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龍紋局出手!
尖沙咀警署,羈留室。
刀疤輝和他的一眾馬仔被分開關押,但他臉上沒有絲毫懼色,反而翹著二郎腿,對著看守的警員叫囂:“阿Sir,我勸你客氣點。我大佬是向生,你最好快點讓我打電話叫律師來保釋,不然等我出去了,有你好看的!”
負責看管的警員隻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這種場麵他們見得多了,新義安的古惑仔,向來都是這個德性。
辦公室內,內,周督察正在向他的上司,西九龍總區的一位總警司匯報。
“先生,人已經全部抓回來了。就是新義安那幫人,帶頭的是刀疤輝。”
“初步口供,就是普通的尋釁滋事,教訓一個大陸來的網紅。我看,就按老規矩,關他們48小時,等他們律師來了,就讓他們保釋走人。畢竟是向生的人,沒必要把事情鬧大。”
電話那頭的總警司沉吟了一下:“嗯,那個大陸仔是什麽來頭?隻是個線人?”
周督察的語氣很輕鬆:“報告總司,應該就是內地警方發展的線人,過來配合查案的。對方領隊的那個李警官,出示了證件,是內地一個什麽文物部門的。估計是這個網紅線人太囂張,得罪了收藏界的人,被找麻煩了。小事一樁。”
在他看來,這就是一起典型的過江龍被地頭蛇教訓的戲碼。
內地部門在港島辦案,為了不引起麻煩,通常都會選擇低調處理。
關一關人,給個麵子,事情也就過去了。
總警司吩咐道:“行,那你看著辦吧。別讓那幫大陸同行覺得我們港島警方不作為就行。程序走到位,其他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是的,總司!”
掛斷電話,周督察正準備去通知刀疤輝的律師可以開始辦手續了。
……
京城,龍紋局總部。
最高安全級別的會議室內,煙霧繚繞。
龍紋局局長王正國,正沉默地看著麵前紅色封皮的加密傳訊文件。
文件上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燒紅的烙鐵,燙著他的眼睛。
【關於我局特級顧問蕭凡同誌在港島地區執行任務收尾階段,遭遇有組織暴力襲擊事件的緊急報告】
“滑天下之大稽!”
王正國猛地將文件合上,摔在桌麵上,厚重的紅木桌麵發出一聲悶響,震得茶杯裏的水都漾了出來。
“蕭凡同誌是功臣!人還在我們的土地上,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一群黑社會爛仔圍堵襲擊?!”
“如果我們連自己的功臣都護不住,讓英雄流血又流淚,那我們龍紋局還有什麽存在的意義?!這會寒了多少人的心!以後,誰還敢挺身而出,為國效力?!”
“這件事,已經不是簡單的治安事件,也不是對蕭凡同誌個人的襲擊!這是對我們龍紋局的公然挑釁!是對國家威嚴的踐踏!”
張部長點了點頭道:“過去,有些地方,有些勢力,存在一些不好的舊習,總覺得‘天高皇帝遠’。他們忘了,時代變了。規矩,也該變了。”
“如果今天我們不能給前線的同誌一個交代,不能讓這群無法無天之徒付出代價,那以後,我們派出去的每一位同誌,腰杆子還怎麽挺得直?我們龍紋局的牌子,還怎麽掛得出去?”
“給我接港島警務處,我要跟他們的一哥直接通話。”
與此同時,蕭凡酒店內。
李峰剛剛結束了與龍紋局總部的通話,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出事了。”蕭凡在準備收拾東西跑路了。
李峰嚴肅地說道:“我剛把情況上報,局長已經親自致電港島警務處最高層,並同時通過安全部門,向港島保安局發出了最高級別的交涉!所以,你還要在港島休息幾天!”
“行吧!”蕭凡沒想到王局這麽義氣,直接交涉。
李峰看著蕭凡,眼神複雜:“局裏的意思是,這次,絕不姑息。要讓所有藏在幕後的人,都付出代價。港島警方如果不能給出一個滿意的答複,他們會啟動備用方案,親自來清理門戶,你要配合他們調查!”
蕭凡嘿嘿一笑道:“那好啊,我倒要看看港島警方會給我一個怎麽的交代?”
半小時後。
尖沙咀警署,風雲突變!
周督察的手機突然發瘋似的響了起來,來電顯示讓他渾身一激靈,是總警司。
他剛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總警司前所未有的咆哮銳:“周誌華!你他媽到底抓了些什麽人?你知不知道你差點給我惹出天大的麻煩!”
周督察被罵得一頭霧水:“總司,不就是新義安那幫人嗎?”
“新義安?我丟你老母啊!”
總警司的聲音都在顫抖:“剛剛處長親自打電話給我!內地安全總局的電話,直接打到了我們一哥的辦公室!說我們的人,在港島遭到了恐怖襲擊!”
“恐怖襲擊?”周督察的腿開始發軟。
“被襲擊的那個蕭凡!他根本不是什麽狗屁線人!他是龍紋局總局備案的特級顧問!你現在!立刻!馬上!把那幫古惑仔給我列為重犯處理!以涉嫌勾結境外勢力、襲擊內地公務人員、危害國家安全的罪名,給我徹查!一個都別想保釋!”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周督察握著手機,手心全是冷汗。
蕭凡不就是一個網紅嗎?
怎麽就是特別顧問了?
而且特級顧問,還可以直接直播的嗎?
可現在他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猛地轉身,對著手下大吼:“所有人!封鎖所有口供!不準任何律師接觸嫌犯!把刀疤輝給我帶出來!重新審!我要知道,是誰指使他的!每一個字,都給我挖出來!”
羈留室裏,正等著律師來撈人的刀疤輝,被幾名O記的探員如狼似虎地拖了出來。
看著這陣仗,他終於感到了不對勁,色厲內荏地喊道:“你們幹什麽?我要見我的律師!”
周督察走到他麵前,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個死人:“律師?刀疤輝,我告訴你,這次耶穌也救不了你。說!向生和沈公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