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替身死遁後,四個前任逼婚上門

第一百三十二章:身心俱疲

“爸,阮遇她就是個滿口謊話的騙子!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什麽手段都使的出來,您可一定不能被她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她這個人表麵看起來真誠,實際上對誰都是心懷叵測!這一次,故意接近你,還不知道又在謀算什麽!”

從咖啡廳出來,宋琦拉著宋懷清,就開始不停的瘋狂給他洗腦。

“我跟她同在一個劇組,可是親自領教過她的手段了!您要是不相信的話,完全可以去問問其他那些被她騙過的人!”

“我知道了,放心吧,有寶貝女兒的提醒,我怎麽可能還會被她騙?”

宋懷清拍了拍宋琦的肩膀,看著她最近成長了很多,也是很欣慰,更毫不遲疑的選擇相信她所有的話。

至於阮家的人,他自有一天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一邊,阮遇離開咖啡廳,也並沒有著急回去,反而直接去了星月公司,找到了正趴在文件堆裏一臉愁容的李賀。

“到底什麽時候我可以繼續拍廣告?上一次接的廣告不可能到現在都沒有信。”

阮遇拍著桌子將李賀堵在了那兒。

“這個嘛……嗯……就是……”

李賀支支吾吾,眼神躲閃著,甚至都不敢跟她對視,“其實,那個廣告他不著急拍的,等等再說……你最近的其他工作也可以都暫停一下……不如趁著這個機會休息休息也不錯……”

“為什麽工作要暫停?”

阮遇一愣,頓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來。

“這是公司的安排,具體的事情,我,我也不清楚,你作為公司的藝人,聽安排就好。”

李賀別過臉去,也不肯回答關鍵問題。

這一瞬,不用再多言,阮遇立馬就猜到了問題所在,直接繞到了李賀跟前,麵對麵的注視著他:“還是跟上一部電視劇換人有關?”

李賀目光躲閃著,一聲不吭。

這樣的反應無疑更是默認了她心中的猜測。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小動作,這麽算計她!難道真的是宋懷清嗎?他就這麽恨極了她?

“算了,不強迫你了,大家都是打工人,我知道你的難處。”

不想再為難旁人,眼下工作也沒了,阮遇隻好悻悻然的轉身準備打道回府,“先回家了!再見!”

此時,秦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裏,助理急匆匆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

“秦總,剛剛我們的人已經查到阮小姐身邊最近這一係列的事情,甚至包括陸氏集團眼下的處境,都是紀臨澈在背後作怪。”

“紀臨澈?原來是他。”

秦司深微微挑唇,便朝著助理招招手,“馬上約他到公司這邊來,有些事情,我們應該需要麵對麵的坐下來談一談。”

約莫半個小時後,紀臨澈便跟著助理走進了這間總裁辦公室。

看著這辦公室的奢華裝潢,紀臨澈臉上不動聲色,走到了秦司深對麵坐下。

秦司深抬眼看向他的那一刹那間,就讓人覺得一股迫人的威壓席卷而出!看到紀臨澈眼中的毫不在意,他也開門見山的直接問出了口。

“紀臨澈,你到底想幹什麽!你一個北城首屈一指的大律師,為什麽非要在背後搞那些小手段針對一個女人!”

紀臨澈挑挑眉,對上秦司深厲色的目光,卻不以為然的笑笑:“沒想到秦總這麽護短啊,竟然為了一個女人親自出麵來質問我!”

也不管秦司深是何臉色,紀臨澈不急不緩的又回道:“是那個女人騙我的!所以,我是絕對不會讓她好過的!就算是秦總覺得我是小人也罷,小肚雞腸也好,我是不會收手的!”

最後甚至都沒有抬頭再看秦司深一眼,紀臨澈站起身來直接就走了。

“這個紀臨澈也太目中無人了!”

一直守在旁邊的助理也都看不下去,憤然吐槽起來,“他還是第一個敢跟秦總這麽說話的!還真以為自己一個小小律所有多大的能耐!竟然敢把秦總不放在眼裏!”

“我不是也沒有將他放在眼裏嗎?”

秦司深倒是淡定的很,像是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出,重新坐了回去,眼眸暗下的瞬息,朝著助理又招了招手,“你去把阮小姐的事情處理了,之後一定別忘記了將整件事情的始末透露給陸宸和顧寒墨兩個人,作為當事人,他們自然也有權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既然紀臨澈已經將這麽多人牽扯其中了,那麽他倒不如將一切都攤開好了!越亂反而對阮遇越有利。

“還是我們總裁有手段!果真是高明!”

助理頓時一臉受教的表情,對著秦司深就拍起馬屁來。

隻是對麵一個眼神示意下,助理連忙收斂了些:“我這就去辦!保證讓您滿意!”

整整一天,阮遇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如何一步步走回來的。

反正剛到家,她就有一種身心俱疲的感覺。

之前她曾無數次的幻想過有一天能過上躺平的生活,現在好了,願望倒算是實現了,卻有一種烏雲蔽日的感覺。

“可憐的我還有出頭之日嘛!”

想想自己努力了這麽久,可到頭來一切都白費了,阮遇更是鬱悶的很,對著天花板就一陣抱怨起來。

“都是萬惡的資本家!還要不要給人一條活路了!”

話音剛落的瞬間,一陣手機鈴聲卻從旁邊傳了過來。

阮遇心情不佳的瞥了一眼,就看到上麵閃出的“沈聿白”三個刺眼的字來,頓時心底多了些疑惑,可猶豫之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你還好吧?”

沈聿白一開口,就讓阮遇皺起了眉頭來,“有什麽話快說,隻要你不來找我的麻煩,我就會好得很!”

對麵的男人似乎是沉默了片刻,才哭笑著起來:“你還是一點沒變,算了,老子不跟你計較。”

正當阮遇不耐煩的準備掛斷電話,沈聿白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也正經了起來。

“我沒別的意思,隻是好心提醒你,我那個大哥最近可能要準備對秦司深的公司下手。”

“你跟我說這些,又是什麽意思?”

阮遇手一頓,很是不理解沈聿白的意思。畢竟,他可是同樣姓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