死。另外4個劫匪一看全向我撲來,我躲在岩石後連開4槍,將他們打倒在地。這時,救援的人馬到了……”
話音未落,加裏神態嚴肅地走到羅蒙麵前說:“你演的戲該收場了,你和那幫劫匪其實是一夥的!”嘉賓們聽了,大驚失色,不知加裏何出此言。
經過審查,羅蒙果真是劫匪的同黨。他獨自去追,其實是去分贓,後見援助的保安人員趕來,因怕露出馬腳,便打死了同黨,又故意打傷自己。
請問,加裏是怎樣識破騙局的?
劫匪使用的是6發彈手槍。羅蒙說劫匪向他連開兩槍,他奪過槍後又打死了5個劫匪,這樣就從手槍中打出了7發子彈,這就是破綻所在。
神槍手的決鬥
國際刑警凱格爾和殺手路莫都是神槍手,兩人雖多次交鋒,但尚未分出勝負。一日,凱格爾接到路莫的挑戰,請他到本市未竣工的最高建築——蘭頓大廈樓頂決鬥。當天,烏雲密布,電閃雷鳴,為這場決鬥營造了更加緊張的氣氛。
決鬥前,凱格爾去了好朋友希格家,由於有些緊張就拿起希格新買的模型槍玩了起來。送走凱格爾後,希格開始整理房間,但是他驚奇地發現——凱格爾帶走了自己的玩具槍,卻把他的佩槍留在了自己家裏!希格害怕自己的好友喪命於路莫的槍下,便連忙驅車前去決鬥地點。
蘭頓大廈由於未竣工,所以沒有電梯。希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樓頂,但眼前的景象令他大為吃驚——凱格爾拎著模型槍,直愣愣地站在那裏,而路莫卻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手裏緊握著銀色的左輪槍。
“他……死了?”希格問道。“沒錯!”“你……殺了他?”“他……他是……”你知道路莫是怎麽死的嗎?
路莫是被雷劈死的,因為金屬的真槍導電,而塑料玩具槍是不導電的。
繪畫的女子
初夏的一個晚上,因某個案件需要調查,私家偵探格林訪問了演員芬妮,她住在豪華公寓的最頂層。
“請問昨天下午三點左右,您在哪兒?”格林請她交代所在現場的證明。
“在平台上寫生來著,畫了這幅畫。”芬妮給他看了放在畫架上的一幅油畫。畫的是從樓頂上仰視摩天飯店的景觀,畫得很在行。“我因交通事故住了三個月醫院,前天剛出院,所以從昨天起一直在畫畫,也好解解悶兒,而且連續晴天,還可以享受日光浴呀。”芬妮笑著說道。
“怪不得您的膚色微棕,十分健康,現在幾點啦?不巧我忘了戴表。”格林問道。
“六點半。”芬妮看了看戴在左手腕的手表答道,她的左手指非常白嫩。
芬妮察覺到格林正注意自己的手,“我的手怎麽啦?”她不安地問道。“您曬了兩天日光浴,而且還畫畫,可左手卻一點兒也沒曬黑,我覺得有些奇怪。”
“左手因端著顏料板,所以沒曬著呀!”芬妮突然覺得說漏了嘴,慌忙閉了口。但是格林已經知道她說了謊。
芬妮的謊話破綻在哪裏?
畫油畫時,因一隻手端著顏料板,拇指扣住顏料板的窟窿,是會被曬黑的。而芬妮的五個指頭都很白,所以才引起格林的懷疑。
失足身亡
戴蒙和大衛曾經是很好的朋友,但因為戴蒙有小偷小摸的毛病,一次偷了大衛家的銀器被發現後,大衛把他趕了出去,兩人此後不相往來。因此,戴蒙一直懷恨在心。
這天,戴蒙從大衛家經過,看見大衛正在給台階、門窗刷油漆,就悄悄翻進院子,猛然將梯子推倒。大衛從半空中掉下來,頭正好碰在一塊尖石上摔死了。
戴蒙見四下無人,急忙翻過院牆,來到大路上才定下心。
這時,索亞警長坐著四輪馬車迎麵而來,戴蒙靈機一動,主動跟警長打招呼,要求搭車。警長讓他上了車,當經過大衛家時,戴蒙大叫停車,說有事要找大衛先生。
戴蒙繞過台階,直接到窗戶前敲著玻璃高喊:“大衛先生!大衛先生!”沒人回答。忽然,戴蒙驚叫道:“不好了!大衛先生摔死了!”索亞警長一聽,急忙下車跑了過去。隻見大衛仰麵朝天,梯子壓在身上,油漆潑了一地,看來剛才他是在刷油漆時摔下來的。警長發現台階和門窗的油漆還沒幹,從大衛摔倒的姿勢看,顯然是被人推倒摔死的。他想了想,突然抓住戴蒙說:“你是凶手,還自作聰明,想讓我證明你不在現場,可這恰好說明作案的就是你!”
警長的依據是什麽呢?
警長看見戴蒙不上台階,不去敲門,隻敲玻璃,推斷出他剛才來過這裏,知道台階和門窗上有油漆。
狗的告密
武田曾經是農業部的重要官員,他在任期間,貪汙了大量公款,金額高達6億日元,後在伊豆半島購置了一幢小山莊隱居起來,以便逃避法律製裁,等待時效期過去。樹林深處僅武田一家,如果說鄰居,就是在遠離武田住處幾百米的別墅裏住著一位耳聾的老人和他養著的一條母狗。
春末夏初的一天傍晚,一輛小汽車開到武田家門口,一個四五十歲的很有紳士風度的人搖晃著從車裏下來,趴在後排座位上的一條大狗隔著車窗很擔心似的望著外麵,那是一條名貴的猛犬。紳士跌跌撞撞地走近房前敲門。
“我正趕路回東京,突然頭疼得像要裂開似的。如果有止痛藥能給我點兒吃嗎?”紳士痛苦地說著。遇上急症病人不好拒之門外,武田將客人讓進客廳,借著燈光仔細瞧著病人時,武田一下子驚呆了。那不正是曾任自己上司的千井局長嗎?因承擔了自己部下也就是武田的貪汙事件而辭職,現在在外圍團體裏任辦事人員。
千井因為頭痛而視線朦朧,好像並沒認出武田。如果給千井吃了止痛藥,他頭腦一清醒便會認出從前的部下,對於武田來說,這是十分危險的。為此,武田趁千井吃藥之際從其身後用繩子將他勒死。事後,武田在後院挖了個坑掩埋屍體。
“啊,差點兒忘了那條狗。”
於是,武田從冰箱裏取出肉來,悄悄地走近車旁。
可是,狗不見了。好像千井下車時沒關車門,狗不知跑到哪裏去了,或許是躲在哪兒了。武田在周圍找了一圈兒還是沒有找到,他擔心那條狗會從黑暗之處突然躥出來襲擊他,不禁有些害怕。
不久,狗從樹林裏慢慢地走回來。武田警惕地拿起鐵鍬,給狗扔了一塊肉。狗一口吞了下去,沒吃夠似的走過來,他又接連扔了幾塊,當狗隻顧吃肉時,武田舉起鐵鍬猛地向狗頭砸去。
狗的屍骸和千井的屍體被埋到一個坑裏,小汽車被武田開到東京,扔在一塊空地處,第二天武田返回伊豆的山莊。
三天後,報紙刊出了千井失蹤的消息。報道說發現了車子,但千井與愛犬同時失蹤。那條狗是英國犬種,日本僅有幾隻,非常珍貴。突然有一天,一隊警察來到武田的小山莊,警察們手裏都拿著鍬,武田驚呆了。警察將其院落挖了個遍,發現了千井及其愛犬的骨骸。
武田雖然已不抱希望了,但不明白為什麽事情會被發現,於是問了警察。“可以說是百萬分之一的偶然,是你鄰居別墅的母狗告訴我們的,這是狗的告密。”警察給了武田一個令人迷惑的回答。
千並的愛犬在被武田殺害之前和鄰居的狗**了。因為鄰居的狗生了珍貴的小狗,別墅裏的老人很納悶兒,就去寵物店谘詢,警察才由此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