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黑先生
在這之前我都沒有接觸過黑傘嫗,更不知道他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可我沒有想到,就在他回答完我之後,直接就給我甩了一道黃符。
黃符在半空中有爆破的能力,那光亮一下就晃到了我的眼睛。
我向後退了兩步,本來是打算防衛的,可我手上的桃木劍還沒有拿出來,耳邊就傳來了黑傘嫗的笑聲。
“你放開我!”蘇子文大聲的怒吼。
我緩過神來才看見蘇子文被黑傘嫗抓著,他拚了命的掙紮。
李牧的反應很快,連忙從我身後抽出了我的桃木劍,就往黑傘嫗的方向而去。
他們兩三下的過招,我就已經可以看得出來黑傘嫗的能力遠超李牧很多。
這個怎麽辦才好?!
“你站在這裏別動,我去幫忙。我既然有辦法能知道你在這裏,你到了天涯海角,我也有辦法能知道。”說著我就給朱學坤鬆了捆屍繩,要離開他旁邊的時候又威脅了一句:“你聽到沒?”
他並沒有回答我,我當然也沒有等他的回答。
因為就正如我說的,我有辦法找得到他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去幫李牧,這樣子蘇子文才有救。
我拿著道符走了上去,連續兩三張道符朝著黑傘嫗的方向而去。
他的目標不是我,所以他一直都在閃躲而不是想辦法攻擊我。
李牧也在攻擊他,但他也用同樣的方法敷衍李牧。
由始至終,他都沒有放開蘇子文。
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你們兩個,趕緊給我退開。”黑傘嫗刷的一下將他的傘收了起來。
蘇子文被他藏在了身後。
也不知道黑傘嫗用了什麽方法,反正蘇子文除了嘴巴上逼逼賴賴之外,身體上並沒有做出反抗。
我和李牧對視了一眼,大家心裏都清楚,不可以這樣子分開攻擊。
如果要將黑傘嫗一網打盡,我們隻能兩個人同事對他進行攻擊。
就這麽想著,我們已經開始動手了。
訓鬼尺雖然用來打鬼的,但在這種時候,還是可以派上用場。
我從百寶袋裏麵拿出了訓鬼尺,而李牧手上則拿著我的桃木劍。
我們兩個人以同樣的步伐,同樣的姿勢朝著黑傘嫗靠近。
他沒有辦法分心同時去抵抗兩個人。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開始憤怒,人防禦我們的姿勢也變得暴躁起來。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多管閑事,既然你們要朱學坤,我就把他給你,但你們必須把蘇子文給我。”黑傘嫗的嗓音開始變了,他整個人也變得狂躁了起來。
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他到底要蘇子文幹什麽用?
“你放開他!他不就是一個山村的小夥子你,抓他做什麽?!”
我幾乎是在黑夜之中怒吼著,嗓音也被自己扯破。
心裏麵隻有一個目的,我要讓他放了蘇子文。
“這孩子身體陰性啊,比那朱學坤棒多了。你們要朱學坤就拿去吧,反正今天把他的靈魂放回到他身體裏麵,明天一樣會處決他。”
黑傘嫗的臉色又變了,他突然之間變得和顏悅色,嘴角微微勾起,看起來像是很高興的樣子。
“坐在我的頭上這麽久了,現在是我的東西也應該歸還了。”
不對勁!
黑傘嫗看起來像個瘋子!
“陳明,這人是不是有病?”李牧跟我背貼著背,嘴巴湊到了我的耳朵旁邊說。
我並沒有回答他的話,手上的是訓鬼尺緊了緊。
今天晚上必須把這個人拿下,不然理他的話,蘇子文就會有危險。
“走,你開結界,別讓他和蘇子文離開公園。我想辦法辦了他!”
說完了這一句,我已經朝著黑傘嫗的方向跑了過去。
他見我們這邊有了行動,猛的朝著我開了傘。
他手上的黑色傘開啟了之後,我又看見了眼前一片霧氣,在霧氣裏麵壓根就分不清方向。
可有一件事還算欣慰,我看見了不遠處泛著淡黃色的光。
那是李牧開啟的結界,這不僅可以將黑傘嫗和蘇子文都包圍在市政公園的裏麵,順便還給我指引方向。
“哈哈哈,你們該不會以為用這種招數就可以困住我吧?”黑傘嫗對著天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尖銳得幾乎要穿破我的耳膜。
隻見這時候他拿著的傘,突然之間往上升。
糟糕!
李牧開啟的結界隻能在平麵上用,如果黑傘嫗要升天的話,我們壓根就管不了,也阻擋不住。
“陳明,你的捆屍繩呢?”李牧看著我問道。
捆屍繩?
按道理來說,它隻能抓住靈魂,我還真沒用過它來抓活人。
“但是在當捆屍繩之前,它的本質就是一條粗麻繩,先試一下再說!”李牧提醒了我一句之後,一頭紮入了霧氣之中。
一旦進入了大霧,就會分不清方向,自然也不知道大霧裏麵有什麽危險。
“李牧,你小心一點!”
看著他離開了我的身邊,我手忙腳亂的從百寶袋裏麵掏出了捆屍繩。
我知道李牧的用意。
那霧氣不光是針對我們,同時黑傘嫗在大霧裏麵,也同樣的分不清方向。
李牧進去,是為了引開黑傘嫗的注意力。
我心裏麵清楚的很,如果這一次我抓不住他的話,蘇子文和李牧都會犧牲。
偏偏黑傘嫗在大霧裏麵若隱若現,我找到了他的規律,拿著捆屍繩也一頭紮入了霧裏麵。我伸手將捆繩繩扔了出去,一下就捆在了他身上。
“李牧!我抓到了!”
我用了一扯,繩子立馬就收緊了。
黑傘嫗一下沒有平衡自己,整個人踉蹌的摔了個狗吃屎。
在大霧裏麵,我看到了李牧將黑傘嫗的傘收了起來。
整個市政公園瞬間就清明了。
“說,你到底幹什麽的?”我腳踩在黑傘嫗的後背,一臉的持強淩弱。
黑傘嫗突然就笑了:“我是幹什麽的?我是幫你續命的!”
他的話讓我愣住了,這才想起來爺爺找他幫忙把陽壽過到我的身上去。
我踩在他悲傷的腳頓了一下,被他打斷了,我不知道下一步應該要問什麽。
“哎喲!”我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轉頭去看,是我師父。
“你們三個混蛋小子,趕緊把黑先生放了!”師父滿頭大汗的跑過來,一邊跑,還一邊怒斥著我們。
黑先生?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師父要尊稱黑傘嫗為黑先生?
我不明所以,但有了台階,我也趕緊鬆開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