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罄竹難書
伊福的眼神瞬間水亮了幾分。
她語氣興奮地開始說起這個當地傳說:
“大概在春秋戰國時期,那時候我們小鳩村靠著依山傍水的地勢日子過得滋潤。”
“但是卻被一夥土匪給盯上了,我們小鳩村距離官府衙門太遠,那夥惡霸又將唯一入口堵死,很快小鳩村就成了甕中捉鱉,任由土匪們搜刮。”
“土匪們霸占了我們的房子,我們的土地,我們的牲口,這時忽然有位文官恰好來此處做記錄。”
“那些土匪天不怕地不怕,當即就要將那文官砍了,但是文官卻在村民的掩護下溜到了深山老林中。”
“土匪們堵住了唯一的出口,老林中又常有野獸出門土匪們都認為它一介弱書生掀不起什麽風浪,便任由他去。”
“而村民們在接下來幾個月都徹底的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但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是,那文弱書生不僅沒有死,還隱藏在遠處老林中。”
“那些日子他靠著吃野果蟲子為生,到夜間就從苟且在搭建的小樹屋中度日。”
“而他每一天所做的事就是拿竹簡記錄下那些惡人的罪行。”
“過了幾個月,土匪們對於看守漸漸懈怠,那書生乘著月色逃走報案。”
“但他身上卻沒有絲毫證據,在那書生以命相抵的證據下官府終於帶人來到小鳩村。”
“土匪們清楚沒有證據就定不了罪,在官府來的時候路上的小弟早已經通風報信將居民們全部藏了起來。”
“但是那書生竟從老林子中拿出了成堆成堆的竹簡,那些竹簡清清楚楚的記錄著這些土匪的罪行。”
“這些土匪當即就被宣判了死刑,而居民們則為了感謝他將他居住的地方做成了記惡廟,開始供奉。”
聽完了這故事許幸微微點頭,也算了解了個大致。
沒想到小鳩村竟還有這麽一段曆史。
而直播間水友們對這個故事也是議論紛紛:
【這個小村子竟然還有這種故事啊!感覺蠻有趣的!】
【這故事,不正是對應了曆史上的詞語嗎?】
【對對對!就是那個‘罄竹難書’是吧!】
【許大哥那你要去那座廟中看一看嗎?說不定那寶可夢就在裏邊!】
對於直播間水友們的熱烈反饋許幸顯得比較平靜。
隻是‘記惡廟’三個字一直縈繞在他腦海中。
說完了故事的伊福有些興奮,她伸出個手指一臉自信道:
“我懷疑!那隻幽靈般的寶可夢就生活在那座廟中!所以我們去那邊的時候才會攔下我們。”
許幸沒有直接讚同伊福的想法,畢竟當下情況複雜。
忽然“哐哐哐”敲門聲響起。
伊福站起身小聲道:
“來客人了!”
說罷,伊福一路小跑走向房門處。
片刻後屋子內又走進來位客人,那客人年紀稍微大些。
相同的是眼下也掛著個誇張的黑眼圈。
許幸呐呐一笑:
“你們村挺特別的哈,喜歡半夜串門。”
伊平無奈:
“沒辦法,一旦入睡麵對的便是無窮無盡的噩夢。”
那客人見到許幸顯得有點興奮他眼睛大了幾分:
“難道說,你就是那個許幸?”
“正是。”
男人思索著詢問道:
“萬元壽那小子可是說你不少好話呢。”
對此許幸隻是擺擺手:
“不敢當不敢當。”
許幸忽然注意到男人手上纏滿各式各樣的繃帶。
詢問道:
“先生,你手上這是怎麽回事。”
伊平替男人開口道:
“這位便是村尾巴的藍家,嗎管他叫藍叔即可。”
藍叔頗為無奈:
“自從那些小家夥降臨後我真懷疑是走了什麽狗屎運,各種不好的事就都往我身上發生!”
“先是我養雞的草屋被雷給一把劈倒了!然後就是我放了好幾天準備捕大魚的網被咬破了!再接著是有人告訴我我家那流傳下來的祖傳物品竟然是偽造的!”
藍叔不滿意的抱怨著,直播間水友們也不禁有些心疼。
這何止是慘,簡直是太慘了!
但回過頭想想,這和噩夢有什麽關係呢?
此刻,許幸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座小鳩村隱藏的秘密遠比他想象中還要更多。
許幸詢問道:
“如果我明天要出門千萬記惡廟,可以嗎?”
藍叔立馬擺擺手:
“別別別!越靠近那邊倒黴的事就越多!”
照這種說法那目前發生的一切肯定就和這廟離不開關係了。
許幸鐵下心道:
“好,那我偏要去看看這座惡廟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而也就是許幸大聲宣布這件事的瞬間,大雨忽然嘩啦啦的落下!
原本黑漆漆的天空忽然掀起傾盆大雨。
“刷刷刷!”“刷刷刷!”
一股寒意透著門縫湧入屋內。
而也就是與此同時,一聲詭異的聲音忽然從門外響起!
“嗚嗚嗚!嗚嗚嗚!”
這聲音好似乎孩童的哭喊,無比詭異。
屋子內眾人麵麵相覷,藍叔不敢相信道:
“你們,你們聽到了不?”
他咽咽口水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伊平是個文化人,不相信鬼這種東西。
但是麵臨著此情此景也不免有些詫異。
至於伊福,她已經將耳朵捂住。
就連直播間水友們也不免的開始猜測:
【不是??這又TM是怎麽回事啊???】
【對啊!許哥是不是你要去記惡廟被注意到了!現在被人安排了?】
【就是!這也太詭異了!怎麽忽然就有哭喊聲。】
許幸頗為無奈,正想開口聲音忽然停了。
藍叔臉上還掛著豆大的汗珠:
“停了?”
但也就是他剛說出這句話時。
忽然房間內忽然響起抽泣!
屋子外邊的滂沱大雨在不斷發泄著!
而屋子內則是不知從何而來的小聲抽泣!
毫無任何關聯的兩者互相協助形成了一幅更加詭異的場景!
少女般的抽泣在狹小的房間內回**,許幸緩緩問道:
“伊大哥,你還有沒有女兒之類的?”
伊平搖搖頭:“沒有!沒有!”
眾人心中都有些害怕,藍叔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沒睡醒在噩夢之中。
但許幸卻是頗為無奈。
他站起身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走入聲音發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