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藏人,鎮陰魂,我是陽間太歲神

第五十章 無麵之人

看著沈清玄冰冷的樣子,剛才我還充滿刺激的殺戮感,此刻瞬間冷卻了下去。

我剛準備開口說些什麽,沈清玄搶先一步開口了。

他歎了一口氣道:“十六道友,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借的狐仙之力,但我奉勸你以後不要這麽做了。”

“雖然我跟你接觸時間不長,但我能感知到你是個良善之人。”

“塗山狐仙異常凶狠殘暴,請他們的力量上身是很容易會迷失自我的。”

“那隻我一直追蹤的妖狐,就是當年被我師傅封印的塗山狐仙中的一員。”

“不過鑒於你這次殺的是一隻蜘蛛怪,也算是降妖除魔了。”

“如果日後你用狐仙之力危害蒼生,到時候就休怪清玄我無禮了。”

說完,沈清玄便轉身離開,隻留我一人傻愣愣地杵在原地。

四周圍的霧氣此刻也完全散去,我發現我們此刻正身處剛才看到的墳地中心。

黃正和張瘋子分別趴在兩個墳堆上,生死不明。

我走上前,探了探二人鼻息。還好,雖然呼吸有些微弱,但最起碼還是活著的。

就在我發愁該怎麽帶二人離開時,一輛警車呼嘯地開了過來。

車上跳下來幾個警督,令我沒想到的是胖子也來了。

他上來一把抱住我急吼吼地說道:“十六你小子,說是出來送貨,結果徹夜未歸。搞得皇叔還以為你去洗浴中心包宿去了!”

我有些奇怪地問:“你是怎麽找過來的?”

胖子拍了拍胸脯說:“皇叔我天資聰慧,打你的電話打不通後,立刻聯係了張隊。”

“張隊說你來南溝子村了,並說給你聯係了黃隊。但我聯係負責南溝子村的片警,才知道你和黃隊都聯係不上了。”

“哎呀你是不知道啊,皇叔我十萬火急,立馬打車到了片區警督這裏。這帶著信號探測儀才找到你們。”

此刻黃正和張瘋子都被抬上了警車,我和胖子也被隨後趕來的警車接回了鎮上。

回到店鋪裏沒一會兒,張隊的電話便打了過來,開口就是:“聽說你們遇到鬼打牆了?”

我苦笑著說道:“算是吧……”

張隊關切地問道:“黃正現在昏迷在醫院,你沒事吧?”

我說還好,張隊似乎還想問我什麽,但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問出。

隻是丟下一句“有問題及時聯係,不要以身犯險”後,便掛掉電話。

經過了一晚上的奔波,此刻我又累又乏,躺在**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醒來,發現天已經黑透了。

而胖子不在店裏,不知道又去哪鬼混去了。

門外起風了,冷嗖嗖的。那窗子上的破洞還沒修好,隻能先拿紙暫時先糊上了。

這兩天得趕緊找維修師傅過來把這給修理一下,不然晚上睡覺不得冷死。

我剛準備去伸手關門,突然幾豎銀針啪啪啪地打在了店門上。

這銀針我有些印象,是智美女子中學的時候,那個黑衣女人用的茅山千麵針。

難不成那女人又來了?!

我抬頭一看,發現對麵的房簷上站著一個穿著夜行衣的人。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輕輕一躍,跳下了房簷,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想不到介娘們還是個輕功高手……

我打著哈欠,準備去把那幾根針拔下來,發現針上紮著一張紙。

取下那張紙,上麵寫的寥寥幾句話:

南鎮第四醫院,血液科室。

南鎮是我們這個小鎮的名字,這個第四醫院血液科……

我突然想起,上次我昏迷起來,所在的醫院就是這個第四醫院。

血液科?那不是那個大萊萊天才女醫生所在的科室嗎?

我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快晚上十點了。我睡了這麽久?

話說這晚上十點了,去血液科幹啥?人家女醫生早就下班了好吧?

我突然回想起,黑衣女人說會給我提供一些關於八字神煞的信息。

莫非,第四醫院血液科,有命含神煞之人?

會是那個女醫生嗎?

想到這裏,我批好衣服準備出門。正好撞上迎麵回來的胖子。

看他哼著小曲兒進了門,我好奇地問他幹啥去了?

胖子賊兮兮地說道:“洗腳,順便陶冶了一下情操。不得不說,那八號技師,那叫一個歪瑞古德……”

見我批著衣服要出門,胖子以為我也要去。囑咐我去了一定要點八號。

我搖搖頭說:“我得去趟醫院。”

胖子一臉狐疑地看著我:“咋了,突發惡疾啦?”

“突你妹,看醫生去!”

得知我要去的科室是個大萊萊女醫生,胖子瞬間來勁了,叫嚷著自己也要去。

我奇怪地問他道:“你去幹嘛?”

胖子嘿嘿一笑說:“梅開二度……啊呸,是陶冶情操!”

關好店門,我準備了鎮魂刀和黃紙,開車載著胖子駛向了第四醫院。

經過南溝子村這一趟,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隻要出我的紙紮鋪,家夥事兒必須備好。

畢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對了,那個萬一道長還給我了一本書,我得抓緊時間看看。

畢竟,昨晚發生的事對我影響太大了。我發現在失去鎮魂刀的幫助下,我竟然跟個弱雞毫無區別。

夜裏的南鎮很安靜,很少見有路人在街上行走,隻有幽暗的路燈在那裏孤獨地照耀著路麵。

在走到臨近第四醫院的一個十字路口時候,我發現四周圍一片漆黑。

原本豎立在道路兩旁的路燈,此刻竟然不約而同的都壞了。

我也沒在意,在綠燈亮起的時候,我掛上檔,正常起步走人。

突然,我發現十字路口處,似乎有人在燒紙。

被燒成碎屑的白紙飛飛揚揚飄的到處都是,甚至有些順著半開的窗戶飄進了車裏。

胖子皺著眉頭搖起車窗,嘴裏嘟囔道:“誰啊,大晚上的在這街頭燒紙?讓人心生不快……”

借著車燈和火光,我看到燒紙的是個老太太。

這個季節雖然晚上有些冷了,但還沒到寒冬臘月的地步。

而這個老太太卻穿著一件髒兮兮的花棉襖,灰白的頭發也隨風淩亂地飄著。

似乎感應到汽車燈光了,老太太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

她這一回頭,著實把我和胖子嚇得頭皮發麻。

隻見老太太臉的麵部,居然是坑坑窪窪的,根本沒有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