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作文(三)

斑駁的門牆和龜裂的琉璃瓦上浮動著夢話般飄渺的顏色。

深山古廟,總是深藏不露的,像一位離世高人。

鏗鏗的木魚聲,在寺廟的小院裏回**。木魚,不是敲給佛聽的,因為佛不在。隻是敲給自己聽的,因為佛即我,我即佛。

當你被黃昏染紅,視線的盡頭,還留在那一列古舊的城牆上,風雨飄搖中,是已成定局的未來。天空,在山的背後,顯得更高更藍。

綿長不絕的雲在舞蹈,恣意書寫著萬古留存的情;時而潑著濃濃淡淡的水墨,構成世間最闊大雄渾的畫卷。

蒼莽森林,一片一片的綠,卻不是單調的。一條淺淺的草綠的帶子勾勒著這山林的邊;然後,一筆濃的要流出來的深綠與那草綠截然相反,是隔年的常青樹,帶有痛苦的詩意;又間著一塊淺淺的綠色,是初成材的樹一展風情。

平靜的湖麵不起波瀾,心如止水大抵是這樣的境界吧,可惜我終是達不到那樣的地步了。

夜色溫柔地降臨,隔世的月光仿佛在等待誰的來臨。

山澗小泉還在演奏著冬日小調,恒古不變的聲調,卻永遠不會讓人感覺到厭煩。

原來,世界與人的距離,沒有多遠,隻間隔了一條界——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