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Davis先生的禮物
最顯著的變化就是,單純的戲份大幅度的縮水。
如果說之前單純的戲份幾乎可以跟主演相媲美,那改動過後的劇本裏,單純就是個打醬油的存在。
按照新劇本的安排裏,單純再有一周的拍攝進度就可以離開劇組了。
對此,單純自然不樂意。
她在片場跟導演大鬧了一場後,縮水劇情的事情越發板上釘釘。
加上之前在我房間裏的醜聞傳的全劇組上下人人都知道,單純反而在劇組裏沒什麽人支持。很快,一周的戲份結束,單純灰溜溜的離開了。
離開之前,我找到了單純,用音頻換到了她手裏的照片。
把這些照片交給凡塵,我再三叮囑了要注意,這小子才沒有激動的立馬去找清若約會。
至於單純有沒有保留照片的副本,我隻能說一句,她有副本,那我也有音頻的附件。
這是相輔相成的。
單純從劇組離開,我整個人都覺得輕鬆了不少,哪怕劇本後麵的改動比較大,也不能影響我的好心情。
怎麽說呢,少個礙眼的人在跟前晃,工作起來都覺得有積極性。
反正,按照蔣謙的個性,被人平白潑了這麽一盆汙水,斷斷沒有這麽簡單就放過的道理。
又過了一段時間,我們輾轉到第三個取景點時,天氣已經熱了起來。
這裏是距離端城的最南麵城市,四季如春,尤其是到初夏的時候,這裏更是百花盛放,美不勝收。
剛到這裏一周後,我身上就被蚊蟲叮咬出了一層的疹子。
我向蔣謙訴苦,第二天就收到了兩個包裹。
一個來自蔣謙,另外一個是蔣謙轉交的快件。
蔣謙的包裹裏是一堆防止蚊蟲叮咬的藥物,什麽紫草膏、薄荷油裝了一大堆,大有讓我惠及整個劇組的意思。
而另外一個快件上麵貼著國際快件的標簽,顯然是蔣謙收到後又轉寄給了我。
打開一看,裏麵是一隻盒子,裝滿了各式各樣國外的零食,看樣子都是大牌子。我一陣納悶,難不成這是蔣謙專門給我海淘回來的好吃的?
不對,蔣謙沒這麽無聊,再說了,他要給我買好吃的,完全沒必要這麽麻煩。
翻了翻盒子裏,最下麵還有一大盒包裝精美的巧克力。
盒子裏麵都洋溢著濃鬱的可可香,一聞就讓人覺得食指大動。
巧克力的上麵還有一封信,是用英文寫的。寫信的人,竟然是Davis先生!
這是Davis先生送給我的禮物!
信的內容很簡單,這是他專門為我挑選甚至有部分是親手做的零食,信中還特別言明,這盒巧克力是當初我母親最喜歡吃的口味。
看到這裏,我隻覺得心頭一陣難言的感情湧動。
剝開其中一顆,放進嘴裏,頓時濃鬱的可可香變得更加清晰,混合著淡淡的果香,果然好吃的讓人心情都變得愉悅了起來。
原來……這就是當初母親陷入戀愛裏的滋味嗎?
還真是有點讓人流連忘返呢!
連著吃了兩顆,最後考慮到自己的體重問題,我終於悻悻的控製住了自己。
包裹著巧克力的糖紙上還用英文寫著一句話:永遠愛你,南。
我知道,這是Davis先生親手製作的了,他是想讓我知道,當初對我母親的感情真摯濃烈,並沒有半點虛假。
收好了巧克力,我有些無奈。
原本對Davis先生有些反感的情緒也變得緩和起來,我甚至開始自省,是不是自己之前的反應太過了?
我給蔣謙電話:“你說他為什麽要送我這個?”
蔣謙說:“可能是在……討好你吧!你沒覺得他把你當成女兒一樣看待嗎?”
我癟癟嘴:“還真沒有……”
正確的說,上一次Davis先生離開後,我就刻意沒想過關於他的事情。
反正幾個月後的開機我一定會在國外看見他,既然如此,不如趁現在清淨也可以少想一點。沒想到,Davis先生還用這樣的方式刷存在感。
蔣謙頓了頓,告訴我一個真相:“其實,我寄給你的隻是一小部分,還有另外十箱都在我辦公室裏放著。”
我一陣頭大:“他到底寄了多少?”
蔣謙老老實實:“十二箱,給咱們兒子吃了一箱。我覺得這一盒裏有單獨的一份巧克力,就專程寄給你了。”
我:……
放下電話,我沉浸在惆悵裏久久不能平靜。
有道是吃人家的嘴軟,那人家的手短,我這又吃又喝的,當然不能當做什麽都沒發生。於是,我挑了個陽光明媚的好日子,寫了一封回信交給蔣謙,讓他幫我代寄。信裏麵還附上了一張劇組附近一片美麗的花田照片,算得上用心了。
信寄出去過後,劇組裏的拍攝就進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跟逐步升溫的天氣一樣,每個劇組的人在這樣的溫度裏幾乎要熱的罷工。
然而,更嚴峻的考驗還在後麵。
這天,網上爆出了單純在劇組裏受欺負被排擠,最後被人用非正常手段趕出劇組的黑料。黑料裏麵還包含著那幾張當初單純交給我的照片,爆料裏言辭鑿鑿的說單純被凡塵辜負,在整個劇組裏被欺負的抬不起頭來,明明是在一起的戀人,最後凡塵卻劈腿他人。
最終,還為堵單純的口,將她趕出了劇組。
這個消息一爆出,整個圈子都一片嘩然。
爆料裏甚至還有目前單純精神狀態欠佳的說明,再加上她一張神色迷茫的照片,更具有說服力了。
一時間,激起眾怒,就連不是單純的粉絲都跑到凡塵的微博下麵刷屏似的狂罵。
我挑眉,果真是來了!
凡塵鐵青著臉找到我:“她還是把照片放出去了。”
我點頭:“不但交給了媒體,還憋出了這麽大一個爆料,不容易。”
其實,自從單純離開劇組後,我隱約知道蔣謙暗中的動態。先是單純提前結束電影拍攝,然後是手裏一半的代言飛了,就連下半年國際時裝周發布會的邀請也被取消,可謂損失慘重。
在這樣打擊下,單純想要扳回一局也屬正常。
凡塵:“那現在怎麽辦?我們就這麽坐著看他們造勢嗎?”
我將手裏的音頻發給了藝姐,不動聲色的安撫凡塵:“這種事輪不到我們來管,藝姐會做好公關的,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安心拍戲,其餘的事情跟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