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道理窮人永遠不知道

第二課、你的處境

一個窮人的寓言

有一個故事,說的是一個窮人,老婆有一天買回來一個雞蛋,窮人說,如果用這個雞蛋孵出一隻雞,雞再生蛋,蛋再生雞,再用一群雞去換一隻羊,大羊生小羊,羊再換牛,大牛生小牛,賣了牛買田蓋房,再娶一個小老婆……聽得入神的老婆勃然大怒,操起雞蛋往地下一摔,窮人的美夢頓時稀爛。

這是一個經典的窮人寓言。

那窮人可能一輩子都會耿耿於懷,後悔暴露了活思想,讓那點寶貴的資本毀於一旦。然而他實在是忍不住!

當年馬丁·路德·金一句“我有一個夢想”,不知震撼了多少人的心,窮人也是人啊,富人所有的一切欲望,窮人也是有的。食色,性也,他憑什麽不想娶一個小老婆?!隻是雞蛋還沒有變成雞,連雞蛋本身也還在老婆手裏攥著,就有了如此輝煌的夢想,合不合適,值得商榷。

不能說窮人的前途沒有光明,然而道路的曲折性,也更加符合邏輯。

從理論上講,一旦找到賺錢的模式,資本以幾何級數增長,也不是不可能。很多財富英雄,如比爾·蓋茨之類,最初的原始資本也和一個雞蛋差不多。但是世界上窮人無數,雞蛋無數,比爾·蓋茨卻隻有一個,下一個會不會是你呢?難說。

資本越小,風險越大,當你手裏隻有一個雞蛋的時候,哪怕輕輕一碰,都可能全部玩完。這就是窮人的軟肋。

窮人的起點太低,就算你搭上了快車,快得不能再快,資本的增長也像是滾雪球。當雪球還小的時候,你哪怕滾得發瘋,比起那些緩緩增長的大雪球,你的發展壯大也是可憐的。基數太小,增長有限,同樣是滾動發展,此增加一倍與彼增加一倍,結果有著天壤之別。何況天氣一變,首先融化的必定是你。你的雪球能不能滾大,這是一個哥德巴赫猜想。

窮人總是從做小生意開始,要把小生意變成大生意,就像把一個雞蛋變成一群牛,中間太多的因素,太多的環節,如果你沒有把整個過程走完,你就沒有摸到財富的脾氣,就算是給你一大筆錢,你也消受不了。

很多時候,財富也是一種壓力。潛水員都知道,貿然的下到深海,很可能七竅流血。

這絕不是威脅。

資本越小,風險越大,當你手裏隻有一個雞蛋的時候,哪怕輕輕一碰,都可能全部玩完。這就是窮人的軟肋。

窮人是永遠的弱者

窮人整體處於弱勢狀態,窮人就是永遠的弱者。

股市上,散戶們總是豎起了耳朵,東打聽西打聽的,無非是想聽點消息,沾點主力的光,結果卻常常被主力牽著鼻子走,成了他口中的羔羊。

股市上的主力,說白了,就是有能耐興風作浪的一小群人,是機構、炒家、或者上市公司本身。主力到股市是幹什麽來的?絕不是想解放窮人。大家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走到一起來了,來了就要賺錢。

然而是誰賺誰的呢?股市不是印鈔廠,它隻是一個資金流動的市場,錢不是從你的口袋落到他的口袋,就是從他的口袋落到你的口袋。市場上早就有關於主力的名言,他賺錢靠的是“養、套、殺”,活生生對付羔羊的辦法。在每個人都想賺錢的情況下,被養、被套、被殺的最有可能是誰?結論不言而喻。

有很多人在寫書寫文章,教散戶如何與主力周旋,概括起來無非是兩個方麵,基本分析和技術分析。然而作為一個財富不多而必須準時上班的工薪族來說,他又有什麽時間去研讀堆積如山的資料,去研判主力的動向,去和一群訓練有素的專家周旋,還要決勝於呼吸之間呢?除非他有特異功能。

與狼共舞,最大的可能性是被狼吃掉。

散戶和主力,兩者根本不是一個量級,豈止是胳膊和大腿的區別。地位不同,能力不同,操作的環境和條件都不同,兩者獲取的信息永遠是不對稱的。

別人知道的你不知道,你知道的別人早就知道,走勢說明一切,你隻有從已經表現出來的結果去猜測原因,等你明白過來,大勢已成定局,你根本沒有時間反抗。

不僅是股市,幾乎在所有市場上,窮人作為投資者,都或多或少地處於劣勢當中,信息的不對稱,使你無法判斷其中的風險,始終處於被掠奪的境地;自身素質的不足,也使你在投資過程中,無法和那些操縱著巨大財富的職業殺手抗衡,他們是一個群體,是以此為生的,沒有你的流血,他們就沒有存在的理由。

股市上的弱者是散戶,社會上的弱者是窮人。窮人容易上當,一方麵是因為窮人的見識有限,另一方麵也是窮人的弱勢地位決定的。

與狼共舞,最大的可能性是被狼吃掉。

窮人是泥巴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泥巴,窮人就是泥巴,處在食物鏈的最末端。

但是窮人卻是整個生態的基礎,沒有泥巴就沒有蝦米,沒有蝦米就沒有小魚,沒有小魚大魚也活不了。

泥巴是最賤的,春天來了,萬紫千紅,泥巴的身上隻是多了些踏青的腳印。冬天來了,寒風呼嘯,泥巴又成了生命的庇護所,草根藏在泥土裏沉睡,動物躲在土穴裏冬眠,泥巴則**著,默然承受。

熱鬧從來與泥巴無關,正如所謂的主流和窮人無關一樣,世界上隻要發生了災難,無論是天災還是人禍,受害最深的都是窮人,而有利可圖的好事,總是被富人們捷足先登。

泥巴是渺小的。花市上,從森林裏挖來的熟土,加了這土就不用上肥的,真正是肥得流油的好土,也不過一兩元一斤,而被它滋養著的花木,誰個又隻值這點小錢呢?但是離開了泥土,花木又能夠生長嗎?萬物生長靠太陽,萬物生長也靠泥土。太陽已經受過了太多的禮讚,泥土卻至今默默無聞。

窮人是渺小的,多一個少一個確實無關緊要,但整體的窮人卻是社會的基礎,沒有窮人誰都活不好。

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蝦米吃泥巴,窮人就是泥巴,處在食物鏈的最末端。

窮人是資源

這個世界上,並不是富人拯救了窮人,離開了富人地球就不轉。恰恰相反,窮人才是社會的經濟基礎。

窮人是個龐大的群體,他們的衣食住行,他們的文化娛樂,他們的種種活動,造就了社會的種種需求。窮人並不隻是勞動力,他們既是生產者,也是最終的消費者,窮人也是個大市場,也讓資本垂涎三尺。如果讓所有窮人一夜之間在地球上消失,不僅不可能有經濟的繁榮,就連地球也將變得荒蕪。

窮人也是一種資源,和石油,和森林,和人民幣一樣寶貴。雖然資源是被利用,被享受的,主宰不了什麽,但是它本身的價值卻讓人不得不珍惜。

窮人是富人的勞力和市場,窮國也是富國的產品傾銷地和原料提供者,很多時候,連加工的程序也在本地完成,利潤卻被富人賺走了,用你的原料、勞力和市場,賺了你的錢,他還對你一臉鄙視,還聲稱是他提供了就業機會,你還對他感激零涕!

窮人是一盤散沙,就像股市上,散戶手裏的錢全部加起來,肯定超過任何一個莊家,但他們不可能加起來,所以莊家才會成為莊家,興風作浪,把散戶的錢賺走,還讓散戶佩服不已。

我們的社會老是用崇敬的目光,看著富人把一點點小錢施舍給窮人。而實際上,這不是富人的心靈崇高,而是他們懂得整個社會就是一個生物鏈,“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通俗點說,就是“羊毛出在羊身上”,要是世上沒有了窮人,富人的日子也沒法過。

據說,在咱堂堂的京都,外地人回家過年,牛奶沒人送的消息,在北京市的人代會上也成了代表討論的話題。北京市職業介紹服務中心某主管說:“北京人擇業要求比較高,工作要輕鬆點,收入要高點,離家要近點,最關鍵還要體麵點”。高,實在是高!北京人隻能幹大事,不願做小工。你想想京城人能給你擦皮鞋,給你拉車嗎?駱駝祥子,那是外地人,暫住戶口!北京的爺們兒有福氣,可沒有那些滿街跑流臭汗的外地人,這福氣能享得了嗎?

窮人富人相輔相存,實際上國際社會是最能掌握這種法則的,所以才常常有富的國家減免窮國的債務,或者提供經濟援助之類的事。同在一個星球上,如果沒有了窮國,富國剝削誰去?掠奪誰去?還怎麽擴張?怎麽發展?就像人類也學會了保護自然,地球上如果沒有了低等動物,高等動物們可不僅僅是寂寞的問題。

窮人也是富人的生存環境,窮人也是一種寶貴資源。所以窮人接受富人的幫助,也不要太感恩戴德,你完全可以不卑不亢,坦然受之!本來,富人的錢就是從你那裏拿去的,再回饋一些給你,也是應該。

同在一個星球上,如果沒有了窮國,富國剝削誰去?掠奪誰去?還怎麽擴張?怎麽發展?就像人類也學會了保護自然,地球上如果沒有了低等動物,高等動物們可不僅僅是寂寞的問題。

窮人被支配

從道理上講,一個人掙再多錢,一天也隻吃得了三頓飯,睡覺也隻需要一張床,可是為什麽還是會那樣沒有止境地追求財富,永不滿足呢?這恐怕不僅僅是貪婪。

有個電視片,名叫少壯海獅的什麽,最後兩個字忘了,我想應該叫“暴動”吧,如果讓我來取。這個片子講的就是在海獅的繁殖季節,眾多的海獅來到一個小島,通常一隻壯碩的成年雄海獅擁有幾隻成年雌性以及子女,他們聚在一起,儼然一群財主,領著各自的妻妾,悠閑地曬著太陽,一幅安居樂業的樣子。

突然,一隻雄海獅發現海上有些異動,別的雄海獅也發現了,島上的財主開始不安,警惕地注視著海麵。海麵上一片密密麻麻的小黑點,越來越近了,漸漸看清,是另一些海獅的腦袋。

這是些更加年輕的海獅,雄性,他們還沒有成家立業,還沒有討到老婆,現在向著這個小島浩浩****來了。

這時你就會領會到片子的名字取得多麽的好!什麽叫少壯?就是渾身是膽雄糾糾那種,他一無所有,他要去找人決鬥。老海獅的危機感不言而喻。

那一片密密麻麻的腦袋,在海島附近湧動著,老海獅也離開妻兒,來到臨海的岸邊嚴陣以待。雙方對峙,一方躁動,一方凝重,事情是肯定會發生的,大家都在等待。

突然,也不知是什麽信號,海裏的少壯一齊向岸上撲來,真個是血雨腥風啊,接下來的一場大戰,直咬得天昏地暗,有的財主殉難了,有的少壯犧牲了,妻兒有的被掠走,有的擠在岩石上,等待答案。

片子的結尾,海麵複歸平靜。少壯們離開了,有的**成功,留下了自己的基因,有的白激動一場,還得再等明年。

旁白:一年一度,同樣的事情都在這裏發生。

一部動物的片子,可以看作是人類的寓言。

動物最重要的事情隻有兩件,一是自己的生存,二是傳宗接代。這兩件事都是需要占有資源的,隻有盡可能多地占有資源,才能保證自身和後代的繁榮。

這是一種本能!沒有這種本能的,隻有被淘汰,留下來的都有。

所以人不可能不貪婪。

如果說動物對資源的認識還僅僅局限在食物和異性,那麽對人來說,資源的外延已經擴展到無限,從有機物到無機物,從有形的物體到無形的意識,包括知識、思想、信息等等,連地球都不能滿足人的欲望,人類的觸角已經在向太空延伸。同時,因為財富是人創造的,人本身也成了資源的一部分,而且是最重要的部分。

你願意成為別人的資源呢,還是成為支配資源的人?

人不滿足於自己的處境,往往不是因為一日三餐吃得不飽,而是不甘心於被人支配,他們也想有更多的地盤,更多的資源,也想有更多的支配權。

財富也是一種權力,不僅讓人身體受用,更加讓人精神滿足。

人類社會中擁有在一定範圍內的支配權的人,大概可以稱為老板,或者稱為官,就是俗稱“頭兒”的。他們就象動物的頭領,地盤越大,支配權越大,生命就越成功。

為什麽有人寧做雞頭不做鳳尾?一隻雞雖渺小,但五髒六腑俱全,是一個獨立的生命,擁有獨立的雞格,雞頭可以決定一隻雞的生活方式。而鳳尾不過是高級附庸。雖然一個大公司的部門經理往往比小公司的董事長風光,但鳳尾隻占據配角位置,受製於鳳頭,服務於全體,固然也有它的作用,卻並非舉足輕重。

人人都想當頭,不管是雞頭還是鳳頭,世界才永遠充滿鬥爭。這也是自然規律。

財富也是一種權力,不僅讓人身體受用,更加讓人精神滿足。人人都想當頭,不管是雞頭還是鳳頭,世界才永遠充滿鬥爭。

窮人難自保

窮人隻有一個破碗,富人有一大堆財產,一般人就總以為富人更容易蝕財。殊不知閻王不嫌鬼瘦,要飯的、揀破爛的,手裏攥半個燒餅,還有可能被比他更餓的人搶去。窮人錢少,但防護也差。每個城市都有不少高尚小區,裏麵有的是富豪,但人家那裏又是鐵門固守,又是保安巡邏,又是紅外線監控,歹人下得了手嗎?

大城市裏,沒丟過自行車的人很少,但丟過汽車的人倒是不多,丟一輛汽車就是大事,就得驚動很多人,最後沒準就破了案,就算找不回來,損失還有保險公司擔著,也傷不了他多少筋骨。可丟一輛自行車,誰管!對於窮人來說,一輛自行車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呀!

古時的皇帝在宮裏悶久了,也想出去換換空氣,享受享受常人的自由,於是扮成平常百姓,美其名曰微服私訪。窮人聽說了,不免有些**,咱窮是窮點,但無牽無掛,讓皇帝也羨慕呀。

可是他忘了,他的牽掛其實具體得很,窮人的生存環境遠比富人惡劣。皇帝就算是換了衣服,左右也是一大群保鏢,還有一個管家,口袋裏永遠裝著充足的銀兩。他懷著那份新奇的興致,無憂無慮去體驗所謂民間疾苦,就像現在的城裏人,帶著瑞士軍刀、防毒麵具、還有指南針、礦泉水,去離城二十裏的鄉間感受苦難一樣,盡管在農家吃了一頓粗糧,隻不過是幫助消化而已。

窮人的難處隻有窮人自己知道。在混亂無序充滿暴力的環境中生活久了,窮人也有了自己的處世哲學。

窮人往往不相信法律,“製度是死的,但執行製度的人是活的。”從理論上講,製定法律是為了維持秩序,保護弱者,但實際上法律往往對富人有利。富人可以用錢的力量去影響執行製度的人,有錢能使鬼推磨,法律在富人眼中變得親切。

富人破壞法律的公平,窮人則對法律失去信心,甚至根本沒有法律的概念。在窮人心目中,實用主義的價值觀是根深蒂固的,“成者為王敗者寇”,隻看結果,不管手段。所以窮人中的暴力尤其可怕,有一種典型的搶劫方式是,先照準腦袋,狠狠一磚頭掄去,砸死再說。其實這個人的口袋裏也許隻有幾元錢。但這是一條命呀!

財產少顧慮就少,顧慮少膽子就大,膽子大許多罪惡的念頭就得以實施。每個城市的貧民窟都是社會秩序最混亂的地方,但窮人隻能呆在那裏。

人為財死,財富往往是災難之源。但翻開報紙的社會新聞,你會發現被謀財害命的,更多的卻是窮人,那被謀掉的區區小財,在富人看來簡直可憐,但事實就是如此。

窮人可憐,窮人的自保遠比富人更難。

財產少顧慮就少,顧慮少膽子就大,膽子大許多罪惡的念頭就得以實施。

窮人容易上當

街頭騙子常常把目標對準老人和窮人,很難想象一個富人會被那些陰暗角落裏猜撲克的、套圈的、換美元的、賣祖傳古董的等等神神秘秘的人所**。

人之所以上當,總是有所貪,有所圖,或者有所懼,真正的富人,都有自己的財富來源,不必對這些飛來橫財想入非非;真正的富人,大多也是久經沙場,通達世事,早就煉出了火眼金睛,不然他的財富何以能夠聚集,又何以能夠留存?

報刊上常常有各種致富發財小廣告,告訴你不需太多的錢,不需太精的手藝,也不用跑市場,隻要坐在家裏搗鼓搗鼓,這財就發了。世界上哪有這麽好的事!這些專為窮人設計的圈套,隻有閱曆不深又急於發財的窮人,才會心甘情願往裏鑽。

這個世界上遍地都是聰明人,如果存在一個收益很高而風險又小的行業,不用誰去號召,大家都會蜂擁而上,其結果是這個行業很快飽和,收益率立刻下降。資本是流動的,就像江河湖海,無論底下如何高低錯落,水麵總是平的。整個社會的財富流動也是如此,無論任何行業,投資收益率終會趨向一個平均數值。

一件事如果能賺很多錢,卻一直沒有人來競爭,隻能說明這裏麵風險太大,讓別的資本望而生畏。坐享暴利的事是不存在的,風險和收益總是成正比。

其實任何一個騙局都有漏洞,你隻要仔細研究,就會發現整個事情當中,總有一些你控製不了的因素存在,而且都是關鍵環節,一出問題就會致命。這正是別人的精心策劃!窮人卻被虛幻的美好結果所**,而將其中的風險忽略了。

窮人沒有在資本市場上滾打過,不知道資本的特性是唯利是圖,他以為人家是發善心,是來解放他的,一激動就忘了自己也是在投資,拿出的錢雖然不是天文數字,卻也是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幾乎就是他的全部家當。

一個億萬富翁,如果也拿出全部家當,也就是上億的投資了,他能不認真考查論證,得出完善的方案再下手嗎?窮人卻是想當然,腦子一熱就投進去,等到發現上當,人家早已人去樓空,你除了呼天搶地還能怎樣!

窮人的原始積累本來就難,這樣的當一輩子上一次,可能就再也翻不過身來了。

真正的富人,都有自己的財富來源,不必對這些飛來橫財想入非非;真正的富人,大多也是久經沙場,通達世事,早就煉出了火眼金睛,不然他的財富何以能夠聚集,又何以能夠留存?

窮人是顆螺絲釘

窮人因為自身的卑微,缺少安全感,就迫切地希望自己從屬於什麽,能和很多人在一起,變成一個龐大機構中的一員,就像寒冷中的鳥兒,擠在一起彼此取暖。窮人更需要自己的組織,自己的單位和團體。

當他成了某個團體的一員後,常常就產生了很深的依賴感,生怕失去這個靠山,自己就會像一片羽毛漂泊不定。於是他們以這個團體的標準為自己的標準,掩藏個性,犧牲愛好,讓自己的一切合乎規範,為團體的利益而工作,奔波,甚至遷徙。對於窮人來說,在一個著名的企業裏穩定地工作幾十年,由實習生一直幹到高級主管,那簡直是美妙得不能再美妙的理想了。

——嗬嗬,這正中了富人的計!

那些團體的領導者通常都是富人,他們總是一方麵向窮人灌輸:團結就是力量,如果你不從屬於自己這個團體,你就什麽都不是,一名不文。但另一方麵,他們卻從來沒有停止過招兵買馬,培養新人,以便隨時可以把你替換。

如果你在一個大企業工作,企業就是你的全部了,而你卻隻是企業的一部分,一顆小小的螺絲釘。人事部是幹什麽吃的?培訓部難道隻是擺設?他們的工作就是隨時準備著,為企業提供最優質的螺絲釘,一旦哪顆螺絲釘生鏽,甚至隻有生鏽的跡象,也將立刻拔掉,絕不手軟。他們個個心明眼亮,說到底,他自己也是顆螺絲釘,也必須在自己的位置上閃閃發光。

窮人永遠是被動的,哪怕你閃亮一時,命運也不過如此。

窮人因為自身的卑微,缺少安全感,就迫切地希望自己從屬於什麽,能和很多人在一起,變成一個龐大機構中的一員,就像寒冷中的鳥兒,擠在一起彼此取暖。

富人掌握話語權

永遠要記住,話語權在富人手裏!一個社會的遊戲規則是富人製定的,評判標準也由富人掌握。

一個窮人永遠也不可能去指導富人怎樣致富,怎樣過上好日子,哪怕他說的都是真理,也無人會聽。

當一個社會的經濟基礎已經形成,主流社會就是那些經濟上的優勢群體。權力一定是與經濟利益聯係在一起的,一個人哪怕掌權之前是窮人,掌權以後也會步入富人的行列。這時你再期望他為窮人說話是不現實的,他骨子裏已經在維護既得利益了。

一個社會的遊戲規則既然是由富人製定的,那就必然對窮人不利,窮人要想勝出,可能性就微乎其微。於是窮人就想自己來製定規則,衝突就產生了,革命就爆發了,有的人真的就掌了權,但很快他也變成了富人,他的規則又對新的窮人構成威脅,社會曆史就是如此循環下去的。

一個窮人永遠也不可能去指導富人怎樣致富,怎樣過上好日子,哪怕他說的都是真理,也無人會聽。

富人占窮人便宜

富人經常要占窮人的便宜,因為他富,就更有占便宜的條件。

比如,窮人愛買彩票,而賣彩票的錢假設都投入公益事業了,就假設是修了一座現代化體育館吧!然而,到體育館看球賽、看演出都是要花錢的,窮人絕不會因為當初買過體育彩票就義無反顧地加入到現場喝彩的人群中,結果有錢和有閑去欣賞的還是富人,窮人隻是守著電視看看轉播而已。

北京有個回龍觀文化居住區,據說是全國最大的經濟適用房小區。顧名思義,裏麵住的都是窮人。然而當記者暗訪時卻發現,小區裏停滿了桑塔納、捷達、奧迪、富康,甚至還有奔馳。

蓋經濟適用房是為了讓中低收入者買得起,國家的地租減免了,稅收優惠了,房價也降低了,但是最終住進去的卻並不都是窮人。政策總是要靠人來執行的,執行的人又總是有趨利的本能,所以哪怕國家有明文的限製,經濟適用房隻能賣給年收入6萬元以下的家庭,但開發商還是怎麽賺錢怎麽賣。一個真正的窮人可能要花一輩子的積蓄才能買一套這樣的房子,而一個富人輕輕鬆鬆就可以買上好幾套,當窮人還在努力解決安身問題時,富人想的已經是投資了。

在上海,一位公務員花了一生積蓄買到一套經濟適用房後,發現樓上幾套房子賣給了一位“大款”,這位“大款”並不住這裏,而是把房子出租給別人住了。這事最終被上海的一位政協委員捅到了“兩會”上,使得另外的委員也義憤填膺,提出我國應建立住房麵積上限製度,限製富人占有大量房產,防止貧富過度分化。

委員們的心是好的,但是富人的房產你限製得了嗎?全國有那麽多的積壓房,有那麽多的開發商,買方市場,現金為王,富人有錢還怕買不到房產?

房產其實也是一種資源,委員們的提議是有道理的。開發任何房產都必須先取得土地使用權,國家通過出售土地得來的錢,如果用於投資,每個老百姓都可以受益。現在地租減免了,稅收優惠了,國家收入減少了,窮人利益受損了,如此代價換來的便宜房子,卻被富人擁有了,窮人真是兩頭失落。

不僅是房子,在其它資源的占有上,情況也是一樣的,富人從來不會禮讓三先,窮人也沒法和他爭搶。富人有錢,就可以買一隻下金蛋的母雞,而窮人就算這隻雞飛到你麵前,你也沒辦法抱走。

有錢的人更有錢,貧富分化是一種必然。

富人從來不會禮讓三先,窮人也沒法和他爭搶。富人有錢,就可以買一隻下金蛋的母雞,而窮人就算這隻雞飛到你麵前,你也沒辦法抱走。

窮人誌短

京城有個房地產老板說,中國的建築師很容易改變立場,一個方案,開發商讓他怎麽改他就怎麽改,生怕老板不滿意,就拿不到這單生意了。而外國的建築師,特別是著名的大建築師卻很固執,他寧肯不做這單生意,也絕不輕易改變自己的設計,哪怕隻是一個細節。

其結果就是外國大建築師留下的是更加完美更加個性化的作品,因而也名氣更大,要價更高,生意更興隆。中國建築師卻把自己降到開發商的水平,難免生產出一些平庸粗俗的城市垃圾。作品的層次低了,人的檔次也就低了,想要高價更不可能了。結果凡是有大的項目,還是讓老外搶去,眼睜睜看著別人掙大錢,自己幹瞪眼。

這就是窮人和富人的區別!

不是中國的建築師沒有個性,而是他們太需要人民幣。如果建築師還在為區區一點設計費而嘔心瀝血——據說外國設計師的收費大約是中國同行的十倍——沒有這單生意就有可能餓死,他是在為生存奮鬥,而不是為藝術獻身,在老板麵前他還能有什麽脾氣?!

獻身是可以的,也是偉大的,但獻身的前提是身還在,還是你自已的。如果肉身的存在都成了問題,獻身就隻是一句空話。

窮人的理想往往就是空話!

窮人沒法不誌短,人窮就必然受製於人,迫於生計,很多時候隻能妥協,這一妥協又埋沒了自己的才華,錯過了發展的機會,最後隻好隨波逐流,一直窮下去。

窮人很難有長遠的眼光,窮人是很難長大的。

窮人沒法不誌短,人窮就必然受製於人,迫於生計,很多時候隻能妥協,這一妥協又埋沒了自己的才華,錯過了發展的機會,最後隻好隨波逐流,一直窮下去。

錢往高處走

據說世界上最窮的人是日本某富翁,他投資失敗,欠債高達幾十億,別說身無分文,就是把他自己賣了,也還不上一個零頭。但他每天照樣出入五星級飯店,玩著窮人們一輩子都沒聽說過的花樣,身後還跟著一堆保鏢。據說是債主們一心指望他還錢,要還錢就隻有東山再起,要東山再起,就必須繃住台麵,要繃住台麵就必須豪華,而且還要長命百歲——他要是提前死了,欠的一屁股債豈不是隻有拿一盒骨灰抵消?還不如一盒味精來得實惠!

所以說,世界上最瀟灑的事就是用別人的錢,不管勝負,你都是贏家。

真正的窮人聽了可能就很憤怒,有那麽多錢去虧,幹嘛不分個零頭給我,做點針頭線腦的生意,賺不了大錢也不至於虧嘛!直罵那債主傻。

但債主可不會領你的情,他有再多錢,也絕不會分出零頭來給你,盡管你的小生意確實很賺錢。

在投資的問題上,窮人的算法和富人的算法不同。比如開一家麵館,收益率是100%,投入2萬,一年就淨賺2萬,對窮人來說很不錯了。但是一家麵館所能承載的資本隻有2萬,如果一個大老板有1億資金,豈不是要開5000家麵館?這5000家麵館就是5000個投資項目,要一個一個管理好,大老板得操多少心,累白多少根頭發呀?還不如投資賓館,一個賓館就足以消化全部1億的資本,哪怕收益率隻有20%,一年下來也有2000萬利潤啊!

大資金隻會青睞大項目,錢往高處走,你越有錢,扯的攤子越大,就越有人要把錢給你。而且,你有錢,說明你有找錢的能力,這就是信用,就是你能讓錢生錢的證明,如果有人要投資,他不找你找誰?

資本的眼光勢利得很,窮人是不可能得到資本青睞的。既然沒有資本,窮人得到錢的途徑就隻有勞動,而勞動所得的血汗錢,多半隻夠糊口。

窮人的錢永遠隻是生活消費資金,和資本的性質完全不同。沒有資本,報刊上那些發財的故事,無論多麽精彩,對窮人來說,就像一部武俠小說,閑來讀讀,不過是茶餘飯後的精神體操而已。

世界上最瀟灑的事就是用別人的錢,不管勝負,你都是贏家。

有錢的人更有錢

全國十二億人,如果每人給你一元,那是什麽概念?

這樣的好事也不是沒人想過,理論上是可行的。但要收集到這每人一元,你必定得有一個合理的借口,也就是立項目;你還要讓每個人都知道這回事,就需要做廣告;你還需要人去為你收集,又必須招兵買馬。諸如此類必要的開支,如果這一人一元裏,付出的成本是一人五角,對不起,要收十億,你得先付五億出來!

你一聽就嚇得靈魂出竅了,就算滾動發展,類似於賣樓花,這樣的生意也不是窮人能做的!

很多時候不是窮人太笨,窮人想到的事,再精彩自己也無法去做,就因為你的起點所決定。所以就算窮人有妙計,也隻好把自己的妙計貢獻給富人,成為富人的幕僚,或者去當策劃大師,幫著富人賺窮人的錢,自己從中分一杯羹。

錢就像跳水的台子,搭得越高,越有施展的空間,越能做出漂亮的動作。

有錢的人更有錢,窮人往往隻有幹瞪眼!

很多時候不是窮人太笨,窮人想到的事,再精彩自己也無法去做。錢就像跳水的台子,搭得越高,越有施展的空間,越能做出漂亮的動作。

窮人後富起來

富人大多是從窮人蛻變而來,失敗是成功之母,富人也是窮人的兒子。但富人並不輕易履行贍養的義務,而是榨取窮人的勞動,讓他們自食其力!

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剩下的人以為下一步就該輪到我了——那隻是做夢!

在財富的問題上,比來就沒有輪流坐莊的,所謂風水輪流轉、一碗水端平之類,不過是窮人的希望而已,從來沒有富人覺得賺錢賺厭了,該把機會讓給窮人試試的。

在財富的道路上,誰也不會停下來等你,無論是誰,都得撒開腿快跑!

先富起來的人已經掌握了榨取窮人的技巧和渠道,聚財的模式已經建立,平台已經搭好,沒有富起來的人隻有隨波逐流,跟著富人的指揮棒轉。

並且縱向地比,窮人比先前的確富多了,也可以算是後富起來的人,盡管富人的變化更大。但既然無力改變,那就承認現實吧,何況在富人設計的模式中,有很多位置是為窮人量身定製的,可以讓窮人很容易得到基本滿足。

你還想要求什麽呢?很多時候,比賽的結果在起跑時就已經定了。

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剩下的人以為下一步就該輪到我了——那隻是做夢!

披著狼皮的羊

窮人急於致富,卻往往疏於工計,總是在嚎叫,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實際上卻做不成什麽,離掙大錢差得很遠。

在窮人的印象中,“大錢”是個很不得了的東西,說起掙大錢,眼睛都綠了,急吼吼的,恨不得立刻拔出刀來,揮手宰去。

但刀在哪裏?宰誰?怎樣去宰?並沒有周全的辦法。窮人就像披著狼皮的羊,外表凶狠,內心軟弱,雖然有一副嚇人的皮毛,吃草的牙齒和逃命的蹄子還是會時時暴露出來。

富人就不同。你可以觀察電視裏各種節目的嘉賓,那種情緒激動難於自持的,多半是窮人,他忍不住要激動,激動完後可能還要回味很久,然後該睡覺睡覺,該幹活幹活,窮人還是窮人。而富人始終是笑眯眯的,不管主持人抬舉他還是刁難他,始終保持著風趣,不溫不火,讓那些愛激動的窮人慚愧,佩服。於是他本人的形象和他所代表的企業形象,更加深入人心,窮人們又一次記住了他的品牌,為下一次掏錢作好了心理準備。

富人是披著羊皮的狼,常常扮演著慈善家,口口聲聲要獻給你一點愛,但實際上這隻不過是他們嚴密的商業計劃,是一種手段,最終目的是把人吃掉,或者說確切點,是把人的錢吃掉。

真正默默奉獻著愛的,有我吃的就有你喝的,把自己蓋的被子捐一床給災民的,不要補助悄悄獻一袋血的……諸如此類的,多半都是窮人。

窮人就像披著狼皮的羊,外表凶狠,內心軟弱,雖然有一副嚇人的皮毛,吃草的牙齒和逃命的蹄子還是會時時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