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撩不婚:總裁大人,你輕點

第104章 他的目光

幾乎沒多想,我順手就將這支鋼筆塞進了口袋裏,隨後匆匆出門。

阿may給我安排的課程每一天都很緊,沒有讓我喘息的餘地。其實也能理解,現在已經是成人的世界了,尤其是這個圈子裏,你不努力你就隨時會被淘汰出局。

何況我還沒有出頭,還在水底下潛著呢!

說來也奇怪,一進入訓練室我就會自動調節出一套應對的情緒,幾乎每天都如此。就連給我安排課程的阿may都說我是少有的積極型人才,我是人才?我自己都笑了。

顧小童活了二十二年,今天是第一次有人說我是人才。

很快,上午的課程結束了,我一個人坐在員工餐廳裏吃飯。跟我一起上課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也懶得說話,不如單獨更清淨。

讓我有點驚訝的是,我已經一連幾天沒有看見路塵淵了,不知怎的我會在腦海中突然想起他的音容笑貌。

難不成……我是在想他?

我自嘲的笑著搖搖頭,心道:顧小童,你可真是有意思,明明心裏還沒徹底放下蔣謙,卻又開始對另外一個男人牽腸掛肚了。

沒有愛情會死嗎?當然不會。

但是沒有鈔票,那是一定會死的。

我默默的吃著午餐,虹寶娛樂的員工餐廳夥食很不錯,我向來對食物不挑,隻要能吃飽怎樣都好。吃下最後一口飯時,我身邊突然坐了一個人,她一坐下來我頓時聞到周圍一陣清甜的香水味彌漫開來。

她一頭烏黑的卷發,墨鏡摘下露出迷人的眼睛,就這麽勾人的一笑:“幹嘛這麽看著我?不認識我了?”

董瀟!!

董瀟的到來引起了餐廳一陣**,還好這是虹寶娛樂的內部餐廳,即便是普通員工也有麵對大明星的極好定力。餐廳裏嘩然了一會,很快就恢複了安靜。

董瀟嘟起雙唇:“我抽個空回公司簽約,正好看見你在這裏過來打個招呼,怎麽樣?和路總發展的還順利嗎?”

我隻覺得喉嚨一癢,差點咳了出來。敢情董瀟以為我和路塵淵是一對?!難不成她不知道路塵淵有未婚妻嗎?

不對,路塵淵和李曼白的婚約或許虹寶娛樂的一般員工會不知道,但董瀟這個級別的藝人肯定知道!她可是虹寶娛樂的一姐!跟路塵淵私底下的關係應該也不錯。

我幹巴巴的笑了笑:“我最近在上課,沒怎麽見到他。”

董瀟挑眉:“也是,他那麽忙,沒心思顧到這麽多也是正常的。不過他對你很好了,我聽阿may說了,因為路總打過招呼了,所以現在公司裏的所有培訓課程都對你開放。”

她笑著拍了拍我的肩:“好好加油吧,別浪費這麽好的機會。”說完,董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的意思很明顯了……難不成我能學到這麽多課程也是因為路塵淵的緣故嗎?

這麽一想,我心裏頓時很不是滋味起來。

路塵淵對我很好,好到讓人有點難以置信。

他明知道我來他身邊是為了什麽,幹嘛還要對我這麽好呢?而且這份好不同於一般男人討女人的歡心,路塵淵沒有給我做過任何浪漫的事情,更別提首飾、豪宅這些一般意義上可以討女人高興的東西。

他做的,隻是給我鋪路,讓我成長,最後得益的隻有我自己。

不由自主的,我的手插進了口袋裏,摸到了那支蔣謙留下來的鋼筆。鋼筆周身微涼,散發著金屬特有的質感,一點點的在我的掌心裏被溫熱。

對,找個機會把這支筆還給蔣謙吧。

如果沒機會,那就永遠的收好,永遠不要再記起了。

下午的課是形體訓練,這是一門對我來說很辛苦的課程,要知道我零基礎,而且根本沒法從感情上深刻體會。能做到的就是一遍遍的練習,努力讓動作達到老師要求的標準,還得流暢優美。

老實說,一下午訓練完,我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的。

相比較最初的不適應,現在的疼還算好的了。晚上結束的時候,我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小憩,想等一會再去換衣服走人。

八點了,可以吃晚飯的時間。

我瞄了一眼手機,拿起外套剛要穿好,突然我看見玻璃窗外站著一個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路塵淵在看我!他看了多久了?他什麽時候來的?

瞬間,我的腦海裏蹦出了這些問題,手腳都尷尬的有些不知該往哪裏放。

路塵淵伸出手指敲了敲窗戶,然後朝我勾了勾。

我拿好東西走了出去:“你怎麽在這裏?”

路塵淵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剛下飛機不久,看到培訓室這邊的燈還亮著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真的是你。”

我有些大窘:“抱歉,我是不是超時了?”

路塵淵答非所問:“你可真拚啊,一個人要在這裏練到八點,不累嗎?”

我幹巴巴笑了笑:“我這是怕辜負組織上對我的期望。”

畢竟,路塵淵已經簽了我,我不想讓人覺得我是個吃幹飯的閑人,更不想別人認為我是靠著路塵淵才能一路亮綠燈的關係戶。

好吧,就算是個關係戶,我也想當個實力派的關係戶。

路塵淵突然伸出手替我擦去了額頭上的汗:“走,我請你吃晚餐。”

“啊?”我驚訝。

路塵淵不由分說的拽起我的手腕,趁著暮色沉沉的晚上,我們一起走出了虹寶娛樂的大門。門外就是路塵淵的車,我一看見這輛車就忍不住兩條腿打顫。

沒辦法,真的是對路塵淵的車技很是折服。

我結結巴巴的說:“我看我們就近吃一點好了,不用開車。”

路塵淵眼角眉梢都含著笑:“放心吧,這次我會慢點開的。”

一下子被人戳破內心的擔憂,我更加窘促。在路塵淵的催促下,我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小心翼翼的係好安全帶。

正如路塵淵所說,這一次他的車開的很慢很穩,一路上即便我們沒有對話,我也享受這一刻的平靜。

身體像是要舒展開來一般,我半眯著眼睛看著車窗外,似睡非睡。

突然,車停了,路塵淵說:“好了,下車吧,我們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