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玉墜子
中午我們回到了宋家,一覺睡到了晚上。
稍微收拾了一下,按照約見的時間點,我和李牧還有蘇子文去了噴水池
王鑫早早的就站在噴水池等著我們,她的身體跟昨天相比,更加透明了。
可以看得出來,她的能量不多,人也更加虛弱。
“總算來了,我以為你今天也會失約。”
王鑫的聲音忽遠忽近的,她說完了這句,轉頭看向我和李牧皺了皺眉。
“他們倆是誰?你帶人來做什麽,還想打我?”
我愣了一下,王鑫的話說什麽意思?
之前被朱學坤打過?
蘇子文不知道怎麽回答,回頭看了看我。
我走前一步,到了王鑫的麵前。
“你靈魂出竅了自己知道嗎?”我不想跟王鑫浪費時間去周旋,直接切入主題單刀直入。
她愣了一下,反應直接。
從她的表情我看得出來,她並不知道自己靈魂出竅,難怪一直在這裏等而不是想辦法回到身體裏麵去。
我把王爸跟我們說的話又跟王鑫說了一遍,她越聽,臉色就越不對勁。
“所以我現在跟你們說話,也是因為你們是陰陽先生?”她又看向了蘇子文,仔細的打量。
緩了一會兒之後才說:“你確實不是朱學坤,那他去哪兒了?”
我們搖了搖頭。
到現在為止,我們都不知道朱學坤在哪兒,甚至一點他的消息都沒有。
但這都不是重點。
或許朱學坤已經死了,可我們要救的人是王鑫。
“你先跟我們回去,我幫你把靈魂送回到身體裏。”我看著王鑫,神情嚴肅。
她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路怎麽走,我也不能走出這個市政公園。”
嗯?
我有點疑惑的看著李牧,這是什甚意思?
他明顯也不懂,臉上的表情也是懵的。
蘇子文垂著頭琢磨了一會兒,說:“是不是有人在這裏設下了結界之類的東西?”
李牧看著蘇子文,想了想:“應該不會,我們進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到。”
他們兩個說的話都有點道理,我也沒有搞明白到底為什麽。
眼前突然閃過了一道光,我的眼球一下就被吸引了過去。
是一道詭異的紅光,像極了一般人家裏供奉的神台上麵的紅色蠟燭。
我二話不說追著過去,到了噴水池的中央,那紅光就消失了。
我還在四處尋找它,卻發現了腳底下一陣滾燙。
垂頭去看,噴水池的底部有一些很奇怪的圖案。
不知道為什麽,我腦子裏麵猛地浮現出來一個神像的樣子。
那個神像特別的熟悉,但我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地上開始冒著紅色的光,這個圖案應該不是圖案,而是某種符咒。
我的衣領被扯住,整個人急速的向後退。
“陳明!”
李牧的聲音鑽入我的耳蝸,我好像醍醐灌頂,人一下就清醒了過來。
當我被拉著領子退出了噴水池之後,噴水池噴出來水柱子。
在市政公園裏麵,昏暗的燈光中,我壓根看不清楚水柱子的顏色。
可當我的鼻腔裏麵一陣的腥味鑽入,我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從噴水池裏麵噴出來,並不是水柱,而是血!
那股腥味讓我難以忍受,我捂著嘴幹嘔起來。
眼前又出現了紅色的光,這一次那光線並沒有跑。
我回頭看過去,是王鑫脖子上的玉墜子。
什麽情況?!
“你幹嘛!”李牧生氣的看著我:“剛才多危險,叫你為什麽不理我?”
“我沒聽到!你什麽時候叫我?”
我有點懵了,確實是沒有聽到他喊我。
“就你在噴水池裏麵的時候。”
李牧指了指:“你看,那裏麵是一個符。”
我看了看,整個人都愣住了。
噴水池的底下清晰可見,是一個符咒之類的東西。
這很明顯是建造者故意為之。
就在這時候,噴水池符咒的中間也發出了暗紅色的光。
兩條光線從中間匯聚,還有不到十米的距離就要合成。
“王鑫!你別站在那兒。”蘇子文大聲的喊著,他試圖讓王鑫控製住自己的玉墜子,讓兩條紅線不要匯聚起來。
可現在都王鑫看起來就像是個傀儡,眼神空洞,也聽不懂人說話。
我和李牧知道這件事肯定有蹊蹺,連忙跑了上去。
李牧奔著王鑫而去,卻一下就撲空了。
畢竟王鑫是一個靈體,李牧是個人,他一下就穿透了王鑫的身體。
眼看那紅光還在三米就要匯聚,我連忙拿出了一道符咒,朝著天上而去。
符咒在空中爆破,形成了一個蘑菇雲。
因為有蘑菇雲的阻擋,紅光沒有辦法匯聚,在空中散落開來。
噴水池的血柱子也停下來了,我鬆了一口氣。
“這個市政公園有點邪乎,我們得趕緊離開。”我說著,手氣手上的東西,
王鑫這時候已經恢複了神智,看著我們有點懵。
“清醒了嗎?”李牧看了看王鑫。
她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點點頭。
我留意到了她脖子上的玉墜子已經沒有了光,抬手看了看手表,十二點零一分。
看這個詭異的時間點,我相信有人在這個市政公園做些什麽奇怪的事兒,但目前為止,一切毫無頭緒。
之前王鑫提過自己沒有辦法離開市政公園,我偏不信邪,帶著王鑫走到了公園門口。
我向著王鑫指了指公園的出入口說:“你試一下走出去,有什麽事兒我們擔著。”
她有點害怕,但終究看到我們三個男人在,還是鼓起勇氣往前走。
果然,她一走到了出入口,就看到了真的市政公園被一個淡黃色的結界所包圍。
偏偏這個結界不是為了規範我們,所以我們壓根沒有辦法衝破結界。
而王鑫自身沒有道行,也不可能知道怎麽讓結界消失。
我停住了腳步,腦子飛快的轉動著,試圖找到辦法離開這裏。
“你脖子上的玉墜子,誰給你的。”蘇子文突然問王鑫。
“朱學坤。”王鑫垂頭看了看脖子上的墜子,又說:“他自己的脖子上也有一個,是綠色的。”
我皺了皺眉,這件事跟朱學坤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