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山神
眼前的山神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子,她的長發及腰,一臉溫和。
可是她說出來的話,卻讓我有點不知所措。
“知道你們進了陣法,我在這裏恭候多時。你們是知道的,我跟祭司是一夥的。我又怎麽會讓你們在這裏安然離開?”
山神笑著對我們說出這句話。
我扭頭看了看陳大哥,他眉頭緊皺,看著那女人。
“你怎麽可能是跟祭司一夥的?”陳大哥突然輕笑,而他的笑臉觸動到了山神的憤怒。
她的長發飄起,怒發衝冠:“你憑什麽這麽說?”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你也是被祭司困在這個陣法裏麵的,那你又怎麽會是跟他一夥的呢?我勸你還是早點把我們放了,等到我們把祭司收了之後,這一個陣法就會被破壞。到時候你依舊是這一座山頭的山神。”
陳大哥不賣她的賬,也並不打算順著她來。
“你閉嘴!”山神很明顯的生氣。
因為她的情緒,附近也刮起了一陣大風。
她的頭發被吹得更加厲害,那一股大風甚至把我也吹得往前走去。
我用了很大的力氣才穩住自己,旁邊也有陳大哥一直伸手抓住我。
“我說的有沒有道理,你自己應該清楚的很。你要再這樣自欺欺人的話,我們也沒有辦法。”
陳大哥說著,向著山神擺了擺手。
“你趕緊讓開,不要壞了我們的大事。你如果還是希望在這個陣法裏麵,享受著所謂的安逸生活,那麽你就在這裏吧。”
我們沒有辦法左右她的決定,我們隻能選擇我們需要走的路。
我知道,隻要一句話談不妥,我們就必須得開戰。
畢竟現在時間已經不多了,眼看天就要亮。
能不能拿到黑曜石,這倒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們要做的是在祭祀大典完結之前,離開這裏。
師父壓根就不想跟她廢話,他的手上已經拿著道符,一旦山神阻攔我們,師父就會跟她開戰。
而我的手上同樣拿著訓鬼尺,那本來是我用來對付在幻境裏麵父母的武器。
但如果真的要對付山神,也不是不可以。
山神果然沒有要放我們走的意思,她手一揚,眼前的開了一個黑色的圓圈。
圓圈裏麵畫著的,是一些我看不懂的符文。
這個符咒開啟了之後,我感覺到了附近的溫度也開始驟降。
隻見天上突然之間開始下雨,一開始我也以為隻是雨,可沒有想到的是,不到一分鍾,那雨水變成了一條一條的冰柱子。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都不會相信這件事。
山神土地之類的,我聽得多。
可我從來沒有見過。
上一次見過的,也不過是要娶蘇十一的鬼王而已。
鬼王雖然霸占了一方土地,可以不見得是神。
冰柱子下來的時候,師父雙手掐印,嘴裏念念有詞。
就在冰柱子要落下之時,師父在我們的頭頂打開了一個結界,那個結界一下就把冰柱子擋在了外麵。
山神知道我們的道行不淺,但是她或許是沒有想到我們的反應會如此之快。
她被困在陣法裏麵久了,也已經很久沒有試過打鬥,這時候明顯的有點笨拙,反應也有點慢。
師父並沒有給她喘息的空間,直接在我們的結界那邊加大了力度,那些冰柱子如數反彈,回到了山神的方向。
山神明顯受傷,但是我們並沒有想要拿她的性命。
“你認輸嗎?隻要把我們放了,讓我們去收拾了祭司,你依然是這一座山頭的山神。這句話我已經說過不止一遍,你也看見了你的實力壓根就沒有辦法跟我們做對抗,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
陳大哥手上拿著桃木劍,他指著山神的方向,放下了狠話。
山神這時候已經失去了攻擊能力,她甚至沒有想著對抗。
“路就在那邊,你們要走誰也攔不了。又何必跟我說這些廢話?”
山神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她的身上都是血,手上也受了傷。
師父走過去,丟了一顆藥丸在地上。
“這是一顆療傷的金瘡藥,你吃了吧。”說完,師父帶著我們離開。
剛走了沒幾步,山神突然說:“他身上有個鈴鐺,那裏麵困住了我的東西。我今天跟你們打了這一架,也算是阻攔了你們出去。既然這樣,我就已經完成了我的任務。你們如果拿到了鈴鐺,把這個陣法打開了之後,記得把鈴鐺還給我。剩下的,你們自求多福吧,我幫不上你們什麽忙了。”
聽到了山神的話,我愣了一下。
看來她不是真的有心要阻止我們,隻不過這是她的職責所在。
既然是這樣,她說的話我也記下來,那個鈴鐺我勢在必得。
“明娃兒,快走。”師父在前頭喊了一聲,我連忙跟了上去。
我們一邊走向陣法的開口處,師父一邊教導我。
“不要總是婦人之仁,喊她一聲神,也隻不過是對她一種敬畏。說的難聽一點,她隻不過是這個山頭的山精野怪罷了。你永遠都要記住自己是一個人,她如果沒有傷害到你,你當然沒有必要收了她。但萬一觸碰到了你的底線,你也別管她是誰。”
師父的話我是明白的,他不希望我會因為別人對我手下留情而心軟。
我們走到了陣法的入口,那邊的裂縫早就已經關閉了。
為了能出去,陳大哥又開始拿了一張黃表紙寫寫畫畫。
隻見跟進來的一樣,他將道符燒了之後,嘴裏開始念念有詞。
陣法慢慢的打開了一條細縫,我們從那裏鑽了出來。
在陣法裏麵,我們壓根就看不到天色。
現在出來了,才發現天已經快要亮了。
“你帶我師父先去祭祀大典,我去祠堂。”
黑曜石我必須要拿到,那東西是在今天祭祀大會之前必須要得到的。
隻要有了它,今天祭祀大典的一切作法,都將會無用功。
“明娃兒,你小心一點!”
師父著急的在我身後喊著,但我現在管不了這麽多。
村民們已經陸陸續續醒了,他們雖然還沒有出門,但房子裏麵開始炊煙嫋嫋。
我以最快的速度跑去祠堂,中間還得留意著有沒有人探頭出來。
如果被人發現了,我容易被抓起來。
畢竟今天是別人村裏的祭祀大典,我這種外人,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昨天晚上被李牧的血浸泡了一個晚上,這會兒黑曜石在祠堂裏麵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