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男頻贅婿啊,我咋成了團寵?

第18章 對蘇曉萌的心動,無法避免

聽潮閣,書房裏。

美豔姨娘微醺的俏臉紅撲撲的,神態微微有些慵懶俏皮。

“侯爺,您怎麽讓楓兒自己出去闖呢,咱家家大業大的,稍微幫襯一二,就能省去楓兒不少麻煩。”

蘇武抿了口茶,袖子一甩,門窗全都被散發出的氣機關上後,他才歎了口氣道:

“倒是我小瞧了楓兒。”

“你瞧見沒,楓兒從入府開始,就一直唯唯諾諾的以贅婿自居,就算是我說明了以後,他還是如此。”

“我給了他很多次機會,讓他問詢這其中的原由,但是他都是閉口不問,這說明什麽?”

趙姨娘臉色一愣,細細回想:“確實如此,看來咱們這位姑爺真是個聰明人。”

蘇武歎了口氣:“何止是聰明,你等著看吧,楓兒就算不能修行,就衝他這份心性,也會有不小的建樹。”

趙姨娘拄著香腮,眼睛笑成了月牙兒彎彎,微醺的她露出小女人的神態:

“我倒是不管楓兒是否有什麽大的成就,隻要他真的對幼微好,能照顧好幼微就行。”

蘇武欣慰的點了點頭,也露出笑容:“說到我心坎去了。”

“隻不過楓兒是否真對...算了,人就見人心吧。”

“算算日子,那東西該來了。”

西院桃花林。

古色古香的庭院裏,**漾著十足的春意。

秦楓有些疑惑的坐在庭院臨池而建的涼亭裏。

他本來打算直接去開拓售酒的路子了,可卻被蘇曉萌領到了這裏,一到地,她就火急火燎的衝進了自己的閨閣裏。

這都快半柱香的工夫了,還沒出來。

一杯茶喝完。

隻見四名侍女,端著四個精美的箱子跟隨蘇曉萌走了過來。

箱子被一個個打開,裏麵存放的是琳琅滿目散發著金燦燦光輝和珠光寶氣的各種首飾。

蘇曉萌將懷裏揣著的小銀匣子,直接塞到了秦楓的手上。

秦楓滿是疑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幼微,你這是做什麽?”

“嘿~這些首飾可都真好看,怎麽都沒見你戴過呀,這鉗著女寶石的梅花銀釵,就很適合你。”

蘇曉萌眨動著水汪汪的杏眼笑道:“秦郎~這些都是給你的,你把這些首飾都拿去賣掉吧。”

“給你的銀匣裏,還有我平日裏省下的十萬兩銀票,你先拿著用,要是不夠的話,我把我娘在京都留給我的產業都賣掉,你要是不夠用了,一定要提前和我說,京都那邊畢竟距離很遠,莫要耽擱了你。”

“秦郎,你怎麽啦?”

“不,不要這樣看著我不說話呀~”

秦楓忍不住的又揉了揉她的腦袋瓜:“這些可都是你體己的東西,都這麽給了我,不害怕我卷東西跑路啊?”

蘇曉萌雙頰微紅,俏臉揚起,似乎很享受秦楓的摸頭。

她聽言噗呲一笑:“秦郎才不是那樣的人呢。”

“秦郎你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該花的就花,你,你畢竟是以贅婿的身份在外邊行走,但是行商的人嘛,隻要銀子到位了,他們也不會說些為難人的話。”

這善良的姑娘,連這一點都在替他想著,這樣一份真摯不摻雜任何利益的感情,讓秦楓覺得無比的沉重。

“謝謝你幼微,我都快被感動的掉小珍珠了,嚶嚶嚶~”

蘇曉萌被秦楓逗得咯咯直笑:“何為小珍珠?是指眼淚嗎?”

“秦郎形容的真貼切,咯咯咯咯~”

秦楓長舒了口氣,再度揉著她的腦袋瓜:“這銀票我收下,但是這些首飾,我不能要。”

“你用過的東西,豈可拿去賣給別人,絕對不可以。”

“沒事的沒事的~”蘇曉萌擺了擺小手,“這些東西很多我都沒有用過,都是姨娘給我的。”

秦楓伸手點向她的眉心,她大大的眼睛立刻閉上。

“那也不行,我還想看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呢。”

這可不是畫餅,秦楓說到做到,就是怕這天底下最好的首飾,也配不上咱家幼微呀。

見秦楓態度堅決,蘇曉萌隻好乖巧的點了點頭。

現時下,四目相對。

寶藏女孩出息啦!

能跟秦楓對視啦,足足三秒後,她才害羞的低下頭。

秦楓也撓著頭,看向別處。

一瞬間,旖旎曖昧的氣氛拔高了好幾度。

“咳咳咳...”

“咳咳咳...”

秦楓急忙扶蘇曉萌坐下:“我來後,你倒是咳嗽的少了些,今個兒怎麽突然又嚴重了許多?”

侍女長紅蓮在庭外撇了撇嘴:“小姐擔心姑爺厭煩,所以一直忍著唄。”

“我還說呢,憋著不好,小姐非不聽。”

蘇曉萌好像真的不會凶人,隻小嘴可愛的癟著,看向紅蓮。

“小姐您看我我也要說,這樣對您身體不好的,我說不聽,就讓姑爺來說唄。”

“是吧,姑爺?”

秦楓豎起大拇指:“值得表揚哈,一切都以幼微的身體為重!”

“秦,秦郎,你別聽她瞎說,我沒有的,最近確實好了一些。”

秦楓握住了她合攏放在膝蓋上的小手,蘇曉萌臉一愣,瞳孔震顫。

下意識的就要害羞的縮回手,奈何秦楓握的很緊。

好家夥,一股桃紅肉眼可見的順著她的頎長的鵝頸就飄到了耳根。

“幼微,一切以你的身體為重,好嗎?”

陽光和煦,從掩映的桃樹穿梭下來的光暈,都染上了桃花的唯美顏色。

秦楓的心,咚咚的跳著。

蘇曉萌的心,咚咚咚咚咚,心裏那頭小鹿可勁的撞。

“好,好的秦郎。”

這雙纖長好看到極致的小手,有點微涼,像是一塊璞玉,握在手裏,是說不出的細膩順滑。

雖然還想再握一會兒,但是又怕寶藏女孩害羞到原地蒸發。

秦楓隻好依依不舍的鬆開手。

每每秦楓離開,蘇曉萌總要站在白牆青瓦的圓拱院門外,目送他離開才肯回去。

蘇曉萌呆愣的坐在院子裏,雙手疊放在胸前:“秦郎的手好炙熱,像個小太陽般溫暖。”

離開蘇府的秦楓,領著小五哥一路來到鴻賓樓,剛一進樓內,適才還喧嘩無比的酒客食客們,就變得鴉雀無聲,紛紛看向門口。

一個醉醺醺的公子哥,提著酒壺晃晃悠悠的來到秦楓跟前,滿身酒氣的打量起秦楓。

眼神中充斥著疑惑和鄙夷混雜的目光。

“你就是新招上門的贅婿?”

“讓一個贅婿拋頭露麵的,蘇府煞威都哪裏去了?”

“滾出去,這鴻賓樓也是你一個跪著要飯的贅婿能進來的地方?”

周遭的食客開始出聲附和。

“就是,你瞅瞅滿大街的贅婿,哪個兒不是躬著身子貼邊走,你倒好,還想著來這裏下館子?”

“我呸,你也配?掌櫃的,跟贅婿在一個地方吃飯,你可別怪我罵娘!”

秦楓倒是沒在意這些話,他反而好奇,為什麽涼州城裏的人,這麽快就知道了這件事,而且還能認出他來。

秦楓心裏湧現出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八成是敵視蘇家的那些人開始搞鬼了。

正在大堂裏撥弄算盤的鴻賓樓掌櫃周輝,眼瞅著情況有點控製不住了,便急忙領著店小二走過來:

“這位公子,雖說進門都是客,但是您也瞅見了,您還是自行離去吧,免得讓你我都為難。”

這胖乎乎留著八字胡的掌櫃,說話已經算是非常客氣的了。

贅婿本人瞧不起,大乾朝的贅婿,那就更讓人瞧不起了。

原因很簡單,典型的男性女性的經典賽道唄。

女人為帝歸女人為帝,曆經六朝又如何,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些問題非但沒有很好地解決,反而愈發的明顯起來。

男女之間的對立,可不隻是平頭老百姓之間的呦,在朝廷上,那更是愈演愈烈。

隻不過前五任女帝,都是極賢明的,這種問題一直處於相對平衡的狀態,並沒有徹底的兩極分化。

可就算如此,贅婿卻是被全方位鄙視的對象。

女人踩,男人罵,舔狗見了都直搖頭。

“姑爺,需要俺替你教訓一下他們嗎?”

秦楓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咋這麽暴力呢你....

做生意嘛,和氣生財,實在不行了氣不過再說。

“您鴻賓樓可是涼州城裏有名的酒樓,我來是想跟您談點生意。”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哄堂大笑。

連周掌櫃也忍不住的嘴角抽搐了幾下,實在是憋不住的跟著笑了起來。

“嘿,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哈,都混成贅婿了,還學別人做生意?”

“就是,瞧他那股自信的勁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天工閣的人呢。”

“周掌櫃,人家要跟你談生意你就接下來吧,說不準就送你一場天大的富貴呢,哈哈哈哈~”

周輝臉上雖然充滿譏諷,但是卻還是拱手道:“您這尊大佛,我們可不敢沾邊,您呐,還是哪兒來的回哪去吧。”

聽著耳邊紮耳朵的笑聲,秦楓麵無表情,坦然接受。

正如他上輩子剛創業的時候,遭人譏諷、受盡白眼。

可那又如何?

出身低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秦楓也很喜歡老三國裏司馬懿教導兒子時說的話:

“爾等年紀輕輕一遇挫折,鬆散懈怠,以後怎成大器?”

秦楓拱手笑道:“告辭。”

在大笑中離去,心如止水翻不起絲毫波瀾的秦楓,一連又去了涼州城好幾家有名的酒樓。

有不認識他的,起初還聊得好好的,一聽他的身份,直接就把他給趕出來的。

也有,連門都不讓進的。

河畔的柳樹下,護城河水波光粼粼。

小五哥蹲在地上搓了搓臉,一腳把身邊你的石頭踩碎:

“姑爺,俺忍不了了,您怎麽就不讓俺上去揍他們呢。”

“他們滿嘴噴糞,姑爺您怎麽一點都不生氣啊?”

秦楓扶手而已,逼格拉滿的歎了口氣:“連幾句惡語都容他不下,日後怎麽成大器?”

小五哥起身說道:“侯爺就不是這樣說的。”

“啊?我老丈人怎麽說的?”

小五哥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誰要是嘴裏噴糞,就幹他娘的。”

秦楓嘴角抽搐了一下:“是我老丈人會說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