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替身死遁後,四個前任逼婚上門

第一百九十章:看好戲

“是宋懷清又做了什麽蠢事,惹你生氣了嗎?”

一看到她回來,秦司深便發現了她的情緒不對勁,立馬跟上前來,關心的問了兩嘴,“還是在為網上的那些謠言生氣?”

“是因為宋懷清,剛剛在咖啡廳的時候,他任由著曲瀾那樣罵我,還有......”

本就心情鬱悶,好不容易遇到了能說心裏話的人,阮遇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宋懷清了!更不會再相信他的任何鬼話!反正我早已經習慣了沒有父親關心的生活!”

“宋懷清太過分了!他口口聲聲說會護著你,卻讓人這麽欺負你!”

秦司深聽的也是氣憤,看著阮遇傷心失望的模樣,更拿起了手機準備打電話,“既然宋懷清不管好自己的女人,那我現在就幫你去解決了這個曲瀾!讓她知道罵了不該罵的人的後果!”

“司深,算了。”

知道他但凡說到就一定會做到,阮遇連忙抬手攔下了他。

“可你不能平白無故的受這份氣。”

秦司深滿眼心疼,更是按耐不下的氣憤。

“算了,我現在反正對宋懷清已經完全無感了,已經徹底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的牽扯,又何必去多生事端呢,隻要我們沒關係了,曲瀾更算不了什麽,我隻當被狗咬了一口,不跟這種人計較。”

阮遇隨口解釋道,故作輕鬆的慫了慫肩膀。

“那好,都聽你的。”

秦司深也隻好作罷,可還是隱隱的察覺到了她的情緒不佳,歎了口氣,隻能扯開了話題,“遇遇,記得之前奶奶可是親自幫我選好了訂婚的日子,要不了多久,我們就要結婚了,所以,我想著提前做些準備。”

“結婚?”

阮遇一陣錯愕,隻覺得腦子一空,怎麽都沒想到話題突然間會跳躍到他們兩個人的婚事上來,愣怔的看著秦司深半晌,都沒反應過來。

“對啊,難道你要反悔嗎?那我可不允許!”

秦司深故意板起了臉來,裝出了一副還是受傷的模樣,“你要是敢反悔,我這一輩子都會賴上你!讓你除了嫁給我,再也沒人敢娶你。”

“我也沒說要反悔......”

阮遇羞赧的囁嚅著。

話還沒說完呢,秦司深立刻就欣喜雀躍起來:“這麽說,你同意了!太好了!遇遇,那我明天就帶你起試婚紗!其實之前我就已經約好了設計師,可一直不知道該怎麽跟你開口!眼下我總算可以放心了!”

“我,我沒有......”

一時之間,看著他這般歡喜的樣子,阮遇徹底沒法拒絕了。

當天,她隻好跟導演提前說了一聲,調了一下檔期。

次日一早,兩個人剛從劇組離開,何書娜瞧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就再也坐不住了。

“阮遇人家有金主爸爸的大腿可以抱,果然跟我們這些人不一樣啊,說調檔期就調檔期,讓我們這些人幹等著,這不是明擺著小牌大耍嗎?以後要是真的成名了,估計尾巴要翹到天上去了。”

何書娜瞥了身旁幾個演員一眼,故意添油加醋酸溜溜的說著,聲音還故意放大,生怕旁人聽不見似得。

“何書娜,你就是嫉妒人家阮遇!何必這麽尖酸刻薄,故意在背後說人家壞話呢?阮遇人家的確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請個假而已,怎麽到你嘴裏就變了味?”

“就是就是!某些人本事沒有,演技也沒有,也隻能在別人背後胡亂編排!這嫉妒的心思都快要寫到臉上了!”

“有本事你當著人家阮遇的麵說啊?隻會背後搞小動作,你這種人才沒裝著什麽好心思呢!”

結果其他演員非但沒有跟她站一起,反而當場戳穿了何書娜的心思。

“你們胡說什麽呢!我才沒有!”

幾句話直接將何書娜氣的不輕,沒得到預期的效果,她也隻能狠狠的瞪了這幾人一眼,起身就走開了。

與此同時,阮遇跟秦司深已經來到了一家高檔的婚紗定製店。

剛進去,看著那琳琅滿目的婚紗,阮遇整個人都驚豔了,她甚至還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穿上婚紗會是什麽樣子呢。

“阮小姐,秦先生,這是休息室,你們現在這兒稍等片刻,我一會兒就將我們店內所有新款的婚紗拿過來,放便您在這兒試,倒時候若是阮小姐還有別的需要調整的,我們隨時都可以按照您的喜好更改。”

店員客氣的介紹完,便退了出去。

剛看了一圈,店員把把婚紗拿了過來,一一掛在了諾大的休息室裏:“一會兒要是阮小姐有什麽需要的話,隻管叫我,我就在外邊。”

“謝謝。”

阮遇掃了一眼婚紗,微微頷首道。

看來試婚紗也是個艱巨的任務,這一通試下來,估計大半天就要過去了,她打眼看過去,就覺得累了。

“還是我來幫你吧。”

秦司深察覺到了什麽,走上了前來。

“這不太好吧......”

阮遇羞赧的紅了臉,下意識的往休息室外麵看,生怕被人看到了。

“這裏有沒有旁人,我們又不是做什麽出格的事情,再說了,幫你的老婆試婚紗,可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秦司深義正言辭的說著,已經將婚紗拿了過來。

瞧著那繁瑣的婚紗,確實一個人招架不來,阮遇臉頰又是一紅,隻能背過身去,脫下了外衣,再他的引導下,穿上了婚紗。

雖然這裏沒有旁人,但是每當他的手指有意無意的碰觸到她的肌膚上時,一股令人心跳的灼熱感,惹的她更是頻繁臉紅,羞澀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不容易挑完了婚紗,阮遇的臉頰已經紅的堪比熟透的蘋果了。

“我們該回去了。”

按捺下狂跳的心髒,她恨不得拉著秦司深立刻離開這兒。可剛準備要走,隔壁的房間裏卻突然間傳來了兩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箐箐,隻要你能嫁給我,以後我都聽你的!”

“這可是你說的,你得發誓!”

一男一女那嬌柔纏綿的聲音,不是蘇麟跟穆箐又是何人!

頓時,阮遇沒了離開的心思,立馬興致衝衝的拉著秦司深又悄悄的在原地坐了下來,豎起耳朵來,準備做好吃瓜群眾,看一場好戲。