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抓鬼,玄學大佬爆紅娛樂圈

第78章 我胸口有你的手掌印

祁夏把謝之栩扛回了房間,又把他放到了**。

謝之栩躺在**,緊閉著雙眼,眉頭微微皺起,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幾縷頭發被汗水浸濕,貼在他的臉頰上,他的臉上沾了點灰塵,顯得有點髒。

祁夏站在他的床頭,靜靜地看了一會。

猶豫片刻後,她還是轉身走到桌子旁,拿了一張餐巾紙。

她走回床邊,微微俯下身,動作輕柔地幫謝之栩把臉上的灰擦幹淨。

祁夏擦拭完,剛準備轉身離開,謝之栩卻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袖子。

他雙眼依舊緊閉,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著:

“別走……我不要玩具了,別丟下我……”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像是陷入了痛苦的夢魘之中。

淡淡的月光在屋內暈染出一片朦朧的光影。

祁夏垂眸看著謝之栩痛苦的麵龐,她頓了頓,俯下身,把耳朵湊近到謝之栩的嘴邊。

他嘴裏含糊不清地說著,聲音沙啞而痛苦:

“別送我走,我會乖乖聽話……我不是煞星……不要趕我走……”

祁夏的眼中閃過了一抹複雜的情緒,有憐憫,也有一絲好奇。

謝之栩這樣的人,難道記憶深處也有痛苦的回憶嗎?

在她看來,謝之栩似乎一直站在食物鏈的頂端,擁有著財富和令人豔羨的地位。

那些平凡人所經曆的痛苦與掙紮,似乎都與他絕緣。

但此刻,他夢囈中的話語卻打破了祁夏對他原有的認知。

在謝之栩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外表下,似乎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過往。

說不定就與他胸口的法器有關……

祁夏緩緩抬起手,握住謝之栩那隻攥著她衣袖的手。

她緩慢而小心地把他的手從自己袖子上挪開。

她的聲音輕柔得近乎呢喃,如同母親在哄睡不安的孩童:

“我不走,乖,快睡覺吧。”

神奇的是,謝之栩像是真的聽到了祁夏的安撫。

他緊皺的眉頭慢慢鬆開,臉上痛苦的表情也舒緩下來,嘴裏不再說著夢話,呼吸也逐漸平穩。

祁夏看著他終於平靜下來的麵容,下意識地鬆了一口氣。

她輕輕將謝之栩的手,一點點地放回到被子裏。

她的動作盡量輕柔,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又吵醒了謝之栩。

接著,祁夏便轉身離開了他的床邊。

小九目睹了這一切,不禁嘖嘖稱奇,“想不到啊,姐姐還有這麽溫柔的一麵呢。”

祁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開口道:

“不溫柔點,難道又把他弄醒嗎?之前迷藥的事我還沒和你算賬呢,什麽破迷藥,一點用都沒有。”

小九聞言,吐了吐舌頭,乖乖閉上了嘴巴,不敢再吭聲。

祁夏走到床邊,準備翻窗出去,這時,程吳錯的**傳來一絲細微的聲響。

她轉過頭,隻見一個醜萌的恐龍玩偶從**掉了下來,躺在地上。

祁夏輕聲嘀咕了一句,“還挺有童心的呢。”

她走過去,彎腰撿起恐龍玩偶,拍了拍上麵的灰塵,輕輕放在程吳錯的枕頭旁邊。

接著,祁夏大步走到窗邊,雙手撐著窗台,利落地翻了出去。

出去後,她又小心地把窗戶關上了。

祁夏的身影消失在窗外,房間裏重新陷入一片寂靜。

原本躺在**一動不動的程吳錯,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在黑暗中格外明朗,緊緊盯著祁夏離開的方向。

過了一會,程吳錯又轉頭看向旁邊**的謝之栩,他不由地又回想起今晚看到的場景。

祁夏先是坐在謝之栩身上,後來又和他一起躺在了被子裏!

程吳錯的心髒不由得一陣絞痛。

他很想出來阻止,可他又能以什麽身份出現在祁夏麵前呢。

算了……

程吳錯伸出手,拿起祁夏剛剛放回到枕邊的恐龍玩偶。

他將恐龍玩偶抱進懷裏,手臂收緊,臉頰輕輕貼在玩偶上。

似乎這樣,他還能捕捉到那一絲專屬於祁夏的氣息。

他的睫毛顫動了幾下,一顆晶瑩的淚珠順著臉頰滑落。

滴落在恐龍玩偶上。

第二天,海島的早晨。

第一縷陽光輕柔地灑在海麵上,波光粼粼,如夢似幻。

濕潤的海風裹挾著清爽的鹹味,溫柔地撫過海島上的一草一木。

眾人又一起聚集在了柔軟的沙灘上,王勇清了清嗓子,提高音量說道:

“今天大家和我一起去後麵的樹林裏撿些木材,生火做飯、取暖都能用得上。”

眾人紛紛點頭,隨即跟著他,一起朝著樹林走去。

到達樹林邊後,大家便分散開來,各自尋找合適的木材。

祁夏在林間穿梭著,不一會就撿了一小堆。

謝之栩若有所思地跟在她身後,目光始終沒有從她身上移開。

他的腦海裏不斷回想著昨晚那些模糊又怪異的片段。

是夢還是現實?

終於,瞅準了一個周圍無人的時機,謝之栩快走幾步,湊到祁夏旁邊,語氣有些急切:

“昨晚到底什麽情況?我後麵怎麽什麽都不記得了?”

祁夏腳步一頓,臉上揚起一抹笑意,鎮定自若地說道:

“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我們昨晚沒見過啊。”

謝之栩卻十分篤定,“我們肯定見過,昨晚半夜,你突然到我房間……”

他回頭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靠近後,才壓低聲音,繼續說道:

“你還坐到了我身上,後來又把我帶到了樹林裏。”

“你說要檢查我的胸口,然後我就莫名其妙疼暈了過去。”

祁夏忍不住笑出聲,臉上帶著幾分調侃,淡淡開口道:

“這一定是你的噩夢,不然也太離譜了,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事?”

謝之栩沒有被她的話糊弄過去,他沉吟了片刻,目光直直地看向祁夏,聲音沙啞而低沉:

“我有證據證明我們見過。”

祁夏聞言,雖有些慌亂,但還是故作鎮定地挑了挑眉,反問道:

“什麽證據?”

昨天她走的時候,仔細檢查過了,房間裏沒留下自己的任何東西。

謝之栩一臉認真,緩緩將手覆到自己胸口上,鄭重其事地說道:

“我胸口有你的手掌印,形狀大小,和你的手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