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賊喊捉賊?
時安瀾把自己該知道的都交代了,盡量表現得十分無辜,事實上殺人凶手確實不是她,隻是屍體出現在這個地方實在是太奇怪,也不能怪時安瀾亂想。
她是人,又不是神仙,更不能提前預知這兩個人是被誰殺的,更不知道死者是誰。
直到——
屍體被警方全都挖出來之後,時安瀾終於可以確認想要陷害她的人是誰。
除了汪海陽,真的是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無他,屍體中有一個人時安瀾才見到過,那人就是先前偷偷潛入動物園想要偷走熊貓幼崽的男人。
時安瀾微微眯起眼睛,所以人是汪海陽殺的?
不,大概率不是什麽汪海陽,而是汪海陽手底下的人,但汪海陽是逃不掉的。
教唆殺人,也是殺人。
時安瀾深吸一口氣,她真的是了解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一麵。
這是新世界,和她前世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
這裏沒有民主和自由,有的隻是生活在上層社會上的財閥家族,又或者是世世代代活下來的天龍人。
所以有些時候人命在他們的眼裏甚至還不如這個世界的一隻螞蟻。
時安瀾隻覺得好笑,她的心髒一陣一陣發冷。
這個時候時安瀾還在想,如果發現那個男人之後她就直接報警,然後讓警方把他帶走,關進局子裏,是不是就能避免他的死亡?
但是很快,時安瀾就又發現這條路其實也行不通的……
那是汪海陽派過來的人,哪怕是進了監獄,隻要汪海陽想,說不定就能在監獄裏把人悄無聲息的殺掉。
就像是現在這樣。
人已經死了,時安瀾的心情十分沉重,她甚至感受到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受。
汪海陽既然能做出這種事,那就意味著他一定是盯上了她。
時安瀾早晚也會死在這個老登的手中。
現在還需要麵對自證清白這一點,時安瀾在心中想——
果不其然,在警方聯係到了這兩個人的家人和工作地點之後,很快汪海陽就率先趕了過來。
他一身風塵仆仆的樣子,就像是剛從**爬起來慌張的就連臉都沒有洗似得,就這麽匆匆跑了過來。
時安瀾繼續裝可憐,縮在那女警的身後眼睛紅紅的,那架勢十足的剛畢業沒多久的高中生,眼睛裏散發著清澈和愚蠢。
與此同時——
關於青山野生動物園內發現了兩具死屍的事情不知怎麽的就走漏了風聲。
有媒體和各大營銷號瘋狂散布著這則謀殺拋屍案的消息。
#青山野生動物園發現兩具不知名死屍#
#凶殺案嫌疑人 青山野生動物園園長時安瀾#
#18歲少女犯下殺人案!拋屍野生動物園?#
……
各大詞條都像是雨後春筍一般冒了出來。
微博熱搜榜沸騰了,關於青山野生動物園和時安瀾的詞條滿天飛。
不管是報道這件事情的媒體,還是刻意找的營銷號。
總之,這些熱搜仿佛要把殺人犯三個字寫在時安瀾的腦門上。
許岩得知這件事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未開發的動物園那邊尋找時安瀾和警方,第二件事情則是立馬給沈無隅打了個電話匯報這件事情。
沈無隅那邊很快就接了電話,許岩一向是十分冷靜,但是這一次說話的時候竟然有點著急。
“沈教授,時小姐這邊出事了。”許岩正在往發現拋屍的地方跑去,她甚至都擔心自己去的太慢了,導致時安瀾被警方的人給帶走。
沈無隅低沉的嗓音傳來:“我知道,我正在往那邊趕過去。”
聽到沈無隅這樣說,許岩瞬間心都放了下來,看來她之前的決策是正確的。
沈教授果然對時安瀾和對一般人不同,許岩作為沈家的職業保鏢,自然最為清楚雇主的要求。
掛斷之後,許岩的臉色愈發冰冷。
然而徐言還沒跑多久,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厚實的女聲:“喂!許岩妹子,你跑的可真快啊,等等我!等等我啊!你是不是去找園長呢?”
許岩下意識停下腳步,她回頭看去,沒想到來人是另一個女保安——王換南。
許岩道:“對,園長那邊出事了,我得趕緊過去。”
王換南拍拍自己的胸脯:“俺也去!你別太著急了,小園長老厲害了,雖然媒體就在那邊胡說八道,但是俺相信園長肯定不是什麽嫌疑人!”
“俺跟你一起去,可不能讓那些人欺負咱們園長!”王換南人高馬大的,往那邊一站就很尤其是,據說王換南是蒙古那邊的人,又因為父母的身材都十分高大,所以她小小年紀就長到了一米七八,徹底成年之後又竄了竄,直接變成了現在的一米九幾,這鞋子一穿上,整個人都快兩米高了。
不得不說……
王換南要是跟著她一起過去,興許園長還真的不會被欺負。
許岩默認了她的同行,兩個人一起往時安瀾那邊趕過去。
路上王換南一直都在絮絮叨叨說一些亂七八糟的話,比如和許岩嘮家常。
“哎,許大妹子,你今年多大了?有沒有結婚啊?看你長得好看的不行,肯定有不少男人追吧。”
許岩:“……”
王換南害了一聲:“許岩妹子,你說咱們園長會不會有事?那可是屍體……唉,這小姑娘家家的,也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她肯定很害怕的!”
許岩沒說話。
王換南自言自語:“咱們應該快找到了,等到時候園長一定沒事的,有咱們倆人在那邊,園長肯定不會被人欺負!”
許岩暗暗歎息,她算是明白了王換南這個女人為什麽會這麽多話了,很明顯是緊張的。
她壓根就沒遇到過這種陣仗,害怕也是正常的事情。
許岩低聲說道:“放心,園長肯定會沒事的。”
就在這個時候,兩具屍體已經完全被挖了出來,躺在地麵上正在接受警察的現場拍照記錄和法醫進行初步檢查。
汪海陽一過來就臉色慘白,他死死盯著時安瀾,還沒等人開口說話,就指著時安瀾的鼻子罵道:“是你!是你殺了人!沒想到現在還在賊喊捉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