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接生毛茸茸,動物園成了月子中心

第117章 不對等

沈無隅看見時安瀾一臉驚訝地表情,頓時露出來一個特別微妙的小表情,他輕聲笑著說道:“跟你開玩笑的,這個醫院不是我們家開的,隻是恰好有認識的人罷了,所以才可以走下人情。”

時安瀾:“…………”你真的覺得我相信你嗎?沈教授。

時安瀾真的很想把自己的心裏話給說出來,但是沒有辦法,她肯定不能說,沈無隅還需要走人情嗎?

怕不是別人請求他辦事不光需要人情,還需要大量的人脈和金錢,要不然沈無隅怎麽可能會幫陌生人做事呢?

思及此,時安瀾忽然發覺自己對於沈無隅來說其實也是一個陌生人罷了,但是沈無隅好像是一次又一次的幫助了她……

所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

沈無隅為什麽要這麽不厭其煩的幫她呢?

其實很久以前,時安瀾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了,但是那個時候的她覺得沈無隅隻是因為愧疚這種情緒,所以才會一次又一次的幫助她。

但是現在看來,時安瀾覺得事情或許並不是這樣。

真的隻是因為他把她當成朋友嗎?

隻是,朋友……

那麽多人真的是求之不得的想做沈無隅的朋友,可是全都沒有什麽機會,而她自己就這麽簡簡單單的成為了沈無隅的朋友。

這要是讓其他人知道,肯定特別嫉妒時安瀾。

憑什麽一個什麽身份和背景的人都沒有,就可以成為沈無隅的朋友呢?

而他們那些有權有勢的少爺和千金,卻連沈無隅的麵都見不到……

怎麽想都想不通。

於是在回學校的路上,時安瀾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困惑。

她低聲說道:“沈教授,所以你為什麽要一直對我這麽好呢?真的隻是因為我是你的朋友嗎?”

聽到時安瀾這樣說,沈無隅十分罕見的陷入了沉默之中,不過沒有多久,她就聽到沈無隅低聲說道:“是,你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朋友,我雖然沒有怎麽交過朋友,但也見過其他人是怎麽對待自己的朋友的。”

“所以你真的不用太在意,朋友遇見問題,我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沈無隅說這話的時候真的特別的真誠,落在時安瀾的眼睛裏那就是單純的、隻是想對朋友好罷了。

於是埋藏在時安瀾心底的那一點閃爍的小火花,就像是失去了氧氣似得,在黑暗的夜空之中猝然熄滅。

時安瀾心道:是她多想,確實想的太多了我。

時安瀾低聲說道:“我知道了,不過還是很謝謝你啊,沈教授。”

沈無隅忽然笑了起來,他伸出自己的大手輕輕點了點時安瀾的額頭,語調在一瞬間似乎變得特別的溫柔:“傻了,還是跟我這麽見外呢?”

時安瀾的耳根子有點紅,這種小動作未免有點太親近了?

朋友一般會這樣做嗎?

時安瀾不知道,隻是覺得不太好,但又覺得好像不算是太過分?

親近點的朋友,也是會這樣做的吧。

時安瀾就這麽自己給自己說通了。

時安瀾輕咳一聲說道:“也沒有嘛,我不說了,之前一直這麽叫你呢,大概率是已經叫習慣了。”

沈無隅俊美無比的臉上似乎流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好吧,我算是知道了,那就隨便你今後叫我什麽了,反正問題不大。”

時安瀾嘿嘿笑了一下:“好嘛,那我們現在回學校吧。”

沈無隅嗯了一聲,隨後就送時安瀾回去。

一路上,其實時安瀾早就困得不行了,但是她硬是強撐著沒有睡著。

直到沈無隅低聲說道:“你可以睡會,反正坐在車上也沒什麽事情。”

“不啦,我怕我睡著之後又會像是上次一樣,我睡了那麽久,結果你都不忍心把我喊起來,哈哈哈……沒事,反正很快就到了。問題不大!”

沈無隅失笑,他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默默地把速度往上提。

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時安瀾依依不舍地看了沈無隅一眼,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不舍什麽,隻是覺得這次走了之後,下次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可以見到沈無隅。

這個男人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特殊的存在。

但是時安瀾壓根就不敢越界。

他們倆不管是在階層、外貌、才華、家世……全都是不對等的。

如果時安瀾告訴沈無隅,我喜歡你。

那麽不需要等沈無隅說什麽,其他人大概率全都會笑話時安瀾是想高攀。

階級跨度太大,更何況沈無隅也是不會喜歡她的,人家隻是把自己當成是個朋友罷了,是她總是胡思亂想,想的實在是太多了。

就在時安瀾轉身要離開這裏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了沈無隅的聲音。

“瀾瀾,說要請我吃飯,等你休息好了,找個時間好嗎?”沈無隅就像是思索了很久,這才說出來這句話來。

時安瀾的心髒像是被再次觸動了一瞬間。

她幾乎是沒有思索,就急切地說道:“可以啊,可以的,我……我會在聯係你的。”

沈無隅的眸子裏似乎藏著什麽被壓製起來的情緒,他移開自己的視線,這才低聲說道:“好,那我走了。你回去之後好好休息一下。”

時安瀾微微點頭,眼尾帶著甜甜的笑意。

不多時,沈無隅這才開著車離開了這裏。

而時安瀾深吸一口氣,悄悄回到了學校宿舍。

幸虧S大暫時還沒有門禁,所以時安瀾才能在這個時間段回到宿舍裏麵。

其實如果有門禁的話,時安瀾還想著翻牆進去呢!

反正她又不是沒有翻過,前世上大學的時候,因為想要熬夜做畢設,所以她也有好幾次悄悄的跑進去,隨後一邊做實驗,一邊去查論文。

那樣難熬的日子有過很多次,她也一個人就這樣熬了下來。

但是現在……

她似乎有點不想熬了。

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

自然知道自己的生命才是最為重要的,至少比那個什麽該死的畢業論文重要!

時安瀾深吸一口氣,她忽然在深夜裏想起來,自己上一世為什麽那麽多執著於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