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龍紋局
國家文物保護中心內，蕭凡坐在靠窗的位置，神色一如往常。
【叮！】
【恭喜宿主，鑒寶直覺技能提升至高級！】
【鑒寶直覺（高級）：563001/1000000】
不得不說，上午的操作，直接把經驗值拉滿了！
足足一個小時後。
蕭凡簽完最後一遝筆錄，從會議室裏走了出來。
麵對那幾位國寶級專家輪番的追問，他滴水不漏地將書本上那些關於汝窯的鑒定知識複述了一遍。
老專家們雖然覺得這年輕人未免有些過於年輕，但他的答案嚴謹得像教科書，找不出一絲破綻。
最終，為了表彰這次的重大貢獻，中心當場授予他一麵榮譽錦旗，並給了他一筆厚實的獎金。
走出大門，一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已經停在了路邊。
車門打開，除了司機，林振國和張文博兩位老爺子都在。
“小蕭，今天可把你折騰得不輕。”
林振國一見他，就從車載冰箱裏拿了瓶水遞過去：“說真的，要不是你昨天察覺到了不對勁，我這張老臉算是徹底栽了！”
“林老，您太客氣了，純屬運氣好。”蕭凡笑了笑，鑽進車裏。
“這哪是運氣能解釋的！”
副駕的張文博回過頭，激動得兩眼放光：“小蕭，你這身本事，真是讓我們這些老家夥汗顏啊！聽我的，改天一定得上我那兒去，咱爺倆好好聊聊！”
“二位前輩過獎了。”被兩位泰鬥級人物這麽誇，蕭凡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幾句客套話過後，車內的氣氛沉靜下來，話題自然而然地繞回了那件元青花仿品上。
“我已經讓報警了。”
林振國的臉色陰沉下來：“港島那家拍賣行，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張文博卻搖了搖頭，眉頭緊鎖：“老林，這事我琢磨了一上午，恐怕沒那麽簡單。那家是世界頂級的拍賣行，信譽比什麽都重要。為了區區三百萬，弄個這麽明顯的假貨來砸自己招牌，這事兒說不通。”
“我也這麽覺得。”
一直安靜聽著的蕭凡突然開口，瞬間吸引了兩位大佬的注意。
“林老，您想，那件仿品，雖然是假的，但工藝水準極高，明顯不是糊弄事的。這說明造假的人，從一開始的目標就是騙過您請的專家團隊。”
“換句話說，對方非常清楚這批貨的分量，更清楚您這邊安保和鑒定團隊的水平。”
張文博扶了扶眼鏡道：“如果是真的，那麽這可是大事情啊，我馬上聯係有關部門！”
這種大規模造假事件，讓他這種鑒定專家非常敏感。
半小時後，一行人回到了林家宅邸。
一進客廳，幾個穿著製服的警官已經在那等著了，看人的眼神跟X光似的，恨不得把蕭凡從裏到外掃個遍。
“蕭先生，能具體描述一下您是如何發現那件元青花是贗品的嗎？”為首的一位警官不怒自威道。
蕭凡應付了幾句，口徑統一就是“小爺天賦異稟”，至於怎麽看出來的，全靠書本知識和直覺！
有了在文物保護局的履曆，警察自然信了。
臨走，一位短發颯爽的女警官攔住了他。
“蕭先生，我叫秦若雪，國家文物安全特殊調查小組，內部代號龍紋局。”
“這是我的聯係方式，以後發現了什麽的線索，可以打給我。”
秦若雪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兩秒，帶著審視。
她的職業直覺告訴他：這小子絕對不像表麵上那麽簡單。
一個大學生，能聞出元青花的真假，能從垃圾堆裏刨出國寶？
這已經不是運氣好的範疇了，這是開掛。
“好說好說，為人民服務嘛。”蕭凡大大方方地收下名片，臉上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
他心裏門兒清，對方這是在敲山震虎，八成已經把他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個底掉。
不過他不在乎……
回到酒店，蕭凡衝了個澡，感覺渾身舒泰。
看著銀行卡裏多出來的那筆獎金，他心情大好，決定趁熱打鐵，開播。
直播標題囂張得一塌糊塗——【剛喝完茶，跟家人們聊聊撿漏這門玄學】
開播的瞬間，服務器都發出了呻吟，人氣以前所未有的姿態衝破百萬。
‘主播你可算出來了！哥幾個還以為你得在裏頭踩縫紉機了！’
‘臥槽！真進去了？主播展開說說，裏麵夥食咋樣？’
‘主播牛逼（破音）！我今天算是明白了，小說裏寫的都是TM真的！’
‘我爸，玩了三十年收藏的老炮兒，對著你的回放看了三遍，然後默默點了關注，說要跟你學習一下！’
“家人們，淡定，淡定。”
蕭凡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靠，還騷包地晃了晃手裏的榮譽錦旗：“多大點事兒，進去配合調查，接受了下普法教育，順便領了個獎。國家還是敞亮的，這獎金夠我吃好幾頓烤鴨了。”
‘主播別裝了，攤牌吧！你是不是祖師爺附體了？’
‘我信你個鬼！獎金是重點嗎？重點是你怎麽看出來的！快從實招來！’
‘對啊！我們看了幾十遍回放，放大到像素級都看不出問題，你到底怎麽一眼看穿的？’
‘別扯什麽讀書學習，那幾個老專家讀的書比你吃的鹽都多，他們怎麽沒看出來？’
‘主播，給兄弟們交個底，是不是有什麽獨門秘訣？’
‘求秘訣+1，我願意刷十個嘉年華！’
看著滿屏滾動的追問和打賞，蕭凡知道，不給個“說法”，今天這直播間是安寧不了了。
他放下榮譽錦旗，身體微微前傾，表情也收起了剛才的玩世不恭，變得嚴肅了幾分。
“家人們，安靜一下，聽我說。”
“好多人問我到底怎麽看出來的。其實很簡單，就倆字：學習。”蕭凡一臉正色地對著鏡頭，“書讀百遍，其義自見。菜就多練，多看書，多學習，總有一天你們也能像我一樣，靠知識和直覺吃飯。”
這番話，說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直播間的粉絲們卻一個字都不信。
‘我信你個鬼！我把圖書館啃爛了也看不出那玩意兒值兩億！’
‘主播又開始了他的玄學演講，前排出售瓜子花生礦泉水！’
‘翻譯一下：你們凡人就別想了，這是天賦，學不來的。’
蕭凡看著彈幕，也不反駁，隻是神秘一笑：“光說不練假把式，大家上寶貝，我給說道說道。不過不能急眼啊，急眼看我直接下播了啊！”
這話一出，直播間裏那些蠢蠢欲動，準備釣魚的人頓時精神一振。
蕭凡看著彈幕，也不反駁，隻是神秘一笑：“光說不練假把式，大家上寶貝，我給說道說道。不過不能急眼啊，急眼看我直接下播了啊！”
這話一出，直播間裏那些蠢蠢欲動，準備釣魚的人頓時精神一振。
“來，連接第一個，ID古月齋主-琳琳，請展示。”蕭凡隨手一點。
視頻接通，畫麵裏不再是預想中的老學究，而是一間布置得古香古色的茶室。
一位二十四五歲，身穿一身淡青色修身旗袍的美女主播映入眼簾。
她明眸皓齒，氣質溫婉，正小心翼翼地捧著一隻小碗。
那碗胎薄如紙，畫工精絕，一朵粉嫩的芙蓉在潔白的胎體上呼之欲出。
“蕭老師，久仰大名。”
美女主播聲音甜美：“小女子琳琳，手上這隻，據說是家傳的雍正琺琅彩小碗，您給品鑒品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