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雷同
時安瀾低聲說道:“其實我都可以的,咖啡吧。”
沈無隅跟時安瀾一樣。
秦恬有點好奇的看著沈無隅,因為在她的印象中,沈無隅應該不是個非常熱心的人,可是現在他卻和時安瀾一起出現在這個地方?到底是為什麽呢?
所以說這兩個人的關係到底是什麽啊?
秦恬還在那邊好奇呢,結果下一刻,她就聽到時安瀾輕聲詢問道:“所秦教官,你那邊是有什麽消息或者線索嗎?”
聽秦恬之前在電話裏說的意思,大概率就是知道點什麽,但是在電話裏麵應該是無法說清楚。
所以才說了要和時安瀾見麵,隻是讓秦恬壓根就沒有想到的是,沈無隅這尊大佛也跟著過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秦恬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那就是網上謠傳的時安瀾和沈無隅在一起這件事情,該不會是真的吧?!
一想到這裏,秦恬發現自己好像沒有辦法用往常的目光去看待這兩個人,這……這實在是讓人震驚了?
時安瀾發現秦恬的眼神似乎有點子奇怪,她心道:秦教官這到底是在想什麽呢?該不會是覺得沈無隅莫名其妙的跟過來很奇怪吧?
於是時安瀾趕緊解釋道:“啊,那個沈教授是因為很在意這件事情所以才過來的,秦教官,你會不會很介意啊?抱歉,沒有昨天就告訴你這件事情。”
秦恬立馬微微的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沒事沒事,我也是很驚訝沈教授會過來呢,不過沈教授是覺得動物的情緒忽然變得十分暴躁這件事情很有意思是嗎?所以才過來聽聽?”
時安瀾還沒有說話,就聽到沈無隅低聲說道:“是,我對這方麵其實很感興趣,之前青山野生動物園出現了那樣的事情,所以是我請求時安瀾帶我過來的,秦小姐,你很介意嗎?”
秦恬立馬搖頭,稍微有點尷尬的笑著說道:“怎麽會呢?我隻是一開始稍微有點驚訝罷了,沈教授你可千萬不要放在心上,事不宜遲,我們還是進入正題吧。”
秦恬這麽說著,時安瀾微微點頭輕聲說道:“可以的,所以教官,你是調查到了什麽事情嗎?”
說到正事上的時候,秦恬的表情很明顯變得十分嚴肅,她沉這聲音說道:“對,其實這件事情我原本不打算告訴任何人的,但是……你和我聯係了之後我覺得還是說出來比較好。”
“我家狗狗情緒失控從家裏麵跑出來之後,我就真的很好奇它為什麽會這麽做,按理來說不應該,因為它的性格真的很好,所以我就開始調查我家門口包括街道上的監控,讓我驚訝的是,我的家裏分明也沒有進來陌生人,家人在那天也沒有接近它。”
秦恬頓了頓,隨後又繼續說道:“所以它到底是因為什麽才會變得那麽癲狂,甚至從家中跑出去呢?跑出去之後又去了什麽地方,這些都是我想要弄清楚的地方。於是我花了很多錢去查,結果事情很奇怪,正常又特別的不正常。”
秦恬繼續低聲說道:“正常的是家裏麵實在是太正常了,實在不像是有什麽人進來的跡象,不正常的就是我的狗,因為性格實在是太反常,真的就像是六親不認的那種,而且它最裏麵的針也很奇怪。”
這時候,服務員忽然端著咖啡過來了,“您好,打擾一下,您點的咖啡。”
隨後三杯咖啡就被放在了三人的麵前。
秦恬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其實一開始我還會覺得肯定是有什麽人把針強行塞進了它的嘴裏,後來我去查,各種找目擊者,最終可以確定,狗狗嘴裏的針是一個有心理疾病的虐待動物狂魔的男人做的。”
“我那個時候真的是氣瘋了,當時就沒有忍住暴打了他一頓,後來就把他送到了警察局裏,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那虐待狂卻衝著我笑,一邊笑一邊念叨著什麽——”
“你的狗是試驗品,你的狗是試驗品哈哈哈……可憐你還什麽都不知道呢哈哈哈哈哈……”
秦恬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繼續說道:“隨後他就被帶走了,我一開始還以為這人是腦袋有病,肯定是在臆想什麽呢!但是後來幾天真的是越想越覺得奇怪,為什麽就非的說我的狗是試驗品呢?難道他真的知道些什麽嗎?”
“當我覺得很奇怪,想去警察局找他問個究竟的時候。卻被警察們告知這個男人死了,就死在警察局的,是自殺。”
說到這裏,時安瀾終於忍不住插嘴道:“你說什麽?自殺?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秦恬點頭,她的表情變得很無奈:“我原本還有很多想問問他呢,結果這個人卻直接自殺了,警方說應該是因為他半夜忽然犯病,然後就自殺了。”
時安瀾和沈無隅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見了一絲困惑。
這也太雷同了。
怎麽全都是在警局裏麵自殺的呢?
於是時安瀾把自己這些天的遭遇挑挑揀揀說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給秦恬聽。
秦恬人都傻眼了,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會變成現在的這樣。
時安瀾的經曆也實在是跟她這邊的太像了。
為什麽所有被牽扯進去的人都死了呢?
還全都是自殺。
這也太可疑了!
時安瀾沉思道:“絕對是滅口了,有一些人擔心什麽秘密被這幾個人暴露出來,也擔心警方順藤摸瓜然後真的抓到了他們,所以才會選擇這麽做。”
秦恬微微點頭輕聲說道:“我覺得也是這樣了,但是……這不是又進入死胡同了嗎?我覺得我們想知道更多東西肯定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時安瀾微微點頭說道:“不過暫時別太擔心了,我們還是要相信警方,他們肯定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棄手裏的線索。”
秦恬似乎是欲言又止,最後隻能看了一眼沈無隅,似乎要告訴他什麽似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和秦恬分開的時候,時安瀾笑著說道:“教官,你那個後媽很難對付嗎?”
秦恬無奈笑著:“一直以來其實都很難對付,但是這次她實在是太過分了,她的孩子分明不是我的狗咬出來的,興許是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的瘋狗給咬的,結果現在卻想把所有的黑鍋都扣在我的身上。”
“時同學,你就放心吧,這次都欺負到我腦袋頂上了,我肯定不會繼續忍著了。”秦恬微笑著說道,語調故作輕鬆。
時安瀾笑著說道:“教官!加油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