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緣起緣滅
我知道這件事情會很複雜,但我沒想到會複雜成這個樣子。
當我和李牧聽完了,黃美玲說的話之後,我們倆都呆住了。
“既然是這個樣子,關乎於你們的前世今生,那麽現在需要成婚的話,我絕對是可以幫忙。”李大師聽完了之後也歎了一口氣。
原來這黃美玲還真的是一隻黃皮子,而大胖在上一輩子曾經也在西嶺山救過了她。
那時候的黃美玲還沒有修煉成人形,隻能勉強露出人身。
說來也奇怪,大胖壓根就不嫌棄黃鼠狼頭人身的黃美玲,反而兩個人在河邊玩了一個下午。
黃美玲笑著跟我們說:“那時候的大胖蠢萌蠢萌的,還說長大之後要娶我。後來我被我的師傅關在了深山修煉,直到了我的師傅離開,我才有機會從山上下來。”
可是人類的時間與他們的並不一樣,等到黃美玲下山找大胖的時候,大胖已經死了。
“那時候我用了很多辦法才找到了轉世的他,說來也是緣分到了,沒想到在這枯墓裏麵我能再次看見他。”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黃美玲跟大胖對視一笑。
“上輩子的事情我是不記得的,可我看見了美玲,確實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大胖拉著黃美玲的手,笑得一臉甜蜜。
李牧有點不太理解,問了一句:“那大胖叔為什麽說美玲姐救了他?”
大胖的臉色瞬間就凝重起來,跟我們說起了那天的事兒。
“那日我跟著良子到了這枯墓裏頭,金銀財寶確實多不勝數。我當時一看人就傻眼了,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那麽多的金銀財寶,要是拿出去兌換了錢,那該多有錢啊!”
大胖是真的窮怕了,想到了金銀財寶能兌換成錢,他立馬伸手就要去拿。
可是他壓根就沒有想到良子和王狗子早就進來過這一個枯墓,也從這裏拿了不少錢出去,早就已經成為了蛤蟆精的眼中釘。
和大胖看到的那些金銀財寶,其實是蛤蟆精故意放下來的陷阱。
隻要有人觸碰了,蛤蟆精也不管是誰,必誅之。
“從大胖一進山的時候,我就已經有了感應。於是一直在他的後麵,跟著可礙於他身後有個男人,我也不好相認。一直到了這枯墓,發現了蛤蟆精要對大胖不利,我才出手相救。”黃美玲跟我們說。
我是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情,也是第一次聽別人講述這樣子的經曆。
聽著都時候,我也緊張得滿頭是汗。
幸好,後來大胖得救了。
就在被蛤蟆精攻擊的時候,靈魂被嚇得出了竅,黃美玲也就順勢把大胖的靈魂救了下來。
“那後來那一隻蛤蟆精呢?”我問黃美玲。
她笑了笑:“我的修行跟他不一樣,我是要成仙的,而他頂多也是個山精野怪,於是在我的交涉之下他退讓。”
呼……
我長舒一口氣,這件事聽的我身臨其境。
聽說那蛤蟆精退讓了,把枯墓和一千蛤蟆也給了黃美玲接管。
可是黃美玲不貪心,她的目的很明顯。
在我們的交談之中,我發現這都是一個局。
黃美玲想跟大胖成婚,但必須要找到陰陽先生的幫忙。
我們的出現也是在她的設計之內,包括遲遲不歸還大胖的靈魂也是。
我皺了皺眉頭,看著李大師:“可是這人妖殊途……”
“美玲不是妖!”大胖聽到了我的話,連忙打斷我。
我把視線轉向他,才發現他怒視著我。
李大師一看大胖的臉色鐵青,立馬伸手拉著我:“美玲確實不是妖,陳明你不要亂講話。”
我早就已經被大胖的神色嚇得不敢再亂說了,又被李大師訓斥,我哪裏還敢說什麽。
“不好意思,我徒弟年歲小,不會說話,你們也別計較。你們那時候我大概也已經知道了,那麽我打電話通知外頭的人來幫忙把這件事給辦了。”李大師陪著笑,拿著手機在大胖的麵前晃了晃就離開了。
沒過多久,李大師就回來了。
“我讓陳明的爺爺幫我們安排了大紅花轎,還有吹嗩呐的,到時候可以讓大胖從這裏把你娶回家去。”
聽到了李大師的話,大胖和黃美玲對視了一眼,笑的特別的甜蜜。
可是李大師一個大喘氣,又對他們講:“不過有件事得先跟你們說明白了。”
聽到了李大師還有話要說,我們四個人的眼睛齊刷刷的朝著他投射了過去。
“這件事我肯幫你們,是因為美玲的劫難還差一道才能成仙,可偏偏這一道就是再續前緣。”
李大師說著歎了一口氣:“你們應該清楚的,哪一天大胖離開了這個世間,他將會重新再入輪回之道。而美玲也應該渡完了所有的劫難成仙了,你們將再也不會見麵。”
後麵的話裏大師就沒說了,我心裏聽著難受死了,特別不是滋味兒。
換句話說,等到了大胖死了之後,黃美玲就要一個人承受著失去了大胖的痛苦,自己步入神仙之道。
黃美玲卻釋然一笑:“緣起緣滅,總得有個分別。”
有了黃美玲的這句話,李大師算是鬆了一口氣。
李大師轉眼看向了我:“明娃兒,趁著你爺爺來之前,跟神稟明這件事。”
我手指指了指自己:“我?”
“你和李牧兩個人辦,我跟大胖交代一些事兒。”
我還想跟李大師說什麽,李牧把我來到一邊去了
這山洞裏麵壓根就沒有神,要稟也不過是做做樣子。
很明顯就是李大師有事要跟他們商討,將我們倆支開。
李牧拉著我,把紅燭點燃了。
我開始裝模作樣的點上了小香和道符,小香一共五根,用來問神。
道符點上,我剛想說口訣,腦子裏麵就變得一片空白。
當場我就傻愣在了原地。
不到一秒,一個影子閃過了我的腦海。
我眯著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的東西。
可無論怎麽樣,我都看不清。
那種奇怪又熟悉的感覺湧上了我的心頭。
耳邊開始出現很奇怪的聲音:“要成婚,隻能娶牌位。”
“什麽?”我試圖聽清楚那奇怪的聲音說的話。
我分不出來男女,隻聽到了嗓子低沉,就像是老舊收音機裏麵傳出來的聲音。
“陳明?”李牧推了推我:“你怎麽啦?”
我沒有管李牧說了什麽,伸手想要抓住腦子裏麵的影子:“你說什麽?!”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