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你這逆子!
劉父表情微微一變,他無奈歎息著說道:“這就不知道了,完全不知道這個小丫頭片的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
劉天的臉色瞬間變得更難看了,他脾氣比較暴躁,此刻遇見像是時安瀾這樣的人, 已經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好。
劉天的目前皺著眉心說道:“按理來說你奶奶的遺產,應該由你的爸爸繼承,真的是不知道白霜那個老婆子到底在想些什麽。”
劉父搖搖頭低聲說道:“其實很多時候我也不知道我的母親都在想什麽。”
劉天思索片刻,“不行,我們絕對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爸,你就不打算爭取一下嗎?”
劉天父親沉聲說道:“遺產我們都已經看過了,還要怎麽爭取呢?”
劉天擰眉說道:“可是爸!那個青山野生動物園分明應該是你的,還有奶奶留下來的那些錢!可是現在全都落在了時安瀾那個丫頭的手裏了,難道我們真的就這樣把這些東西拱手讓人?爸,你可要仔細想想啊!”
“公司現在不是也挺需要錢來周轉嗎?爸,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去找時安瀾的父母吧,她現在剛高考完吧,也不知道選的是什麽專業,還算是個未成年人呢!不是嗎?我們隻要說動了時安瀾的父母,這遺產遲早有一天還是我們的。”劉天的臉上浮現出一絲陰險的笑容來。
這些遺產隻要到了他爸爸的手中,那麽就等於遺產最後可以到了他的手中。
這樣,他明年畢業的時候就能擁有一筆創業啟動資金了,不是嗎?
嗬嗬,時安瀾,你還想獨吞奶奶的遺產,我告訴你,壓根不可能!
還有跟永升集團的合作,那是萬萬不能被打斷的。
要是徹底失去了和永升集團的合作,那他真的要恨死時安瀾了。
就在這個時候,劉天的母親氣憤地說道:“對,小天說的很對啊,你可要好好想想,畢竟你才是白霜的兒子啊,怎麽就能這樣放棄遺產呢?”
劉母繼續吹耳邊風:“你仔細想一想,要是有了這筆錢,再把那個破動物園給賣掉了,我們手裏能有多少可以流動的資金呢?”
“你就算是不為自己考慮,可總該為了我們兒子的未來考慮吧?!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聽我們的兒子的,那你今後幹脆不要回家了!我和兒子我們倆人過也行,反正你也不考慮我和兒子的感受……”劉母張口閉口就是兒子,顯然是以劉天為中心。
劉天微微勾唇暗笑,隻要母親都這樣說了,那麽父親肯定會同意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劉父寒聲說道:“你們要去就你們去!反正我是不會去的。”
“你們不了解我母親,我自己還能不了解嗎?!小天,你奶奶選擇把那遺產留給時安瀾,一定是有道理的,雖然我們和時家聯係不多,常年也不怎麽走動,但是你要知道,我母親已經把遺產給她了,你要我拚了這老臉過去?!我怎麽好意思跟一個小輩開口!”
劉天看向自家父親的眼神瞬間變了,他似乎是透漏著失望,“好吧,爸,既然嫌丟人不想去,那我就和媽過去!你還是回你的公司去吧,反正在你的眼裏也沒有我這個兒子,不是嗎?”
劉父也生氣了,“你這孩子怎麽跟我說話呢?我可是你爸!”
劉天冷笑一聲:“虧您還知道您是我爸。”
劉父睜大眼睛,“你!你這逆子!”
劉天也不想和他說太多,直接帶著他媽就收拾了東西準備去時家。
此時此刻,時安瀾還不知道這件事情。
她隻知道,自己的養雞場養豬場可算是開起來了!
生子係統給的生子丸還有不少,但是總覺得每個動物都吃一個有點太浪費了,不如……研磨成粉?然後混入雞飼料和豬飼料裏麵?
就是不知道變成粉之後會不會對藥效有什麽影響。
於是乎,時安瀾決定先問一問掛機版本的生子係統,反正它升級去了,看機器一樣的自動回複怎麽說吧。
“係統係統,你說生子丸要是變成粉末,那藥效能行嗎?”時安瀾好奇地詢問著。
生子係統智能版本的自動回複很快就響起——
[可以碾碎成粉末服用,不需要太擔心。]
時安瀾又問:“那要是變成粉末之後吃的少了呢?會不會沒有辦法懷孕呢?”
生子係統:[會的宿主,但是就算是藥效減弱了,也還是可以的,隻不過懷孕概率會減少,可就算是這樣,也會比普通情況下的概率要大。]
時安瀾微訝:“原來如此,係統你真是個好係統。”
時安瀾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說幹就幹,時安瀾立馬就把不少生子丸變成粉末,隨後添加在小雞好小豬的飼料裏麵,希望過兩天就能有好的結果!
這邊時安瀾剛忙活完,這時候忽然接到了母親白霜霜的電話。
“瀾瀾啊,你現在還是很忙嗎?”白霜霜輕聲詢問道。
時安瀾低聲說道:“還好吧,現在不是很忙啊。”
“怎麽了,媽?有什麽事情嗎?”時安瀾低聲詢問道,因為她總覺得白霜霜的語氣有點不對勁,好像是家裏出了什麽事情似得。
就在這個時候,白霜霜無奈說道:“瀾瀾啊,要不你回來一趟?你……你表哥來了。”
“表哥?誰?”時安瀾怎麽不記得自己有什麽表哥了。
就在這個時候,白霜霜低聲說道:“劉天,你還記得嗎?就比你大幾歲的,你們小時候還在你外婆的家裏見過麵呢。”
時安瀾的腦海裏總算是浮現出了這個劉天是誰了。
原來這麽快就來了啊?
她還以為劉家會過幾天再過來呢,真是沒有想到這麽沉不住氣。
算了,既然來了那就去見見吧。
反正來都來了。
不多時,時安瀾就到了家門口。
她開門而入,然後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高個子男生,一身都是名牌衣服,就連鞋子也是那種一雙成千上萬塊的牌子。
坐在男生身邊的是一個看上去很年輕的婦人,時安瀾還記得他們。
這就是她的表哥和舅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