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玄門大佬她驚豔全網了

第62章 換人了?

薑嬈一把掀開紅布,血紅色的七弦琴暴露在眾人眼前。淒厲的嬰啼和母泣聲瞬間放大,震得人耳膜發疼。濃鬱的黑紅怨氣從琴身噴湧而出,在空中扭曲成一大一小兩個痛苦掙紮的模糊人形。

“啊!”小李嚇得癱軟在地。直播間彈幕瞬間被驚恐刷屏。

薑嬈眼神冰冷,動作快如閃電。她右手並指如劍,指尖金光凝聚,狠狠點在琴身中央!左手抓起一把生糯米,口中念咒,猛地撒向那兩個怨靈虛影!

“破煞!定!”

金光如針,刺入血色琴身,發出“滋啦”爆響!生糯米打在怨氣上,冒起大片白煙!兩個扭曲的虛影發出更尖銳的慘叫,動作明顯僵滯!

“喔喔喔——!”旁邊的公雞炸毛狂啼,無形的陽剛之氣衝擊著陰冷的怨氣。

就是現在!薑嬈左手迅速結印,一個繁複的金色符文在她掌心成型,散發出溫和卻強大的淨化之力。她將符文虛按向那對母子怨靈,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悲憫:

“塵歸塵,土歸土!前塵已了,怨恨當消!以此功德,助爾往生!敕令,超度!”

金色符文光芒大盛,如同溫暖的陽光籠罩住兩個痛苦掙紮的虛影。那尖銳的哭嚎聲漸漸減弱,扭曲的身影在金光中變得平和、透明。母親的身影似乎低頭親吻了一下懷中嬰兒的輪廓,然後兩者一同化作點點純淨的白色光點,如同螢火蟲般,緩緩上升,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淒厲的哭聲和陰冷的氣息徹底消失。店內一片死寂。

噗!

那把血紅色的七弦琴仿佛失去了支撐,琴弦寸寸崩斷,琴身瞬間布滿蛛網般的裂痕,最後“嘩啦”一聲,徹底碎裂成一堆暗紅色的朽木碎片!

【超度了!真的超度了!】

【光點消失了!她們走了!】

【琴碎了!結束了!】

【嬈嬈牛逼!看得我淚目了!】

【嬈嬈家的奔奔:安息。(贈送往生蓮花燈X999)】

小李呆愣地看著地上的碎片,又看看薑嬈,猛地磕頭:“謝謝薑小姐!謝謝您救了我們!”

薑嬈鬆了口氣,臉色有些發白,剛才的消耗不小。她擺擺手:“快去看看你父親。他沾染了怨氣才會生病,現在源頭已除,好好休養幾天就沒事了。這些碎片……”她指著地上的朽木,“用烈火燒掉,灰燼撒入流動的河水,別留下。”

“是是是!我馬上去辦!”小李連忙爬起來去處理。

【主播臉色不太好,累了吧?】

【心疼老婆!】

【快回家休息!】

“好啦,今天的‘鑒寶’直播到此結束。”薑嬈對著鏡頭笑了笑,雖然疲憊,但笑容輕鬆。

“古玩水深,寶寶們多看少動,尤其是這種怨氣衝天的‘寶貝’,命不夠硬可扛不住哦。下播啦,回家補覺!”

她幹脆地關了直播,拒絕了小李的酬謝,揣著手機,慢悠悠地往家走。

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解決一件大事,體內信仰之力又渾厚了些,但精神上的疲憊感揮之不去。

推開家門,一股淡淡的、冷冽的鬆木香氣撲麵而來,驅散了外麵沾染的塵土和怨氣。

客廳裏沒開燈,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暮光。

一個高大的身影無聲無息地立在客廳的陰影裏。

他穿著樣式古樸的玄色勁裝,身形挺拔如鬆,露出一張比女人還精致的臉,此刻正靜靜地看著進門的薑嬈。

幾日不見薑山,他的實力似乎又長進了一些。

“回來了?”薑山的聲音低沉平緩,沒什麽情緒,卻像玉石相擊,帶著一股冷冽的質感。

“嗯。”薑嬈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踢掉鞋子,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像隻歸巢的貓一樣把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累死我了,那把破琴,怨氣重得要命。”

薑山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飄到沙發旁,依舊無聲無息。

他低頭看著她蜷縮在沙發裏的樣子,長發散亂,臉上帶著明顯的倦色。

那雙沉寂千年的眼眸深處,似乎有極細微的漣漪**開,快得讓人抓不住。

“你消耗過大。”他陳述事實。一股極淡極精純的陰屬性能量從他身上溢出,如同無形的冰霧,緩緩籠罩向薑嬈。

這能量並非傷害,反而帶著一種滋養神魂的涼意,能快速撫平精神上的疲憊。

薑嬈舒服地眯起了眼,像被順毛的貓。“還是小山哥靠譜。”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享受著這專屬的“冷氣SPA”。

薑山沒說話,隻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光潔的腳踝上。

暮光下,那抹白皙有些晃眼。他沉默片刻,身影再次飄動,回來時,手裏多了一雙柔軟的毛絨拖鞋。

他彎腰,動作有些僵硬地將拖鞋放在她腳邊。

整個過程依舊無聲無息,仿佛怕驚擾了她。

薑嬈睜開一隻眼,看著腳邊的拖鞋,又抬眼看了看薑山那張沒什麽表情的俊臉,忽然起了點壞心思。

她沒動腳,反而把腳往裏縮了縮,蜷得更緊,隻露出一小截瑩白的腳趾。

“不想動,小山哥哥。”她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慵懶,狐狸眼斜睨著他,眼波流轉間帶著不自知的媚意,“腳冷。”

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

薑山站在沙發邊,高大的身影在暮色中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墨色的眼眸深深地看著沙發上耍賴的少女,那截露出的瑩白腳趾在昏暗光線下格外醒目。

他周身那股冷冽的氣息似乎也停滯了。

幾秒後,他緩緩地單膝蹲了下來。

玄色的衣料拂過冰冷的地板,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他伸出蒼白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尖帶著一絲非人的冰涼,小心翼翼地、極其緩慢地……握住了薑嬈的腳踝。

冰涼的觸感讓薑嬈微微一顫,下意識想縮回,卻被那看似無力實則不容掙脫的手穩穩握住。

“別動。”薑山的聲音依舊低沉平緩,卻仿佛壓抑著什麽。

他另一隻手拿起毛絨拖鞋,動作笨拙卻異常輕柔地,替她穿上了一隻。

然後又握住另一隻腳踝,重複同樣的動作。

整個過程,他低著頭,墨色的長發垂落,遮住了側臉。

薑嬈隻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和那因為過於專注而微微抿起的薄唇。

有意思,跟換了一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