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速來符,抓來小鬼問話!
小鬼撓了撓腦袋,“我叫小九,是去山上采野菜的時候,掉下來摔死的。”
“我掉進了這片山崖裏,沒想到這山崖裏煞氣很重,我被滋養了才生成了現在的魂體。”
祁夏追問道,“這片山崖為什麽煞氣很重,是不是和襲擊營地的那個女鬼有關。”
小九眨了眨眼睛,“女鬼?你是說溫熙姑姑嗎?”
祁夏點點頭,“應該是的,她是你姑姑?”
小九歎了一口氣,“不是,我們沒血緣關係,隻是變成鬼之後,在山裏她經常照顧我,所以我叫她一聲姑姑。”
祁夏追問道,“那她為什麽會死?”
小九繼續說道,“我來之前她就在這裏了,之前聽她說過,她生前過得很慘。”
“婆家每天打罵她,逼她幹各種農活,她一歲大的女兒還失蹤了。”
“後來,她就發瘋了,天天在鎮上找她的孩子,她老公和婆婆嫌棄她沒用,把她帶到山裏推下去摔死了。”
祁夏皺著眉頭聽著,沒想到溫熙生前竟然過得這麽慘,怪不得死後怨氣如此大。
才會盤踞在山裏,成為了一方惡鬼。
小九環顧四周,有些好奇地問道,“之前她就在這片林子,怎麽現在看不到了?”
祁夏沉吟了片刻,“昨天她攻擊了營地,被我打傷了,現在應該躲起來了。”
小九眼神變得有些害怕,他雙手合十在胸前,求饒道:
“大師,求你放過我們吧,這片林子平時沒人來,一定是溫熙姑姑受了刺激,才攻擊你們的。”
“她已經很慘了,求求你放過她!”
祁夏笑了笑,語氣溫和道,“誰說我要消滅你們了,我是要替你們主持公道的。”
她又追問道,“你們死後,沒有陰差過來收你們回去嗎,怎麽會放任你們在這占山為王?”
小九摸了摸腦袋,也有些困惑的模樣:
“不知道啊,可能是這雪霧山太隱蔽了吧,山裏除了我們還有水怪和修煉的蛟龍。”
“他們在山底深處很少出來,平時也沒神仙來管我們。”
祁夏歎了一口氣,看來這地府和仙界最近真的很怠慢,也不出來管事。
祁夏淡淡地開口道,“你可以去把你的溫熙姑姑喊出來,地府無暇顧及你們,我可以替她做主,洗脫冤情。”
小久點點頭,跑到林子深處大喊了幾聲“溫熙姑姑”,但沒有一絲回應。
過了一會,他垂著頭走了過來,“溫熙姑姑好像不太願意出來。”
祁夏擺擺手,“沒事,你回去和她說,我可以幫她,要是她願意就來找我,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
小久鄭重地回答道,“我知道了,我肯定幫你轉達!”
祁夏點點頭,抬手將速來符收了回去,小九立刻便消失不見了。
祁夏回到人群中,虞薇薇看見祁夏又一個人單獨行動,瞬間不爽了,她指著祁夏說道:
“你怎麽又單獨行動,你知不知道現在單獨行動很危險!要是你死了可沒人替你收屍。”
網友們在無人機裏也紛紛指責著祁夏:
【祁夏怎麽老愛瞎跑,她就不怕出事嗎?】
【就是啊,她以為她是誰,真的無語死了。】
【但有一說一,你們不覺得祁夏也挺厲害嗎,她每次都能找到人啊。】
【祁夏就是個顯眼包,沒出事是她運氣好而已!】
祁夏挑了挑眉,冷冷地開口道:
“你管好你自己,我不用你管。”
虞薇薇還想多說幾句指責祁夏,謝之栩突然走到了祁夏身邊,沉聲問道:
“發現什麽了嗎?”
虞薇薇欲言又止地瞪著祁夏,滿臉不爽。
祁夏搖搖頭,“沒有,但我推測這具屍骨應該山裏村戶家的婦女,從不遠處的山崖上摔下來的。”
謝之栩點點頭,歎了一口氣,“可惜我們現在沒有多餘的時間,尋找她死亡的真相了。”
祁夏淡淡地說道,“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按照地圖出山,等出了山在報警吧。”
賀塵在一旁附和道,“沒錯,大家不要害怕,休息一下就繼續趕路吧。”
眾人冷靜了下來,很快就背上了行李繼續趕路了。
他們在蜿蜒的小徑上走了好一段時間,終於,眼前出現了一片空曠的土地。
大家決定就在這裏生火做飯,休息到下午。
祁夏坐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她閉上眼睛小憩著。
這時,她的身後傳來一陣極為細微的聲響。
祁夏迅速睜開眼睛,她回過頭,隻見不遠處的林間有一道黑影飛快地閃過。
她站起身來,朝著林中走去。
“出來吧。”
祁夏站在樹林中央,聲音平靜而有力。
片刻之後,林間突然彌漫起一陣黑氣。
黑氣的繚繞間,一個白衣女鬼慢慢從黑氣中走了出來。
她的麵容蒼白如紙,眼神中透著一絲哀怨,但看到祁夏的那一刻,眼中又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祁夏揚起嘴角,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你肯出來見我了?”
溫熙有些猶豫地問道,“你真的能幫我支持公道嗎?”
祁夏點了點頭,“可以,害你的那家人在哪裏?”
溫熙抬起手,指了指不遠處的山崖,聲音有些顫抖地說道:
“翻過這座山嶺,沿著小路一直走,能找到一個村鎮,那家人就是在裏麵。”
祁夏從背包裏拿出地圖,仔細地看了看,發現出山的路線,剛好要經過那個村鎮。
她收起地圖,看向溫熙,眼神堅定地說道:
“放心吧,我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溫熙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她沉吟了片刻,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可以問問,你究竟是什麽人嗎?”
祁夏站在那裏,身姿挺拔,她的嘴角上揚,露出了一抹輕笑。
她淡淡地開口道,“我乃地府四大判官之一,罰惡司,這次出來是為了處理人間餘留的冤情。”
溫熙聽到“罰惡司”三個字,眼中閃過一絲敬畏與驚喜。
她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聲音哽咽地說道:
“多謝罰惡司大人救我,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求大人原諒我!”
祁夏笑了笑,果然還是地府的名號好用。
反正她也是做好事,也算幫地府那群人減輕了一點工作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