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大結局[一]祁夏幫謝之栩取胸口法器
送完小九之後,祁夏和謝之栩坐到公園的長椅旁,曬著太陽。
小九父母住在一個偏僻的小鎮上,這到處都是悠閑曬太陽、嘮家常的中老年人。
他們的生活節奏慢悠悠的,自然也都不認識謝之栩這個大明星。
此刻,謝之栩就這樣和祁夏並排坐著,從遠處看,活脫脫一對普通的熱戀情侶。
謝之栩回過頭,若有所思地看著祁夏,輕聲問道:
“綜藝錄製結束了,小九也送走了,我們的故事是不是要畫上句號了?”
說著,他垂下眼簾,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可眼底那翻湧的情愫卻藏不住,暴露了他內心的波瀾。
“祁夏,我……”
“當然沒有結束啊,還剩一件事呢。”
祁夏不等他說完,便爽朗地笑了起來,也轉過頭,目光與謝之栩交匯。
謝之栩有些詫異,忙開口問道,“還剩什麽事呀?”
祁夏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抵在謝之栩胸口,俏皮地開口道:
“你胸口的法器還沒取出來呢?”
謝之栩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胸口,嘴裏嘟囔道:
“都這麽久了,還能取出來嗎?”
謝之栩抬眼望向遠方,思緒一下飄回到了過去,開始緩緩講述道:
“我媽說我12歲那年生了一場怪病,整個人像癡傻了一樣,渾渾噩噩的。”
“後來一個雲遊路過的道長瞧了瞧我的病。說我命根不長,身上煞氣纏身,注定早死。”
“但他說有一個辦法可以化解,至於他到底是怎麽幫我化解的,我媽一直沒告訴我。”
“我隻知道,從那之後我就慢慢好了起來,可胸口卻時常疼痛難忍。”
“現在想來,應該是那道士把法器裝進了我身體裏。”
祁夏認真地點點頭,一臉堅定地說道:
“能裝進去就能取出來,咱們一個個方法來嚐試,肯定行的!”
謝之栩愣了愣神,心裏既期待又有點害怕,“都有什麽方法呀?”
祁夏神秘兮兮地笑了笑,眼睛裏閃爍著狡黠的光:
“跟我過來就知道了。”
不久之後,小樹林深處。
謝之栩像一隻倒掛蝙蝠,被繩子綁著倒掛在一棵大樹上。
他頭朝下,血液直往腦袋上湧,憋得滿臉漲紅,像一個熟透了的番茄。
祁夏站在他身後,雙手快速舞動,不停地運功,試圖用法力逼他吐出法器。
謝之栩晃著腦袋,雙手在空中撲騰著,一臉無奈地說道:
“這真的有用嗎,我感覺我腦袋一直在充血。”
“再這樣下去,我都快變成大頭娃娃了……”
祁夏咬著牙,又堅持了好一會,可法器卻像在謝之栩身體裏生了根一樣,紋絲不動。
祁夏隻好無奈地放棄這個辦法,她懊惱地撓了撓腦袋:
“好,那換下一個辦法!”
於是,沒過多久,謝之栩和祁夏又站在了一處陡峭的山崖上。
謝之栩往下瞅了瞅深不見底的高空,隻覺得雙腿發軟,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感覺法器在我身體裏也沒什麽不好的。”
“至少它還保了我這麽多年的命……”
話還沒說完,謝之栩就感覺背後被人猛地踹了一腳。
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尖叫著往下墜落:
“啊啊!祁夏,你謀殺啊!”
他急速下墜著,隻感覺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就在他快要和接觸到地麵時,祁夏趕忙引來一陣清風。
穩穩地接住了他。
謝之栩雙腳剛一落地,就扶著旁邊的大樹,瘋狂地嘔吐起來,感覺膽汁都快吐出來了。
祁夏滿心期待地跑過去一看,地上除了一灘苦水,啥也沒有。
謝之栩一邊哽咽,一邊控訴道:
“姐姐,你可不能把我當外國人整啊。”
“再這麽折騰下去,我這條小命可就真沒了!”
祁夏微微歎了一口氣,心裏也有點沮喪,但還是強打起精神:
“那隻剩最後一個方法了。”
謝之栩一聽,嚇得趕緊抱住了胸口,一臉驚恐道:
“什麽辦法啊,我的小命嗚嗚嗚,你可饒了我吧!”
祁夏卻神秘一笑,沉默不語。
……
昆侖雪山。
雪山巍峨聳立,在日光的照耀下,閃耀著聖潔的光芒。
山腰間,一灣天然溫泉正汩汩冒著熱氣,水汽氤氳,如夢似幻。
謝之栩望著眼前的溫泉,不禁吞了吞口水,有些詫異道:
“這是要泡溫泉?”
祁夏從隨身的布袋裏掏出一本古書,翻開來,指著其中一處,一臉期待地說道:
“昆侖古書中記載,在昆侖雪山溫泉裏泡著,充分浸泡在天地靈氣之中,有利於活血化瘀,祛除體內異物。”
說完,她便合上書,著急地催促道:
“所以你趕緊下去泡著,這可是我費了好大勁,才找到的天然溫泉。”
謝之栩下意識地抱了抱身體,一陣山風吹過,竟感覺有些冷意。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局促,小聲說道,“在你麵前泡,這不太好吧。”
祁夏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又沒叫你脫光了下去,大男人磨磨唧唧什麽呢,搞快點。”
謝之栩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那好吧,我脫……”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脫掉了外套和襯衫,露出線條緊實的臂膀和胸膛。
可當他的手觸碰到褲子的拉鏈時,又猶豫了起來,抬眼看向祁夏:
“這也要脫嗎?”
祁夏實在忍不住了,伸出手,一把將他推了下去:
“行了行了,給你留著褲子,磨磨唧唧的,我又不是沒看過!”
“撲通”一聲。
謝之栩倒進了溫泉裏。
溫暖的泉水瞬間包裹住他的身體,他的頭發被溫水浸濕,一縷縷地貼在額頭。
水珠順著他俊朗的五官滑落,竟更添了幾分**。
他微微低下頭,臉上帶著一抹不自然的紅暈,有些害羞地說道,
“確實都看過了,上次在古宅,你為了救我,幫我解開迷情藥,我們還……”
祁夏聽到這話,不禁睜大了雙眼,隨口反駁道:
“你在說什麽?古宅那次,我是把你打暈了,我倆什麽都沒發生啊。”
“咕嘟咕嘟。”
一時間,周圍安靜得隻剩下溫泉水冒泡的聲音。
謝之栩一臉震驚,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熱氣從水麵升騰而起,熏得他的臉像熟透了的柿子。
所以之前那些他以為的曖昧瞬間。
那些在腦海裏反複回味的畫麵,竟然都是自己在腦補嗎?!
謝之栩恨不得立刻找條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