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審判罪女!結果全國為她痛哭

第141章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應該什麽都不要

說到後麵,許珍珍都開始抽泣起來,肩膀一抖一抖的,十分惹人垂憐。

“許羨枝,你居然連這種話都能說出口?毀了001,001是三哥科研所研究出來的新機器人,你知道有多重要嗎?因為嫉妒之心,你就要毀掉這麽重要的東西。”

許之亦對許羨枝不要太失望了,虧他之前還因為鋼琴大賽的事情對許羨枝有所改觀。

現在想來真是大錯特錯,那個大賽最受傷的不就是珍珍,而許羨枝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針對珍珍,珍珍受了那麽多傷害還想著替她著想。

“哥哥,你別怪姐姐了,姐姐我的禮物還有很多,你要是喜歡,我可以讓你挑一樣別的送給你。”接著許珍珍又開始故作大方。

“粉紅之心。”

“什麽?”許珍珍一下子還沒反應過來。

“你不是說要送給我禮物嗎,粉紅之心,你不會舍不得吧。”既然許珍珍都開口了,她自然要接受許珍珍的好意了。

許珍珍隻是說說而已,她怎麽也沒想到,在四哥在的情況下,許羨枝居然還敢朝她獅子大開口,粉紅之心有多珍貴,許羨枝可真會想。

“你該不會隻是說說而已吧。”許羨枝見不許珍珍不說話,覺得好笑,畢竟她知道許珍珍一開始就沒準備送她什麽禮物,隻是做做樣子而已。

許珍珍臉色僵硬支支吾吾不知道怎麽回答,畢竟那是大哥送給她,最貴重的禮物,多少人羨慕不已,她怎麽可能送給許羨枝。

“夠了,許羨枝你還真敢開口,那可是價值兩個億的寶石,是大哥特意為珍珍準備的,你怎麽好意思開口要。”許之亦覺得許羨枝就是故意為難珍珍。

他聽著都覺得過分。

“珍珍,你不用送東西給她,許家已經對她很好了。”

很快許珍珍就被許之亦拉走了,臨走時,許之亦惡狠狠的瞪了許羨枝一眼,警告她。

許珍珍被許之亦安慰了好一會才哄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許之亦安慰好珍珍,自然是去找許羨枝的麻煩,珍珍都被欺負得委屈成什麽樣了,不教訓教訓許羨枝怎麽行。

而此時的許羨枝正打著一杯水上樓,碰見二樓樓梯角的許之亦,對方陰沉著臉看著他,沒什麽好臉色。

他這張臉看起來不像是會打人的臉,但是已經有前車之鑒了,他之前打過她。

於是許羨枝就停在半道的樓梯上。

“許羨枝你在怕什麽,你也知道自己做錯事情了是吧。”許之亦的聲音冷漠的掉冰渣。

許羨枝隻是看他朝著自己一步步走近,接著搶過她的水杯,澆得她個透心涼,然後狠狠的把水杯摔在地上,玻璃杯瞬間四分五裂。

她頭發的上的水,一點點往下流接著滲進衣服裏。

許之亦當時是為了許珍珍出氣,不讓許羨枝長長教訓怎麽行,都快要囂張得飛到天上了。

“哥哥說一下我做錯了什麽事情,我也挺好奇的。”許羨枝剝開眼前濕漉漉的頭發,抬眼看著許之亦,不避不躲,沒有一點心虛的意思。

搞得好像那個做錯事情的人是許之亦。

“你做錯的事情可多了,你剛剛還敢欺負珍珍,索要珍珍珍貴的禮物。”還要在那個夜裏拋下那麽無助的他,她毫不猶豫的可以不顧他的生死,現在卻在他的麵前叫他哥哥。

她可曾真心把他當哥哥了。

“她主動要送給我,原來隻是說說嗎,那何必叫著送給我。”許羨枝這一番話把許之亦堵得啞口無言。

“珍珍說送給你,不過是可憐你,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應該什麽都不要。”

“為什麽不要,難不成我還得陪著她做戲?”

許之亦覺得許羨枝簡直就不可理喻,無可救藥了。

根本聽不懂人話。

“四弟在幹嘛呢,為什麽要朝枝枝發脾氣。”許聽白似乎才聽見動靜,從角落裏走出來。

他半張臉隱在陰影裏,氣質矜貴,對比起五官精致的許之亦,更獨有一層魅力。

“二哥。”許之亦對二哥的態度摸不著頭腦,聽著二哥喚著許羨枝枝枝,還以為兩人關係多麽的好。

沒想到許羨枝真是能耐,蠱惑了五弟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二哥都站出來為她說話。

“我沒有衝她發脾氣,隻是她做錯了事情,自然要受到應有的教訓。”許之亦對於二哥的出現,教訓起許羨枝來當然有些拘謹和不自然。

接著他就感受到二哥不讚同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接著又溫柔的看向許羨枝:

“枝枝,過來,來二哥在這裏。”

許羨枝抬眸看著他,看見了他溫柔似水的眸光,好似能驅散一切寒意。

“頭發都弄濕了,走二哥去幫你吹幹。”

許之亦聽著二哥的話,怔愣在原地,完全不明白二哥這是什麽意思。

二哥為什麽要對許羨枝這麽好,顯得他好像一個對照組似的,十分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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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吹風機就放在床頭,許羨枝是剛剛洗完澡吹好頭發,覺得渴了,才下樓喝水,沒想到會又遇見兩個瘋子。

又要吹一遍,還好她打的是純水,而不是果汁,不然又得洗一遍頭了。

許聽白動作溫柔的幫著她吹幹,他的動作都優雅得像西方貴族,無可挑剔。

看得觀眾們羨慕得嗷嗷叫,恨不得化身為許羨枝,等著許聽白給她們吹頭發。

而許珍珍捏緊了輪椅的扶手,眼底的戾氣越來越深。

她不明白,二哥為什麽又突然對許羨枝這麽好,還親自給許羨枝吹頭發,許羨枝又不是沒有手,憑什麽要二哥吹。

二哥從來都沒有給她吹過,還有看著旁邊的那個機器人,她感覺小時候的自己,就是一個笑話。

許聽白幫著許羨枝吹幹,又幫著她理順。

關了吹風機後,手指輕柔的摸摸許羨枝的頭:

“枝枝,有什麽委屈可以和二哥說的。”

許羨枝低垂著點點頭。

卻明白這句話的含義,說了又怎麽樣,許聽白不會幫她的。

他隻會在她最狼狽的時候,在她把自己的傷口給露出來給他看的時候,給她最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