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原來是懷孕了
寧清茹拿出了一百兩銀子給他。
黃沾喜滋滋的接過來,對寧清茹弓著腰連連道謝。
寧清茹看見他這副嘴臉就惡心,別過眼神道:“等你把賭坊的銀子還上了,日後就別再去賭了,既然你不想回揚州,留在京城也無所事事,那就來安王府吧,我給你找個差事做,每個月領的月錢也夠你花的。”
黃沾這副樣子是很難再回揚州了,但留在京城又整日去賭錢,輸了銀子就會來找她要銀子,讓寧清茹煩不勝煩。
何況黃沾手裏還有自己的把柄,寧清茹沒有安全感,隻有把黃沾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才行。
黃沾覺得能在安王府做個差事也不錯,反正也算是在京城落腳了,立馬答應了下來。
片刻,黃沾便先離開了。
寧清茹眼裏立馬浮現出狠毒,把鈴兒喊了過來,給她吩咐幾句。
這廂,許念儀吩咐去打探黃沾的人回來了,隻查出黃沾是揚州人,還是王夫人的表哥,其他都沒查出來。
以前黃沾在揚州的事情不容易打探,畢竟揚州離京城那麽遠,想要打探清楚,還得花費不少精力,許念儀也沒那麽多的人力花費在黃沾身上。
她的人隻打探了下黃沾在京城的事情,他來京城的時間不長,這段時間除了去賭坊,就是來找寧清茹要錢,許念儀也查不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關於黃沾和王夫人的奸情,她更是沒查到半分。
下人道:“聽聞寧側妃把黃大爺留在王府了,說是給他找個差事做做。”
許念儀:“你們多和黃大爺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裏打探出寧側妃的一些事情來。”
若是手裏能握住寧清茹的把柄,自然是好事。
——
過了幾日,寧挽槿去秦府找秦汐,沒想到白語桐也在這裏,她和秦遙正在一起。
寧挽槿打趣:“你和秦表哥的關係什麽時候這麽好了,都這般親近了。”
“別亂說,我是來感謝他了,”白語桐嗔她一眼,小臉卻幾分緋紅,“前兩日我在街上被鄭世子糾纏,是秦公子幫我解的圍。”
寧挽槿蹙眉,沒想到鄭臨淵還在對白語桐死纏爛打。
秦汐走了過來,耷拉著臉色很不高興的樣子。
可以說自從遇見宋千嶼後,她沒一天是高興的。
白梧桐不知道秦汐和宋千嶼之間的事情,看秦汐情緒不好,不解問:“汐兒怎麽了,有什麽煩心事嗎?”
寧挽槿笑道:“她的煩心事可太多了。”
秦汐托著腮幫子一臉的不開心。
寧挽槿教她習武的時候,秦汐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一個稻草人,上麵貼著“宋千嶼”三個大字。
秦汐拿著銀鞭對著它抽打,一副極其泄恨的樣子。
寧挽槿看得嘴角抽搐,不知道她對宋千嶼恨到了什麽地步。
下午,寧挽槿和白語桐一起離開了。
兩人在街上轉了一圈,卻碰到了寧清茹。
寧清茹是剛從馬車裏下來,不過她的馬車是從城外回來的,方才寧清茹似乎是出城了。
“三姐姐,好巧啊。”寧清茹眉眼帶笑,看著神清氣爽,臉頰紅潤,有種說不出的得意高興。
她這副張揚的樣子,一看就猜出有什麽喜事發生。
寧清茹向來都是沉不住氣的性子,都嫁到安王府這麽長時間了,還是沒一點長進。
寧挽槿朝她淡淡點了點頭。
白語桐朝寧清茹行了一禮,“見過寧側妃娘娘。”
“白姑娘和三姐姐是好友,跟我就不用這麽客氣了。”寧清茹說著平易近人的話,眼裏卻依舊傲慢。
白語桐給她行禮的時候,她望揚著嘴唇,還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
要知道寧清茹以前作為庶女的時候,根本接近不了白語桐這些嫡女的邊兒,她們都不帶她玩。
寧清茹隻能在寧清岫屁股後麵跟著,還整日被寧清岫欺壓羞辱。
如今成了寧側妃後,那些貴女看見她還得行禮,心裏別提多痛快。
寧挽槿知道寧清茹什麽德行,不願多理會,正準備帶著白語桐離開,卻見寧清茹捂著嘴幹嘔了一聲。
寧挽槿挑下眉,故作沒看見,和白語桐繼續離開,卻又聽到鈴兒道:“側妃娘娘怎麽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今日王爺都說讓您在府上好好休息了,你現在是雙身子,不能太勞累了,可您還非得去寺廟上香。”
寧挽槿再想裝作聽不見都不行,鈴兒的嗓音那麽大,就差趴在她耳邊說了。
白語桐回頭和寧挽槿對視,兩人心照不宣。
難怪寧清茹搞這麽大的陣仗,原來是有喜了。
寧清茹有喜的事情還是前兩天剛查出來的。
還是因為鄭靜玥又看她不順眼,找了個借口懲治她,讓她在門口跪著。
結果沒一會兒寧清茹就昏過去了,讓大夫來檢查,便查出有身孕了。
因為這事兒鄭靜玥還被景遲序斥責了一頓。
而寧清茹也是因禍得福。
她有了身孕後,景遲序對她的態度立馬好轉,送了幾套頭麵作為獎勵,這兩天往她屋子裏送的珍貴補品也沒斷過。
畢竟她懷的是景遲序的第一個孩子,同時還是皇上的長孫。
哪怕是太子妃,如今肚子還沒動靜呢。
這個孩子對景遲序可謂意義重大,對他也極其重要。
寧清茹道:“今兒個是好日子,我便想著去寺廟上上香,給肚子裏的孩子多祈下福,讓他能夠平安順遂地長大。”
寧挽槿:“原來是六妹妹有喜了,那就恭喜了,不過既然有了身孕,六妹妹還是好好養胎比較好,小心傷到了孩子。”
寧清茹聽著她的話感到不悅,“多謝三姐姐關心了,我會多注意的,而且王爺給我安排了很多護衛保護著我,不會讓肚子裏的孩子傷到的。”
寧挽槿撇了她一眼,眼中泛著譏笑,隨即便和白語桐離開了。
寧清茹得意忘形道:“方才看見寧挽槿的臉色沒,一臉的難看,心裏肯定要嫉妒的不行。”
她覺得寧挽槿在羨慕嫉妒著她。
她可是懷了長孫,日後說不定還能母憑子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