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醉酒
熱,脹……
全身的血液似乎被熱意填滿,在找尋一個機會,試圖衝出牢籠。
懷裏柔軟的觸感,熟悉的輪廓,讓大腦逐漸沸騰。
他抱著她,卻反被壓製在身下,任由她在他的身上肆意妄為。
這種感覺,極度的愉悅了大腦。
他想吻她,可她纖細白皙的手,輕輕抵住了他的唇,他無論怎麽努力,也沒辦法觸碰到她。
忽地。
他身下被一抹溫暖所包裹,酥酥麻麻的感覺如同電流般充斥全身。
再也抑製不住,他悶哼出聲,像是遭到了極度難忍的痛苦,又像是舒爽到了極致,又或者,是痛感和爽感的雙重交織。
不知過了多久......
“清言……”
“你醒醒。”
“……清言。”
……
在耳畔的一聲聲呼喚下,夢境戛然而止。
周清言睜開了眼睛,醉意未消,他的頭仍然有些昏沉。
他的酒量向來不錯,這一次,罕見的醉了酒。
從夢境中蘇醒,周清言心裏還彌留著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
此刻他渾身**,精壯的上半身帶著明顯情愛過後的痕跡。
“清言,你終於醒了,你知道你今天對我多過分嗎?”
沈清**白皙的身體緊貼著男人,表麵上是在責怪男人的不知輕重,實際上卻是在撒嬌。
這是幾個月以來,第一次,周清言變回了從前的模樣。
他們很久沒有像今天一樣,這麽盡興。
雖然很疼很瘋狂,但是沈清心情很是愉悅。
畢竟,自從訂婚宴過後,周清言知道了她對林知意做的事,就已經很少碰她了。
周清言垂眸看著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像是在透過她,看著另外一個人。
這種感覺他一直都有,隻是,每次試圖深究的時候,他的腦子就會像被針紮一樣的痛。
周清言知道自己曾出過車禍,腦子裏還有淤血未散,索性也沒再繼續為難自己。
在醉酒後,和沈清經曆了一場暢快淋漓的情事過後,他又做了一回春夢。
周清言從**坐了起來。
揉了揉眉心,他說道,“時間不早了,今天我得回老宅一趟。”
“是因為陸景年?”沈清對陸景年的事情有所耳聞。
“是他。”周清言伸出手,將女人額邊的碎發撩到一邊,低聲道,“今晚注定會是個不眠之夜。”
頓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些什麽,他輕扯了下唇,“林知意還活著,她跟著陸景年回京市,怕是目的不純。你別擔心,我有辦法,讓他將那個女人交出來。”
在周清言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沈清微仰起頭,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
提到林知意,男人的神色依舊淡然。
像是在提一個什麽不相幹的人。
看來,他依舊什麽也沒想起來。催眠的效果,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好上許多。
心下微鬆,沈清的顧慮瞬間消散。
想到因為林知意,自己竟鬧出了那麽多笑話,以及這一次,周清言差點想起那些本該永遠遺忘的過往,她恨不得將林知意碎屍萬段!
“清言,你會不會覺得我當初對林知意下手,太過狠毒了?”沈清小心翼翼的問。
周清言手掌握著她的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腰間的肌膚,“我本意,是不想你因為一個不相幹的人髒了自己的手。可那個女人破壞我們的訂婚,有這樣的下場,是她活該。”
對於自己偏愛之人,他總是有極強的包容心。
隻是,不知為何,周清言在回憶訂婚後的事時,腦子像是被什麽東西給糊住了一樣。
想繼續深想,頭再次痛了起來。
“清言,是不是頭又痛了?我拿藥給你!”
周清言疼痛難忍的模樣,讓沈清心裏一“咯噔”。
迅速從包裏找出了藥,給他喂下,在他神色逐漸恢複正常的時候,她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
牆壁上的掛鍾,剛好走到七點半。
周清言起身,慢條斯理的將衣服穿上,“我得走了,明天再陪你。”
沈清忽地抓住了他的手,“清言,我跟著你一塊去吧。”
如果說,林知意還在京市,就在陸景年的身邊,她無論如何,也放不下心讓周清言單獨和林知意見麵。
哪怕,為了能讓他徹底忘卻和林知意的那段過往,沈清讓他吃了副作用極大的藥。
周清言聞言,輕蹙起眉。
默了幾秒,他溫聲安撫她,“小清,今晚的周家很危險,你聽話點,等解決完陸景年,我就去找你。”
“那我等你。”
知道周清言決定了的事情,她很難去動搖,沈清隻好應下。
直至於他離開,她迅速穿好衣服,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